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4 什麼是好人？就是無條件的送錢又送妹子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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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特別刑事判官角鷹，受至高庭的委派協助你們，快準備啟動飛船。白城正大舉進攻。”鷹眼一邊跑一邊呼喝，鏗鏘有力的聲音充滿凜然正氣，讓人一听就有安全感。剛好這時候，外面發生一連串地動山搖的大爆炸，地面劇烈顫抖，整個空港搖搖晃晃，似乎隨時要坍塌。鷹眼趁機更加嚴厲的大喝︰“馬上起飛，趁白城的飛龍群還沒到，否則來不及了。”
同盟會玩家們原本對‘特別刑事判官角鷹’有些疑惑，但這一連串爆炸實在太凶狠，地上亂揮的鎖鏈觸手也很凶狠，偷襲的不知名玩家也很凶狠。特別刑事判官角鷹感覺又很可靠，不像是壞人。所以他們一窩蜂的退入飛船，還留下兩個玩家在艙門接應。鷹眼沒有任何一點猶豫，直接飛到艙門口。一個玩家連忙說︰“角鷹閣下，請問你的驗證口令。”
外面的連環爆炸一直沒停，搖搖晃晃的空港發出一陣陣刺耳轟鳴。鷹眼假裝沒听見，把女泰若交給這詢問的玩家，扯著嗓門大吼︰“這些鎖鏈蘊含地獄毒火，馬上送她去淨化，快快快。”他又沖另一個玩家大喝︰“牧瞳在哪？我有天樓審判長的密信，要盡快給她。”
兩個玩家原本很緊張，被鷹眼這麼嚷嚷兩通，就緊張得心怦怦直跳。而且鷹眼似乎很關心女泰若，與天樓和牧瞳都很熟悉，應該是自己人。所以他們也顧不得驗證口令，分別執行鷹眼的命令，一個送病人搶救，一個帶路去艦橋。艦橋非常混亂，一些船員正抓狂的操縱儀器，一些船員正對著話機嘶聲呼叫。幾個裝備鮮亮的玩家正焦慮的看大屏幕。
帶路的玩家大聲說︰“牧瞳修士，這位閣下有緊急事情找你。”
一個嬌小的女玩家轉過頭，眼神疑惑的打量鷹眼。她比鷹眼的預期要矮小很多，大約只有一米六左右。穿著刺繡華麗的青色紗衣，外披厚實的皮草大衣，大衣內側有許多小兜，插著無數符卡和小飾品。她的眼楮很大，明亮嫵媚，如同金秋十月的湖泊，蕩漾著粼粼金光。她的鬢角很整齊。指甲維護得非常好，顯然平常養尊處優，鮮少親臨第一線工作。
鷹眼打量完畢牧瞳，又打量艦橋內的其他玩家。除去牧瞳和帶路的玩家，艦橋還有四個玩家，裝備都相當優秀。氣勢也是強硬，但精神有一些恍惚，反應有些緊張。或許這些玩家曾經很強力，但長久沒有親自戰斗，意識已經銹跡斑駁，一時找不到最佳狀態。鷹眼迅速了解現狀，沉聲說︰“牧瞳修士。天樓審判長委托我一封密信，命令我親自教給你。”
牧瞳倒也不傻，滿威嚴的說︰“先不急這些，為什麼白城進攻這里？”
“因為閣下的二位千金泄露了情報。”鷹眼做過功課，所以干脆有力的回答。
“什麼？”牧瞳眸中閃過一絲冷光︰“她們怎麼樣了？”
“兩位判官留在白城，試圖解救她們。我特地來警告你們，但還是遲了一些。”鷹眼說。
