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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開法拉利的女上司458 文 / 回首是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開法拉利的女上司458

    從酒店的自助餐廳下來之後,我已經打定了主意,我得馬上行動

    妖女還沉浸在成功報復肖德龍後的快感與得意中,走路都不好好走了,從酒店大堂到外面停車場這段路上她走得是亂七八糟的

    到了停車場,我把手伸到妖女面前道︰“你今天是心滿意足了吧?我不僅陪你去培訓班听課了,還陪你吃自助餐了,車鑰匙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當然了,本小姐豈是言而無信之人?”妖女笑看著我說,爾後低頭從手袋里拿出車鑰匙給我,“喏!給你鑰匙!你只要把我送回到玫瑰莊園,那麼今天你的任務就圓滿完成了!”

    還圓滿?你想要圓滿,我還就讓你不滿!

    趁妖女跟總裁培訓班里的一個我不認識的富二代女打招呼時,我拉開車門迅速坐進車里,把越野車倒了出來,掉轉車頭,朝街上開去

    妖女趕緊丟下那個富二代女,跑上前抬手拍打我的車窗,睜大眼珠看著我說︰“喂!………喂!我還沒上車呢!………”

    在那個富二代女的注視下,妖女大概又覺得很沒面子,把聲調試成不急不躁的程度,從車窗外笑看著我說︰“怎麼這麼粗心大意?把我這個大活人落下了,你都沒發現………?”

    “林小姐,你搞錯了,我不是粗心大意,”我一手掌著方向盤,一手朝她揮揮手笑道,“我是有意不想載你了。非常抱歉,我臨時有點急事,先走一步了。後會有期。”

    說著我一腳踩上油門,黑色越野車就駛了出去

    我無聲地笑了笑,瞟了一眼後視鏡,見妖女面朝越野車立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嘴巴還罵罵咧咧的,听不清楚她罵了什麼

    我沒理她,心想只許你戲弄別人,不許別人戲弄你麼?自己搭出租車回家吧!我這還有正經事呢!

    不一會兒我的手機就響了,不用看,就知道是妖女打過來的

    我抓起手機,按了接听鍵擱在耳邊

    “王八蛋!你就這麼對待女士的麼?你回來載我!我數十聲,你再不把車倒回來,我這輩子跟你沒完了!………”妖女在手機那頭沖我叫道。

    聲音震得我耳膜發痛,我不得不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一點

    我笑笑道︰“林小姐!我給你當保鏢的日子早就成為回憶了!你別浪費時間數數了,趕緊去攔車吧!別怪我沒提醒你!據我所知,這個時間段搭出租車最困難了!”

    妖女氣急敗壞地在手機那頭叫喊著︰“顧陽你個王八蛋!臭王八蛋!你氣死我了!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就不是林曦兒!………”

    我沒時間听她那些威脅的話,直接把手機按了。妖女再打過來,我就再也不接了!

    駕車離開了濱海大學,見前方路況好了一些,我伸手從方向盤下面的小櫃子里拿出那只紅色的方盒子,輕輕打開盒子,一枚鑽戒在盒子里熠熠生輝,這是一款周大福18k金30分的鑽戒,當時買的時候是五千多塊,是上次在我生日派對上準備拿出來向夕兒求婚的,誰知當時經妖女那麼一鬧,我連把鑽戒從口袋里拿出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打算找機會再次隆重向夕兒求婚,所以把這枚鑽戒擱在了車上,準備找一個公眾場合突然半跪在夕兒面前,把這枚鑽戒佩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想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地給夕兒帶去一份人生中最難忘的驚喜!

    只是這幾天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今天中午在那家酒店的自助餐廳的衛生間里听歐陽澤向我宣戰,我突然覺得應該換一枚好點的戒指,第一次向夕兒求婚的時候,我公司經營狀況不是很好,現在公司逐步走上正軌,我覺得我也有實力給夕兒買一枚更有珍藏價值的鑽戒!

    別說幾萬的,好歹也得一萬塊以上的吧?等我賺到更多的錢時,我會為自己和夕兒訂做一對對戒的!

