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4 千萬不要與壟斷巨頭鬧別扭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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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就知道你們是故意涮我。”
一見到這個杜蕾斯，泰拉就一臉陽光燦爛，明媚的笑容讓人無法直視。毒液和灰燼對視一眼，都感覺一些不對勁。黑白小臉頓時慘白得幾乎透明，小心翼翼湊到毒液身後，在毒液大腿後面偷偷寫字︰“根據我的經驗，只有兩種事情讓泰拉這麼燦爛，第一，她白賺一大筆錢，非常大的一筆；第二，她準備痛宰某人，非常凶狠的痛宰，讓人做夢都哭出來。”
紅白卻一點都不怕，反而更加貼近售貨機，小臉和杜蕾斯一切貼在櫥門上。她一邊殷勤搖晃小尾巴，一邊精神抖擻的喊︰“泰拉，泰拉，古鐵哥哥把這東西偷偷藏在錢包里面，走到哪帶到哪。被紅白發現的時候，他露出一種非常非常奇怪的表情，似乎偷偷跑到女廁所拉屎，卻嚴重便秘無法離開，被卡在馬桶上，然後被一群女人圍觀，拍照發微博。”
“喲，玩家古鐵自殺了嗎？”泰拉笑嘻嘻的說。
“為什麼說古鐵哥哥自殺？”紅白嘟起小嘴︰“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如果玩家古鐵偷偷跑到女廁所拉屎，卻嚴重便秘無法離開，被卡在馬桶上，然後被一群女人圍觀，拍照發微博。”泰拉重述紅白的比喻，笑嘻嘻的說︰“嘿嘿，以玩家古鐵的自尊心，肯定會當場自殺。其實，你直接說‘古鐵哥哥很慚愧，羞愧欲死’不就得了。”
“這麼一點都不給力。”紅白小眼楮瞪得圓溜溜，額頭更用力的抵著櫥門。
“噢。玩家元首。”泰拉夸張的驚呼︰“以你的沒羞沒臊沒臉沒皮。再加上你的凶狠暴虐貪財暴食。還有你的異想天開胡思亂想，整個多元宇宙也只有玩家古鐵能包容你，保護你，飼養你。我建議你盡量克制你的沖動，別想干啥就干啥，別一門心思的‘給力’。”她收斂笑容，蠻認真的勸說︰“你跟正常人的口味不一樣，如果正常人的極限口味是麻辣火鍋。那你的日常口味是防狼噴霧。如果你覺得舒坦給力，正常人已經被辣得生活不能自理。”
紅白眨眨小眼楮，嘟著小嘴說︰“泰拉，你干嘛把紅白說成一只壞女孩？”
“你是好女孩？”泰拉又露出無法直視的燦爛笑容。
“當然，紅白是最正宗的冰清玉潔。”紅白說。
“最正宗的冰清玉潔會像壁虎一樣趴在櫥門上？”泰拉問。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紅白已經爬到櫥門上，臉貼著櫥門，小身板也緊貼櫥門，就像一只會搖尾巴的特大號壁虎，還抓著一只杜蕾斯。紅白扭頭瞅瞅自己的體位。滿不在乎的說︰“嘛嘛，冰清玉潔是本質。不是外表。紅白沒有早戀，沒有援交，沒有上校長的思想政治課，沒有跟老師開房。紅白還隨時警惕沒節操魅魔的襲擊，所以紅白最最冰清玉潔。”
“好吧好吧，像壁虎一樣粘在櫥門上的冰清玉潔。”泰拉也不計較，笑嘻嘻的答應。
紅白搖搖尾巴，甜甜的問︰“泰拉，青釉還好嗎？”
“還在研究巨大化機器人。”泰拉說。
“難道她還不承認，雙足機械一旦超過十米，就越高大越笨蛋？”紅白說。
“是呀，她對巨大化機器人的痴迷，如同你對賺錢的熱衷。”泰拉說。
“西瓜呢？最近有沒有酗酒鬧事？”紅白又問。
“她跟她姐一起釀私酒，喝醉之後相互狂毆，現在都在禁閉。”泰拉說。
“那小愛和小帕呢？”紅白笑嘻嘻的問︰“還死心塌地的喜歡黑白嗎？”
眾人一下全部盯著黑白，眼神都有些曖昧。黑白小臉一下透紅，低頭用帽檐遮住小臉，氣得小肩膀簌簌發抖。泰拉向黑白眨眨眼楮，微笑著說︰“是呀，還一門心思的喜歡黑白。好多次，她們還因為黑白拌嘴打架。兩只瘦骨伶仃的小幼女摟成一團滾來滾去，閉著眼楮哇哇尖叫，用輕飄飄的拳頭在對方身上拍打，發出雞毛撢子輕拍枕頭的噗噗聲。”
