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等你懷孕老子更寵你 文 / 小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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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副官︰“以前管仲秋販毒的生意管伊悅從來沒有插手過,管仲秋應該是不會讓自己的女兒踏上這條不歸路的。”
時域霆︰“管夫人那邊怎麼樣?”
林副官︰“管夫人沒有出境。”
時域霆︰“暫時不必管。”
林副官︰“管伊悅曾經是高高在上的首富千金,如今家破人亡。她肯定恨極了您和少夫人,而且她對您求而不得,心里的恨就更深了。”
時域霆︰“區區一介女流。”
林副官︰“上將,女流之輩陰狠起來,才真的是毒如蛇蠍。”
時域霆一聲冷笑。
對于管伊悅,他從來沒有放進眼里過。
-
凌一楊去y國的第四天。
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天。
清晨,天不見亮。
時域霆從夢中醒來,他夢見凌一楊在y國遇襲了,被y國的軍隊打成了槍眼篩子。
醒來時一場虛驚。
額頭上全是汗。
那是他最好的哥們,他真的有些擔心。
但他從來不迷信,他相信凌一楊縱橫戰場這麼多年,曾經還當過特種兵部隊的特殊教官,所以凌一楊是不可能出事的。
這個夢,應該只是一個夢而已。
時域霆翻身,將安如初摟進懷里。
一般男人在清晨里,那種谷欠望都會很強。
他沒有給安如初任何準備,直接就把她的褲子脫了。
安如初睡得迷迷糊糊的,覺得身子濕濕的,有人在她身後又沖又撞。
“時域霆,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抱怨歸抱怨,但很快就被時域霆搞得不要不要的。
這大清早的,他們的臥室簡直是一片漣漪。
搞了好久,時域霆才從她的身體出來。
安如初擦著濕漉漉的身子,“今天這麼多,你這是要讓我懷孕的節奏嗎?”
“懷孕了正好。”
“每天睡眠都不夠。”安如初嘀咕,“懷孕確實也好。我看等我懷孕以後,你還敢不敢這麼胡來。”
“你要是懷了我的孩子,老子一定把你當女王供著。”他又把她摟進了懷里。
她翻了個身,枕著自己的手臂,蜷縮成團,“女王就不敢當了,你先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看著她像小貓一樣的蜷在被子里,他又愛又憐的從身後摟住她,壞壞的咬了咬她的耳朵,“等你懷了老子的孩子,老子一定加倍的疼你。”
“求求你了,疼我就讓我再睡會兒吧。”
纏綿過後,安如初又睡了一會兒。
這睡醒起來已經是中午了,樓上樓下她都找不著時域霆了。
她下樓,看到甦離坐在沙發上,“你看見時域霆了嗎?”
“兩個小時前將軍就出門了。”甦離起身,“安安,將軍走之前什麼都沒跟你說嗎?”
安如初搖頭,“不會是去總統府了吧?應該下午就回來了。”
“安安。”甦離的神情不太好,“你真的什麼事都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事?”安如初皺眉。
甦離也皺眉,“將軍走之前真的什麼也沒告訴你?”
“有話快說,有p快放。”安如初是個急性子。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听林副官和將軍說,好像凌首長在y國那邊出事了。”
“什麼?”
安如初只覺五雷轟頂。
“出什麼事了?”她抓緊甦離的手,“你還听見他們說什麼?”
“沒。”甦離搖頭,“其它的什麼也沒听清,將軍只是吩咐我一定要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糟了!
肯定是出大事情了。
安如初自己開了車,和甦離一起去了總統府。
不是人人都能見總統的。
總統府今天的會客好像特別的多,而且總統好像也很忙。
安如初讓人通報了好幾次,都見不到總統。
而且這期間,時域霆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安如初是等不了了。
“甦離,我們走。”
“去哪?”
“直接去軍區總部。如果凌一楊真的出了什麼事,時域霆一定會乘坐專機趕去y國支援的。”
京城的軍區總部,安如初還從來沒有進去過。
她只去過時域霆的軍區。
雖然她是時上將的未婚妻,但是她不是軍人,所以不能隨便進入軍事重地。
而且別說她是普通人,就是她是軍人也不可以進去。
因為這京城的軍區總部,外面軍區的普通軍人是不能進的,除了少將以上的首長。
“我是時域霆的未婚妻,我怎麼不能進了?”
“總統的妻子都不可以進去,這是規定。”
“那時域霆今天來過嗎?”
“時將軍確實在里面。”
“那你幫我給時域霆傳個話,就說我想見見他,我一定要見見他。”
“對不起,這個我真不能幫。”
“你這個兵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少夫人,不是我不近人情。就算我幫你把話帶到了,時將軍也不會出來見你的。”
“你沒幫我帶話,你怎麼知道。”
“時將軍馬上就要起飛了。”
“起飛?”
安如初和甦離被人攔在軍區總部的門外,一直不讓進。
這站崗的話音剛一落,頭頂就有飛機飛過的聲音。
安如初抬頭。
那陣勢,簡直讓人震撼。
打頭的是好幾輛偵察機。
接著殲擊機、特種作戰機,強擊機,轟炸機……
後面還有好幾種,安如初連名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什麼陣勢?
時域霆要去支援凌一楊了?
她還是來晚了,時域霆已經走了。
沒有給她留一句話,沒有對她有任何的叮嚀和吩咐,也沒有給她機會,讓她對他說一聲保重,說一聲注意安全,說一聲一定要平安回來。
更別提,臨別前的擁抱。
安如初的心突然就沒辦法安寧了,亂得像是萬馬踏過。
一排排的軍用飛機,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很快消失在陰霾的天空盡頭處,再也瞧不見了。
天空倒是歸于了平靜。
但她的心卻波瀾乍起。
怎麼總覺得,這一次是真的要出大事了呢?
安如初拽著自己衣服的一角,掐進衣服里,手在抖,咬著唇,唇也在抖。
“安安,你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甦離擦了擦她的唇,沾上一溜血漬,“別咬了,你一緊張就只知道咬自己。”
“凌一楊的情況一定很危急。”她握緊甦離的手,不停的抖,不停的抖,“否則時域霆不會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麼急急忙忙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