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9 信徒，信念，信仰和神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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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納斯、白蜘蛛和五個隨從正討論古鐵的聖典，不斷提出各種要求。有人要精包裝，有人要插圖，有人要哲理，有人要文辭華麗，要求很復雜。看一本沒有內涵的娛樂意淫小說，讀者都能有n多標準。有人嫌主角不霸氣，有人嫌主角太裝b，有人嫌設定太復雜，有人嫌設定太跟風，有人嫌愛情動作片不夠豐富，編輯又嫌色情擦邊過度……。對一本小說，讀者都有這麼多要求。那對于一本用來拯救世界的宗教聖典，那要求不僅僅是多。
法師表示，封皮應該金色。盜賊頓時怒了，你丫是天朝煤老板嗎，還土豪金！
聖騎士表示，文筆要用文言文，讓讀者能用心琢磨。獵人怒了，你丫歧視弱智是嗎？
獵人表示，插圖要超清的畫風。聖騎士也怒了，你妹的畫風，超清是分辨率。
佣兵表示，插圖要畢加索的畫風。所有人都怒了，你還讓人看嗎？
很快，憤怒的女人們挽起袖子要打架，氣勢洶洶又有些神聖嚴肅的氣氛，就像基督教與伊斯蘭教的千年恩怨。維納斯連忙拉架，笑著說︰“別急別急，大家都是資源共享的好姐妹，要和睦相處。至于制定聖典，千萬不要急，如果我們心懷憤怒的制定聖典，那聖典便蘊含憤怒的氣息，這可不符合陛下的精神和信念。我們要樂觀，不能有憤怒。”
白蜘蛛也說︰“確實沒必要急，任何國家制作憲法，都要用很長時間，後面還要陸陸續續的修訂。我們要制作一部嚴謹如憲法的聖典，當然。我不是說天朝憲法，那玩意只是領導專家們意淫的產物，實際沒什麼用。天朝有各種違憲的法規條例，領導的一道紅頭文件都能明目張膽的違憲。我們要制作一部嚴謹如真正憲法的聖典，讓人發自內心的遵從。”
女人們漸漸安靜下來。法師拉下袖子輕咳一聲，微笑著說︰“王妃殿下說得是。”
“先看內容，再決定插圖。”獵人說。
“對，我們先看看內容吧。”維納斯微笑著說，隨後拆開初定版聖典，分發給女人們。有些人先看古鐵的童年。有些人先看古鐵的少年。佣兵正看古鐵的小學篇，明顯在刻意尋找什麼，嘩嘩的翻得飛快。最後，她疑惑的問︰“沒有初戀劇情，誰有陛下的初戀劇情？”
“沒有。”“高中暗戀失敗。”“大學被拒。”女人們一起搖頭。
“沒有純真的早戀，總感覺欠缺什麼？”佣兵幽幽的嘆息。
聖騎士慢條斯理的讀一會。疑惑的說︰“這文筆……是不是太直白了。”
“這是初定版，神大人口述。”維納斯滿謙虛的說︰“所以都是白話文。”
“我感覺不錯。”獵人笑嘻嘻的說︰“正在看陛下小時候撿破爛做玩具的這段，感覺可以配一段廢土風格的插圖，被輻射雲覆蓋的灰蒙蒙天空，廢棄的戰車堆積如山，混雜幾具裝甲士兵的骷髏，幾頭畸形的變種蜥蜴在尸體上爬行。試圖尋找一塊能吃的肉。還是小鬼的陛下站在垃圾堆前，面黃肌瘦，戴著一個過于寬大的頭盔，拿著一把多功能扳手。”
“咦，你的是什麼時候？”佣兵驚訝的問。
“童年，三歲到小學前。”獵人笑嘻嘻的說。
“是嗎？你的世界觀，為什麼像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核冬天？”佣兵問。
“別理她，她腦子不好。”法師低聲勸說。
在客房門口，聖典的唯一主角，至高無上的魔王陛下正在發呆。她們剛才嘰嘰喳喳胡鬧什麼。他完全沒有听見。她們現在嘰嘰喳喳的討論什麼，他也沒有听見。他專心致志的研究機械左手，從指尖看到手腕，從小拇指看到大拇指，欣賞終結者金屬的質感、色澤、溫度……。新月大使瑞雯站在古鐵跟前。呆呆的看著古鐵，終于忍不住輕咳一聲，低聲說︰“嗨。”
