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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98章 病若西子勝三分 文 / 墨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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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寧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听到了頭頂上男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呵,以及……扣在腰眼兒的手指,又極為曖昧的捻弄著。

    小臉兒紅的,已經可以烤雞蛋。

    早已分不清楚,這能將自己撩了的體溫,到底是發燒,還是其他什麼別的……

    蒙古大夫那贊嘆的眼神兒,來來回回在相擁在一起的男女的身上打轉兒。

    半響,他語氣極酸的哼唧︰“大晚上的虐狗,我要報警了。”

    男人懶洋洋的‘哧’笑一聲兒,“巧了,五爺就是警。”

    “……權五爺,沒您這麼賴皮的。又秀恩愛撒狗糧,又不允許別人嫉妒一下。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權煜皇挑著眉頭,斜睨著蒙古大夫,“老子跟你是不共戴天的仇家,懂?”

    “是了,我差點忘了。我白家上下幾十口人命都死在你權五爺的手里邊。”蒙古大夫掀唇一笑,“大恩無以言報,這不是我來給你權五爺當私人醫生了麼。隨叫隨到的那種。”

    偏過頭,蒙古大夫瞅著安寧,還沒開口,就已經被安寧打斷。

    不管小臉兒與身體怎麼發熱發燙,安律師的臉上一向端得很平,“蒙古大夫你也說了,我有病。肺炎明白嗎?我現在渾身沒力氣,頭疼還發燒,你們權五爺想摟著我,我掙脫不開。”

    蒙古大夫翻了個白眼給她,“安律師,這話題都岔開多久了,你怎麼又撤回來了?”

    “因為大晚上的秀恩愛撒狗糧的確挺傷害單身狗的。”毒舌的話,她張口便來,“我這個人不喜歡傷害狗,尤其是單身狗。”

    蒙古大夫︰“……”

    估計是被她的毒舌打擊到精神失常,蒙古大夫直接麻溜兒的收拾起醫藥箱,打算滾蛋了。

    “安律師,你掙脫了沒有,你就說你掙脫不開。反正作為醫生,我必須要提醒安律師你一句。你就算不在這兒看病,也趕緊去正軌醫院——”

    “她就在這兒住!”

    權五爺,輕描淡寫的決定了,“給她準備生活用品。”

    得,她的意見從來就沒重要過對吧?

    她一早就知道了。

    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安寧懶洋洋的趴在男人的胸口,就小貓兒那麼一丁點兒大,模樣慵懶又愜意,還挺隨波逐流的。

    反正也掙脫不開,何必要自取其辱呢?

    “權煜皇,你什麼時候把模擬畫像師找來?”安寧望著他。

    怎麼覺得……好像有點不對了呢?

    明明是他抓了很多年的毒蛇,怎麼現在這男人一點兒都不著急。反而是她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等你病好了再說!”

    咦?

    這陰狠玩意兒……啥時候這麼通情達理了?還挺體貼人的!

    這令安寧有些沒有料到。

    腦袋混沌脹痛的不行,她微微蹙著眉頭,“盡快吧,我怕再過幾天我的記憶又模糊了。”

    權煜皇半眯著他那雙妖眸,指尖兒心滿意足的在她的耳垂上留戀不已,輕描淡寫的否定,“不會。”

    之所以每一個被南宮姬催眠過的人,都會變得精神失常,成為人們口中稱之為的瘋子。原因就在于此,經過南宮姬的催眠,不管是好的回憶還是壞的回憶,所有的回憶都會清清楚楚的被印在腦袋,永遠,也不會消失,更不會褪色。

    當然,這也不是說南宮姬是走的歪門邪道。主要是被南宮姬找來催眠的人,大部分都有一段很不堪回首的經歷。說的更簡單點,南宮姬專挑有極為痛苦經歷的人來催眠。

    當那被埋藏在心底深處的回憶清晰的重新浮現在眼前,是個人,都很難接受。更何況,那些被催眠的人還都有著很嚴重的心理創傷與心理疾病。

    這種情況之下,會精神失常也不足為奇。

    那些被喚醒的記憶,非但不會褪色,反而會越發的清晰分明。

    這一點,權煜皇從來都不擔心。

    安寧雖然不知道這些,但既然權五爺這麼說了,她便也深信不疑。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明明她心里對這陰狠玩意兒排斥極了,也恨透了。可她對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深信不疑。

    或許是……這男人行事雖然霸道張狂,卻從來不曾欺騙過她吧。

    能告訴她的,他從來不瞞著。不能告訴她的,他也會明說。從不找借口欺騙敷衍她。

    這一點,跟她與蔣部長相處的模式有些相似。

    是讓她喜歡的相處模式。

    也是她拿手的相處模式。

    可這兩者之間,還是有點微妙區別的。

    她跟蔣部長的坦誠布公,那是彼此坦誠,無所顧忌。

    而權五爺麼……人家完全是懶得糊弄欺騙她罷了。

    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她這不都乖乖的嫁了麼?

    她的意見,從來就不重要。他也從沒把她的想法考慮在內過。

    眯了眯那雙狐狸眼兒,安寧有些不舒服的在他懷里扭了扭,“別鬧,癢呢。”

    權煜皇斜靠在沙發之中,一只手扣在她的腰眼兒,慢條斯理的撫摸著,像是撫摸一鍛江南上好的綢緞料子。

    男人陰鷙的妖眸從眼尾挑起,慢慢的暈開一層笑意,卻是那樣的冰涼、徹骨。

    “安小妖,還想開溜?”

