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2章 文 / 樊大大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見妹妹說,姐姐其實心里也為妹妹感到可惜,更多的還有就是氣憤,因為這不管在怎麼說,妹妹那可都算是那位三小姐的親生姐姐,那位三小姐不管怎麼樣,都不可以這般的算計妹妹。”
青樓老板頓了頓,好像一幅都是為歐陽欣氣憤的模樣,然後繼續開口,“要不然怎麼覺得妹妹你實在是太好欺負了,也實在是太過的心慈手軟,如果是姐姐的話,姐姐一定要,拿自己的身份說事。”
青樓老板,口中的身份也只不過是歐陽鑫那,名不副其不實的姐姐。
而且青樓老板這麼說,也知道自己是屬于睜眼說瞎話的那一種了,因為就算是退一萬步講,人家那個三小姐不管怎麼說都可以,把歐陽欣狠狠的踩在腳底下,而自己這麼說實在是屬于大逆不道,但是為了能夠讓歐陽欣上鉤,也就只能這麼說了。
青樓老板也算是了解歐陽欣,雖然跟歐陽幸認識了也不過一天的光景,但是卻能把歐陽芯拿捏得很穩。
歐陽欣听見青樓老板這麼說,臉上也閃過了好像是相信了秦老板所說的話,因為歐陽欣從來都沒有敢用自己的姐姐身份說事,畢竟歐陽瑩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嫡親女兒,而自己也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小庶女罷了。
其實也算是自己比較幸運,因為如果放在了別家,那肯定已經被,家里的主母給,害死了,因為這古往今來的能有幾個主母可以看庶女比較順眼的。
也就是歐陽瑩的娘親實在是太過的心慈手軟,所以才讓自己跟姨娘活到了今天,如果不是歐陽瑩的娘親當時不強勢的話,自己可能都根本就不敢想,那些讓自己根本就無法觸踫到的事情。
所以自己跟姨娘其實能有今天這樣的下場,那也跟歐陽瑩的娘親逃脫不了干系,因為歐陽瑩的娘親總是那般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因為,在歐陽瑩娘親的嚴厲,自己跟姨娘那也只不過就是跳梁小丑一般,只要隨便的幾個銀子就可以打發的那種。
想到了這里,歐陽心不知道是應該謝謝歐陽瑩的娘親,還是應該怨恨歐陽永的娘心,如果歐陽瑩的娘親可以強勢一點的話,自己可能早就已經死在了,歐陽有娘親的手里,但是,現在自己居然活到了十五歲。
“姐姐固然說得有道理,但是,那位夫人也的確是死在了我姨娘的手底下,如果我這般貿然的回去,肯定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因為我大姑母也就是歐陽淼這一陣子也一直都住在宰相府里面,想必,姐姐也知道我那位大姑母的名聲,那也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主,如果讓我這麼回去了,我大姑母也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雖然說歐陽欣心里也覺得喬老板好像那麼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也不敢接那個話茬子,因為自己跟歐陽陽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這禍從口出,如果這里有什麼別的人讓,他們給听到了,那可就不好了,畢竟來往這里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貴的那一種,說不定還能跟爹爹打上交道。
不過顯然歐陽新這麼的方便好像是大錯特錯,因為這大過年的誰有功夫跑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肯定都是坐在福里面,陪著家人。
所以在萬般無奈之下,歐陽新也就只能拿歐陽淼來說事了,因為歐陽淼的名聲擺在了哪里。這長安城里面只要是有一點歲數的人,那都是知道歐陽淼以前到底是做了什麼荒唐又讓人氣憤的事情,歐陽芯猜想著這青樓老板也算是,歲數比較大了,自然也知道歐陽淼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但是青樓老板壓根兒就沒有把歐陽欣所說的放在眼里,因為這麼些日子以來,這長安城里面的許多人都已經對歐陽苗有所改觀了,好像自己以前認錯了是麼。
雖然說歐陽淼以前是囂張跋扈,而且根本就不講道理,但是那也僅限于對于那些同樣跟歐陽淼一樣適用,囂張跋扈來對待人的那種。
而且歐陽淼所對付的對象那也全部都是蠻不講理的,大叫小姐,有的甚至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所以歐陽淼跟他們干上了,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只不過是他們這些百姓以前都給毒針了,而且還是,順著別人的話在那里笑。
其實現在仔細想一想,歐陽苗當年能有那般的壞名聲,估計也是,被歐陽苗得罪的那些人家給狗急跳牆了,所以在後面推波助瀾的抹黑歐陽淼的名聲,但是長安城的百姓卻沒有想到這一點,然後還渾不自知的,跟著別人一塊兒討厭歐陽淼。
青樓老板也知道,歐陽新這麼說,其實也只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然後讓歐陽欣想到更好的辦法來對付自己,但是青樓老板也一點兒壓根兒就不著急,因為青樓老板也知道歐陽欣這種腦子根本就想不出來什麼好的招數。
“這你姑母是你姑母,咱們主要招的是宰相耶,這宰相府肯定也都是由宰相爺說了算的,你姑母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外嫁女,現在在禪城里面身份那也是尷尬的很,因為再怎麼說,那也都是跟夫君和離了,而且那個宋德利還做了那般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你姑母現在肯定是在宰相府里面,夾著尾巴做人,根本就不用考慮她。”
听老板這麼說,歐陽欣又覺得很有道理,因為宋德利的事情歐陽鑫也已經听說了,而且宋德利還做出了那般的事情,如果是自己,那肯定也無顏在宰相府里面興風作浪了。
“可就算咱們去了宰相府,那妹妹也說不出來讓我父親幫我掏銀子的話,畢竟我現在已經跟宰相府沒有半文錢的關系了,雖然說這些言辭對于在相府來說壓根就是九牛一毛,但是他們也萬萬沒有,給我在這里掏銀子的責任。”
“姐姐還是那一句話,這天底下哪有什麼隔夜的仇,你跟宰相爺那也只不過是缺一個機會,缺一個跟宰相也心平氣和談的機會。而且姐姐也覺得如果今天如妹妹所說的那樣,要是沒有那個三小姐,妹妹估計也不會坐在這里跟姐姐說這些,而是現在已經都到了宰相府,然後依舊做那個呼風喚雨的二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