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5 神都有兩面性，一面是上進，另一面是墮落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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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古鐵走出領主宮殿，無奈的長長嘆息。維納斯和白蜘蛛跟著走出，表情都很微妙。古鐵慢悠悠的走幾步，終于忍無可忍的抱怨︰“這也太不敬業了，比天朝國產的rpg更劣質。為什麼砍頭動真格的？劇情這麼粗糙。維納斯，你曾是海妖族的大娜迦。如果把龍城比作暖風港，惡龍比作一個大海怪，需要一個玩家尋找海怪的弱點，你會怎麼做？”
維納斯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這比喻很形象，如果暖風港遭到大海怪襲擊，必須依賴一個玩家去尋找海怪的弱點，我會為玩家提供情報、裝備和人力支持。不論怎麼說，人力支持必須保證。哪怕暖風港的局勢再惡劣，人手再缺少，也要提供人員協助玩家。名義是‘協助’，也有‘監視’的意思，萬一玩家不靠譜，我們可以干掉玩家自己上。”
白蜘蛛听得一愣，疑惑的問︰“你當初對主人，難道也……？”
“沒有，主人與我是一見鐘情，主人的性格跟小弟弟一樣率直，可以充分信任。”維納斯挽住古鐵的胳膊，笑嘻嘻的說︰“當然，我也為主人提供充足的支持，人力、物資、設備、情報通通都有，確保主人不僅享受我的私生活，在公事上也離不開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當初實在太英明了，見面沒幾分鐘，就把他推倒在吧台上，然後滿地打滾，還在桌子上……”
“好了好了。別跑題了。”古鐵沒好氣的說︰“我們現在吐槽這輪勇者游戲。正如維納斯剛才說的，惡龍隨時可能侵犯領地。領主需要一個陌生的勇者尋找重要情報。如果情報當真很重要，她應該派遣一隊衛兵協助勇者，還盡量提供裝備和資金的支持。”
“這個……”維納斯笑嘻嘻的說︰“我們可以自己解決啊。”
“怎麼解決？”古鐵不解的問。
維納斯和白蜘蛛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的挽著古鐵，風風火火的走得飛快。古鐵莫名其妙，還有一種糟糕的心慌，老感覺她們會有什麼餿點子。二女挽著古鐵離開領主宮殿，離開貴族區。來到人煙密集的下層集市。現在正好是傍晚，集市的街道人來人往，酒館、飯館都客源充足，還有許多衣著光鮮的貴族妹子，不分貴賤尊卑，似乎全城的人都在這里。
大家都是臨時上陣的演員，有劇情任務的演員在特定地點發展劇情。比如領主宮殿的npc們。沒有劇情任務的路人演員無事可做，總不能站在路邊發呆呀！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需要吃喝拉撒，需要聊天娛樂。所以沒有劇情任務的npc都聚集到集市，聊聊天，吹吹牛。喝喝酒，吃吃肉。維納斯和白蜘蛛挽著古鐵一到集市，就引發大範圍的關注。
一雙雙眼楮都有意無意的看著古鐵，一眨一眨的，明亮嫵媚。仿佛夜空的星光。
