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0章 考驗 文 / 天琛傳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淡紅色的氣息覆蓋全場,所有人只感覺身軀一熱,那些不久之前還趾高氣昂的公子哥,此時卻是一個個的東倒西歪,有的甚至滾到了圓桌之下,狼狽至極。
那名手握紅色晶石的壯漢,他的功法著實詭異,覆蓋範圍及其廣泛,恐怕唯有離開此門才會真正的解脫這一功法的蹂躪。
與雲書同桌的兩人,那名齙牙男子已是疼的齜牙咧嘴,身軀更是直接從木椅上翻倒而下,在鋪有柔軟獸皮的地板上翻滾不停。
而那名自稱是寸萬每的公子,則是面帶微笑,似乎對此沒有絲毫的不適。
這一種功法,實際上就是配合著那名壯漢的火心,利用晶石的澎湃能量刺激到在場每一人的血管,從而有著全身疼痛難忍甚至伴隨著奇癢無比的感覺。
一般人或許難以忍受,但雲書鑄心所承受的痛苦是比這東西要慘烈上千萬倍的,可以說,與鑄心帶來的疼痛相比,這等疼痛感覺根本就是撓癢癢一般的可笑行為。
可饒是如此,滿場的哀嚎依舊可以顯示出這等苦痛並非人人得以承受。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一名公子丟下自己瀟灑的紙扇奪門而出,被門檻給絆了個狗吃屎,摔得七葷八素。
有了第一個便會立刻有第二人,他們速度極快,沖出大廳所在,換取自己的解脫。
很快,在場的五十二人紛紛離開自己的位置,有的躊躇不前,走到一半的時候拼死想要再咬牙支撐片刻。
有的則是痛哭流涕,實在無法忍耐早就想離開此處,但是這一股疼痛已經讓他們難以支撐起身板,想要逃命連腿都邁不動,造成了惡性循環,有一位已經口吐白沫失去意識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大廳,雲書觀察一番四周邊邊角角,發現竟然依舊沒有鳴蛇所在,心中有些詫異,難道這臭蛇當真沒來?
此時竟有些不知所措,雲書站起身,有些猶豫是否要就此離開。
但他的這一行動在其他人看來,更像是難以忍受功法的疼痛,這是在死撐想要留在此處。
寸公子微微一笑,愜意地品了一口香茶對著面前的人說道︰“兩位朋友,此時出門也不丟人,早早有人在一開始便奪門而出了,你們並非第一個離開。”
齙牙男臉色極差,兩眼通紅他恨恨說道︰“罷了罷了,想不到綺羅姑娘這一次玩的如此之惡狠,老子下次再來找回場子!!”
說著,齙牙離開此處,快速的奔跑出了大門。
這一功法果然範圍僅在大廳之內,凡是出了大廳之後,這些人便如釋重負,深深的松了一口氣,身體上的疼痛感覺瞬間便消失無蹤。
寸公子對著雲書微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他淡淡說道︰“走吧,你已支撐許久,不丟人。”
雲書輕輕搖頭,這疼痛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甚至可以選擇忽略不計,但眼前這人卻是把他當做是怕疼的乞丐,像是看笑話一般的盯著雲書猶豫不決的樣子。
在場的人數銳減,已是從原本的五十二人,減少到了如今的十八人,門外盡是那些捶胸頓足的公子哥,顯然對于自己沒能抗住煎熬有些追悔莫及。
雲書其實早就沒了繼續待在這里的想法,因此干脆也不與這些人浪費時間,轉身開始朝著大門而去。
寸公子輕輕一笑,口中呢喃一句︰“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位公子,我敬你一杯,你且走好。”
就在這時,那名手握晶石的壯漢突然大笑三聲,喝道︰“綺羅姑娘只要十二人,此時還有十八人,看我再加上幾分功力,諸位倘若想跑,現在還來得及!!”
