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53】哥，我只有這個 文 / 悠然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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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垂，首都被璀璨的街燈裝點的美輪美奐。
然而，誰又知道，在這繁華的之下，包藏著多少掙扎和無奈。
晚上八點左右，老徐的燒烤攤上，已經是賓朋四座。
許子陵是老徐今晚主要宴請的對象，為了報答許子陵的答謝之恩，老徐的烤肉攤今晚謝絕一切生意。
除了許子陵，火狼和白潔也過來了，當然，還有王三、劉六等一眾火狼的小弟。
白潔同許子陵兩人相見，不免一陣唏噓，原來，白潔就是自己明達的同學，曾經還被自己從教授的魔爪中解救過。
白潔沒想到許子陵再一次救了自己，可惜，如今的自己已經不再是昔日那個懵懂純潔的女生。
大專畢業後，白潔如同很多人一樣，懷揣理想，來到了人人向往的首都，成為了北漂一族。可是到了這里之後，她才發現，她唯一有價值的就算這副略有姿色的身體，而且還是在不斷的貶值中。
于是，在誘-惑和無奈之下，白潔，如同很多少女一般，走出了第一步，以後便也就是習以為常，或者說麻木不仁了。
直到有一次遇到火狼，火狼沒有因為她的出身而看不起她，兩人產生了感情。也正因為如此，才同警察胡瑞鵬發生了沖突。
事情的前因後果就是這樣，如今，白潔已經以火狼女人自居，而一眾小弟也樂呵呵的稱呼大嫂。
再次見到許子陵，白潔早已褪去青澀，嘗盡人間百態。
能夠看到白潔同火狼走到一起，許子陵也為她高興，白潔也相當大方，對所有人的敬酒是來者不拒。
老徐精神抖擻的烤著肉，徐小晶短袖恤外罩圍裙，一副女僕打扮，她如水的目光一直流連在許子陵的身上。
老徐對許子陵是徹底服了，一日之間，不光自己出來，還解救了兩個獄友，這該是多大的能量啊！
給大伙都上了燒烤，老徐拎著一片紅星二鍋頭，和女兒一起來到許子陵的面前，鄭重其事的倒滿兩杯。
老徐望著許子陵道︰“老弟，大恩不言謝，咱干了這杯酒，以後，有用的著的地方，老徐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許子陵端著酒杯笑道︰“好說。”
“哥！我也敬你！”
徐小晶也端著白酒。
許子陵道︰“心意我領了，酒隨意喝，喝多了傷身。”
徐小晶淺淺一笑︰“今天必須喝！”
老徐不勝酒力，二兩五一杯下去，臉就紅了，走路也有些打飄。
徐小晶也沒什麼酒量，一口喝了半杯，就轉過頭咳嗽開了，再抬起頭，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小臉也通紅通紅的，不知道是嗆得，還是酒精的作用。
許子陵給徐小晶遞過一張面紙，搖頭笑道︰“我跟你說了，不能喝就隨意。”
“沒事！咳咳。”
小丫頭說著又是一陣咳嗽。
這時，走過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年輕女聲道︰“老板，能烤出來東西嗎？”
她是看到攤子上已經基本坐滿了人，故而有此一問。
許子陵有個毛病，听人家聲音不錯，就忍不住扭頭去看人家容貌。
老徐心直口快道︰“對不起，烤的出來也不做你們生意，今晚不對外營業，請你們另找別家。”
女孩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有生意都不做？”
旁邊個男人一把拉住要發飆的女生︰“算了，藍薇，我們換個地方。”
許子陵笑嘻嘻站起來︰“藍薇啊！幸會幸會，果然是天生麗質！為什麼要換地方？”
藍薇一听就感覺踫到了登徒子，俏臉一寒，望著許子陵︰“你是誰？”