    安寧無奈至極,“權五爺,又什麼時候想開溜了啊!我這現在不就被你抱在懷里了嗎?”

    溜?

    她往哪兒溜?

    這凡爾賽宮殿她都沒摸明白,跟走迷宮一樣。出了這臥室的門兒,她就得迷路!

    這男人說話,總是如此的讓她摸不到頭腦。

    直到現在,她都從沒摸明白過他的心思。

    一次,都沒有。

    男人斜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懶洋洋的掀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目光涼薄淡然。

    那是她所不熟悉的目光。

    心尖兒,微微一緊。

    “權五爺?”

    “嫁都嫁了,那就得做個稱職的權夫人!”

    “嗯?”安寧卻是不慌不忙的撩了撩腮邊的黑發,狐狸眼兒笑眯成了一彎淺淺的月牙兒,“權五爺,那您說說看,什麼才叫是一個稱職的權夫人?”

    “為人妻,第一條就是得滿足你男人的欲望。”

    男人戲謔的語氣,卻透著點讓她心慌意亂的認真。

    他那雙漆黑的妖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那眼底的情緒,她不敢去探究。

    只怕……會粉身碎骨。

    結婚證都領了,可她卻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夫妻夫妻!

    無夫不妻!

    無愛不歡!

    做丈夫的要求床上這檔子事兒,理由應當。可問題是——

    答應跟他結婚,完全是為了配合他的計劃!跟這些玩意兒可沒有半毛錢關系不是?

    但姓權的既然開了這個口,則說明他已經是……

    小手,捏了捏拳頭。松開,再捏成拳。

    如此反復幾次,安寧這才長長的吁了口氣,淺淺淡淡的笑著,“成啊,反正我都是您權五爺手掌心的小螞蚱了,蹦不了幾天。您若是想要,現在拿走都行。”

    眼皮一掀,她強忍著腦袋的混沌與刺痛,笑盈盈的望著他,“橫豎我的想法從來就沒有重要過。您權五爺要是想來強的,我反抗不了。再說了,您又不是沒來過強硬的。成,不就是一個身子麼,您要,給您就是了。”

    說完,她的心髒,砰砰砰的狂跳。

    幾乎……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在賭!

    賭權五爺心高氣傲,不會強迫一個女人做那檔子事兒。賭權五爺的征服欲,一定要她心甘情願才好。

    長長的睫毛,微微的在顫動。

    在她白皙的小臉兒上,投下一片陰影。

    讓她看上去,更病秧惹人憐惜。

    俗話說,女人俏,要帶病。

    病若西子勝三分。

    那才最招男人稀罕了。

    權煜皇將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縫,目光涼涔涔的斜睨著她。眼神晦明晦暗,上挑的眼尾透著些許的玩味與審量。

    安寧的心尖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卻不閃不躲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一場賭局,莊家永遠都是最大的贏家。處于穩賺不賠的位置。

    而她?充其量就是一個小散戶。贏還是輸,其實全部都在莊家的一念之間。

    半響,男人才‘哧’笑一聲兒,大掌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尖兒,語氣欣賞,“安小妖,你贏了。”

    心,微微咽下去一些。但也只有一些。

    姓權的,會這麼好說話?

    被她三言兩語的一刺激,他就作罷?

    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而後,她身體猛地一空,還不等她輕呼出聲,男人就穩穩當當的將她打橫抱在懷中。

    “五爺說沒說過,有你求五爺的一天?”

    安寧明白,今兒這一劫,她是躲過去了。

    以後的事兒?

    以後再說!

    先熬過這一關再說。

    她笑了笑,溫馴的將腦袋靠在他精壯且硬邦邦的胸膛上,“說過很多遍。”

    無數次的事實已經證明,每當她表現的溫馴一點,不跟他明擺著的對著干,他其實還蠻好對付的。基本上只要她放軟一點,提出的要求,他大部分都會答應。

    權五爺,一個吃軟不吃硬的硬茬子!

    “那五爺就等著你來求我的一天。”

    “包括這事兒?”

    男人挑唇一笑,“你猜。”

    “……我不猜。”安寧扁了扁小嘴兒,“橫豎我都會吃虧。不猜。”

    “安小妖,嫁都嫁了,別想著逃跑,听見沒有!”

    又是他習慣性的命令式語氣。

    安寧嘆氣,語氣認真︰“我從沒想過要跑。”

    她只是等著權五爺主動撒手的那一天而已。

    等他的計劃完成,估計到了那一天,她就是不想離婚,那也不成。

    本來麼,他們倆這婚姻,就結的挺莫名其妙的,也挺充滿利益與算計的。

    壓根跟‘情’啊‘愛’啊這類字眼兒,完全不沾邊的。

    “這次放過你,看在你生病的面子上。”

    將她平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權煜皇附身,妖眸死死的盯著她,“等你病好,就沒這麼容易讓你對付過去了!”

    安寧嘴角一僵,撇著男人臉上不加掩飾的欲望。

    心尖兒,已經跟東北亂炖似得,直接亂成了一團。

    徹底沒了應對的法子。

    什麼冷靜自持、遇事不慌,早就被她拋在腦後了。

    怎麼辦?!

    這檔子事兒,她怎麼才能躲過去?

    躲得過初一,又怎麼才能躲得過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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