維納斯放開古鐵，低聲說︰“玩家古鐵。你的口才多少級，加多少技能點了？”
古鐵頓時郁悶了，低聲說︰“不會吧，你讓我忽悠她們？”
“主人，她們都是每天訓練十二小時的專業戰士喲。”白蜘蛛說。
古鐵想了想，登上旁邊的一輛板車，高聲喊︰“龍城的姐妹們。”
姐妹們紛紛聚集到前面，有人是農夫裝扮，有人是工匠裝扮，有人是商人裝扮，有人是服務業裝扮，有人是打手裝扮。裝扮各不相同，但個個都是健美豐滿的體格，肌肉結實屁股滾圓，一看就知道戰斗力充足。她們一起仰望古鐵，胸脯自信的高高挺起，眸中都有濃濃的期待。古鐵默默等待一會，等聚集的人群足夠多了，才大聲喊︰“我是勇者。”
“咦，你不是魔王陛下嗎？”某個npc妹子疑惑的嘀咕。
“是呀，如果是勇者，肯定先喊‘不拿鄉親們的一針一線’。”另一個妹子說。
“然後是‘除了一針一線，通通都拿光’，”又一個妹子說。
“這一輪，我是勇者，沒節操是反派大boss。”古鐵說。
妹子們頓時一陣嗷嗷歡呼，仿佛成功推翻反派大boss，取得自由正義的人民勝利。個別妹子是參加多屆勇者游戲的資深演員，更是激動得情緒失控，捂著臉嗚嗚大哭。古鐵耐心等妹子們冷靜一些，才繼續說︰“現在，沒節操的惡龍即將襲擊龍城，作為勇者的我，剛剛接受領主的委托，去一個上古遺跡尋找一本古書，可以幫助我們擊敗惡龍。但我們的物資、裝備都不夠，人員配置也不好使，如果有幾位多才多藝的女漢子幫助我們……”
“我。”前排的一個妹子立刻舉起手，興奮的大叫。
旁邊一個妹子皺緊眉頭，不屑的說︰“你算什麼？學姐我比你大三屆，資格更深。”
“如果論資歷，我毋庸置疑最有資格。”另一個妹子說。
“你們吵什麼吵，競技賽的7項冠軍在此，全讓一邊去。”一個妹子霸氣大喝。
古鐵還沒說完，集市的妹子們就嘰嘰喳喳吵成一團。她們全都是戰斗型生化人，一出生就接受各種訓練，個個都技藝嫻熟並凶狠好斗，都想跟古鐵打怪冒險，都不願意退讓。古鐵見她們有動手打架的趨勢，連忙說︰“我們沒有多余的裝備，需要你們自帶裝備和物資。所以平民職業的姐妹們，很抱歉，謝謝你們的厚愛，我下次一定找你們合作，謝謝了。”
吵鬧的集市安靜了一些，大部分妹子都露出氣餒和不甘心的表情。一群全副武裝的妹子擠到最前面，得意洋洋的叉腰站著。她們的裝束各不相同，有人穿板甲。瞅著像佣兵；也有人穿皮甲，瞅著像護衛。一個穿黑色板甲的妹子輕咳兩下。沉聲說︰“我是佣兵，設定的佣金是100金幣。當然，勇者可以分期付款，也可以用裝備、戰利品和其他的抵債。”
一個穿皮甲的妹子說︰“我是獵人，不需要佣金，分戰利品給我就行。”
一個穿鏈甲的妹子說︰“我是戰神的聖騎士，為磨礪戰技旅行，只要能打仗就行。”
維納斯在旁邊看著。笑眯眯的低聲說︰“果然是魅力技能樹max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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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夜里，龍城西南的某處山麓森林，一堆大篝火正熊熊燃燒，武裝少女們正嘻嘻哈哈的吃晚飯。這里距離官道很近，沒有野獸，也沒有賊匪，旅行者人數眾多。所以不用太低調。遠離篝火的一處大樹陰影中，古鐵遙望這些女孩，有些得意，也有些無奈。僅僅幾句話，就招募一個裝備精良的佣兵，一個技藝嫻熟的獵人。一個多才多藝的聖騎士，一個知識豐富的法師，一個謹慎機警的盜賊，再加上三個勇者，儼然是一個配備齊全的戰隊。