許子陵笑道︰“老聶，好啊！不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嗎？你可以呀！”
聶抗天老臉一紅，真沒想到，在這里都能踫到許子陵，他道︰“老大，你說什麼呢？藍薇是我的同事，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子陵斥道︰“老聶，你還是男人嗎？這麼標致的姑娘，還要撇清關系！小心被別人下了手去。”
藍薇被二人說得俏臉緋紅，笑道︰“聶局，還不給我介紹。”
聶抗天道︰“在這里，叫我名字。藍薇，現在我給你隆重介紹，這就是我的老大，許子陵，他現在可不得了，是我東方市長……”
許子陵趕緊打斷聶抗天的話︰“老聶，是不是我也應該讓過往的市民都親眼認識一下他們的保護神。”
聶抗天連忙擺手︰“不要。”
許子陵笑了笑︰“老徐，這是我兄弟和他女朋友，我們一起。”
老徐道︰“原來是許兄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剛才多有失禮，對不住了！今天，許兄弟把我從看守所解救出來，我只有用這種方式報答一二。”
許子陵佯裝板著臉道︰“老徐，過去的事情不說了哦！”
“好！恩公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對于“恩公”的稱呼，許子陵略顯無奈，但是，他也知道，對于老實巴交的老徐，你總要給他一個表達謝意途徑。
聶抗天和藍薇坐在許子陵的桌子上，老徐很快端上拿手的涮菜和燒烤，又抱過來一箱啤酒。
聶抗天點點頭朝許子陵小聲道︰“老徐說自己從看守所出來，又是怎麼回事？”
許子陵簡單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聶抗天先是緊皺眉頭，到了後來，一拍桌子喝道︰“豈有此理。”
許子陵給他倒了杯酒，和他一踫，自己喝了，這才道︰“不要激動，這個叫做李子騰的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是，我敢肯定，你們系統內部這樣的不法分子還有不少。所以，老兄，你是任重而道遠哪！”
聶抗天道︰“我一定會嚴厲整頓系統內部的風氣，對于那些濫用職權的、玩忽職守的，發現一例，查處一例，絕不姑息。”
“好！”
望著一身正氣、嫉惡如仇的聶抗天，藍薇的美眸彎成了兩道月牙。
火狼拉著白潔過來敬酒。
火狼道︰“許老大，這次你不光救了我，還救了白潔，從今往後，我火狼這條命就是你的。”
許子陵啞然失笑︰“我要你的命干什麼？你是能給我錢，還是能保護我？我救你，不是因為我們的關系，而是認為你做了一件爺們該做的事，而且，你沒有觸犯刑法。你如果真要感謝我，答應我兩件事。”
火狼道︰“莫說兩件，就是二十件，我也眉頭不皺一下。”
許子陵點頭道︰“這第一件，就是取了我這白潔妹子，趕緊領證結婚，到時候我必定送上一份大禮。”
白潔雖然是風塵中人，可還是俏臉微紅，含情脈脈的看著火狼。
火狼一把抱住白潔，狠狠親了一口︰“有老大做主，還有什麼說的。”
許子陵笑了笑︰“我可不是逼婚，是要遵從你們自己的意願的。”
火狼哈哈笑道︰“我當然願意，白潔，你不會不願意吧？”
白潔忸怩了一下︰“我……願意。”
藍薇和徐小晶一起鼓掌，女人是感性動物，往往容易被這樣的求婚場景感動。
正好一個賣花的小女孩經過，童稚的聲音響起︰“先生，給姐姐買朵花吧！”
火狼一把拿過花，給了小姑娘二百塊︰“不用找了，我全包！”
小女孩高興的不停躬身作揖︰“謝謝先生。”
小女孩走的時候，目光一直在烤肉和雞翅上流連著，許子陵嘆了口氣，朝小女孩招招手。
小女孩怯生生的走過來，許子陵將一把烤肉和幾串雞翅裝進了塑料袋，遞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舔了舔嘴唇，搖搖頭︰“我沒錢。”
