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2章 隱隱動怒 文 / 天琛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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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當中鬧得沸沸揚揚的屠城魔頭在與地庸強者對戰之後,據說重傷逃遁再無音訊。
臘國之內經歷了整整一個月時間的整頓之後,逐漸的平息了恐慌。
對于那位來自尋家的地庸強者,眾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將這一筆恩情全都算在了尋家頭上。
金光城至始自終都未曾受到太大的影響,只是在此期間,听聞城內赤雲盟在秦家的幫助之下,逐漸掌控城內諸多生意,成為人人敬畏的第一幫派。
而黃紙幫這昔日的宿敵,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出走金光城,去其他地方尋找生計。
毛鐵柱帶領的十一名穿雲軍士兵始終待命赤雲盟當中。因雲書先前曾在林中一舉擊殺赤雲盟內十幾名幫眾的緣故,在他們到來之時,受到了不少人的排擠與刁難,好在毛鐵柱人粗腦不粗,早早在時別城便與赤雲盟內人緣極好的陸釗打好關系,這才終于站穩陣腳。
雖然平日里依舊少不了其他幫眾的指指點點,但至少這些人不會在明處給穿雲軍等人難堪。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心系桑國的毛鐵柱等人卻是度日如年。
尤其是半個月前,毛鐵柱听說那兩位屠城魔頭是在地庸強者的手中重傷逃遁之後,便越發的心急,總感覺繼續在此處等待下去,便是坐以待斃。
毛鐵柱在院落當中苦惱,抬頭看到金光城內獨有的城中大山光景,即使相隔甚遠,依舊可以清晰看到遠處那座山峰的半山之處有百鳥齊飛,有哀猿同鳴。
他用力搖頭,忍不住又想起了雲書先前書信當中所交代的內容。前往西北方向會有援軍……
援軍,究竟是誰,又有多少人?
正思考著,身後別院的大門被人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毛鐵柱猛然轉頭,發現來者是一名黃發青年男子,此人面容姣好生得白嫩,卻是在眉心之處,有一道豎立著的傷疤顯得格外顯眼。
這人毛鐵柱自然認得,也是在進入赤雲盟總舵之後,少有的幾個敢不給陸釗面子敢于當面羞辱並排擠穿雲軍的赤雲盟黑玉堂堂主,人稱枯草一刀斬的瓶自如公子。
瓶自如大大咧咧進入到毛鐵柱所獨住的別院之內,身後更是跟隨一眾赤雲盟黑玉堂的幫眾,一個個氣息內斂猶如常人,魚貫而入很快填滿了院子。
在這赤雲盟內,自然都是以武為尊,實力越強,地位也就越高。
毛鐵柱年少時有奇遇,因此才可在入中年之後在戰場淬煉之下得以進入凡品巔峰境界,算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進入赤雲盟之後,因為身份比較特殊,不過至少實力是實打實的凡品巔峰,因此雖未封堂主,依舊有一人獨擁的別院居住,算是待遇不錯的,至少比穿雲軍內其他的士兵待遇要好得多。
此時這瓶自如不請自來,按照這些天彼此僵硬的關系,用膝蓋也知道來者不善。
嘿嘿傻笑的毛鐵柱用他一貫的待人方式面對此人,他抓抓後腦笑道︰“瓶堂主,有失遠迎。”
瓶自如雖不待見毛鐵柱,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是輕輕作揖,佯裝和氣的說道︰“毛兄弟,我開門見山的直說吧。”
毛鐵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已是將自己的身份放到了最低,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實力凡品巔峰便自以為是的認為可以與眼前這人平起平坐。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毛鐵柱能忍。
瓶自如自認毛鐵柱的做人的方式他沒有絲毫的不適,相反,倘若這毛鐵柱真是以正常渠道進入幫派的話,他也不會有過多的排斥,甚至可能真心與他兄弟相稱也說不定。
但好死不死的是,據說這毛鐵柱有一個親生兄弟,是一個戴面具的小子,竟然在原始森林當中,將他一位生死弟兄滅殺當場,連尸首都未能帶出。這如何能讓瓶自如按捺住他的敵意?