“嘛嘛，果然是龍族之恥。”紅白故意大聲說。
黑白有些生氣，大喊︰“她們都不是戰斗型龍種，怎麼能拿她們的肉搏說事。”
紅白扭過頭，笑嘻嘻的說︰“咦，丈夫維護自己的妻子了。”
“對呀，黑白真是大丈夫！”泰拉也笑嘻嘻的說。
“我受夠了。”黑白大叫一聲，抱著頭轉身跑了。
紅白目送黑白跑走，又把臉壓著櫥門，甜甜的喊︰“泰拉。”
泰拉似乎哆嗦了一下，後退一步遠離鏡頭，笑嘻嘻的問︰“什麼事，玩家元首？”
“這是什麼東西？”紅白揮揮手中的套套，在櫥門上拍打幾下。
泰拉眉梢顫抖幾下，笑嘻嘻的說︰“我們不是說了嗎，口味要適度。”
“紅白沒有掉節操，只是咨詢信息。”紅白說。
“這個……”泰拉笑容越發燦爛︰“咨詢要收費的。”
紅白也露出甜美的笑容︰“嘛嘛，咱們的關系這麼好，談錢多傷感情啊。”
“是呀，那該怎麼辦呢？你別看個人終端，隨便讓我劃款。”泰拉說。
“這太傷感情了，咨詢信息又不需要成本。”紅白說變臉就變臉，剛才還一臉春光蕩漾，轉眼變成冷肅的冰雪。她板起小臉，氣洶洶的說︰“再說了，泰拉那麼有錢，也不缺這麼一點咨詢費嗎？古鐵哥哥給你創造那麼多的收入，你就不能給古鐵哥哥的妹妹一點優惠？泰拉，你實在太傷感情了，你不能這樣。剛剛才還在拉家常，一起欺負黑白，怎麼轉眼翻臉。”
泰拉笑嘻嘻的說︰“是呀。根據玩家古鐵的優良消費記錄。當然可以贈送幾份免費咨詢。以你們的親密關系。使用他的優惠券也沒問題，前提是正確，正式，正常的咨詢。你可以咨詢戰術核彈，可以咨詢克萊普頓玩家的武裝情報，可以咨詢周邊地區的氣候和動物遷移。但是，玩家元首，你們一家子氣勢洶洶的組團涮我。憑什麼讓我逆來順受？”
事實上，這一家子沒打算涮泰拉，很認真咨詢杜蕾斯的用途。只要解釋幾句，就能化解誤會，但紅白完全沒有解釋的打算，惡聲惡氣的喊︰“喂，你這沒節操的貪財惡龍，裝什麼純？你的底細是什麼，我不知道嗎？我話放在這里，如果你不給我免費咨詢。我就把你的齷齪事全抖出去，讓整個殺戮廢墟都知道你的黑暗銷售策略。還有**裸血淋淋的暴利。”
泰拉笑嘻嘻的說︰“真想不到，你跟一個天朝男人這麼久，還敢對壟斷巨頭大嗓門？”
“如果紅白在天朝，早就吃掉三桶油和電信移動。”紅白不屑的說。
“嘻嘻，好吧，既然你這麼勇氣十足，那我就給你一次免費咨詢。”泰拉說。
“哼，這才像話。”紅白瞬間露出甜美笑容，小尾巴殷勤的嘩嘩搖晃。
“但你要買一些賣不出去的私貨。”泰拉說。
紅白也不問私貨是什麼，笑嘻嘻的說︰“給一折優惠，紅白就幫你清倉”
“五折，清倉也不能這麼沒尊嚴。”泰拉說。
“一五折，清倉不需要尊嚴，只需要排泄的愉悅感。”紅白說。
“四折，排泄也需要從成本，清理廁所，廁紙，都要用錢買。”泰拉說。
“二折，你可以去肯德基麥當勞的廁所。”紅白說。
“三折，麥當勞肯德基沒在隔壁，走路要耽擱時間。”泰拉說。
“二五折，這折扣足夠淘寶賣家搞促銷還包郵。”紅白說。
“成交，一件一千星鑽的上等貨，只要250。”泰拉說。
紅白拿出個人終端按在櫥門上，干脆的說︰“成交。”
泰拉的視頻消失，彈出紅白的個人賬戶界面，完成一次250星鑽的交易。隨後櫥門開啟，機械手送出一個塑膠軍火箱。紅白頓時忘記咨詢杜蕾斯，跳到軍火箱跟前，𩺰動小鼻子呼呼嗅。旁觀的四個魔女都有不祥預感，連忙後退得遠遠的。眾所周知，泰拉不是什麼好脾氣，如果被什麼玩家激怒，就會故意出售一些劣質武器，比如扣下扳機就會爆炸的手槍。
紅白曾是移動售貨機管理員，對泰拉的手段十分了解。所以她繞著軍火箱檢查一遍又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才慢慢的解開搭扣掀開箱蓋。箱中滿是包裝整齊的罐裝炸藥，包裝印著‘g7’，一種性能溫和，難以察覺的戰術炸藥。在第一輪競技場中，黑白曾用大量g7炸藥炸掉同盟會基地。這些g7炸藥都插上雷管，連接著一個燈光閃爍的計時器。