古鐵揚揚眉毛，微笑著說︰“什麼事？”
“她們為什麼叫你魔王陛下？”瑞雯呆呆的問。
古鐵想了想，才恍然大悟的問︰“你們是第一次參加勇者游戲？”
瑞雯點點頭，有些不自在的說︰“在這之前，我們確實都在母巢的孵化囊中。”
“這樣的勇者游戲已經有很多輪，每一輪，我都扮演魔王。”古鐵笑著說︰“她們都是參加許多輪的資深演員，所以習慣了我是魔王。你可以把‘魔王陛下’視為我的綽號。如果這五個女蠻子叫她們‘王妃’，也是一樣的意思。前些輪，她們都是扮演我的王妃。”
瑞雯想了想，才說︰“我們是第一次參加，所以游戲劇情也是我們的真正人生。”
“我能理解，本輪游戲確實是大制作，也夠真實的。”古鐵說。
瑞雯想了想，又問︰“這一輪，魔王陛下還要毀滅世界嗎？”
“你認為呢？”古鐵似笑非笑的問。
瑞雯凝視著古鐵，很嚴肅的說︰“我剛才說過，對于我們這些新人而言，游戲是我們的真正人生。我們是毫無保留的真心參與，沒有敷衍了事。對于你，我真心感覺你不是惡人。那一天，在龍城的金樹廣場，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感覺你是一個能夠做成事情的人。如果你選擇邪惡陣營，選擇毀滅和混亂，我依然不認為我看錯了，你只是敷衍劇情。”
“哇嗚，很有克萊普頓的氣勢。”古鐵贊嘆。
“什麼？”瑞雯又疑惑的問。
“沒什麼。你猜猜，我為什麼帶你到這里？”古鐵問。
“你想讓我幫助她們。”瑞雯很仔細的說。
“聰明的女孩。”古鐵微笑著說︰“當她們編撰完成，會帶你一起離開。我不知道新月帝國的勢力設定怎麼樣，但應該不會弱。我希望你動用新月帝國的力量幫助她們，讓她們盡快傳播我的信念。剛才的事情有些胡亂，我為什麼需要信仰？你听明白了嗎？”
“你需要收集信仰之力。去解救兩個王妃。”瑞雯說。
“是的，只有她們脫離惡龍的控制，我才能控制惡龍。”古鐵說。
瑞雯默默思考一會，點頭說︰“我會幫助你們，但你們只能在蠻族勢力宣傳信仰。”
“噢？”古鐵好奇的問。
“所有新月女戰士只堅持唯一的信仰。生命與力量的巨龍女神。”瑞雯很干脆的說。
“明白。”古鐵微笑著說︰“信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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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月後，北方雪原的一座城堡，箭矢如雨，火炮轟鳴，卻無法阻擋暴虐的惡龍軍團。紅龍在空中盤旋，吐出一聲聲驚雷怒吼。她的吼聲扭曲了世界法則。召喚遮蔽天空的燃燒火雲，傾瀉出無數流星火雨。城堡遭到連續轟擊，岩石的城牆坍塌，木制的塔樓熊熊燃燒，守軍亂成一團。城外的拜龍教一見城防混亂，就吹號擂鼓的全面進攻。
守軍一看扛不住。只能舍棄城堡和財寶，從後門灰溜溜的逃跑。紅龍只喜歡財寶，對人沒有興趣，所以不會追窮苦的逃兵難民。拜龍教沒有龍威保護，也不敢放肆追擊。所以守軍和難民平安撤退，死傷不是特別嚴重，但沒有財產。全變成無產階級。日落時，她們蜷縮在積雪的森林中，缺乏衣服，缺乏食物，缺乏野營工具，只能饑寒交迫的擠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走入森林，引發難民們的關注。她外披普通的獸皮大衣，內里是一件不同尋常的銀灰緊身衣，衣料十分特殊。似乎是一種柔軟的金屬材料，均勻的包裹全身。縴細的腰肢緊緊收束，豐滿的胸脯高高隆起，完美的貼合女性曲線，工藝無可挑剔。難民們都是女人。所以都眼巴巴的看著這身衣服，羨慕又敬畏，仿佛鄉下姑娘看見城里小姐。
