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妙用山水扇 文 / 天琛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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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樓的藏酒本就沒那麼豐富,地窖里總共就藏了三十八壇的元香酒,竟然一夜之間全部被消耗一空。
可對已經喝紅了眼的雲書與任山河來說,就好比是在戰場上酣戰淋灕的兩人,怎可能就此作罷,于是干脆將酒窖里剩下的四十壇清酒也一股腦的搬了出來。
除了喝酒還是喝酒,雲書自然不用多說,只是在喝酒的時候,借著紙扇遮擋的時候,偷偷利用山水扇的神奇之處,將酒水全部轉接到扇內空間當中,于是喝酒等同于沒喝,與那任山河拼酒至今,未曾有醉意。
反倒是任山河,一路高歌猛進,過關斬將,先將毛鐵柱喝趴,隨後又喝吐了秋奘,這到了雲書這邊似乎已經有些動容,只是喝酒的時候依舊毫不含糊,該喝便喝,從沒有王城貴族女子那般扭捏做做。。
“呼……”雲書運用大玄呼吸經,偽造出自己呼吸急促的假象,對著任山河苦笑說道︰“任牙將,我們這一場戰斗,何時能夠結束?”
任沙河臉上已有了一抹嫣紅,竟有了幾分可愛的味道,再加上此人被酒水沾濕的衣衫,此時看起來哪里還有女將風采,只是一個女性魅力十足的妖嬈女子。
她又是莞爾一笑,酒後並未性情大變,依舊氣定神閑說道︰“直到一人倒下為止。”
“好,那就繼續喝!”
“喝!!”
隨著大量酒水的入腹,任山河似乎終于有些醉意,那些漫天游走的騰蛇,竟也如同喝醉了一般,開始胡亂的扭動起來,逐漸的從屏風內走出,游走在整座酒樓當中。
早已經吃飽喝足的林橫與清姓女子走出了自己的位置,今日的林橫有些許的郁悶,眼看這一次與美共進晚餐,本想著憑借自己的十八般武藝大可將此人拿下,讓她從此以後對自己哥哥長哥哥短的跟隨身邊。可誰想此人柴米不進,只听不說。
飯桌聊天當中,也只是听著林橫一個勁的吹噓自己的家室如何如何的顯赫,實力如何如何的了得,可這女人只是微笑,絲毫不回答任何的問題,也不表達任何自己的觀點,著實讓帶著目的而來的林橫鎩羽而歸。
此時到客棧大門前看到那游走在酒樓當中醉醺騰蛇的時候不由對望了一眼,隨即凝重地朝著雲書等人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店小二此時才剛剛將兩壇清酒放在屏風內走出,已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口中小聲叫罵了幾句,無非就是這兩人都是怪物,喝酒的速度比他搬酒都要快!
“哈哈哈……任大小姐今日竟有如此雅興,我林橫可否來湊個熱鬧啊?”林橫不知哪來的性質,知道這任山河的騰蛇並非是遇到敵人而釋放之後,竟然臉上掛了笑意,大步走入了屏風後。
一入屏風,頓時兩人同時傻眼,只見滿地都是空酒壇,此時有兩人更是各自舉著一壇子酒豪飲不止!
其中,秋奘趴在一堆嘔吐物當中抱著一壇就陷入熟睡,而那名身材壯實的毛鐵柱更為不堪,雖然清醒,卻是不知為何鑽到了酒桌低下,在那里捂著嘴嘻嘻偷笑,究竟笑的什麼,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直到了。
林橫一下子沖到雲書身邊,饒有興趣的大喊一聲︰“好啊,好啊,在這里拼酒,竟然不叫我林橫,你們實在不夠意思,哈哈哈……”
突然被人靠近的雲書心中一緊,如此一來這山水扇就不好再施展,否則可能被人發現其中的秘密,右手的酒壇不由的一滑,掉落地面,摔了個粉碎。
“哈哈……”林橫大笑︰“看來小兄弟你已經不行了,換來我,任大小姐,你可敢與我一戰?”