古鐵不知道幕後的編導們會怎麼想。稱贊他的機警，還是咒罵他的惡意作弊。
過一會。盜賊脫離人群，拿著一個不銹鋼飯盒走向古鐵。這是一個修長的少女，比普通女戰士瘦許多，穿著黃黑相間的緊身皮甲，戴著兜帽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熒熒發光的眼楮，眼珠是明黃色。古鐵對這雙眼楮有些熟悉，但不確定自己是否見過。天上人間的女戰士很多，相同批次生產的女兵往往相似。所以古鐵可能見過類似的妹子，也可能沒有。
“古鐵先生，這是你喜歡的高蛋白食物。”盜賊打開飯盒蓋，露出滿滿的烤幼蟲。
古鐵很是驚喜，接過飯盒問︰“這麼多蟲子，怎麼找到的？”
“尋找木材時，我們找到一根枯樹干，里面有很多幼蟲。”盜賊說。
“噢，謝謝你了。”古鐵拿起一條蟲子塞入口中，咀嚼一口就滿意的直點頭。
“古鐵先生去休息吧，讓我來站崗。”盜賊說。
“不用，我喜歡安靜。”古鐵說。
“咦？”盜賊有些驚訝︰“古鐵先生改性格了？”
“看來你對我很熟悉？”古鐵好奇的問。
“我的本職是毒液女士的助手。”盜賊說。
古鐵重新打量盜賊一眼︰“勇者游戲有沒有影響到你們？”
“這也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盜賊深深看古鐵一眼，語氣柔和許多︰“我已經參加33輪勇者游戲。我的第一個角色是扒手，擔任反派角色。按照原定的劇情路線，盜賊組織會被魔王控制，成為魔王的爪牙。哪知道劇情變化很大，勇者弄得城市雞飛狗跳，反倒是魔王軍提供人道主義援助。最後不知怎麼搞的，我們被勇者收買，成為監視魔王的間諜。”
古鐵忍不住笑了，無奈的說︰“世事無常啊。”
“這次被魔王直接招募，我感覺很幸運。”盜賊說。
古鐵笑了笑，又問︰“你有沒有劇情任務？”
“暫時沒有，我的角色背景是陰影大師公會派駐到龍城的密探。陰影大師公會是一個盜賊組織，總部位于另一個領地的主城。我只知道這些，世界地圖還沒設定好，陰影大師公會目前只有我一個人。”盜賊毫不客氣的調侃︰“等世界設定豐滿之後，我或許能接到公會的劇情任務。但是現在，我基本無所事事。她們都是一樣，有各種各樣的背景。”
古鐵一邊吃一邊听，突然情不自禁的說︰“這次游戲動真格，你們會真死。”
盜賊凝視著古鐵，平靜的說︰“為魔王陛下而死，是我的榮幸。”
古鐵停止拒絕，突然有些懊惱，感覺自己不該把她們牽扯進來。
“陛下請慢用，我去另一邊站崗。”盜賊無聲無息的走向營地另一邊。
古鐵目送她的離去，無奈的搖搖頭，繼續吃高蛋白的蟲子。其實蟲子並不好吃，但一想想牛肉四倍含量的蛋白質。再難吃也能吃。古鐵吃完之後，繼續一邊站崗一邊欣賞夜色。在篝火那邊。維納斯和白蜘蛛談起古鐵的信念，少女們興致勃勃的听著。古鐵能感受維納斯和白蜘蛛的強烈信仰，但少女們沒有產生信仰，顯然沒有發自真心的認同。
古鐵能夠理解，這些少女鮮少經歷厄運，又怎麼理解他的信念。