    鑽戒按照西方的**是用于求婚的,結婚之後鑽戒不是經常戴的,算是女方的私房,在出席重大場合的時候才佩戴。結婚戒指應該是黃金或者白金的素圈對戒,男女都應該一直佩戴。所以,結婚男人至少需要3枚戒指!一對對戒,一只求婚的鑽戒。

    戒指是最古老的定情信物。戒指戴在無名指上,象征著把對方的心永遠拴在自己的手上。

    戒指源自古代太陽崇拜。古代戒指以玉石制成環狀,象征太陽神日輪,認為它象太陽神一樣,給人以溫暖,庇護著人類的幸福和平安,同時也象征著美德與永恆,真理與信念。婚禮時,新郎戴金戒指,象征著火紅的太陽;新娘戴銀戒指,象征著皎潔的月亮。

    古希臘神話中,宙斯用一枚精美無比的戒指贏得了美麗公主歐羅巴的愛情。在古希臘傳說中,情侶都將戒指套在對方的無名指上,因為他們相信那兒有一根血管直通心髒。所以,情侶戒指的意思就是用心承諾!

    世界最著名的鑽戒之一就是“芭蕾舞者”優雅鑽戒。catierballerine系列,完美對稱的造型,自成一體,瓖座兩邊猶如情侶雙方的手臂,將兩人的愛情環抱其中。透過這款意為“芭蕾舞者”的優雅鑽戒,我們仿佛看到了一對伴隨著人生曲調而翩翩起舞的情侶。

    還有“王冠”套戒,ido“真愛加冕”系列,女戒純淨的主鑽在皇冠型的戒托上閃閃發光,這款套戒在新穎時尚的設計中注入了華美大方的歐式元素。周圍點綴著璀璨的小顆鑽石,幾近完美的瓖嵌技術,使鑽飾散發著難以抵擋的光芒。

    我猜歐陽澤如果向夕兒求婚,他絕對會拿出來一枚價值不在十萬塊之下且是為夕兒量身定制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的鑽戒!雖然我不能跟他比財力,但拿個五千的鑽戒向夕兒求婚,未必不會被那歐陽澤襯得我自己過于寒磣呢?

    所以我決定去那家周大福金店換一枚鑽戒,我記得去買鑽戒的時候,那里的工作人員說是可以更換的

    窮人只顧著溫飽,不會像有錢人那麼注重飲食的營養搭配。買鑽戒也一樣,窮人求婚通常的心理是有一枚鑽戒就可以了,性價比高點就好了,是不會也沒有能力過于注重鑽石的4c這些問題。但有錢人則講究鑽戒的款式和鑽石的大小了。

    像歐陽澤絕對會去為夕兒定制一枚鑽戒的!

    我還沒那個實力去夕兒定制一枚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鑽戒,但我去金店為夕兒換一枚款式漂亮,鑽石稍微大點的鑽戒還是可以做到的!

    當然,我知道夕兒是不會太在意這些東西的。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去周大福金店的路上,要經過“蝶戀花”花店

    在“蝶戀花”花店門口,我停下車朝花店門口走去

    少婦店主不在,店子里只有小雨和另外一個女孩戴著紅色的圍裙在店里忙碌

    小雨看見我,趕緊朝我奔了過來

    她笑看著我,用手勢比劃著,問我怎麼來了?

    小雨以前一直是扎馬尾的,今天去見她的頭發卻是很柔順地披散下來的,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有別于以前,好像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味道了

    這些小女孩子只把頭發變變,就會弄出很多不同的感覺來!這方面男人們可做不到!