女人見難民們擠成一團坐在雪地里，就皺眉問︰“你們在干嘛？”
“我們的城堡被惡龍襲擊。”一個難民可憐兮兮的說。
“我知道，所以才找你們。”女人皺眉說︰“你們到底在干嗎？”
“我們很累很困，沒有食物也沒有衣服。”另一個難民又盯著女人的緊身服發呆。
女人幽幽的嘆息︰“唉，你們都是強壯的戰士，但顯然不是合格的求生者。如果你們要睡覺，先需要一個溫暖的庇護所。在潮濕陰冷的環境中，人體會消耗二倍的熱量，恢復的精神和體能卻不到二分之一。如果是暴露在寒風中的惡劣環境，你們會急遽散失熱量，最強壯的戰士都會虛弱，虛弱的傷員甚至會凍死。唉，可憐的羔羊，服從本使徒的指點吧。”
“使徒？”難民們一起問。
“是的，我是攜帶神的意志，向你們散播福音的使徒。現在，我想你們展示，怎麼在寒冷的積雪森林荒野求生。首先，我們建立一個溫暖的庇護所。”使徒借用一個難民的短刀，砍伐樹枝制作一個簡陋耐用的掃帚，挑選一個樹叢密集的地點，清掃積雪露出地表。她又砍伐大量樹枝，一部分樹枝鋪在地上，一部分樹枝依靠樹干，搭建一個簡陋又厚實的樹屋。
難民們都看傻了，紛紛鼓掌叫好，許多人迫不及待的開始模仿。
“現在，我們有溫暖的庇護所，還需要一堆溫暖的火焰。”使徒向難民們展示尋找干燥的燃燒物，比如寒冷干枯的苔蘚，被積雪覆蓋的枯枝落葉，枯樹內層的硬皮等等。采集到足夠多的可燃物後，她嫻熟的鑽木取火。不一會兒，一團火焰在她的掌心燃起。她用火種點燃一堆篝火，然後指導難民們采集木柴，堆砌木材，再把火種傳遞給她們。
當寒冷的夜幕降臨時，所有難民都有避風的棚屋，所有難民都有溫暖的篝火，但難民們還缺乏食物。使徒把一根枯朽的樹干搗碎，把寄生的幼蟲全部抖出來。難民們不明所以，甚至沒注意到這些肥肥白白的蟲子。使徒捏起一條蟲子，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它的蛋白質是牛肉的三倍。可以提供我們生存所需的卡路里。它不是我們日常吃的東西，也不是一種好吃的東西，但它們能拯救我們的生命。我們只需擰掉它的頭，然後……”
她擰掉蟲子的頭，然後塞入口中。刺溜一口就吞下去。
難民們都看傻了，用看待神經病和瘋子的眼神圍觀使徒。
使徒微笑著問︰“姐妹們，感覺怎麼樣？”
一個難民小心翼翼的問︰“如果你毒死了，這身衣服可以給我嗎？”
使徒搖搖手指，笑嘻嘻的說︰“想要漂亮衣服，可以。但你們要自己爭取。”
“怎麼爭取？”難民們一起問。
“慢慢來，第一部，樂觀的生存。”使徒拿起一條蠕動不停的肥白幼蟲……
當某使徒在北方傳播福音時，同樣飽受龍災的南方荒漠，同樣有眾多難民，同樣有一位使徒。蒼茫的天空。炎熱的荒漠，使徒披著麻布披風，拄著長杖快步行走。時不時有熱風掀起披風的下擺，露出一雙被銀色金屬包裹的秀美長腿。顯然，她也身著銀色緊身服。
缺乏植被的土地十分干燥，如果有大群的行人和野獸，很容易掀起顯眼的揚塵。使徒追尋揚塵一直前進。很快找到一群新鮮出爐的難民。她們面黃肌瘦嘴唇干裂，衣服破爛裝備缺少，暴露出健美修長的胳膊和腿。她們已經找到一個池塘，正依次排隊取水。能夠井然有序的排隊，表明她們沒有喪失士氣。但對于直接飲用天然水的做法，使徒不敢苟同。
“等等，姐妹們，等等。”使徒連忙趕到她們的身邊。
“喂喂，排隊。”一個類似軍官的女人大聲說。
“我不是缺水喝，我想說。生水不能直接喝，容易得病。你們知道嗎？這些水塘表面清澈，其實有無數的寄生蟲。你們喝下的水中，很可能有寄生蟲的幼蟲或者蟲卵。它們會在你們的體內孵化發育，鑽入你們的皮膚、脊椎、大腦。甚至可能從你們的咪咪鑽出來。”使徒強烈的大聲喊︰“當你們晚上玩百合的時候，使勁吸對方的咪咪，可能吸出一條線蟲。”
