正文 第1233章 榮府 文 / 雲七公子
小說站 .xsz.tw 最快更新誅天武帝最新章節!
對于子遙黔的態度,伸展出神識的蕭逝水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的,心中不由的就對這位已皇六十三子帶上了幾分鄙夷。
你說你想要找事吧,那就得有點豁出去的擔當啊。又想搞事,又害怕,這可是最為低級的挑釁態度了。
又過了片刻,一直沉默的大堂之中終于傳出了聲音,就是那位被稱做二哥的巔峰祖仙所發出的。
“皇子子息,知法犯法,在八方城內城天空中飛行,特處罰你在家中面壁三日思過。不得離府。以示懲戒。你們下去吧。”
這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疲憊和不甘,不過還是做出了結論。
“什……是,是!”
子遙黔听見對于蕭逝水的這個處罰後,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無比不甘的應了一聲,將頭低了下來。
蕭逝水能瞧見,這家伙的手指已經死死的摳入了手掌之中,牙齒也在嘴唇下咬的緊緊的。同時臉色也變的一片蒼白。
“何必呢?”蕭逝水見他這樣子,不由的也是嘆息一聲。
他雖然對于已皇家這皇族之間的事情還不是很清楚,不過也知道這位子遙黔怕是要有難了。
他之前在八方城內城半空攔截蕭逝水,其實倒沒想真的把他就送到宗人府中來,只是想要難為一下他這個一百零七弟,讓他丟丟人,出出丑,自己也好出一口惡氣。
要說子息的為人子遙黔還是多少有點了解的,雖然兩個人之前並沒有怎麼見過,不過作為和他有著深刻仇恨的家伙,他還是打听過不少關于子息的事情。
知道這是一個沒什麼本事的紈褲子弟,屬于心黑性子軟,膽兒小臉皮厚的主兒。
原本以為趁著就只他一人的時候,略嚇唬一下他,讓他認錯服軟,丟丟面子也就算完了。他子遙黔也好出一口惡氣。
可萬沒想到,這個子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竟然也不認錯服軟,居然真的跟著他子遙黔跑來了宗人府。
其實這一路上,子遙黔都在等著子息和他遞小話兒認低。可惜啊,蕭逝水所裝扮的子息可是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于是兩人竟然就真的跑到了這宗人峰上面,把這事情愣是給鬧到了名面上。
這樣一來事情就比較嚴重了,要知道子息所在的榮府可不是他子遙黔能招惹的起的。可以想像,之後等待著他子遙黔的,應該就是榮府的報復了……
只是事已至此,再說別的也沒用了。他子遙黔只能期待著宗人府的四位祖仙按照規矩狠狠處罰一下子息,好歹也幫他先出口惡氣再說。
可是這已往以莊嚴無私著稱的宗人府,這一回竟然直接包庇子息!在家中面壁三日思過,這算是什麼鬼懲罰?
這懲罰一出,也讓子遙黔明白了,他所真正痛恨的那個十三哥子厚的影響力,只怕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即便是宗人府也不敢輕易招惹……
在從宗人峰下來的時候,子遙黔一直都是蒼白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一副死魚一樣的德行。
蕭逝水見他這樣,也不言語,他是受了指令,要被子遙黔押送到家中閉門三日面壁的。從宗人峰上下來,子遙黔一路帶著蕭逝水直奔榮府。榮府的大概位置其實蕭逝水從真正的子息口中已經問到了。只是不確定具體在什麼地方,如今正好有了子遙黔這個領路的,二人在巨大無比的八方城中
只花了不大功夫,便已經走到。
而這個榮府也著實的是讓蕭逝水開了眼界。
說是一個府邸,而其實這榮府可不是建築在市區內的一處深宅大院。它竟然是坐落在八方城西北角的一處佔地廣大的平原之上。
這處平原看上去簡直不比蕭逝水之前所在的迎天峰小,其中樓宇錯落,儼然就是一個布置的很是典雅清幽的小小城鎮了。
“啊呦!我的皇子啊,您可是回來了,夫人那邊都急壞了。您這是上哪去了?怎麼走時候也不說一聲啊。快,快,快隨老奴進府見夫人去。”
子遙黔和蕭逝水兩個剛剛行到號稱榮府其實是個小城鎮的入口處,便有一道流光從榮府內閃出,瞬間來到二人面前,沖著蕭逝水便叫。
這是一個看上去約麼五六十歲樣子的半大老頭,一身中階祖仙的恐怖氣息幾乎沒有半分掩飾,直直的沖著站在蕭逝水身邊的子遙黔就壓將過去。
把這位已皇六十三子壓制得臉色一陣蒼白,呼吸都有些困難。似乎是根本沒有把這個皇子看在眼中。
蕭逝水瞧見這樣心中也暗暗驚奇,這沖出來招呼他的,看長相打扮應該就是子息對他說過的榮府管家勞翼芳了。
這是一名中階祖仙,一直都跟隨著墨氏夫人經營榮府。對子息兄弟二人和墨氏夫人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尤其是對于頑劣的子息,那更加是當成寶貝一樣一直捧著,慣著,也正是如此才慣出了子息一身的囂張跋扈的臭毛病。
至于這勞翼芳的長相,顯然是他有意的調整身體表現出這副樣子來的,不然他一個堂堂的中階祖仙,自然是可以輕松的將自己的樣子維持在二十幾歲的樣子。
“你……我……”
站在蕭逝水身邊的子遙黔,眼看著蕭逝水被勞翼芳拽住手直接朝著榮府里面拉,登時急了。
他想要說點什麼,畢竟這子息是受了宗人府的處罰,該說的還是要說出來的。比如他三日不可出門的事情。
但是他卻被勞翼芳死死的壓制住,竟然半聲也發不出來,一張臉皺的猶如剛出鍋的包子一般,吭哧半晌,額頭上汗水直冒,但就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哦,這位是遙黔皇子吧?老奴家的少爺剛剛回來,急著帶他去見夫人,就不招待您了,您請自便吧。”
勞翼芳回頭瞟了一眼被他氣勢壓制的臉色青白的子遙黔,以很是隨意的口吻說了一句敷衍話,然後便拉著蕭逝水進府去了。“你……你!”一直等到勞翼芳拽著蕭逝水走的不見了蹤影,子遙黔身上的壓力才一松,他被氣的渾身顫抖,指著榮府哆嗦了半晌,這才恨恨的將手指放下,轉身一聲不吭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