    我也笑看著她,用手勢比劃著,說我是順便來看看她的

    店里另外那個女孩也抬手朝我打招呼,我在小雨的生日晚餐上見過她,算是認識的,好像小紅來著

    “顧先生,你終于來了”小紅笑看著我說。

    這話里好像有話

    我抬手朝她揮了揮,笑笑道︰“最近忙吧?小紅”

    “忙,忙死了!這麼大的花店,生意又好,能不忙麼?”小紅笑看著我說,接著把目光投向小雨又說,“可就算這麼忙,還有人忙里偷閑來著!咯咯咯………”說著小紅掩嘴偷笑

    我一時沒明白,看著她笑笑道︰“誰忙里偷閑了?不怕老板娘扣你們工資?呵呵呵”

    “還有誰,當然是我們小雨了。”小紅看著小雨擠擠眼楮笑說,“她不僅忙里偷閑,還沒事偷著樂呢!………”

    我看看小紅,又看看小雨,抬手摸著鼻子問小紅道︰“你是小雨麼?”

    “是呀,你不知道麼?”小紅看著我說,“小雨在單戀你呀?咯咯咯………”

    單戀?又來了!

    小雨雖然听不見我們說什麼,但從小紅的神態上似乎也讀出了我們在說什麼了。

    她蹙眉看著小紅,拔腿就去追著她打

    小紅“啊啊啊”地大驚小怪地叫著逃跑

    我伸手向制止他們,我笑看著她們道︰“你們別鬧了!一會兒被你們老板娘看見,你們都得挨罵!”

    “老板娘不在………”小紅揚臉對我說,見小雨朝她又撲了上去,她閃到一個花架後面,求饒似地看著小雨說,“噯!小雨!我錯了還不行麼?你別追我了好不好?………”

    小雨聳著鼻翼,嘟著小嘴,眼楮大大的,臉蛋兒紅撲撲的,表情佯怒著,很是可愛

    小紅不跑了,有些氣促

    小雨跑上前抱住了小紅

    倆人嬉鬧中,小雨把小紅的劉海兒撥得亂糟糟的了,小紅報復似地把小雨一頭黑亮的秀發擼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小雨腮頰上的血印子

    有五道血印子,而且很清晰!

    我愣了一下,上前捉住小雨,想撩開她的頭發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雨趕緊抬手護住自己的臉頰,不想給我看,我硬是把她的手拉開了,撩開了她的頭發

    沒錯!的確是五道鮮紅的血印子!

    “怎麼回事?”

    我皺眉盯著小雨和小紅沉聲問道

    “你問小雨自己吧!………”小紅抬頭看我一眼,低頭默默走開了

    我試圖向小雨詢問到底是誰扇得她,可不知道這句話的手勢怎麼打,我只好拿拉著小雨走到花店門邊的電腦桌上

    拿起筆在便簽本上飛快地寫了一行字

    “告訴哥!誰打你了?”

    小雨低著腦袋,臉蛋遮掩在黑亮的秀發里,不吱聲,也沒有要用筆寫下話回答我的意思

    我把筆塞到她手里,把她的手拉到便簽本上,示意她告訴我實話!

    小雨猶疑了一會兒,還是在便簽本上寫道︰“哥,我沒事的………”

    我從筆筒里拿起一支圓珠筆,在她寫下的句子下面接著寫道︰“告訴哥實話!誰打你了?你們老板娘?………”

    “不是的,哥,我們老板娘人很好………”

    小雨在我的句子下面很快地寫道

    我又接著寫道︰“那是怎麼回事?我是你哥,你是我妹,我不允許別人欺負我妹妹!快告訴我是誰打的你?哥為你討回公道!”

    “真的沒事!下次不會了!只是跟一個陌生人發生了一點誤會!………哥,你別擔心,我沒事了………”

