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5 真猛狗，專精咆哮；真猛人，用惡靈喂狗；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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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都很大能，即使荒廢千萬年的廢墟也難不住他們。藍龍說‘搞一桶工業酒精’，沒過多久，一小桶工業酒精送到紅白跟前。紅白抱起桶子聞了聞，噴出一口火焰。高純度的酒精被點燃，燃起一片幽藍的火焰。藍龍以為紅白用酒精燒烤，連忙笑著說︰“呵呵，酒精是好貨，燒起來沒煙，但酒精的火焰不夠燙，沒法把肉烤得焦脆，頂多熱一熱……”
紅白不管藍龍說什麼，抱起酒桶咕嚕咕嚕喝酒，吸啤酒泡沫一樣洗掉火焰。、
藍龍呆了呆，舉起兩根大拇指大吼︰“果然不愧是元首，夠霸氣。”
紅白一口喝掉小半桶，小臉漸漸紅了，含糊的而說︰“徒弟。”
“師傅，啥事？”藍龍連忙問。
“知道罵人的技巧是什麼嗎？”紅白瞪著小眼楮問。
藍龍喜出望外，連忙說︰“請師傅指點。”
“罵人跟唱歌一樣。唱歌有三大要點，歌曲，歌詞，唱功。罵人也要‘曲調’，‘詞語’，‘罵功’。”紅白一本正經的說︰“戰士咒罵敵人的時候，肯定不會帶樂隊，所以我們要注重節奏，不能太快，太快讓敵人听不清，當然更不能慢，慢了就沒氣勢。我們的詞句要像機槍掃射，噠噠噠噠噠，快而不亂，口齒清晰。強行灌入敵人耳朵，卻沒法插話反擊。”
藍龍想了想，疑惑的說︰“師傅，這不是‘曲調’。應該算‘唱功’吧。”
紅白小眼楮一瞪，凶巴巴的問︰“你是師傅。還是我是師傅？”
“你是師傅，我听你的。”藍龍連忙謙卑的低下頭。
紅白輕哼一聲，繼續說︰“然後是‘歌詞’。詞語是咒罵的主題，你要罵得敵人氣血沸騰渾身燥熱熱血上頭，必須讓敵人接受你的詞語。所以詞語的要點很多，第一，不能爛大街，普通髒話大家都听慣了。打比方說，你要罵鷹眼，沖鷹眼說‘我操你大爺’，他或者毫不在意的聳聳肩，或者很淡定的說‘請便，你去操吧’。你要一個新穎的主題，但不能太標新立異。你要讓人耳目一新又容易接受。比如這樣……”她扭頭瞪著鷹眼︰“基佬。”
鷹眼正擁著瑪各溫柔安慰，听見紅白的叫喚就繃緊神經，警惕的問︰“啥事啊？”
“你跟瑪各交配，到底是誰攻誰受啊？”紅白嚴肅的問︰“瑪各自稱為‘純爺們’，如果你喜歡她，要貢獻菊花讓她插。但她沒有老二。難道戴雙頭龍插你。這麼一來，你倆都被橡膠棒插，橡膠棒變成攻，你們都是受。如果某一天，你實在忍不住。要插瑪各……”
瑪各听不下去，捂著臉跑了。鷹眼聞著懷里的余香。很悲憤的瞪著紅白。
紅白對藍龍說︰“看見沒有，現實取材，永遠新鮮，永遠貼切。”
藍龍佩服得五體投地，捶著胸脯說︰“師傅，你太給力，太惡毒了。”
紅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意洋洋的說︰“嘛嘛，選好主題之後，你要編排內容。切記不要跑題，許多人罵著罵著就跑題了，東拉西扯，剛開始用別人老婆做主題，罵著罵著，開始折騰別人的姐姐，妹妹，女兒。你非要折騰別人的姐姐，妹妹，女兒，也是可以，但必須帶上老婆，搞合家歡，姑嫂和睦，母女親愛。核心主題不變，才能形成連貫的沖擊力。就跟河道一樣，彎來彎去的河道水勢緩慢，筆直的河道才能滔滔不絕一瀉千里。”
藍龍撓著頭想了想，大聲喝彩︰“太正確了，元首就一整晚都罵我們丑。”