當鷹眼說話的時候，飛船已經起飛。轟開無法開啟的空港頂蓋，進入到遼闊的天空。。整個禿鷲基地倒是炸得天翻地覆，這里濃煙滾滾，那里大火沖天，明顯被入侵者狠狠教訓一通。一個言行舉止像艦長的玩家很緊張的指揮偵察，但用盡各種雷達的功能，反復搜索四五遍。找到幾十里外一群飛過森林的烏鴉，也沒有找到什麼白城的飛龍群。
艦長心生疑惑，沉聲問︰“角鷹判官，你確定白城派遣飛龍群空襲？”
“我確定。那些怪獸起飛時掀起狂風，鱗片泛著金屬光澤，獠牙是一種類似金剛石的結晶，但比金剛石更加堅硬。對了，我必須告訴你們，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還可能是鳥人。”鷹眼沒有任何預兆的一劍斬向旁邊玩家，同時拔出手槍向艦長開火。旁邊的玩家被攔腰兩斷，艦長連中三槍。鷹眼隨後扔開長劍和手槍，抄起天蠍槍向另三個玩家掃射。三個玩家還沒反應過來，都被一槍爆頭和一槍穿心。鷹速開槍，射殺所有船員。
“你是什麼人？”牧瞳大吃一驚，揚手拍出一束閃電。但舵手被射殺後，無人操控的飛船劇烈搖晃，讓牧瞳失去平衡。這束閃電沒有擊中鷹眼，把窗玻璃炸出一個大窟窿，冰冷的強氣流頓時灌入艦橋。鷹眼依然平穩的站在地板上，精準點射剩余的船員，淡淡的說︰“五頭龍的黑龍問候牧瞳閣下，請恕我直言，你們就像退役多年，嚴重發福的運動員一樣遲鈍。”
牧瞳怒喝一聲，從大衣內扯下一把小劍飾品扔出。這小劍原本只有小拇指大小，但白光一閃變成一把五彩斑斕的大型飛劍，像跟蹤導彈一樣呼嘯斬出。鷹眼拋開天蠍槍再展開雙手，先前拋開的長劍和手槍飛回手中。他一劍劈開飛劍，對著牧瞳一通點射，這次沒射要害，全部往四肢開火。牧瞳快速移動閃避，又摘下一個工藝精美的小印石擲出。
小印石白光一閃，變成一個火車頭大小的巨大印章，像火車一樣呼嘯沖出。鷹眼矯健的閃避，行走在劇烈顛簸的地板，仿佛在平穩的冰面滑行。巨大印章連鷹眼的一根毛都沒踫到，轟然砸在艦橋門口。兩個匆匆趕來支援的玩家被正面擊中，當場就支離破碎。
“噢，謝謝，順便告訴提一提。如果你幫助藍龍，他會一邊罵你一邊夸你，比如這樣‘操你大爺的，你太他媽能干了’。”鷹眼微笑著說，又扔開手槍和長劍，快速取出狙擊槍。他沒有試圖瞄準牧瞳，而是以一個奇妙的斜角，對著地面一通快速射擊。射出的子彈在地板、牆壁和儀器上快速彈跳，幾發擦著牧瞳過去，一發命中牧瞳的屁股，另一發打中肩膀。
牧瞳夾緊屁股尖叫一聲，一口氣扔出幾十件法寶……不是攻擊，僅僅是阻截，讓那個鷹眼沒空繼續開槍。然後。她放出一把獨木舟大小的飛劍，撲上劍脊沖出那個被炸開的窟窿。鷹眼確實很有能力，但也架不住這麼多法寶，被攆得到處亂竄，不得不跑出艦橋。大量玩家和船員匆匆趕來，見到鷹眼也不急著進攻，還緊張的問︰“角鷹閣下。發生了什麼？”
“牧瞳突然來大姨媽，痛得發瘋……”鷹眼嚴肅的說，掄起長劍一通狂砍。