第二天早晨，三位勇者和五個隨從精神抖擻的出發，前往位于深山的上古遺跡。這一路還算順利。雖然途中有一些狼和熊怪攔路，但勇者人數眾多，它們都自動夾著尾巴跑了。鄰近傍晚的時候，勇者們終于找到上古遺跡，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古老岩石宮殿。龍群的場景布置非常優秀，坍塌的古老石柱，殘缺的古代石像。凌亂的石磚和斷柱，背陰潮濕角落的苔蘚，從石縫中生長的雜草，廢墟細節如同德國制造的工業品，無可挑剔，沒有任何瑕疵。
古鐵在前庭轉悠幾圈。走到古代宮殿的大門口。門板有兩扇，一扇已經不見蹤影，一扇歪斜的靠在門上，完全展現宮殿的內部。地面堆積大量塵土和碎石，有許多動物足跡。角落還有一具怪獸骸骨。獵人仔細檢查每一種動物足跡，精神抖擻的報告說︰“報告魔王陛下。報告二位王妃娘娘，這里有鋼牙鼠的新鮮足跡，我們可能遭遇鋼牙鼠。”
“鋼牙鼠是什麼？”古鐵問。
獵人拿出一本《怪物圖鑒》翻了翻，笑嘻嘻的說︰“鋼牙鼠是一種大型嚙齒類動物，跟普通的野狗一般大，看著像老鼠，其實有一些稀薄的龍族血統。它們對火系法術有天然的抵抗力，喜歡吃金屬礦石，對金屬制品也來者不拒。所以它們會主動襲擊旅行者。”
法師也翻出一本書翻了翻，蠻認真的說︰“鋼牙鼠的骨骼、肝髒和尾巴是魔法材料。”
古鐵嘆了口氣，無奈的說︰“把你們的課本趕緊背下，臨陣磨槍不靠譜。”
獵人和法師頓時沮喪了，聖騎士連忙拿出課本，使勁閱讀本職業的相關知識。
盜賊說︰“陛下，讓我探路開道吧。”
“陛下，陛下，這里有野怪，獵人和盜賊一起探路。”獵人少女爽朗的說。
“你們開道沒問題，但你們都記住，我現在不是魔王，她倆也不是王妃。”古鐵說。
“是的，魔王陛下。”女孩們笑嘻嘻的答應，然後一哄而散的各自忙活。
獵人和盜賊一起開道，古鐵和其他人後續前進。這些女孩平常嘻嘻哈哈沒個正經，但認真起來很認真。獵人仔細尋找野獸的足跡和糞便，盜賊尋找各種機關陷阱，都做得非常專業。其他人也很謹慎，佣兵、聖騎士和法師組成一個三角形，把古鐵三人保護在中間。古鐵見她們把什麼事情都做了，干脆放心欣賞上古宮殿，這可是龍群的心血，值得仔細品味。
上古宮殿位于山腹中，可以視為一座巨型地下室。靠近大門的區域破損嚴重，斷牆和斷柱到處可見，地面堆砌各種碎石和泥土。越往深處越是完整，地面沒有破裂，牆壁沒有坍塌，一些牆壁還有斑駁的壁畫，讓人有駐足研究的沖動。但越往深處越是黑暗寒冷，空氣中彌漫一種沉悶的腐臭，讓人渾身不自在。眾人都取出火把，探索也更加謹慎。
突然間，前方傳來報警的哨聲，隨後發出一些急促激烈的怪獸尖嘯和兵刃破空聲。主力部隊立刻加速前進，來到一個彌漫怪異騷味的石廳。盜賊和獵人正對付一群野狗一般大的巨鼠，應該是獵人先前所說的鋼牙鼠，地上已經有幾具新鮮的鋼牙鼠尸體。古鐵噌然拔出長劍，但佣兵、聖騎士和法師已經更快的沖上去，掄起刀劍一通猛砍，砍得鋼牙鼠們吱吱慘叫。古鐵繞到石廳的左側，發現沒地方可以參戰，又繞到石廳右側，還是沒地方參戰。
古鐵有些郁悶，對法師說︰“喂，你讓個地方給我。”
法師一邊揮劍砍怪一邊說︰“為什麼？我砍得挺順的。”
“這就是問題，你是法師，干嘛站在前排砍怪？”古鐵問。
法師一劍戳翻一只鋼牙鼠，笑著說︰“甘道夫不就這樣嗎？”
“甘道夫？！”古鐵長長的嘆息︰“唉。好吧，你繼續砍吧。”
法師咧嘴一笑。左手法杖右手長劍，風風火火的雙持砍怪。古鐵站在旁邊看著，比弗羅多更加悠閑。至少‘指環王’中的弗羅多有一把小短劍，上躥下跳也能戳翻幾個半獸人。沒過多久，鋼牙鼠死的死逃的逃，五個勇者……的隨從心滿意足的笑了，血腥又可愛的笑容跟母狼一樣。古鐵突然感覺本輪游戲的種族設定很好，這些妹子的確夠凶狠野蠻。