所以才會在此人來到金光城之後,百般作對,倘若不是陸釗處處維護,此人恐怕早就已經被他暗中找人殺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毛鐵柱繼續嘿嘿傻笑,他用粗狂的嗓音說道︰“誒,瓶兄弟何出此言,兄弟之間有話直說便是。”
對此,瓶自如卻是報以一聲冷哼,右手輕輕一揮,立刻,他的兩名屬下壓著一名愣頭青年進入到別院當中。
愣頭青年雙手被麻繩捆在身後,如同囚犯一般被帶到,隨後硬生生的被兩人壓彎膝蓋,跪倒在毛鐵柱與瓶自如面前。
“這……”毛鐵柱饒是拼死壓抑住自己的怒意,盡量在赤雲盟內低調行事,但依舊還是被眼前這人的所作所為所震怒。
因為這被如同囚犯般帶來的愣頭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穿雲軍中的一員!
毛鐵柱立刻發問︰“瓶兄弟,這是何意?”
瓶自如淡定自若,他輕輕嘆息,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我說毛兄弟,听說你們在桑國潛伏了幾年躲避官府的追殺,是也不是?”
毛鐵柱只得硬著頭皮點頭。
那人再道︰“可能你們在桑國那蠻夷之地上學來了些許不好的習慣與脾氣,喝慣了桑國的水,壞了腦子,吃了桑國的米,瞎了狗眼,見到本堂主,竟然裝作沒看到一般徑直走過,本堂主的問話,也膽敢充耳不聞,你說,這罪名夠不夠大?”
听聞這一句話,毛鐵柱實際上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猜的七七八八,無非就是這瓶自如在路上閑逛看到了這穿雲軍的普通士兵,經過之時,這名士兵並未打招呼,被其視為無禮,隨後被瓶自如帶人抓住之後,幾番詢問刁難之下,一言不發,又視為傲慢,這才抓來興師問罪。
饒是毛鐵柱心性極佳,可隱忍他人所不能忍,但偏偏兄弟吃了虧,他最為看不過眼,這一個月內,瓶自如幾次三番刁難,他都忍了,可偏偏這一次,似是觸動了毛鐵柱的底線,莫名的有一股精純的氣機從身體內蠢蠢欲動,仿佛一座壓抑不住的火山,即有爆發的危險。
在場的一些人自然也發現了毛鐵柱的氣機變化,一個個露出的震驚,其中,瓶自如卻是勾起嘴角微微的笑了,他哈哈說道︰“毛鐵柱兄弟,別動怒別動怒,他是你的人,我不過是幫你好好的教導教導,今日運氣好,是遇到了我瓶自如,倘若是遇到其他堂的堂主,恐怕就是當場格殺了!”
毛鐵柱的氣息越發的紊亂,有些壓抑不住的樣子。
這時,那名押解而來的穿雲軍愣頭青年抬頭露出一個淒慘的笑容說道︰“嘿嘿,毛大哥,無礙事,不疼,我沒事。”
倘若這愣頭士兵不開口便罷了,但是在他抬頭開口的瞬間,毛鐵柱分明看到此人的滿口白牙已是被打落了七七八八,更是滿臉的傷痕與淤青,整張臉腫大的如同一個胖子一般。
毛鐵柱自然認得此人,可以說穿雲軍內一百人,他各個都在拼命的去熟悉,這名愣頭士兵,平日里很是清秀,吃得苦,耐得勞,聊天之時最愛的就是炫耀自己的俊俏容顏,經常被其他士兵打趣說他錯投了男兒胎,白白生得一副好皮囊,卻沒法去勾欄做那來錢快的生意。
被兄弟們嘲笑之後,這名愣頭士兵也不動怒,只是軟綿綿的罵幾句反擊,引來哄堂大笑。
如今,這孩子的牙被打沒了大半,臉被打得變形,如何讓毛鐵柱不心疼,不動怒?
毛鐵柱壓抑住內心的殺意,他嘿嘿一笑,對著那名微笑掛面的瓶自如輕輕說了一句︰“瓶兄弟,有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