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命案 文 / 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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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命案
想到這里,秦小曼的臉漲得通紅,覺得一種恥辱感席卷了全身,但是還是勉強笑了一下,說道︰“你們想了解什麼情況?”
“到我的辦公室里談吧。”關主任指了指那間打開的辦公室房門。
秦小曼點點頭,雖然這一層是教師辦公室,這個時候來往的人也並不多,可萬一被哪個學生看到這麼多警察,還是不好的。
兩名女警和秦小曼走進辦公室,各自在位置上坐好,其中一名圓臉的女警自我介紹說道︰“我是平陽市特警大隊的蔣琴,這是我的同事,刑警大隊一分隊的黃雪雯。”
秦小曼聞听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又是特警又是刑警的,如果僅僅是女生涉黃,不至于要這麼大的陣仗吧?
蔣琴看上去比較年輕活潑,平易近人,黃雪雯的年紀稍微大一點,面容嚴肅,不苟言笑的樣子,只是對著秦小曼點點頭。
“秦老師,”黃雪雯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嚴肅,看門見山地問道︰“你對吳月了解嗎?”
“了解,她是護理專業大三年級的學生。” 秦小曼听到這個名字,心中不由得一陣難受。
吳月是個漂亮的女生,她有著優雅的氣質和恬靜的面容,總是白衣飄飄,說話聲音從來不大,講話的時候緩緩的,低低的,總是怕嚇到了誰一樣。
在平陽醫學院之中,這樣的女生幾乎算得上是校花了,她的性格還很溫柔,和秦小曼的關系不錯,自大一的時候,便是亦師亦友,經常在一起談心。
秦小曼知道吳月的家境並不好,父親是普通建築工人,在上了年紀之後,不能負擔沉重勞動,收入非常微薄。母親是家庭主婦,疾病纏身,還有一個念初中的弟弟,吳月在高考成績超出平陽醫學院30多分的情況之下,第一志願報考了這里,就是因為學費低。這一次,秦小曼在報給大唐基金會的學生名單之中,把吳月列在第一位。
這個女生,怎麼會與涉黃牽扯到一起呢?
沒有等秦小曼想太多,黃雪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索︰“今天凌晨二點半,有人在郊外發現一具女尸,我們懷疑是吳月。”
“什麼?”如晴天霹靂,本是坐著的秦小曼登時站了起來,大驚失色。
原本只是以為吳月可能是坐台涉黃,被警察查獲的,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噩耗,秦小曼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瞪大眼楮看著黃雪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蔣琴看秦小曼身體搖晃,幾乎要摔倒,連忙扶著她,讓她坐回到椅子上,秦小曼坐在那里,依舊是呆呆的,許久,才想起來問道︰“就是懷疑而已的,對嗎?”
黃雪雯和蔣琴對視了一眼,蔣琴說道︰“秦老師,我知道你對學生的感情,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希望你不要過于難過,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爭取早日破案。”
“什,什麼?那就是,你們已經確定了?”秦小曼還是不敢相信地問道。
“根據法醫驗尸,死亡時間是在上周六半夜至周日凌晨,我們已經從吳月的同寢室女生處得知,她是在周六的上午離開學校,一直沒有回來。剛剛關主任也證實了這一點,他出示了吳月的假條,吳月在周六請假回家,說母親生病了,請假回家,本應在周日晚上返校的。但是,今天已經是周二,她一直未歸。”黃雪雯的臉色一直很平靜。
“這個……很抱歉,我還不知道。”秦小曼喃喃地說道。
畢竟她不是授課老師,也不是系里的導員,不可能隨時了解每一個學生的情況,並且昨天她忙著與唐峰、林夢佳交涉基金會獎學金的事情,哪里有閑暇顧及這些?
“你最後一次見到吳月是什麼時候?”黃雪雯淡淡地問道。
“上個周五,我在食堂遇到她,她和我打招呼。”秦小曼努力地回憶著。
“她表現有什麼異常嗎?”
秦小曼想了一下,輕輕搖搖頭︰“沒有,吳月性格內省,平常見到都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她有說過母親生病,要回家的事情嗎?”
秦小曼依舊是搖搖頭︰“沒有。吳月本來就不是喜歡聊天閑談的女生,平常就很安靜,人多的時候,更是很少說話。並且她媽媽身體不好,我們都是知道的,即使她因為這個原因回家,也並不奇怪的。”
“據我們所知,吳月和你的關系很好,你對她也有很多照顧,是這樣的嗎?”
“是的,她的家庭條件不好,她媽媽還常年生病。因此,如果學校有申請到貧困助學獎學金或者其他捐助,我會優先考慮她。不過我照顧她的原因並不是我們關系好,而是她成績好,情況又符合貧困生標準。”想到了吳月平常的樣子,秦小曼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出事?”
蔣琴看著秦小曼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們懷疑是強奸殺人。”
“啊?”秦小曼仿佛又被迎頭一擊,原本听到吳月的死訊已經讓她很是難過,又听到強奸,更讓她無法接受。向吳月這樣一個溫和可愛的女生,被強奸殺害,對于她,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啊!
一直很平靜的黃雪雯看到秦小曼難過的樣子,也停下了筆錄,等到秦小曼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才繼續問道︰“秦老師,你知道吳月平常和哪些人關系密切嗎?”
“她——”秦小曼想了一下︰“吳月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的,朋友也比較少,好像是,和同寢室的孫靜茹走的比較近一點,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她在社會上,還認識一些什麼人呢?”
秦小曼努力思索了一下,可是頭腦中卻是一片空白,確實,吳月看起來仿佛一張白紙一樣,似乎周圍都是真空的,除了學校和家,兩點一線,似乎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什麼交往了。究竟是吳月真的如此,還是自己對她了解太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