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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4】甕中捉鱉下 文 / 悠然鐘聲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394甕中捉鱉下

    “人家就是為了當面謝謝你,我來的時候,爸爸說了,讓你好好照顧我。”

    說到後來,小丫頭那邊已經帶上了哭腔。

    許子陵一陣苦笑︰“不是吧!你是一個人嗎?現在在哪?”

    听到許子陵這樣說,高曉雨立刻破涕為笑︰“我在華聯超市買點東西,你來接我呀!”

    “華聯?哪個華聯?”

    許子陵隨口問道。

    “二環路上,土門附近那個,對面有個夜市。”

    “什麼……”

    下面“不會這麼巧吧”的幾個字差點脫口而出,許子陵立刻在監控中翻找,果然在一個收銀櫃台附近找到了小丫頭的身影。

    事情還就是這麼巧,高曉雨一個高中同學在這附近上大學,本來,高曉雨準備跟著同學湊合一晚,第二天直接到許子陵的單位,給他一個驚喜。可是,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就打了一個電話,她哪里能夠想到,人生何處不相逢!

    不過,許子陵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干什麼?

    “在超市門口等我,十五分鐘,要不半個小時吧!別亂跑,等我啊!”

    許子陵是關心過頭了,小丫頭能一個人從龍陽跑到首都,還需要他擔心嗎?但是想想人家畢竟是市長高瑞國的寶貝女兒,還是自己兄弟張耀輝的欽慕對象,許子陵也不能坐視不理。萬一有個什麼意外,自己要交代的可不是一兩個人。

    “這麼快呀!太好了。”

    “就這樣。”

    在監控里看到小丫頭歡快的掛了電話,許子陵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耀輝兄弟,你得抓緊了!

    晚上九點十五分,超市最後一批工作人員離開了現場,卷閘門也都放了下來,接著,這棟樓便被戒嚴了。

    高曉雨正在翹首以盼,穿著制服的張殷殷走過去︰“小妹妹,我們……”

    也不由張殷殷不注意她,現場也就只剩下這麼一個市民。

    高曉雨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猛然轉過頭一看,驚喜交加︰“殷殷姐。”

    “是你?小雨。”

    高曉雨興奮的不住點頭,她是第一次獨自出遠門,雖然帶著歷練的心思,但是無論如何,他鄉遇故知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你怎麼會在這?”

    兩個人幾乎同時問出這樣的話,然後又都笑了。

    張殷殷一看時間,立刻拉著高曉雨進了一輛涂裝的警用面包。

    “殷殷姐,干什麼?”

    張殷殷進了面包後,又拉上了門,才道︰“小雨,在里面好好呆著,時間不會太長,我們在執行任務,現在沒時間陪你。記住,不能出來,有危險!”

    高曉雨知道張殷殷工作的特殊性質,既然她說有危險,那就是真的有危險,于是,小丫頭抱著購物袋瞪著烏溜溜的大眼,點了點頭。

    張殷殷點點頭拉開車門,高曉雨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急道︰“殷殷姐,許大哥說一會過來接我,會不會有危險,要不讓他不要過來了!”

    “你來是為了……”

    張殷殷駐足回頭,黛眉微蹙。

    高曉雨毫不隱瞞︰“我一個人過來,就是為了見他一面,當面說聲謝謝,他不但救了我們命,還治好了我的臉。”

    張殷殷道︰“你們剛才通過電話了?”

    “是啊!”

    張殷殷走出去,一把拉上門︰“你呆著,我通知她。”

    沒來由的,張殷殷感覺一瞬間,自己的胸膛被一種煩悶的情緒填滿了,片刻後,她有甩了甩腦袋,做了幾個深呼吸,在心里對自己說︰“淡定,淡定,真有生氣,遲早要被氣死。”

    大樓監控室中,許子陵將所有畫面轉了一圈,最後下達了行動的命令。看到許子陵要走,保安大叔急了,他沒法說話,一把拉住許子陵,滿臉的央求之色,許子陵微微一笑,駢指一戳,大叔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了。

    保安大叔那個後悔呀!自己不是犯賤嗎?剛才至少還能活動來著,現在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了。果然,做人不能太貪心哪!