在飛船外面，牧瞳趴在飛劍上飛行一會，頂著大風淋著冷雨，彷徨不知所措。如果是二十年前的她。肯定能果斷明確的做出決定，但自從與天樓雙修之後，她基本上衣食無憂，什麼事情有下屬跑腿，不需要自己親自戰斗。這二十年里，她沒有停止過修煉，力量比以前更加精純。法寶更多更好。但力量只是戰斗的一部分，不是全部。當真正的戰爭來臨，危機像天塔一樣壓下來，她就腦袋昏沉沉的，反應像生銹一樣遲鈍，完全不知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她還沒想出一個對策，前面的虛空突然張開一道裂縫，她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頭沖入裂縫中。一個巨大的槍托狠狠砸在她臉上，她眼冒金星的倒在冰冷地板上，意識一陣接一陣的模糊。在散失意識的最後一刻，她恍惚听見很多嘆息︰“好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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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夜色昏昏沉沉，陰雨依然連綿不休，化為廢墟的禿鷲基地死氣沉沉。許多野獸正嘶嚎著爭奪尸體。唯有一座大屋熱火朝天，五頭龍玩家們一邊喝酒吃肉，一邊看鷹眼今天的戰斗錄像。每當錄像出現一個高潮，殺死一個人。或者作出一個精彩動作，玩家們就拍著桌子高呼，強迫鷹眼喝一杯。錄像還沒放到一半，鷹眼就醉得不行，趴在桌上胡言亂語。但五頭龍玩家個個都羨慕嫉妒恨，哪里願意放過他，依然使勁往鷹眼嘴里灌酒。
在屋外不遠處的廢墟中，同盟會飛船歪斜栽在地上，尾部高高撅起，船身傷痕累累，但骨架和重要部件沒有損壞。紅白、黑白和幾個助手正奮力修理，試圖修好飛船開回白城。這艘飛船其實很先進，偵測、隱身和速度不如魔鬼鯊，但攻擊、防御和運載更強，綜合性能相差無幾。如果讓它與魔鬼鯊單挑，雙方船員都發揮優秀，魔鬼鯊十有八九不是對手。
在船尾的高處，古鐵單獨做著，欣賞被摧毀的禿鷲基地。他雖然形只影單，但不是孤獨一人。他身著惡魔動力裝甲，肩部有一門加特林機炮，兩只使魔都在身邊。青琉璃正興致勃勃的念叨︰“唔，鷹眼實在太給力了，咱要以小鐵的名義，冊封他為‘血菊勇士’。女王陛下，你趕緊分析，他的跳彈爆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經過準確計算，還是歪打正著？”
“無聊，艾爾達玩家都擅長精妙計算，這有什麼奇怪的。”星彩石沒好氣的說。
“但角度和力道啊，簡直是完美無瑕。那顆子彈經過五次彈跳，剛好射入牧瞳的菊花，恰到好處的撕裂直腸，造成嚴重卻不立刻致命的大出血。如果角度偏一點，子彈會射入臀大肌，無法造成嚴重損傷。如果力道大一點，子彈會穿透腸道撕開內髒，導致致命的內出血。如果力道不夠小，子彈無法重創直腸，制造不夠多的傷痛，無法讓牧瞳慌亂。”青琉璃越說越是激動︰“這絕對是神級的爆菊，鷹眼真是神級基佬，咱要送他‘基神’的稱號。”
“你……”星彩石不知該怎麼批評這只使魔，只好說︰“古鐵，你放任她這樣？”
“她沒慫恿我向鷹眼拜師，我已經謝天謝地了，還要求什麼。”古鐵沒好氣的說。
“唔，小鐵。”青琉璃的聲音蘊含某種能量，與紅白的日常呼喊隱隱神似。
“想都別想。”古鐵干脆的回答。
視鏡左上角閃現生物雷達的掃描圖，不少紅點正從一處地道走出，應該是幸存的土人。古鐵無聲無息的離開飛船，向紅點所在的方向走去。——他獨坐在這里可不是欣賞雨景，而是為鷹眼的慶功宴放哨。鷹眼今天表現極其優秀，應該獲得一次絕對熱鬧的慶功宴。惡魔動力裝甲有最先進的生物雷達，所以古鐵親自為慶功宴放哨，確保沒有任何意外。