“對，把握住核心主題後，你可以選擇五花八門的內容。還是剛才的比喻，你的主題是干人家老婆。在緊扣‘老婆’的前提下，你可以加上姐妹，姑嫂，母女，外科手術，人與動物，人與機械，人與惡魔，廚藝與人等等內容。這里有一個新人容易犯錯的要點，你尋在題材的時候，別盡挑一些新鮮玩意。你一會說人與動物，一會說外科手術，一會說廚藝與人，一會說人與惡魔。別人剛開始惡心，多听一會就暈了，听不進去。你的內容要通俗易懂，一環扣一環，豐富不雜亂。必要的時候，你要使用一些轉折的技巧。”紅白說。
藍龍撓著頭想了又想，拍手說︰“太棒了，元首就一整晚變著花樣罵我們丑。”
紅白用力點點小腦袋，抱起酒桶咕嚕咕嚕連喝半桶，又說︰“選擇主題，緊扣主題，編排通俗又豐富的故事，歌詞就到這了。接下來，是咒罵的核心關鍵‘罵功’。嘴皮子功夫只是嘴皮子功夫，你說得再精彩，也只是惡心人，不能讓人抓狂、暴走、發瘋。只有你的咒罵像閃電一樣凶猛，很直擊別人的靈魂，才能迫使別人的瘋狂，失去理智，不顧一切。”
“那要咋辦，才能讓髒話變成電漿炮？”藍龍虔誠的問。
“注入你的靈魂。”紅白站了起來，抓緊兩只小爪子，氣洶洶的說︰“單純張開嘴巴，彈動舌頭，呼出空氣，發出聲音，這是不夠的。你要把你的靈魂注入到你的聲音中，讓你的聲音攜帶你的憤怒、憎恨和惡毒。音樂家把靈魂注入歌聲，唱出陶醉靈魂的美妙歌聲。戰士也要把靈魂注入咒罵，吼出震撼靈魂的罵聲。只有這樣，你才能狠狠的重創敵人。”
藍龍兩眼發冷的呆一會，傻傻的說︰“不是很懂，但感覺好厲害。”
“看師傅的。”紅白咕嚕咕嚕喝干酒桶，屁顛屁顛的跑到不遠處的陰影中。古鐵、羅格和幾個真理戰士正在圍觀一個漆黑結界，時不時討論什麼。紅白叉腰站在古鐵旁邊，挺起小胸膛深吸一口氣。迸出幼獅一般的吼叫︰“哇啊啊啊，傻雞兒貨。把錢交出來！！！！！”古鐵立刻一記大力抽射，讓紅白劃出一道弧月般的拋物線，噗通摔在藍龍跟前。
紅白從地上爬起來，得意洋洋的說︰“看見沒有，一下就讓古鐵哥哥抓狂。”
藍龍愣了愣，連忙說︰“師傅，可你被踹了。”
“戰士咒罵嘲諷，不就是吸引敵人的仇恨嗎？越能吸仇恨。越是高明。”紅白說。
藍龍恍然大悟，笑著說︰“師傅昨晚讓我們集體暴走，暴露了自己位置。”
“嘛嘛，就是這個，戰士一吼，直接拉垮敵人的陣型。”紅白得意的說。
“師傅，那怎麼訓練？”藍龍謙卑的問。
紅白小眼楮一轉。很嚴肅的說︰“如果你能讓兄弟姐妹都恨你，那敵人肯定也恨你。”
“啥？”藍龍突然有不祥預感。
紅白沖古鐵身邊的黑白大喊︰“黑白，所有姐妹中，誰最無恥、混蛋、惡劣。”
黑白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你，絕對是你。”
紅白小眼楮笑眯成月牙兒，突然尖聲大叫︰“黑白。你是瘦不拉幾的男孩子。”
黑白勃然大怒，掏出一顆手雷拔掉安全銷，用力砸在紅白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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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轟響，紅白和藍龍被炸得雞飛狗跳，黑白氣得小胸脯劇烈起伏。小臉脹得紅撲撲的，淚水在眼圈中打轉。古鐵連忙抱住黑白。柔聲安慰︰“別氣別氣，黑白是一只溫柔聰明可愛的小母龍，勤奮能干，古鐵哥哥最喜歡黑白，來，讓古鐵哥哥親親臉蛋。”他熱情的親吻黑白的左臉、右臉、額頭、眼楮，弄得黑白忸怩起來，小臉的紅意也變了味道。
羅格和真理術士們見到這一幕，都露出欽佩的眼神。這個男人能把惡龍調教成阿狗阿貓，手段著實了得。不過他們沒有多關注古鐵，更多注視結界的情況。——現在已經是早晨，太陽已經升起，但建築的陰影依然黑暗，隱隱約約有無數黑霧在蠕動。這個結界就位于高樓的陰影中，正六邊形，拳擊擂台差不多大。它通體烏黑，里面隱隱有一些東西在活動。