盜賊走到石廳深處。舉著火把說︰“陛下，沒有路了。”
“什麼？”古鐵轉悠一圈，的確發現石廳只有一條道，就是自己來的路。
“或許我們走錯路？”佣兵說。
“不可能，從入口到這里，全部只有一條道。”盜賊很自信的說。
“或許這里有隱藏的密門？”法師說。
“有道理，姐妹們。分開找找。”盜賊說。
五個隨從分散開尋找，三個勇者對視一眼，也一起分開尋找。石廳以前應該是儲藏室，角落有許多陶罐的碎片，地上還有一些下水口，不過只有拳頭那麼大。不可能是秘密出口。石廳一角有一個鋼牙鼠挖掘的坑道，只能讓人頭進去，紅白有可能出入，正常人是不行。過了一會，盜賊在一堵牆壁前。向古鐵招手喊︰“陛下，姐妹們。快到這里來。”
盜賊用刀刮掉牆上的一層塵土，露出一些粗糙古樸的雕刻，以及三個嵌在牆內的圓盤。圓盤只有拳頭大小，邊緣還有適合手指抓握的凹凸，似乎是旋轉的把手。左側圓盤雕刻狼頭，中間圓盤雕刻飛鳥，右側圓盤雕刻曲蛇，似乎有某種寓意。盜賊用刀尖撥弄幾下圓盤，笑著說︰“這是一種上古機關，類似于密碼鎖，只要把它們轉到正確角度，就能打開門。”
法師瞅瞅三個轉盤，對古鐵問︰“陛下，地圖上應該有正確的密碼。”
古鐵取出一份古樸的獸皮地圖，女孩們舉著火把圍成一圈，一起觀看地圖。——宮廷法師讓古鐵到上古遺跡找古書的時候，只提供這份地圖。古鐵按早地圖找到上古遺跡，按照地圖的指引來到這石廳。如果有打開密門的密碼，只可能在地圖上，幾乎沒有其他可能。過了一會，維納斯指著地圖周圍的一圈花邊，疑惑的說︰“這些東西，似乎有些特殊？”
白蜘蛛湊近地圖，恍然大悟的說︰“它們是一種上古楔形文字，不是花邊，對不起，我眼楮不好，否則早該開到了。讓我看看……”她取出牧師手冊，對著火把連續翻書。過了一會，她歡喜的說︰“知道了，這些楔形文字這個意思︰‘蒼狼仰望明月長嘯，夜鶯眺望升起的太陽，水蛇潛入深水’。蒼狼，夜鶯，水蛇，剛好對應三個圖案，肯定是密碼。”
古鐵簡單的想了想，就說︰“蒼狼仰望明月長嘯，明月在天上，那麼狼頭應該朝上。夜鶯眺望升起的太陽，如果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規則，鳥頭應該朝向右邊。水蛇潛入深水，深水應該是向下，那麼蛇頭是朝下。狼和蛇應該沒問題，但鳥頭我不是很確定。”
維納斯笑著說︰“劇情是編導們設定的，編導們是現代人，應該也是這設定。”
古鐵點點頭，對盜賊說︰“試試剛才我說的。”
盜賊依次轉動三個圓盤，讓狼頭朝上，鳥頭朝右，蛇頭朝下。牆壁內部立刻傳出一陣粗糙的 聲，似乎有齒輪正在轉動。眾人都露出期待的表情，哪知道唯一的通道突然劇烈震動，轟隆隆的連續坍塌。過了一會，震動停止了，石室一片死寂，所有人呆呆看著塵土彌漫的通道口。稍後不久，塵埃散去，露出完全堵塞的通道，整個石廳被完全封死。
古鐵干咽一口唾沫，皺眉問︰“這是什麼情況？”
盜賊轉一下狼頭圓盤，沉聲說︰“鎖已經卡死，看來是密碼錯誤，觸動防盜機關。”
古鐵無奈的說︰“也就是說，我們或者絕境逃生，或者gameover。”
女孩們一起點頭，然後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如同欣賞一朵燦爛的向日葵。
古鐵不悅的問︰“你們看我干嗎？”
“等你創造奇跡。”女孩們一起說。