難民們頓時表情僵硬了，女軍官也冷著臉問︰“你都知道什麼？”
“你們誰有燧石或者打火機？”使徒問。
女軍官掏出一個打火機給使徒，皺眉說︰“你是什麼人？”
“我是使徒，奉神的使命指點你們。”使徒眨眨眼楮，然後迅速的忙活起來。她先收集木材燒火，燒出很多黑炭，接著收集黑炭碾碎，用一塊布包裹，然後把木炭包放在一個杯口，把水慢慢倒在木炭包上。水滲透木炭包，滴答滴答的落入杯中，漸漸積攢出一杯水。
使徒拿開木炭包，展示有些發黑的水，微笑著說︰“水有些黑，但沒有關系，炭對身體沒有毒害，可以直接喝。如果你們不喜歡煙火味，可以等自然沉降之後再喝。重點在于，水經過木炭的過濾，毒素、病菌和寄生蟲幾乎沒了，這樣的水，才能夠直接喝。”
女軍官和難民們十分佩服，一起嘩嘩的鼓掌。
使徒微笑著說︰“荒野求生是一種技術，也是一種精神，我會一點點的傳授給你們。”
難民們十分高興，紛紛歡呼雀躍，仿佛舊世界的奴隸見到了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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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領主宮殿的寢宮，古鐵斜靠在床頭，看著朝東的窗戶。現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窗外黑得嚇人，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只有不斷推搡窗玻璃的呼嘯大風。他暗暗的嘆了口氣，閉上眼楮品味來自遠方的眾多信仰。——信仰是一種強烈的靈能，可以穿透空間的阻隔，甚至穿透宇宙的屏障，從信徒直達給神靈。古鐵能感受到諸多信仰，苦寒的北方和貧瘠的南方最多，大概各有上千；東西方較少，只有幾百；中部最少，零零散散只有一百多。
他選擇其中一股強烈熱情的呼喚聲，集中精神釋放神力，進行心靈對心靈的連接。驟然間。他的意識跨越時空隔閡，到達北方雪山的一個山洞中，附著在一尊金屬神像上。冰冷的神像獲得炙熱的力量，成為他的意識宿體，讓他仿佛親自抵達山洞。一個少女跪在他面前。虔誠的禱告︰“魔王陛下，你最虔誠的信徒米婭呼喚你，請求你慈悲的眷顧……”
“少廢話，有什麼事快說吧。”古鐵淡淡的說，心靈之音通過神像的中轉，直接傳遞到信徒米婭的心中。米婭很是激動。抬頭仰望古鐵，大聲喊︰“陛下，我是北方反抗軍的一個小隊長。因為我的錯誤，姐妹們都困在雪山中，沒有食物，被各種怪獸襲擊。我們信奉陛下的教義。樂觀的尋找食物，樂觀的生存。昨天上午，我們吃掉三只雪鼠；昨天中午，我們吃掉一頭雪原巨魔。昨天下午，我們繼續吃中午沒能吃完的巨魔肉。”
“干得好，只有強悍的戰士才能狩獵巨魔。”古鐵說。
“巨魔的肉好硬，塞得我們的牙縫好疼。”米婭抱怨。
“意志堅定。心懷樂觀，注意補鈣，可以鍛煉堅強的牙口。”古鐵說。
“謝謝陛下的安慰，陛下真是仁慈。”米婭撲哧笑了，又喊︰“可是今天早上，我們遭到一群雪山巨型蜘蛛的追擊。它們封堵下山的路，我們打算打敗它們，然後吃掉它們。但是，蜘蛛太丑了，姐妹們看見就惡心。完全沒有食欲。陛下，我們還要吃蜘蛛嗎？”
“當然，巨型蜘蛛的腿燒熟，可以成為優質的蛋白質補充源。”古鐵笑著說︰“至于食物的美丑？米婭，你們的認知還不夠深刻。食物只是食物，補充我們的蛋白質和熱量，無所謂美丑。不論吃什麼，你們都只需注意蛋白質、熱量和含水量。吃高蛋白質物注意補充水。”
米婭點點頭，大聲說︰“謝謝陛下的指點，我馬上帶領姐妹們去吃蜘蛛。”
“是的，孩子，心懷希望，保持樂觀。”古鐵微笑著說。
“嗯嗯，陛下，我有可能成為王妃嗎？”米婭又喊，還挺起發育良好的胸脯。