    許子陵能夠確定的是,這個叫做赫爾辛基的家伙還在大樓里,前提是沒有混出去的話。除了超市,還有寫字間,房間少說也有上百個,他即便有三頭六臂,也無濟于事。

    不過,有軍方、警方和國安三個部門在,無論從人員配備上,還是從人員的專業水平上,都不存在任何問題。

    于是,就在許子陵下令的一刻,幾個卷閘門被同時打開,警方和國安的精英分成若干個小組同時潛入,分頭行動。

    大樓周圍是軍區的加強排荷槍實彈、重兵把守。

    而許子陵也如同一個幽靈般,開始在大樓里搜尋起來。

    大樓里的氣氛越來越凝重,長期從事殺手職業的赫爾辛基當然能夠感覺到,他從超市的洗手間朝下看了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過,赫爾辛基還真就不信了,這麼大的樓就藏不下一個人,他們還真能掘地三尺,還是把樓拆了?

    再說了,大不了……赫爾辛基的目光衛生間的頂棚看了看,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許子陵前腳出了監控室,張殷殷的人後腳就走了進來,這里的戰略意義是非常強大的,在這個時候,大樓里人員屈指可數的情況下,有了這些監控,無疑就增加了無數雙眼楮。

    只是,監控也是有盲區,所以,幾十個荷槍實彈、武裝到牙齒的武警,還有十幾個穿著西裝的國安人員,散布到了大樓的各個角落。

    許子陵自上而下,寫字樓里都熄了燈,也只有樓道里亮著微弱綠光的應急疏散燈,許子陵時不時閉上眼楮,將听力提升不止一個等級。

    只可惜,所有的寫字間搜下來,居然連一個爬行類的生命都沒有踫到。這讓他想起,自己跟上官姐姐也是晚上在寫字樓上“嘿-咻”來著,尤其是在女人身上馳騁沖殺的同時,從落地窗俯瞰眾生的那種感覺,簡直是……嘖……難道樂鐘此道的不多。

    甩了甩腦袋,趕走綺思,許子陵知道,對方有可能狗急跳牆,要將傷亡降到最低,只有自己第一時間找到他。

    雖然說,即便是軍事演習,也是有傷亡的標準的,何況這樣的行動?但是,人民子弟兵嘛!許子陵對他們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曾經隸屬同一個系統。

    三層樓的超市,得有多少個專櫃,多少個貨架,多少個倉庫和廁所,這樣的地方,藏上個把人,真是不是那麼好找。

    終于,許子陵一頭扎進了超市,這里的地形比較復雜,堅信赫爾辛基沒有離開的他,也相信這個殺手不會選擇其他的地方藏身。

    至于其它部門則是在張殷殷的指揮下自下而上,進行著地毯式搜索,沒過多久,聶抗天就走近了監控室,和張殷殷進行了簡單的交流。

    聶抗天真是臉上無光,中午跟許子陵通電話時,還埋怨他對自己的治安管理沒有信心,結果晚上就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市長就在旁邊,還好,市長理解,否則,再多的成績也會頃刻抹殺。

    萬幸的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的人員傷亡,當听到還是上一次刺殺許子陵的殺手,聶抗天也不僅嚇出一身冷汗,如果對方獵殺的目標是東方白,他不敢想……

    聶抗天在監控中找到了許子陵的身影,用特殊的頻段聯系上了他,“老大,我到了。”

    許子陵正在躡手躡腳的搜索著,突然听到手表發出聲音,然後抬頭看了看,發現立身處出現了一個監控頭。

    許子陵搖了搖頭︰“市長安全送回去了?”

    “是的,我還派了人對他進行二十四小時保護。”

    “也好,如果今晚逮不到那個小鱉,恐怕……”

    聶抗天道︰“你說那廝會不會已經離開了?”

    許子陵堅決道︰“不會!”