    小雨低頭在便簽本上寫道

    問來問去,我也沒問清楚小雨究竟是被誰打了,看得出她是下了決定不想告訴我事情經過了。

    看小紅跟小雨的關系不錯,我想逮住她問個明白,可小紅好像也在故意回避我這個問題,借送花的機會溜出了花店

    最後我只能悶悶不樂地離開了花店,我還得趕去那家金店,而且看樣子我接著追問下去,也未必能問出什麼。等小雨的警惕性松懈以後,我或許還能問清楚她被打的原因了。

    我駕車來到了那家金店,工作人員告訴我鑽戒可以換。我說要換一個一萬塊左右款式更漂亮一點的。工作人員拿出幾款一萬塊左右的鑽戒給我選擇

    我一眼就相中了那款雪花扭臂造型的鑽戒,其實上次我來的時候,也覺得這款最漂亮,但那時候考慮到性價比的問題,所以才選擇了那款五千多的,那款性價比較高一些

    在金店里我沒耽擱多少時間,直接用那五千多塊鑽戒換成了雪花扭臂款式的一萬多塊的。換好之後,我就離開了周六福金店

    看了一下時間是下午三點半

    回到車里,把鑽戒在方向盤下面的小抽屜里擱好,抓過手機撥了夕兒的手機號碼

    “老婆!在哪里?”我把手機擱在耳邊,笑著問道。

    “在家呢………”夕兒在手機那頭說,聲音壓得很低,好像她周圍有人不便講電話似的

    我道︰“你現在有事?”

    “家里來客人了………有要緊事兒麼?陽陽………”夕兒在手機那頭說,聲音依然壓得比較低

    我摸著鼻梁,笑笑道︰“沒事。就是想听听你的聲音,順便確定你此刻是否安全?呵呵呵”

    “貧嘴………難道我還不會被人拐跑了不成?傻瓜………”夕兒在手機那頭輕笑著說。

    我笑笑道︰“我還真有這個憂慮,不過听見你沒事就行了。那你先忙吧!晚點我再給你電話”

    “嗯。晚點我給你打過去,陽陽,要怪點喔………”夕兒在手機那頭輕笑了一下說。

    掛了夕兒的電話,我搖了一下脖子,心想玫瑰莊園去了什麼尊貴的客人了?夕兒還必須陪同說話?

    我沒多想,拿起手機又撥了郝建的手機號碼,依然關機

    我再把電話撥到謝鵬那里

    我道︰“謝鵬,郝建有跟你聯系過麼?”

    “沒有。這小子到底怎麼了?手機關了兩天了!真是個稀奇事兒!”謝鵬在手機那頭也納悶道,轉而又笑笑道,“對了,你說他會不會為情所困跳河自殺了呀?”

    我道︰“閉嘴!你在哪?”

    “在家。”謝鵬道。

    我道︰“我現在去你家。把酒菜準備好”

    “怎麼?你也為情所困了?顧哥”謝鵬在手機那頭笑道。

    我道︰“哪那麼多為情所困的人!我想喝酒行吧?”

    “心情很復雜?”謝鵬笑道。

    我道︰“是有點復雜!”

    “怎麼個復雜法?”謝鵬道。

    我道︰“有煩惱的事情,也有開心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該煩惱?這夠復雜了吧?”

    “看你這麼說是有點復雜了。幾時到呀?”謝鵬道。

    我道︰“二十分鐘以後到!你趕緊去你樓下那家飯店先點菜,別成天只知道宅在家里看**擼管子!有點追求行不行?”

    “好 !恭候你的大駕!一會兒我們在酒精里去追尋我們最初的理想吧!”謝鵬在手機那頭笑道。

    掛了謝鵬的電話,我獨自在車里呆坐了一小會兒,這賤人到底死哪去了啊?

    給了我一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總得給我一個打回來的機會吧?

    只是我沒有等到這個機會!

    這天夜里九點鐘,我接到了夕兒的電話

    夕兒在電話里告訴我,昨天下午她在電話里給我說的玫瑰莊園的客人,不是別人,正是歐陽一家人!

    我當時腦海里過電般閃了一下,我問夕兒道︰“歐陽一家人去玫瑰莊園做什麼?………”

    “跟我們林家談一筆生意………”夕兒在手機那頭說。

    我追問道︰“什麼生意?………”

    “我也不清楚。歐陽伯伯跟我爸去樓上的小會客廳商談的………”夕兒在手機那頭說。

    我一听,眉梢不由地皺了起來

    看來這是一筆至關重要的大生意了!

    玫瑰城堡的二樓有間小會客廳,是林嘯天專門跟合作伙伴談重大生意的地方。那小會客廳我去過一次,感覺里面的布置很壓抑人心,似乎一年四季那小會客廳厚重的窗帷都是緊閉著的,像是要把一些秘密關在屋子里,不讓它們見到窗外天日似的!