古鐵安撫好黑白，觀察烏黑的結界。肉眼無法查看內部，但靈能可以。在靈能的視野中，結界是白色半透明，類似于比較厚的玻璃。兩種白色怪物正在打架，一種是昨晚見過的影魔，另一種類似于比特犬，身體強壯脖子粗壯，腦袋和嘴巴都很大。這是真理術士們召喚的地獄犬，一種連惡魔都算不上的魔物，單只力量不強，但數量多了也很可怕。現在有整整六只地獄犬，影魔只有一只。影魔正被地獄犬瘋狂撕咬，不一會兒撕成碎塊吞掉。
羅格默默的查看地獄犬，又說︰“再來一份。”
一個真理術士取出一個黑色水晶石，放入結界再捏碎。一只影魔從水晶中飄出，茫然的觀察周圍。六只地獄犬立刻凶惡的撲上去，張開大嘴露出獠牙。影魔放出觸手抽打，但擊退一只地獄犬，又有五只地獄犬沖上來。不一會兒，它也被地獄犬撲倒，撕成一塊塊的碎片吃掉。這次分食完畢後，一只地獄犬突然劇烈顫抖，身體急遽變大，背上還長出骨刺。
“這是什麼？”古鐵拍拍黑白的小腦袋。
黑白見古鐵專門問自己，蠻開心的說︰“惡魔都可以進化，低級惡魔吞噬高級惡魔，進化會非常快。地獄犬是非常低級的魔物，連惡魔都不能算，跟凡間的野狗一樣。影魔算是嚴重魔化的魔人，性質等同低級惡魔，位階比地獄犬高一些。所以地獄犬吞噬影魔之後，可以很快進化。這只地獄犬正在進化，可能是高級地獄犬，也可能是低級惡魔。”
變異的地獄犬繼續變大，後背長出骨刺，肩膀變寬，四肢變長，爪子變大。過了一會，它變成一個半人半獸的模樣，有些類似于傳說中的狼人。羅格仔細打量一會，點頭說︰“它的能力屬于懼魔，但體格接近血魔。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廢物，沒有價值。”他甩手一個響指，另外五只地獄犬一起撲向變異地獄犬，非常凶殘的分食掉了同類。
“怎麼看它的能力？”古鐵問。
“這個嘛……”羅格眼楮一轉，笑著問︰“總裁大人，你怎麼看。”
“看惡魔的靈泉。惡魔也需要一個‘通道’汲取靈能，跟靈能者的靈泉一樣。”黑邊很干脆的說︰“擅長研究惡魔的法師，都擅長尋找惡魔的靈泉。懼魔是陰謀和詭計的化身，靈泉位于頭部。血魔的靈泉一般位于心髒，也有分散到四肢。怯魔是生命、瘟疫的化身，靈泉位于腹腔的腸道。魅魔是情欲的化身，所以靈泉在更下面。人形惡魔一般都這樣。”
“很正確。”羅格笑著說︰“這只低等惡魔有懼魔的靈泉，但腦容量不夠大，無法發揮懼魔的能力，所以是失敗品，沒必要保留。鐵爺不用奇怪，我們經常召喚地獄犬，用靈魂或者其他魔物去喂養，把地獄犬升級成好用的惡魔。跟直接召喚的惡魔相比，這種自養的惡魔更容易控制。只不過惡魔的進化很隨機，不確定進化成什麼樣子，所以弄著很累。”
“影魔適合喂地獄犬嗎？”古鐵問。
“影魔邪惡又活力旺盛，可以算優等飼料。”羅格說。
“如果有足夠多的影魔，是不是能每人配一個好用的使魔？”古鐵又問。
“如果影魔足夠多，確實可以。”羅格笑著說︰“地獄犬很容易搞，這種愚蠢又貪婪的魔物在亞空間到處都是。我們只要用一些靈魂引誘，很容易抓捕一大批。但十只地獄犬，可能進化出一只能用的惡魔。十只能用的惡魔，大概能進化出一只比較好用的惡魔。上不封頂，用越多的飼料喂養，惡魔越是優秀。我們抓捕地獄犬需要影魔，喂養地獄犬需要影魔，喂養低級惡魔還需要影魔。如果給每個兄弟配一只使魔，大概要三四十萬。”
“這確實有點難度。”古鐵遺憾的嘆息。
“可以。”黑白挺自信的說︰“只要準備妥當，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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