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斷去一腿 文 / 天琛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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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拳一擊,似有撼動天地之力。
但雲書清楚知道地庸強者的實力輕易不可低估。
果不其然,在面對驚世駭俗的一擊,金光城主雙手化掌,向前用力一推,在四周呼呼吹拂的暴風雪生生逆轉,出現短暫時間的遏止,隨後瘋狂呼嘯沖向雲書所在。
銅拳的威力在狂風當中一減再減,金光城主再猛然向前沖刺,以極為強勁的體魄,撞開這一凶狠一擊,如同蠻牛一般,腳步不停,殺想雲書所在。
危機時刻,雲書腳下步伐詭異邁動,先是用方圓地獄轟擊對方的精神,隨後再以開雲掌混亂那漫天的風雪氣息,緩和自己的壓力,最終,再以漆黑一拳打在大地之上,口中大喝一聲︰“臭蛇,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話音剛落,對面被雲書轟炸出一團漆黑煙霧,隨即,一道黑影瞬息而至,在腳底黑沙當中游走扭動,片刻之後來到金光城主腳邊。
那城主本以為這一次勢在必得,畢竟對方實力凡品巔峰,雖只有一線之隔,但卻是天差地別,他有信心,在近身之後,用盡自己全力一擊,讓此人從此在世界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當他感受到腳底似是有什麼東西攢動而來的時候,顯示有些詫異,當看到一條漆黑小蛇,僅有幾寸大小,又不由的感覺到有些不解,這一條小蛇又能有多大的威力?
只是這金光城主出了名的謹慎,尤其是對待雲書這明面上看到的四心天才,他有些吃不準對方是否有奇特的後手,因此這一次毫不猶豫的放棄進攻,轉而扭轉步伐,朝著側方迅速跳躍而去。
可惜卻在這一刻,鳴蛇的背後生出透明蟬翼,將他的速度提升該到了無與倫比的境地,在金光城主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僅僅只是瞬息之間,便來到了金光城主身旁,張開毒牙小嘴,毫不客氣的一口咬向金光城主的腳踝。
金光城主,地庸實力,一招寒心冰霜化作護甲在這一刻層層包裹住自己的腳踝,對著那鳴蛇怒喝一聲︰“畜生,爾敢!!?”
鳴蛇才不管這城主有多憤怒,只是張開毫不猶豫的就一口。
毒牙之上,裂玄毒輕易破開了看似薄弱但卻是堅硬十足的冰霜護甲,隨後又是將地庸強者的皮膚撕裂開來,將毒牙深深的扎入其中,不僅如此,更是在毒牙入了對方血肉之後,將身軀突然幻化變大,讓這毒牙的傷口也隨著擴大,硬生生的將此人的腳踝扎出兩個巨大的窟窿。
金光城主的臉色頓時慘白,右手猛然出拳,轟擊在鳴蛇的腹部,一招轟天巨響,更是將整片暴雪炸出片刻的寂靜。
隨後,鳴蛇的身軀急速飛出,雲書眼疾手快,看似要去接下那鳴蛇的幾丈身軀,卻是耍詐在跑出幾步之後,立刻轉移方向,朝著那不遠處的金光城主猛沖而去。
趁他病,要他命,雲書早暴雪當中騰挪身軀,掠過三丈,對著飛身而出的鳴蛇渾然不顧,伸手向身後一抓,竟是如同變戲法一般的將一把精鋼寶劍幻化而出,隨後劍尖青芒閃爍,暗心與雷心同時附加其上,斬向地庸老賊的項上人頭。
金光城主,臉色在這一刻由白轉紫,他清晰的感覺到,被咬的腳踝部分竟有一股辛辣劇毒正以驚人的速度順著血管蔓延而上,心中不由驚駭萬分。
畢竟地庸水準的他,哪怕是某些天下奇毒他都有方法去對抗,想不到這毒蛇的一口竟然依舊可以讓他的身軀遭到損害,這一種毒凝固了他的血液,倘若任由其發展,恐怕不久之後,就會全身血液凝固而死。
想到這里,雖是震怒不已,極為不甘心,但卻是不得已,右手一招,以凌厲的手刀,一招便將自己的右小腿生生斬斷!!