    是的!當我走進那家小會客廳時,我心里是有一種錯覺!

    我道︰“夕兒………歐陽澤下午也在你家麼?………”

    “在呀。他是跟叔叔阿姨一起來的。你打電話給我那會兒,他們都還在一樓的大會客廳里喝茶聊天,後來我爸才和歐陽伯伯上樓去談生意的………”夕兒在手機那頭說。

    我道︰“歐陽澤跟你說什麼了嗎?………”

    “怎麼了?陽陽………阿澤沒跟我說什麼呀?他跟以前一樣,下午好像也沒跟我說什麼特別的話呀?………”夕兒在手機那頭疑惑地說。

    我道︰“沒什麼。我隨便問問的,呵呵”

    我心里可沒這麼輕松,心想中午在酒店吃自助餐餐廳的衛生間,歐陽澤才跟我下了挑戰書,下午他人就去了玫瑰莊園!這麼說來,歐陽澤離開了那家酒店之後,就徑直去的玫瑰莊園吧?

    “不過………”夕兒在手機那頭有些猶疑地說。

    我道︰“不過什麼?你說………”

    “不過何阿姨拉著我說了很多話………”夕兒說。

    我道︰“何玉鳳?她跟你說什麼了?………”

    “嗯。她、她跟我說………好了,還是不說了吧?陽陽,其實我不說,你也能猜到何阿姨會跟我說些什麼話的………”夕兒在手機那頭說。

    我道︰“她是不是又拉著你說你和她兒子的事情?………”

    “嗯………不過陽陽你放心好了,我的心怎麼會被她輕易說動呢?你別亂想了,乖!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的,我這輩子只會嫁給你,我要一心一意地做你的妻子………”夕兒在手機那頭認真地說。

    夕兒都這麼說了,我不好再追問什麼,那樣就顯得我太小家子氣了!

    我點了支煙吸了一口,對夕兒道︰“夕兒,這輩子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去搶走的!你很快就會成為我們顧家的媳婦!我保證!………”

    “傻瓜………沒人跟你搶呢。大傻瓜!腦子里亂想些什麼喔?………”夕兒在手機那頭嗔愛地說。

    我道︰“自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對你的愛就沒有停止過,雖然我們的愛情有些波折,但是我深信我會站在教堂里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顧陽的妻子!等著那一天!夕兒”

    “嗯,我等著………不過,陽陽,我愛上你的時間,可要比你愛上我的時間要早呢!而且早了整整八年,就像八年抗戰那麼久!我依然記得八年前在h市的海邊那個十六歲的美少年………”夕兒在手機那頭幸福地說。

    我摸著鼻梁笑笑道︰“還美少年呢?我現在都成了老男人了!呵呵呵但是,套用一句老話,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同時愛上彼此,只求同年同月同日同時走上婚姻的殿堂,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把對戒戴上彼此的無名指上,只求把彼此永遠地圈在對方的愛情里,圈在幸福里!”

    “討厭,把別人都說得感動了………”夕兒在手機那頭笑著嗔我說。

    我拍了一下胸膛笑笑道︰“相信我。夕兒!我這可不光是口頭支票,我還會用行動去兌現我的承諾!我真地好愛你!夕兒”

    “我也好愛你,陽陽………”夕兒在手機那頭柔聲說。

    掛了夕兒的電話後,雖然我盡量克制自己不要去想歐陽一家人,可我還是禁不住要去想。希望歐陽澤今天中午在自助餐廳衛生間對我下挑戰書,跟下午他們一就愛人去玫瑰莊園的事兒無關,或者說跟林嘯天和歐陽道明要談的所謂重大而秘密的生意無關

    ………

    次日早上上班來到公司,邢敏遞給我一個信封

    “哥!這個給你………”她看著我說。

    我道︰“是什麼?”

