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8章 她就像一根刺 文 / 小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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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初這才淡淡的掃了挽著陳嘉致手臂的小未婚妻。
“她是?”同樣問。
陳嘉致語氣淡淡的回答,“我的未婚妻。”
這語氣很平淡,看不出喜,看不出悲。
甚至讓安如初有種錯覺,這陳嘉致在介紹自己未婚妻的時候並不是很隆重,他不會是不喜歡自己的未婚妻吧?
要不然,她的出現,她剛剛說了那麼多來攪局的話。
陳嘉致為什麼不給這個小未婚妻解釋呢?
要是他在意這個小未婚妻,一定會又哄又解釋,回去跪搓衣板都有可能的吧。
但陳嘉致這淡淡的語氣,真的讓安如初有種錯覺。
好像這小未婚妻誤會也好,不誤會也好,他都不在乎似的。
安如初揣摩著兩人的關系,笑了笑說。
“陳嘉致,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有未婚妻了還和我這樣的單身女人玩,是不是太對不起你的未婚妻了?”
陳嘉致依舊是什麼都不解釋,只是保持著紳士優雅的笑意。
她說了一句,讓陳嘉致以後收收心,別讓他的小未婚妻傷心難過的話。
然後聳聳肩離開了。
轉身時,她想。
就算這小未婚妻當場不鬧,回去也肯定會和陳嘉致鬧。
反正她就是不想讓陳嘉致過得太舒坦了。
誰讓他讓離兒白等了十二年。
安如初這一轉身,沒走兩步就撞上了時域霆。
“替甦離出了一口惡氣?”
“你怎麼知道?”
她說的每一句話,他在後面都听得很清楚。
要不是因為那個男人是陳嘉致,估計他真的以為她和那個男人有染。
“還真會演戲。”
時域霆看著他的小妖精,又說。
“你這麼調皮,時不時的就跑出去調戲男人,讓我情何以堪?”
不過,他是真的很喜歡他的小妖精這般調皮呢。
安如初撇了撇嘴,“我是為了給離兒出一口氣。”
“我知道。”他牽著她的手離開,“要不然你以為我會上你在別的男人面前,如此賣弄風騷?”
“誰賣弄風騷了?”
剛才她明明就是演得像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模樣。
連他在身後看著,都有點蠢蠢欲動。
他想,他的小妖精是把陳嘉致的小未婚妻氣得有多難受?
真是個小妖精,鬼點子這麼多。
“你要拉著我去哪?”
“回去了。”時域霆說,她問,“宴會還沒結束啊。”
“我說回去了就回去了。”
不遠處的陳嘉致看著時域霆拉著安如初離開,好像是明白了。
時域霆身邊的女人,應該是甦離的閨蜜。
那麼剛剛的那一場誣陷和報復,是甦離的意思?
當著在場的商界大腕的面,陳嘉致的小未婚妻並沒有發作。
宴會結束時,陳嘉致坐進了車里。
司機站在車門前,等待著他的小未婚妻上車。
這小未婚妻叫沐輕輕,沐家的寶貝千金。
陳嘉致淡淡地望了沐輕輕一眼,“還不上車?”
“司機你自己打車,我和嘉致哥哥有話要說。”
司機看了一眼陳嘉致,恭敬的等候著他的指示。
他揮手讓司機先離開,卻不說話。
沐輕輕看司機離開後,跟著坐進了後排座。
有點膽怯的她,不敢吱聲。
心里有很多問題想問,卻又不敢問。
陳嘉致側眼時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捏緊衣服一角,咬著唇,一張年輕文靜的臉蛋緊張極了。
他抽開目光,淡淡道,“有什麼話就說。”
這語氣不冷,不熱。
就是他這樣的不冷不熱,讓沐輕輕十分的拿捏不準。
他到底是愛她呢,還是不愛她呢?
如果不愛,為什麼要答應娶她。
如果愛,為什麼又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
沐輕輕心里七上八下的,那張溫柔嫻靜的臉蛋上寫滿了忐忑不安。
她咬了咬唇,終于是開了口,“嘉致哥哥,剛剛宴會上的那個女人,你只是和他逢場作戲的嗎?”
陳嘉致沒有任何回應。
“嘉致哥哥,如果她只是你的逢場作戲,我可以當作沒看見。我知道你很優秀……”
陳嘉致淡淡的回答道,“我沒什麼可解釋的。”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直接坐進了駕駛室。
“嘉致哥哥!”沐輕輕以為他生氣了,很緊張,“對不起,我不應該過問你這麼多。”
陳嘉致啟動了引擎。
沐輕輕又說,“嘉致哥哥,你別不高興,我就只是問問。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多一句嘴了。”
陳嘉致手握著方向盤,踩了踩油門,答得風馬牛不相及。
“下車。”
“啊?”沐輕輕後悔極了,“嘉致哥哥,你真的生氣了?”
“我還要回公司一趟,你自己打車回去。”
“哦。”
沐輕輕很失落,卻還是很善解人意的下了車。
又站在車窗前朝他擺了擺手。
“嘉致哥哥,開車注意……”
安全兩個字沐輕輕還沒有說出來,陳嘉致就已經踩了油門揚長而去。
剩下沐輕輕一個,呆呆的站在夜色下。
嘉致哥哥,我知道你不愛我。
但若能以妻子的名義留在你的身邊,用一輩子的時候總能打動你的心。
我不能把你讓給任何人,任何人。
想起今天在宴會上遇到的那個女人,沐輕輕心里特別的不甘。
她是不是和嘉致哥哥上過床了?
怎麼有這麼賤的女人,敢搶她的嘉致哥哥。
對于安如初,沐輕輕是徹底的討厭上了。
而陳嘉致,一路開著車揚長而去,車速是只增不減。
直到他上了一座高架橋,從高架橋上下來後,才緩緩的減慢了車速。
對于沐輕輕,他本可以好好跟她解釋,宴會上的那個女人他真的不認識,也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但他不想解釋。
反正他從來就沒有期待過這樁婚姻。
如果沒有再見甦離時她的那般冷漠和淡然,就沒有那天晚上的酒後斷篇。
沒有那天晚上的酒後斷篇,他想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答應娶沐輕輕。
甦離。
甦離!
甦離?
他開著車,滿腦子都是這個女人。
十二年來,他從來不談感情,拼了命沒日沒夜的創業,創業,創業,還是創業。
他以為他可以忘了甦離這個女人。
但是他做不到。
甦離就像是一根刺,已經刺進了他的心里,無時無刻不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