在一座坍塌工廠的出口，一群土人正小心翼翼的走出。沒有人說話。全都披著雨衣，戴著口罩。這是一個明確的選擇，雨衣可以阻隔體溫，口罩可以化解熱氣，讓生物熱信號盡量降低。如果動力裝甲的生物雷達略不是這麼先進，還真是發現不了他們。古鐵遠遠看著這些土人，考慮要不要出手。如果這群土人只是逃亡。似乎沒必要殺掉。
突然間，兩個土人爬上附近這邊的高地，拿起望遠鏡看燈光明亮的大屋。古鐵有些好奇，不聲不響的走到他們附近。其中一個土人若有所感的回頭看一眼，但什麼都沒看見，就繼續觀察大屋。古鐵看見土人的眼楮。還有從衣領露出的蛇發，原來這土人是一個女海妖，蛇發挺長，表示身份並不普通。另一個土人也是女人，雨衣下的曲線凹凸起伏。
古鐵有一種預感，今天的收獲還會繼續。
女海妖看了一會，吐出沙啞的聲音︰“他們到底是誰？”
“敢對同盟會這麼動手。目前也只有白城的古鐵。”另一個女人說，口音有些怪。
古鐵有些納悶，怎麼自己鬧了大半天，她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仔細想想，發現她們還真可能不知道。鷹眼帶著三個五頭龍和四個真理戰士結束戰斗，順帶摧毀這個禿鷲基地。藍龍和羅格一直在魔鬼鯊中，最後才出來喝個酒，沒有到處亂跑的喧嚷。
女海妖沉默一會。才說︰“古鐵與那女人到底什麼關系？”
“小婊子得罪了古鐵，老婊子賣身還債，剛開始是這樣。”另一個女人很惡毒的說︰“但古鐵對老婊子使用某種心靈控制，讓老婊子做出許多蠢事。秘蛇在西海岸地區的許多秘密間諜，都被老婊子調到白城。哼，所以現在，老婊子應該是古鐵的女奴。一只母狗。”
古鐵見這女人這麼怨恨，就是用靈能視覺透視雨衣，發現一些驚愕的情況。另一個女人也是海妖，但蛇發被割得只剩一指長。這可是極度殘酷的刑罰。蛇發是海妖魔力的根源，割斷蛇發的痛苦絕對讓人生不如死。古鐵忍不住揣測︰“難道是維納斯干的？”
斷發的女海妖連續惡毒咒罵，另一個女海妖說︰“小聲點，這些玩家肯定有人警戒。我們還有一段很長的夜路要走，也要抓緊時間。古鐵摧毀禿鷲佣兵團，干掉一大群同盟會，我們要盡快告訴主母。該死的，我們要步行穿過巨魔森林，這些該死的海虱。”
兩個女海妖轉身離開，古鐵沒有進攻，只是放出兩條肉眼難以察覺的發絲，纏繞在她們的腳脖子上。這是星彩石的發絲，不論她們走到天涯海角，星彩石都能發現她們。古鐵目送她們的遠去，在心中說︰“暖風港的敵人，同盟會在西海岸的駐地，這是巧合？”
“是巧合，也不是巧合。當甦軍入侵阿富汗，阿富汗的游擊隊幾乎全是歐美資助。當美軍入侵朝鮮和越南，朝鮮直接得到天朝軍隊，越南得到天朝和甦聯的大規模援助。暖風港與同盟會差不多。”星彩石淡淡的說︰“強勢的颶風王族不屑與同盟會合作，同盟會也難以越過西方天柱山脈這道天然屏障，但小動作肯定不會少。在西海岸地區，什麼軍閥與暖風港過意不去，同盟會贊助一筆軍火。需要的時候，這些軍閥的基地也成為同盟會的落腳點。”
“咦，你知道得這麼清楚？”古鐵驚訝的問。
“當巡回審判庭的艦隊突然出現，你難道認為我不會調查？”星彩石反問。