任山河來者不拒,雖面帶紅潤,卻思路清晰,只听她笑著說了一字︰“請!”
“好!”與雲書不同,這名本就拿著紙扇的林橫卻是將紙扇一丟,隨即在地面上尋了一壇子酒抱在手中,打開封泥之後用力一聞,大笑一聲︰“好酒!”
隨後舉頭便飲。
雲書輕輕搖頭,將紙扇一收,小心翼翼貼在身邊,一轉頭,發現了那名清姓姑娘也在看著他,對此雲書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于是又將目光轉移到了任山河的面容之上。
反倒是那名清姓女子,第一次看到雲書面具下的模樣,心中莫名的有些詫異,原本以為此人之所以戴面具是因為面容古怪其丑無比,此時看來並非如此,那麼他究竟為何戴上面具?這便成了清姓女子心中好奇所在。
任山河酷愛軍旅生活,與父親屬下各色將領打過交道,生性豪爽不羈,是個外柔內剛的人。與雲書喝酒,開始的時候對于他這種拘謹且羞澀的飲酒方式很是不滿,可時間久了發現雲書喝的雖慢,卻是如一口深井一般怎麼喝也灌不醉,逐漸的也讓任山河的興趣大開。
等到林橫出現,任山河也算是徹底盡興,臉上的笑容幅度增大,對著面前的林橫破天荒的大喝一聲︰“干!”
“干!!”林橫大笑飲酒,都是整壇的喝。
對于林橫的參戰,雲書在意的是此戰輸了之後,酒水錢該怎麼算……
還在思考,身邊忽然有一個瓷碗靠近過來,雲書一愣,轉頭看到一名面容青澀的姑娘雙手捧碗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他。
“毛秋公子,喝點水吧。”這是清姓女子不經常開口,雲書與她接觸的時間也不長,因此對于她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陌生。不過還是接過了這一碗清水,微微笑表示謝意。
雲書沒有就此快速飲下,而是靠近之後輕輕的嗅了嗅清水的氣味,確定沒有異常之後才終于用嘴唇去接觸。
此番動作自然全都落入了這位身材嬌小卻勝在飽滿的姑娘眼中,只見她眼中閃過疑惑,心中自顧自的猜想著︰“此人果然與林橫任屠北一流有著不同,他行為做事極為謹慎,這些是那些大家族子弟所欠缺的東西,是在戰場上在陰險世界當中一步步摸索過來的習慣。”
“謝姑娘……”雲書不論是誰都會特別的留一個心眼,這清水雖然入腹,不過卻是用特殊的功法將其包裹住,等到什麼時候出了這酒樓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吐出來。
“無需謝我,此次出行我等還需要同心協力才是。”
“嗯?”這一次不僅僅是雲書,就連那仰頭喝酒的林橫都皺緊了眉頭,他的面容上莫名的浮現出一抹厭惡,心中怒道︰“這女子,在與我單獨進餐的時候言語不超過十個字,卻對這小子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氣煞我也!”
“繼續!”任山河不依不饒,怒意橫生的林橫自然奉陪到底,抬頭大喊一聲︰“喝!!”
此時店小二又抱著兩壇酒沖了進來,看到自己先前堆積的幾壇酒已經見底,同時又多了兩個人,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
林橫立刻上前一把將兩壇酒接了過來,一壇放在自己面前一壇則是推到了雲書面前,冷冷說道︰“毛兄弟,你我喝一壇!!”
雲書此時已將那名清姓女子在心中怒罵了無數次,這女人似是少言寡語,可偏偏見到雲書的時候突然打開了話匣一般多說了幾句。雲書就不信,此女是因為自己長得好看而特地多說幾句,也不信她此時開口談話拉攏關系單純的只是為了促進彼此將來上路前往戰場時的默契。
說到底,此人根本就是為了將禍水東引,讓一直想要一親芳澤卻始終無法靠近的林橫轉怒道雲書身上。
她此番又是倒水又是示好,在外人看來平凡無奇,但在雲書看來,是包藏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