隨後他眼神當中爆射出一股精光,將這一股怨氣全部發泄到了面前這位面具人的身上,只听他暴怒道︰“給老夫去死!!!”
“轟!!!!”
雲書手中的精鋼寶劍在這一恐怖威壓之下,竟然由劍尖開始寸寸碎裂,隨後一股精純的力量轟擊在雲書身軀之上,雲書饒是凡品巔峰,依舊仿佛感受到了一股幾乎要碎裂全身的恐怖力道。
本能的,雲書立刻放棄了所有的進攻,轉而將心力提取一空,用于防御。
隨後漫天風雪轟然爆裂,雲書的身軀是直接消失在茫茫風雪當中。
“嘶……”金光城主,權當那被自己打飛的人已經身死,畢竟凡品巔峰再強也要有個限度,這一招他幾乎沒有保留,此人如何活命?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切下的小腿,城主心驚肉跳。
這一毒蛇好生強悍,竟然一口便將他的身軀破壞的如此恐怖,此時那掉落黑沙雪地的小腿,已經徹底發紫,切口處甚至連一滴血液都沒有,此時已是開始發黑敗壞,倘若任由這這一種毒順著小腿攻入心髒,那麼事情必定無法設想。
“額啊啊!!”金光城主在風雪中咆哮,他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天空,他大聲喝道︰“國師,你說我倘若離開金光城,必死無疑,如今,我離開了,也渡過了你說的這一劫難,所以,你才會還我自由,對不對,對不對?你回答我!!”
金光城主,近乎是被囚禁在金光城八十年之久,這八十年當中,他整日都在思索,為何國師會算計他的生死,並且斷定倘若他離開金光城,必死無疑!
他對國師的話深信不疑,可卻在不久之前,國師找人請他出山殺人。
金光城內,確實潛入不少桑國密探,他便一一將他們找出,隨後逐個擊殺,有幾人逃命,不過他已派出追兵誓在斬盡殺絕。
如今,這兩名屠城魔頭,雖僅僅凡品巔峰實力,但卻險些讓他喪命于此,他斷言,這便就是國師所說的劫難,而他楚狂出了金光城未曾身死,代價也僅僅只是這一條小腿,如此一來,他反而覺得劃算。
“哈哈哈,哈哈哈……”金光城主仰天開懷大笑,心中的喜悅無法用語言形容。
下一刻,金光城主臉色一正,冷冷笑道︰“這風,注定入不了我金光城,桑國人,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城了!”
說著,金光城主又是凌空一抓,將這逐漸靠近金光城的風雪拽在手中,隨後一步一步跳躍向金光城反方向而去,把這一場風暴,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硬生生的拖向遠處。
楚狂無疑是興奮異常,他的自由,就在眼前,仿佛光明的可將世間一切照亮,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美好。
忍不住,他又笑了,笑的是如此的輕松愜意,笑的是這麼的如釋負重,仿佛背負了八十年的大山,終于被他丟擲一旁……
然而世事難料,就在這金光城主準備一步步帶著風暴遠去,再也不回到這囚禁了他八十年的牢籠之時,遠處有一個蒼老的聲音驚恐喊道︰“城主,當心啊!!”
金光城主楚狂猛然轉頭,發現一名老者在極遠處驚叫,讓楚狂的精神頓時再一次緊繃起來,抬頭一看,愕然當場。
先前被他一招打飛的幾丈小蛇,此時竟幻化有十丈之長,張開血盆大口,正從天空當中徑直而下,朝著他的頭頂狠狠的咬了下來。
“想死不成!!?面具人已死,你這黑袍人,也要喪命了!”
“你說誰死了?”遠處一個冰冷的聲音比這暴雪更加令人寒意森森。
金光城主猛然松開手中的風暴,跳躍出百丈之遠,雙目瞪大他不可思議的看到一名面具碎裂一半的男子正在不遠處負手而立。
而他身上的黑暗氣息與雷霆之力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郁到極點的火焰氣息。
“他……他……究竟有多少種心力可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