藍薇道︰“小妹妹，你剛才不是掙了二百塊，怎麼說沒錢呢！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小女孩一臉泣然︰“這錢我不能花，要交給爸爸，我不吃，我走了！”
許子陵瞪了藍薇一眼，朝小女孩和顏悅色道︰“小妹妹，我不要錢，請你吃的，拿上。”
“真的？”
雖然穿著不合身，也看不出原色的衣衫，可是，孩子的目光依舊純淨天真，她終究抵不過燒烤的誘-惑，慢慢伸出了手。
許子陵道︰“沒事，拿去吃吧!”說著，許子陵又給孩子拿了一瓶果粒橙，他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小草！”
直到孩子遠去，許子陵才微微一嘆︰“這個世上，有些人的命運賤如草芥。”
聶抗天也是心事重重︰“老大，你說這些孩子是不是被人販賣的，哪有親生父母會這樣對自己的子女。”
許子陵道︰“這又是你的事了！”
聶抗天搖頭道︰“老大，你這麼有愛心，當然要能者多勞。”
這個話題無疑是沉重的。
火狼想要換一個輕松一點的話題，剛要開口說話，突然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
為首的幾個大咧咧往空著的桌子上一坐，就開始叫嚷著上肉上酒。剩余那些就開始粗暴的攆火狼的小弟。
許子陵和聶抗天冷眼旁觀，老徐迎上去道︰“幾位老板，對不起啊，今晚這里不對外營業，請你們換一家吧！”
若是平日，老徐即便是不想做生意，也不敢回絕的這麼大膽，今天，有八成是“酒壯慫人膽”還有兩成是在座的給的底氣。
來人一拍桌子︰“什麼？我看你不想干了，還不做老子的生意，也不看看我是誰？”
火狼一听來氣了，媽的，什麼人，敢在面前撒野，今天要是不擺平了，以後也沒臉子在許子陵面前晃悠了。、火狼走過去道︰“各位，我是火狼，你們是哪個道上混的？給我個面子，這攤子是我老哥開的。”
“火狼？好像听說過？”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站起來，瞪著火狼︰“你是跟黑熊混的？”
火狼罵道︰“黑熊老大的名諱也是你叫的，什麼東西！”
大漢也不生氣，搖頭晃腦道︰“強哥听說過嗎？那就是我！”
火狼睜大眼楮道︰“狗臉強！”
火狼剛說完這句話，狗臉強旁邊一個小弟竄出來，直接將火狼掀翻在地，一直槍頂住他的額頭︰“想死嗎？我們強哥的名諱是你隨便叫的？”
白潔一聲驚呼，火狼的小弟全都站了起來，同狗臉強的手下開始推搡。
老徐馬上開始哀求︰“大伙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不要動刀動槍，傷了和氣可不好！”
藍薇和徐小晶一下捂住了嘴巴，她們沒想到，這可是首都，居然有人隨隨便便掏出手槍。
許子陵和聶抗天仍舊冷眼旁觀。
拿槍指著火狼的那個小弟吼道︰“讓你的人全部住手，不然小心我手槍走火。”
火狼笑了笑︰“小子，這可是首都，你走火試試，出來混的，還怕死？我就听說，最近有一個叫強哥的迅速上位，原來是玩不要命的。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怕死。”
狗臉強點點頭︰“火狼，你有種，馬杰，收了槍，我最尊敬有膽識的人！”
叫馬杰的小弟扶著火狼站起來，火狼拉了拉衣服，冷冷一笑︰“狗臉強，你的名聲可不怎麼樣，你這樣的我可不交，識相的，趕緊走，這一片，我罩的。”
狗臉強呵呵一笑︰“火狼，我真是佩服你的膽識，你也知道我剛上位，當然需要有點地盤，你給我個面子，這一片讓給我，以後咱們就是兄弟。”
火狼笑著搖搖頭︰“你這樣的兄弟我可高攀不起，你走吧！”
狗臉強變了臉色︰“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徐再次走到二人中間︰“大伙消消氣，這頓我請！”
