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七章 假丹境界 文 / 故夢听雨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據樂棟所說,這陰風嶺距天武門至少也有著十天半個月的路程。
“看來自己還是高看這天武門了,這天武門到底是有多偏僻啊,居然要走十天半個月的路程。”通過了解讓林陽昊知道,這陰風嶺位于北域的中北部。
這十幾天的路程已經足以走到北域的的邊緣地帶了,所以其偏僻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到現在有一件事讓林陽昊感到很奇怪。
那盧沉可是血魔門的少主,而樂棟只不過僅僅是一個小門派的少主而已。
雖然這二人都是少主,但是這如何能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二人之間又是八竿子也打不著啊,林陽昊實在想不通他是如何和盧沉所結仇的。
不過這事涉及人家樂棟的私事,林陽昊也不方便詢問。
......
夜色即將淡去,初陽開始升起,林陽昊靜靜盤坐在一處山崖邊,體內正在做著周天的循環,貪婪的吸收著周圍天地之間的靈氣。
修煉的時間也已經過去了整整的一夜。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又運轉了無數個周天…
現在距離上一次的突破也已經過了近半年的時光,林陽昊現在正在向著築基期大圓滿而突破。
可是突破築基期大圓滿哪有那麼容易,仿佛有一道天哲一般,讓林陽昊無論怎麼也都跨不過去。
每次沖擊都是僅差著那麼一點。
築基期大圓滿呢,又稱為是假丹境界,結丹期大圓滿則被稱之為假嬰境界。
雖然築基後期與假丹境界只差著一重小境界,但一個假丹修士要比築基後期修士的實力要高出太多太多。
當然,結丹期後期與假嬰境界同樣也是如此。
林陽昊看著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是很難突破了,于是一咬牙索性拿出了幾塊中品靈石,開始瘋狂的吸取里面的靈氣。
有了上一次的吸收中品靈石的教訓,林陽昊的經脈強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同階的修士。
雖然這次用中品靈石修煉,依然會有劇痛,但是這點疼痛對于提高境界來說,都算不了什麼。
林陽昊不斷的吸取煉化著這幾塊中品靈石當中的靈氣。
可林陽昊不知道的是,樂棟此刻在不遠處的一個草叢里觀察著林陽昊的一舉一動。
本來看見林陽昊才築基後期的修為就夠讓他吃驚的了,而現在居然又可以用中品靈石來修煉,並且還不止一塊。
原來樂棟還以為林陽昊至少也是結丹期的修士,不然也不可能擊敗盧沉。
可沒想到的是,事實卻恰恰和猜想相反,這林陽昊才有築基後期的實力,並且還可以用中品靈石來修煉。
想到這些,樂棟居然不驚反而喜,這說明了什麼?
這足已說明了林陽昊功法和術法的不凡,同時心中的覬覦之心也大起。
心想一定要想辦法把林陽昊的功法弄到手。
就算不為了門派,為了自己也要弄到手啊。
樂棟的靈根是三靈根,所以在二十年間修煉到現在築基期已很是不易,想要再做突破也很難,所以得到林陽昊的功法豈不是可以大大的幫助自己修煉?
而再看林陽昊這邊。
通過吸取中品靈石內的靈氣來修煉果然很有效。
很快,林陽昊體內靈氣仿佛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眼看就快要沖擊成功,林陽昊一鼓作氣,又加大了吸收靈氣的速度。
很快,林陽昊丹田內轟的一振,隨即林陽昊臉上露出了喜色。
他知道,自己這是沖擊假丹境界成功了,只要能成功,就算是受再多的苦也都是值得的。
修為突破,晉級到假丹境界,林陽昊感覺自己體內的真元又雄厚了許多,神識居然又增加了數百米的距離。
不論修為還是神識都比同境界修士要高出數倍。
見林陽昊沖擊成功,為了避免被他發現,樂棟這時則早已經悄然的離去了。
現在突破到了假丹境界,林陽昊心情大好,多一份修為,就是對自己的生命多一份保障啊。
很快便于樂棟繼續踏上了去往天武門的征程。
“恭喜林兄修為大進啊。”樂棟假裝剛看出來一般,朝著林陽昊祝賀道。
和林陽昊相處的這一段時間里,樂棟自然也就把之前對他稱呼的林道友改為了林兄。
“純屬僥幸而已,說來慚愧,在下之前就已經是築基後期巔峰的境界,被困在築基後期也已經很久,直到昨夜才僥幸突破。”如果讓樂棟知道林陽昊是半年前突破築基期後期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打死林陽昊。
你一個半年也說久的話?那老子這二十年豈不是都修煉到狗身上了?
“哦,那我就在這里祝林兄你早日結丹化嬰。”听林陽昊那麼說,樂棟也就相信了,一定就如林陽昊所說的一樣,不然怎麼可能在一夜之前就能夠突破。
很快,幾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白天趕路,而晚上呢,林陽昊就用來鞏固假丹境界的修為。
......
林陽昊和樂棟正在趕路當中,現在也已經過去了近十天的時間,距離天武門也已經沒有了多遠。
“樂棟,今天可讓爺爺我等到你了!”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出一聲陰冷的話語。
很快就有一個男子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人衣著灰袍,面色陰暗,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據林陽昊觀測,此人也同樣有著假丹的修為。
而且听到這里,林陽昊也明白了,這明顯是和這個樂棟有仇,自己看來是無法全身而退了,這事勢必要牽連自己。
“林兄,這賊人叫曾泉,是想搶奪一件我身上的東西。”樂棟現在身邊有著林陽昊這個妖孽,根本絲毫不畏曾泉。
就連盧沉都不是林陽昊的對手,更不用說是曾泉了。
林陽昊鄙視的看了樂棟一眼,不知為何,林陽昊對樂棟這個人自從剛見第一面時就很是反感。
現在看到樂棟這般小人行徑,就更加的反感了。
而和譚卓剛見面就是那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不同,對樂棟的印象已經可以用極度厭惡來形容了了。
並且林陽昊還總感覺這樂棟好像有什麼陰謀一般,對自己圖謀不軌。
剛開始林陽昊還以為僅僅是想把自己拉進門派罷了,但現在看來,並不只是這樣,至于具體是什麼,林陽昊也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