古鐵面目表情的發呆一會，惱火的咒罵︰“我操，馬上分頭探索。”
女孩們咯咯笑著散開，尋找離開石廳的辦法，一邊找一邊閑聊。一小時後，她們說累了，專心尋找，不再閑聊；二小時後，她們動作遲緩，表情都很僵硬；三小時後，她們嚴肅的聚集在一起，很激烈的討論現實。五個小時後，她們全部累了，把睡袋鋪在地上，鑽進去睡覺。古鐵獨自坐在鋼牙鼠挖掘的坑道口，手中拿著地圖，默默的思考問題。
長達五個小時的探索證明，通道被完全堵死，不可能開啟；密碼鎖也完全破壞，不可能修復。不久前，聰明的女孩們計算上古宮殿的深度和山的高度，證明石廳處于山腹深處，不可能鑿牆挖洞離開。總而言之，勇者和隨從們困在絕境，不可能離開，游戲已經結束。
但古鐵感覺游戲沒這麼簡單。或許有隱藏線索，只是一時沒有發覺。
不知過了多久，維納斯離開睡袋，走到古鐵旁邊蹲著，低聲說︰“對不起。”
“為什麼？”古鐵說。
“不是我的慫恿，也不會密碼錯誤。”維納斯沮喪的說。
古鐵微微一笑，柔聲說︰“我們沒有更好線索，就算沒你，我也會那麼輸入。”
“不，當時，你已經置疑左西右東，不是我，或許是另一種結果。”維納斯說。
突然間，古鐵很是煩躁，還有一種濃濃的失落，生平第一次討厭維納斯。討厭的原因，不是維納斯讓他陷入絕境，而是維納斯散發一些令人反感的欲望，比如絕望，悲觀，放棄……。他長長的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我終于明白了，為什麼混沌四神都有正反兩面？戰神即代表公平公正的決斗，也代表混亂嗜血的殺戮。智慧神即代表智慧學識，也代表陰謀算計。生命神即代表生命活力，也代表瘟疫腐朽。愛神即代表真愛，也代表縱欲和墮落。”
“什麼？”維納斯見古鐵突然跑題，不由疑惑的問。
“你那可憐可恨可惡的悲觀絕望，讓我很不爽。”古鐵說。
“我沒有悲觀絕望，這只是游戲，只是一輪游戲輸了。”維納斯連忙解釋，但散發的絕望氣息更強烈了。古鐵更加難受，不由自主的擰緊眉心，心生一些‘強暴她，讓她痛苦’或者‘一巴掌抽開她’的負面情緒。維納斯見古鐵臉色難看，更加緊張惶恐，散發更強的負面氣息。古鐵頓時更加難受，有些抓狂的說︰“你給我脫光衣服，完全脫光。”
“什麼？”維納斯愣了愣，注意力被轉移，負面情緒減弱一些。
“脫光。”古鐵斬釘截鐵的說。
維納斯不敢悖逆古鐵的命令，只好委屈的脫光衣服，露出尚且削瘦的雪白胴體。她忸怩的站在古鐵面前，沒空估計游戲失敗的心情，負面情緒繼續減弱。古鐵終于舒服很多，長長的嘆息︰“唉，樂觀。不論什麼困境，都要保持樂觀積極的心態。如果你失去心態，一門心思糾結糟糕的想法，不僅你難受，我也會難受。我會被迫吸收你的負面情緒。”
維納斯很是吃驚，疑惑的問︰“你還能吸收負面情緒？”
“與樂觀相反的悲觀，會讓我難受，讓我虛弱，我也才知道。”古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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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大家應該看出來了，本輪游戲，不是打怪，而是一個年輕神祗的成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