    張殷殷接過對講︰“那你說他會在哪呢?我們基本上搜遍了,別說人,連一只耗子都沒有找到。”

    許子陵腦海中靈光一閃,眉頭一展︰“殷殷,你說什麼?”

    張殷殷有些糊里糊涂︰“什麼?我的意思是他應該已經離開了。”

    “原話!你剛才說的原話是什麼來著?”

    張殷殷更糊涂了,望著聶抗天道︰“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聶抗天搖搖頭︰“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

    許子陵道︰“你說耗子,耗子會在什麼地方生活?”

    張殷殷眼楮一亮︰“見不得光的地方。”

    許子陵點點頭︰“現在派人檢查所有的空調通風口,還有封鎖所有的衛生間,另外,將大樓的中央空調溫度降到最低。”

    聶抗天也不由點了點頭,這種可能不是沒有,這種鏡頭,在影視劇里也很常見。好在這座建築只有六層,面積也不算大,但是,即便如此,如果一個人躲在了吊頂或者通風管道里,外人也是很難發現。

    所以,許子陵的方法可能會有效,至少可以排除一個,因為將中央空調溫度降到最低,風道里的溫度會掉到十度以下,甚至更低,正常人,在這個環境里不活動,十分鐘都是很苦難的,如果時間更長,凍斃了也是可能的。

    于是,各小組做出部署後,留下相應的人守住相應的地方,剩余的機動人員繼續搜索。許子陵也不例外,听到重點已經落到了洗手間上,當然,這時已經不分男女了。

    其中一個女衛生間的通風管道里,赫爾辛基已經在里面呆了有二十分鐘,剛進來的時候,十幾度的風溫還是很愜意的,不過愜意的同時,也有些苦惱。

    一群群又大又黑的蚊子不斷滋擾,前赴後繼、悍不畏死,雖然赫爾辛基身手了得,也是顧此失彼,頻頻中招,不多時,身上已經起了不少個紅包,又癢又疼。

    赫爾辛基一陣自苦,自己雖然是個殺人好手,卻對付不了這源源不絕的蚊蟲啊!

    另外,在赫爾辛基藏身不遠處,還有幾戶老鼠的家庭。利用戰術手電觀察,幾個肥碩的老鼠媽媽戰戰兢兢,拱衛著自己的幼崽。老鼠爸爸應該是出去為全家找尋口糧了吧!赫爾辛基如是想到。

    就在這一分神間,赫爾辛基欣喜的發現,身邊的蚊群不見了,還有,那幾窩老鼠也更加不安起來。

    赫爾辛基也被這份不安感染了,可是一時之間,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他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赫爾辛基才感覺到,原來,不知不覺間,風溫又降低了不少。

    本來,赫爾辛基就在想,可能是進入夜間,室外氣溫的自然下降。

    可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腕表上的溫度顯示,那個數字在飛速的跳變,轉眼間已經到了十度以下。

    冷,赫爾辛基只有一個感覺,刺骨的寒風凍入骨髓,令人駭然的是,這個溫度還在往下降。

    赫爾辛基緊緊蜷縮起來,渾身在不住發抖,與此同時,他啟動了秒表功能,作為一個資深殺手,他明白自己的生理極限,必須在這之前,離開困境。如果一個世界級的殺手,僅僅是因為害怕,在沒有見到對手的情況下,被活活凍死,將來傳出去,也必定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雖然,這個笑話有可能比被閹了的木村來的稍有尊嚴,可是,赫爾辛基也是無法接受的。

    等待是漫長的煎熬,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對赫爾辛基來說,都是極其殘酷的考驗,終于,在苦捱了十九分五十八秒之後,赫爾辛基用最後殘存的氣力,一腳踹開了通風口的百葉窗,接著,“哼哧”一聲,他的整個身體便滾落下來。

    赫爾辛基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甚至出現了幻覺,因為,他的面前多了一個自己異常熟悉的面孔,而且那廝還在說風涼話︰“小樣,還挺能捱,凍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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