狗臉強掄圓手掌，就向老徐左臉抽去，口中罵道︰“請你媽……”
最後一個髒字還沒說出口，突然發現面前多了一個人，接著自己的臉蛋被人反手抽了一巴掌，可是，對方的力量實在恐怖，狗臉強感到似乎自己的腦袋被人用樹棍掃中，整個身體橫著飛了起來。
馬杰一看老大被傷，立刻拔槍，可是馬上發現，自己面前也多了一個人，那人單手抓住他的手腕，調轉槍口，一槍射在馬杰的大腿上。
“啊——”
在馬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狗臉強堪堪落地，他腦袋一陣發懵，嘴一張，吐出幾顆帶血槽牙。
狗臉強的其它手下就要涌上，被火狼的人擋住了。
馬杰雙眼通紅，咬牙忍著鑽心的疼痛，不住喘息，望著聶抗天︰“你是哪條道上的？”
聶抗天再不隱瞞身份︰“我叫聶抗天，在市公安局工作。”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保證每個人都能听見。這些混黑的，也要與時俱進，當然知道市局新任局長，就是一個叫聶抗天的人。沒想到在這里親眼見到。不光是狗臉強的小弟，就連火狼的馬仔也都低著頭，哭喪著臉。
狗臉強好不容易坐起身︰“你是聶局長？”
聶抗天點點頭︰“狗臉強，你的出現，讓我很汗顏，居然有人在這里明目張膽的掏槍！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絕對不信。很榮幸的告訴你，你和馬杰因為非法持有槍械，被捕了，等待你們的將是法律的嚴厲制裁。”
狗臉強和馬杰耷拉下腦袋，垂頭喪氣，其它一些小弟也不敢動。
聶抗天當著大家面打了個電話，五分鐘沒到，附近的派出所便出警了，警察向聶抗天敬禮後，將狗臉強和他的人全部帶走了。
一場鬧劇結束了，但是，許子陵令人驚嘆的身手還是給大伙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當然，聶抗天也是不錯的。
經過這樣的事情，聶抗天和藍薇也不宜久留。
火狼端著酒要敬聶抗天，聶抗天沒給他面子，他道︰“火狼，你給听好了，只要我听說你有什麼不法舉動，我一定抓你。”
火狼敬禮道︰“是，聶局長，我一定以維護社會治安為己任。”
聶抗天笑了笑，心說如果真要靠這些人來協助維持社會治安，那麼真是對自己莫大的諷刺。
聶抗天和藍薇走後，火狼他們又放開了拘束，開懷暢飲起來。
老徐被剛才的一幕嚇懵了，直到此時才回過神來，他知道許子陵又又救了自己一次。老徐搖搖頭，這次沒有選擇敬酒，而是烤了幾個羊腰子給送了過去。
許子陵也沒細問，拿起竹簽子就咬，雖然帶著一股子羶味，但是听筋道，味道還不錯。他笑著說︰“老徐，今天本來是要給你壓驚的，可是你卻被連番驚嚇，對不住了！”
老徐搖頭道︰“跟你有什麼關系？”
火狼湊過來道︰“是啊！對了，許老大，你剛才還沒說第二件事。”
許子陵想了想道︰“這第二件，就是罩著徐老哥，不要讓人欺負他。”
火狼笑了笑︰“這個不用您說，我也會做到的，我們一起坐過牢，關系鐵著呢！”
至始至終，徐小晶都是托著香腮，目光迷離的看著許子陵。
接下來，火狼的手下全都過來敬酒，尤其是王三和劉六，口中賠著罪，酒喝得的跟自來水似的。許子陵當然是來者不拒，居然第一次喝高了。
一覺醒來，已是深夜。
城市的夜晚，即使不點燈，也能夠依稀辨物。
許子陵揉著有些疼痛的腦袋，馬上就感到有一個溫軟如玉的身軀緊挨著自己。他皺起眉頭道︰“小晶？”
“哥，是我！”
徐小晶再次往許子陵身邊貼了貼，許子陵能夠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
“你在干什麼？”
“哥，我只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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