“知道也是，那艦隊的臨時基地在哪？”古鐵問。
“當艦隊成為白城前的殘骸，基地也被夷平了，整個屠城。”星彩石說。
“暖風港干的？”古鐵好奇的問。
“不需要，維納斯暗中打個招呼，鄰近的幾個中立城市一起出軍，組成一支聯軍把那個基地屠了。”星彩石淡淡的說︰“在西海岸地區，同盟會是所有中立城市的公敵。誰敢暗中幫助同盟會，在西海岸地區不用混了。所以同盟會的資助是燙手山芋，不是誰都敢接。”
“有這麼大的仇嗎？”古鐵問。
“血海深仇的歷史宿怨，很復雜，還很黑暗。”星彩石說。
“算了。我今天心情不錯，哪天心情不好，再听這些故事。”
古鐵輕笑著說，回到飛船上坐著，一邊反思今天的戰斗，一邊欣賞美麗的廢墟雨景。不知過了多久，飛船突然隆隆震動起來。船頭從地下拔出，然後拖離地面懸浮飛起。古鐵連忙站起，走到飛船背部站著。大屋內的玩家們听見動靜，紛紛跑出來觀察，看見修復的飛船都興奮得不行。藍龍粗著嗓門大罵︰“他三大爺的，老子好久沒見這麼大的戰利品。”
紅白從艦橋的破窗口探出小腦袋。招手大喊︰“兄弟們，這是我們的啦，哇哈哈哈……”
“嗷嗚嗚嗚嗚……”這群粗獷的大老爺們一起放肆狼嚎。
“兄弟們，這好船叫什麼名字呢？”紅白脆脆的喊。
“五頭龍號，五頭龍的第一艘專屬飛船。”某個玩家說。
藍龍粗獷的大罵︰“你這二傻子，五頭龍號必須是一艘五千米長的無畏級戰列巡洋艦，主炮一發能操翻一個行星。怎麼能是一艘一百多米長的小游艇。這艘船是鷹眼帶著兄弟搞下來的，肯定歸鷹眼一個人。誰都別跟鷹眼爭，這艘船就該叫‘黑龍’號。”
“黑龍。”玩家們滿懷羨慕嫉妒恨，一起高聲大呼。
紅白笑嘻嘻的點點頭，回頭向開船的黑白喊︰“這艘船叫‘黑龍’，算你的小弟弟嗎？”
“叫‘黑龍’是可以，別這麼猥瑣啦。”黑白羞惱的大喊。
古鐵從飛船上跳下，輕輕落到眾人前面。正在嬉笑的玩家們都閉上嘴巴。似乎不適應全武裝的古鐵。藍龍笑著說︰“鐵爺，你這身裝備碉堡了，喝酒的時候，羅格跟我算了你的身價。媽的，動力裝甲兩千萬，破龍槍二百萬，魔王劍一百萬。全身三千多萬啊。”
“去了競技場，你就知道錢不是問題。”古鐵笑著問︰“喝盡興了嗎？”
“剛看了兩遍錄像，第三遍正在看。”藍龍笑著說。
古鐵點點頭，轉身問︰“飛船的運行怎麼樣？”
黑龍號突然釋放出一個覆蓋全船的力場。整艘船似乎被潑上透明的油漆，很快消失不見。夜幕依然黑暗，雨依然在下，但飛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隨後不久，尖嘯刺耳的噪音突然爆發，仿佛一萬只蟬一起鳴叫。金屬風暴從虛空中噴出，把遠處一座房屋撕得粉碎。金屬風暴很快消失，黑龍號出現在五百多米外的空中，依然破破爛爛，但氣質完全不同了。
“看來運行良好，全部上船，我們談談新任務。”古鐵說。
“新任務？”藍龍興奮了，粗著嗓門說︰“能殺男人搶女人？”
“或許都是女土人，你們要以數量彌補質量的不足。”古鐵說。
“嘿嘿，這樣更加爽，大把大把的殺人。”藍龍笑得合不攏嘴。
黑龍號在附近停下，玩家們抬著爛醉如泥的鷹眼和大量戰利品上床。女俘虜已經被魔鬼鯊號先送回，這些戰利品都是玩家們的個人私貨。比如禿鷲佣兵團的大當家有一輛超級酷炫的摩托車，然後大當家死了，摩托歸了藍龍。這個禿鷲佣兵團經營許多年，收藏的東西也算不小，每個玩家都弄得很多東西。現在一撤退，整得跟城管從菜市場回來一樣。