話音剛落,頓時一股更為龐大的威壓傾瀉而來,仿佛有一股巨大洶涌的浪潮,朝著眾人的身軀狠狠拍打而來。
立刻,有三名早已在極限徘徊的公子實在無法繼續承受,竟是轉頭不顧一切的狂奔,沖出了大門。
“哈哈哈……”施展功法的男子見狀哈哈大笑,玩心大起,猛然用力將手中的晶石捏了個粉碎,大量的紅色氣息順著他的鼻孔鑽入肺部,那一股恐怖的氣息一漲再漲,肆虐向面前的一方區域。
“啊!!”有一名公子在這等氣息之下,疼的大叫起來,臉色漲紅再也無法忍受,轉身逃命。
“不行了,幾位,在下先告退了。”這一位公子顯然假裝鎮定,在這時刻,知難而退,保持面部平和,走路的時候卻是急匆匆的快步而去,引來哄堂大笑。
這兩人什麼也不顧的沖出大門,竟是搶在了雲書面前。
等到雲書準備從大門離開的時候,卻是有一青樓護院重重地將木門給關了起來,把屋外的那些踮著腳尖的觀看之人,全部隔絕在門外。
“這……”雲書詫異,為何要走還不讓走了?
這時,那名綠衣姑娘重新回到眾人面前,捂嘴輕輕一笑說道︰“戴面具的那位公子,你不用走了,你成功的堅持了下來。”
“不是說要留下十二人嗎,算上我,應該還有十三人才是。”
那名綠衣姑娘指了指那名倒地一動不動的公子哥,甜甜的一笑說道︰“他已經失去意識了,所以,也算出局。”
“哦?”細看那人,已經是口吐白沫昏迷過去,此人恐怕早就想逃命了,可惜中途便被可怕的氣息給壓制住,因此硬是沒能逃跑,硬生生的給留下了下來。
看著有兩名護院一左一右架著那名昏迷過去可憐的公子去往遠處的一處內屋,似是要進行醫治,雲書撓了撓頭,心想,天意如此,干脆再坐一坐吧,說不定前輩等下便來。
于是雲書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時,一名頭戴玉冠的公子冷哼一聲,開口嘲諷一句︰“想不到傻人有傻福,跑得慢反而成全這廢物。”
听聞此言,有人大笑,有人皺眉,其身邊的一位與他坐近的好友輕笑回應︰“話不能這麼說,否則太不近人情了。”
雲書不理會此人,徑直回到位置坐下,與那名寸公子點頭順手又將桌上的一個水果丟入口中,後者見狀,只是無奈的還以一個笑容。
玉冠公子見這面具人罵不還口,不由的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呵呵笑道︰“乞丐竟也能混到現在,還說不是傻人有傻福?”
雲書不動聲色,對于這種人,只是選擇無視,他更願意將現在的時間用在進食之上,而並非浪費時間去听其他人的廢話。
寸公子也沒有過多的表示,抬頭看著那名綠衣姑娘,示意她繼續。
綠衣姑娘笑意如春,露出一對迷人的酒窩說道︰“我家小姐說了,在座的幾位人數還是太多了,需要再減上一減。”
戴著玉冠的男子豪爽開口︰“說吧,怎麼個減法。”
“很簡單,《盼君歸》當中,詩詩姑娘的夢中情人,首先需為武力超群的大英雄,其次,還要有常人所不能及的經歷,因此,這第二次考驗,比的是命途。”
“這命途,又該如何比較?”有人立刻問出了眾人都感覺到疑惑的問題。
綠衣姑娘不緊不慢,又是請上一名奴隸,搬來一個落地的木籠,木籠當中,有一只灰毛獨角猿猴正在酣睡。
直到綠衣女子輕輕的拍打木籠之時,這猿猴才幽幽轉醒。
只听綠衣姑娘笑著說道︰“這奴猿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聞,是一種擁有奇特能力的妖獸,就用此妖,來感應在場各位公子身上的過往與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