    邢敏搖頭,看著我說︰“是郝建給我的,讓我禮拜一轉交給你………”

    我一愣,盯邢敏道︰“郝建?………他什麼時候給你的這個信封?他什麼時候來過公司?………”

    邢敏被我的表情弄得有點糟,看著我眨眨眼楮說︰“昨天下午三點多不到四點的樣子………”

    公司即使周末正常休息,我也會安排一個人留守公司值班,要不周末萬一有業務來了,豈不是讓好事白白溜走了!昨天留守公司值班的人就是邢敏

    可我沒想到郝建會來公司!如果郝建是三點多不到四點的樣子來的公司,那豈不是就是我在那家金店門口給他打電話的時候?!

    “那他還說了些什麼?………”我盯邢敏道。

    邢敏搖了搖頭說︰“沒什麼了。郝主管就是把這個信封交給我讓我今天轉交給你,然後就離開了。不過………”

    我看著她道︰“不過什麼?………”

    “不過,我看他的表情怪怪的………還說讓我好好在公司做事什麼的話………”邢敏微微蹙眉看著我說。

    我低頭盯著手中的那只牛皮信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走進經理辦公室,我把信封擱在面前的辦公桌上,點了支煙用力吸著,眼楮緊盯著那信封

    吸完了一支煙,我才有勇氣從牛皮信封里掏出里面的信紙

    如我所料,郝建果然走了!信紙上是這麼寫的

    “顧陽。咱們兄弟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跟你說話。這些年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情,有開心的不開心的,有痛苦有快樂的,我們在一起笑過鬧過瘋過,這些都是曾經的美好的回憶。可是現在我只想對你說我很遺憾,我不得不離開天地廣告了。我想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你一定會非常地不理解,但是非常不理解的人還有我郝建。在我的人生原則里,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腳。女人常有,而兄弟不常有。為了兄弟,我郝建可以毫不客氣地舍棄一個女人。但是,我郝建還有另一個人生的原則,那就是不能用你的手腳去動兄弟的衣服!我很高興在人生的路上曾經有過你這位朋友。可我也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事物。沒有永遠屬于你的衣服,沒有永遠屬于你的女人,也沒有永遠屬于你的兄弟。我們每個人都是他人人生中的匆匆過客。包括我們自身,都是這個世界的匆匆過客。這正應了那句古話,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所以不必為我的離去而耿耿于懷,這個世界少了任何一個人都照樣運轉,很快我們都能交到自己的新朋友。我能理解你讀到這封信的心情,因為我的心情也是如此。但有些事情變了就變了,有些人變了就變了。我們永遠都找不回當初的美好了。我先回趟老家處理些事情,今後何處何從,目前還不得而知。但不管我是再回濱海城,還是去往別的地方,如果我們還有機會見面的話,我希望我們都能平靜地看著對方,道聲‘你好,先生’另外沒必要找我,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恐怕我已經在開往北方的火車上了!”

    讀完郝建的信,我幾乎都不敢相信他的決定!他竟然要離開濱海城了?!

    這事兒也做得太絕了吧?

    難道這麼多年的兄弟了,就換不回一個解釋的機會麼?

    難道我在他心目中就這麼不可信麼?難道非要用這樣一種冷酷的方式來對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作一了結麼?

    這樣對我是不是太殘酷了一些?難道他這樣做就是因為我跟裹著浴巾的他曾經的馬子一起在客廳里呆了還不到半點鐘麼?

    郝建啊郝建!你用這種方式來了結我們的兄弟情義,對我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我用力吸著煙,再次通讀了郝建留給我的這封信,我越讀越傷感,越讀胸口越憋悶!

    我打電話把謝鵬叫到了我的辦公室

    待他在辦公桌對面坐下,我看著他幽幽地道︰“郝建走了!………”

    “走了?”謝鵬不解地看著我道,“去哪了?”

    我看著他道︰“他離開我們了!………”

    謝鵬搔著後腦勺,看著我笑道︰“離開我們?你在寫麼?”

    我嘆了一口氣,把那封信丟到他面前道︰“你自己看吧!寫的人不是我,是那個賤人!”