當所有玩家都上船，古鐵來到艦橋。這里依然破破爛爛的，還散落著大量來不及收拾的蓬萊法寶。紅白正坐在炮手座上，小嘴叼著半把飛劍，一邊把玩操縱桿，一邊嘎 嘎 的咀嚼，把飛劍嚼碎生吃了。黑白坐在舵手座上，正握著舵盤，時不時瞟紅白一眼。古鐵見到她們這樣的分工，也是驚訝的說︰“咦，我以為紅白會厚著臉皮搶佔駕駛位？”
黑白听古鐵這麼一說，更加警惕的盯著紅白，仿佛一只與小狗斗爭的小貓。
紅白滿不在乎的說︰“哼，紅白只喜歡開車，不喜歡開船。”
“為什麼？”古鐵問。
“船的噸位大反應慢，不夠給勁，紅白喜歡極限漂移。”紅白甜甜的說。
“原來這樣。”古鐵笑著說。
“別信她的。這沒節操人生只有三大追求，第一，斂財；第二，酗酒；第三，飆車。”黑白板著小臉，嚴肅的說︰“沒有金銀收入時，她會一點都不挑剔的收集破銅爛鐵。沒有美酒時，她會一點都不挑剔的喝工業酒精。沒有車子時，她會把任何載具當做車子來開。主人，你一定要小心，如果被沒節操抓住方向舵，肯定會把飛船開出一個漂移過彎。”
紅白不高興的瞪大眼楮︰“黑白，信不信我轉發五百次，告你誹謗？”
“你敢發誓，你不會偷開黑龍號，還把黑龍號開得跟卡丁車一樣？”黑白質問。
“紅白發誓，紅白不會偷開黑龍號。”紅白毫不猶豫的說。
“對著古鐵哥哥發誓，你偷開黑龍號，就虧四萬億。”黑白說。
紅白眨眨小眼楮，仿佛什麼都沒听見，若無其事的別開小臉，搖著小尾巴看向儀表盤，還哼起甜美的民謠︰“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黑白輕輕嘆氣，對古鐵說︰“主人，要去什麼地方。黑龍號的船體有多處破損，暫時不能超音速巡航。但隱身和航程都很好，可以連續行駛五天五夜，整個西海岸地區沒有不能去的地方。”
古鐵指指西北方︰“向西北方慢速行駛，不用快，我們的向導一直在步行。”
“是的，黑龍號，。”黑白輕推操縱桿，黑龍號緩慢的啟動，緩緩駛向西北方向。她設定成自動巡航，然後調出一副導航地圖，脆脆的說︰“這艘船還有大量情報，審判庭在西海岸地區的幾個秘密基地，上面都有標注。如果有時間，我們可以逐個的拜訪。”
“還有這些好東西？”古鐵驚訝的問。
“嗯，這艘船是一個小型移動基地，有很多好東西。”黑白又調出另一些圖像，脆脆的說︰“武器庫有兩套泰若戰士的動力裝甲，一套男式一套女式。男式的原主人已經死亡，女式的原主人已經被獻祭。羅格發現男式那套挺適合一個兄弟，正在破解控制系統。”
古鐵愣了愣，笑著說︰“我不得不說，同盟會這麼送妹子送裝備，都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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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甜蜜蜜的節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