“孩子，你可以心懷希望。”古鐵微笑著說，隨後中止心靈通訊，意識驟然脫離神像，回到自己的身體內。他略微有些不適應，轉動眼楮不停深呼吸，試圖化解頭腦的困倦。——最近這個月里，五位使徒一直四方奔走，宣傳他的信念，傳播他的知識，建立他的信仰。他也一直努力學習，研究一些簡單又使用的技巧，剛才的‘神靈感應’便是其中之一。
神力有許多技巧，神靈感應最基礎，神像可以作為中轉站，吸收信徒的信仰，傳遞古鐵的心靈感應，大幅減輕古鐵的負擔。但每次感應完畢，古鐵都有些眩暈，類似長時間坐著不動打游戲，然後頭暈眼花。這不能怪古鐵不行，他只是一個剛剛成神的準神，對神力自然無法得心應手。如果他能隨心所欲的操縱神力，那就不是準神，而是下位神，或者更高。
古鐵歇了一會，又感到一股模糊卻強烈的呼喚，忍不住嘆息︰“不會吧。”
信徒在神像前的呼喚，總是清晰、直觀，仿佛隔著手機喊話。如果是其他的信仰媒介，比如聖典或者聖徽，信號會很差勁，很模糊。一般情況下，古鐵不管這些模糊的呼喚，頂多給一些象征性的答復，比如‘嗯嗯，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飯吃了沒’……
但現在這個呼喚很迫切，非常強烈，一副‘你不管我，我就要死了’的氣勢。
古鐵于心不忍，只好集中精神驅動神力，意識驟然跨越時空隔閡，附著在一個狹小的物體上，得到模糊不清的視野，付出三倍的精神耗費。這種感覺類似于24寸的高清顯示器連接一個低分辨率的攝像頭，視野非常模糊，听到的聲音也是沙沙的。一個信徒正握著‘攝像頭’，對著一頭猙獰丑陋的怪物大喝︰“以古鐵魔王之名，驅逐丑陋腐朽的魔物。”
古鐵嘆了口氣，傳輸一股神力到聖徽上，一炮轟殺了怪物。
女信徒開心的眼淚都出來了，抱著聖徽使勁親吻。
古鐵中止精神連接，躺在床上使勁喘氣。累確實累，累得太陽穴針扎的疼，但現在的每一點疲憊疼痛，都能讓意志更堅強一點，讓精神更充沛一點。所謂‘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吃苦哪能增強。現在貪圖安逸，能力沒法成長，就會落後挨打……
“古鐵哥哥……”一個甜甜軟軟的呼喊從枕邊響起。
古鐵咧嘴笑了，之所以受苦受累的折騰自己，就是為了……不被這個甜美如天使的小家伙毆打。他緩緩的轉過頭，看著同床共枕的紅白。她正處于人形態，烏黑的頭發傾瀉在瀑布上，小身子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小眼楮瞪得圓溜溜的，蕩漾著濕潤的霧氣。她凶巴巴的喊︰“古鐵哥哥，你又偷偷干壞事，想顛覆紅白的無敵霸權？”
“是呀，紅白是不是害怕了？”古鐵戳戳紅白的粉色小鼻尖。
“紅白才不害怕。”紅白張開小嘴， 咬古鐵的指尖。
古鐵笑著縮回手指，紅白卻不依不撓的撲到古鐵身上，追著古鐵左手亂咬。她穿著紅白條紋的小背心和小短褲，露出縴細雪白的四肢，肌膚又白又嫩又滑，像剛剝殼的煮雞蛋。古鐵忍不住親一下圓潤的小肩膀，笑著說︰“紅白又香又甜，真想一口吃掉。”
紅白立刻臉紅了，縮回到被窩里，氣鼓鼓的喊︰“古鐵哥哥大變態，欺負小女孩。”
“喲，你知道自己是小女孩啊？”古鐵驚訝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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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卷名是章節名，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