    謝鵬疑惑地看著我,伸手拿起信紙展開,低頭看了起來

    估計還沒看完那封信,謝鵬就拍桌子站起來,看著我道︰“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朝謝鵬擺擺手,示意他先坐下

    謝鵬抓起我桌上的香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我把打火機丟給了他

    “你听我說,謝鵬,”我看著他道,“事情是這樣的”

    說著我就把周六上午的事情如實對謝鵬講了,從我在婚紗店接到藍英姬的求救電話開始,到我被郝建打了一拳,再到昨天下午我在那家金店門口最後一次撥打郝建電話為止,這之間有關郝建的情況,都對謝鵬一五一十地講了

    謝鵬一直叼著煙愣看著我,他吸煙的速度很快,煙頭的火光快速地一明一滅的

    “就因為藍英姬那個女人,你們連兄弟都沒得做了?………”謝鵬看著我道,依然還有些發愣

    我沉默著點了一下頭道︰“一點預兆都沒有!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不知道這賤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這麼多年兄弟了,他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麼?真是可笑可氣可恨!………”

    我是感覺郝建這麼做令我猝不及防,但謝鵬說了一件事情,卻顯示郝建這麼做,很可能早就有了預兆

    謝鵬看著我說︰“前幾天我跟郝建在我住處樓下吃夜宵,他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兄弟跟自己喜歡的女人有一腿,我會怎麼處理?”

    “哪天的事情?”我看著謝鵬道。

    謝鵬擰眉想了一下,看著我道︰“就是我們去濱海大學打球的第二天晚上,那天中午我們是濱海大學街對面的飯店里吃中飯的,郝建還讓你把藍英姬叫過來了”

    “我記得!”我看著郝建道,“是我把車借給郝建讓他送藍英姬回家的那天”

    謝鵬點頭看著我道︰“沒錯!就是那天後面一天的事!當時我和郝建在夜宵攤上喝酒吃燒烤,郝建突然問了我那麼一個問題,我當時沒答上來,因為說實話,突然遇到那種問題我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當時就反問郝建,我說如果你遇到那種問題,如果你發現你的兄弟跟你的女人有一腿,你會怎麼處理?”

    “他怎麼說?”我看著謝鵬道。

    謝鵬噴出一口煙霧看著我道︰“當時郝建低頭老半天沒說話,然後抬頭看著我笑笑說第一讓那女人滾,第二兄弟沒得做了。他好像還說他有條人生原則就是雖然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腳,但絕不能用手腳去踫兄弟的衣服!對!就是這麼說的!跟這信上他寫的一樣!”

    說著謝鵬伸手抓起桌上的信紙朝我揚了揚

    “然後呢?然後郝建還說了些什麼?”我看著謝鵬道。

    謝鵬把指間的煙頭擰滅在煙灰缸里,抬頭看著我道︰“我當時也沒在意,就笑著問他說你的女人是不是被你哪個朋友上了?郝建貌似很忌諱我這麼問他,顯得有些煩躁,腳還不小心把桌子下面兩瓶打開沒喝完的啤酒給踢倒了!他還莫名其妙地對我說了句什麼‘奪妻之恨’!我當時以為他狀態不好喝多了,就沒在意,沒想到他唉!”

    謝鵬說著低下頭搖了搖

    這麼說來,郝建跟我不僅連兄弟都做不成了,反而還成了仇人了!奪妻之恨!在他心中,恐怕別人搶奪他的女人就是一種仇恨吧?

    可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因為郝建跟謝鵬說這番話的時候,是在我們去濱海大學打籃球的那天,而那天我和藍英姬之間並沒有任何曖昧的嫌疑呀?我去藍英姬的住處解除她的危機狀況是之後才發生的事情了。

    吃夜宵時郝建對謝鵬說的那番話顯然是有感而發,可他的那番感想又是從哪里來的呢?莫非郝建有預知未來的超能力?

    這一天我的心情可真夠復雜的了!一方面我為郝建的離開而傷感,另一方面我還在想昨夜跟夕兒的那個電話,老實說,那個電話給我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壓力

    歐陽家不會要用商業手段來促成歐林兩家的聯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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