紅白頓時怒了，氣憤的尖叫︰“泰拉，你竟然坑我。”
泰拉再次出現，笑嘻嘻的說︰“對了，玩家元首，這是你購買，你啟動的定時炸彈。”
紅白怒得小眉毛倒豎，齜牙咧嘴的尖叫︰“你以為這點炸藥能傷害紅白？”
“不是，如果炸壞售貨機，罰款要算到你頭上。”泰拉嫵媚的眨一下右眼。
紅白頓時傻眼了，計時器的信號燈一陣急促閃爍，然後砰的一聲，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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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避孕套引發的血案！”
魔王別墅的臥室內，古鐵斜靠著床頭，懷里摟著最美麗豐滿的灰燼，眼楮卻直勾勾瞅著電視發呆。如果不是導演一絲不掛被他摟著，他絕對不相信這電影是真實的。多元宇宙最聰明的一群女人，竟然為一個安全套險些毀滅一個城市。她們怎麼開會討論避孕套的用法，怎麼提出種種匪夷所思幫的推理，怎麼集體前往暖風管大使館請教，紅白怎麼與泰拉糾纏，泰拉怎麼坑害紅白，紅白怎麼憤怒暴走，在白城大肆搞破壞。她們又怎麼阻止紅白……
視頻結束。電視自動關閉。古鐵半天沒有回神，還不斷回想那些晃蕩滑稽的劇情。
“喂，怎麼樣？”灰燼拍拍古鐵的臉，嫵媚的笑容似乎能驅散臥室的昏暗。
古鐵回歸神來，不敢置信的嘆息︰“到綠森的那一刻起，我以為自己見到全世界最荒謬的事情。與你們認識後，我才知道綠森的荒謬不值一提。在很多時候，我以為自己已經飽受風雨。見到什麼都能坦然自若。但看過這視頻，我發現我還是太嫩了，你們實在太……”
“變態。”灰燼咯咯大笑，豐滿的**一通劇烈蕩漾，仿佛銀白月光下的海濤。古鐵看得眼花繚亂，抱起灰燼讓她背靠自己，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各抓住一團柔軟膩滑的**輕輕揉捏。灰燼呼吸急促許多，大笑漸漸停止，但古怪的表情一直殘留在眉宇間。她細喘吁吁的說︰“實話實說。這次的事件完全是意外，我們真不知道地球人用那東西避孕。”
“為什麼不知道？很容易理解的東西啊。很多小學生都會用。”古鐵說
“少來了，如果你不沒有吃過麻辣，那你不論怎麼現象，也不知道麻辣是什麼味。”灰燼微笑著說，挪動屁股改變姿勢，更舒服的靠在古鐵懷里︰“首先，星彩石和青琉璃是魅魔，傳說中的吸精女妖。對她們來說，**是進食。讓她們理解**帶套，等于讓你理解戴著口罩吃飯。你知道怎麼戴著口罩吃放嗎？我相信你不能，所以她們完全不知道套子。”
“這倒也是，那毒液呢？”古鐵皺眉問。
“對隆斯人來說，生化科技解決一切，如果是一片避孕藥，她一下能看懂。但一個避孕套……”灰燼又咯咯笑起來，但每一次歡笑都是一次強烈摩擦，敏感的艾爾達先知很快被耗掉體力，只能軟綿綿的躺著。她嘻嘻喘氣一會，才說︰“她完全無法理解，也不能理解。要避孕使用生化藥物就行，方便干脆長期有效，為什麼用這種浪費資源的麻煩道具？”
“這也算，高等文明無法理解低等文明，那你呢？”古鐵問。
“姐姐當時在想……”灰燼伸手到毯子下，抓住古鐵的硬物放在胯間，挪動屁股嫻熟的吞入。她閉上眼楮深深吸氣，一邊緩緩扭動腰臀，一邊細喘吁吁的說︰“情愛是靈魂的交融，這根魔杖傳輸靈魂的能量，怎麼會戴上套子去阻隔。嗯，你的靈魂真太燙了，燙得姐姐骨頭都快融化，還一跳一跳的，輕輕敲打姐姐的靈魂，讓姐姐整個人暈乎乎的。”
古鐵笑著搖搖頭，不再回想剛才的視頻，專心享受自己的‘靈魂愛侶’。
幾個小時後，水乳交融的纏綿終于停止，古鐵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撫摸灰燼的燦爛金發。灰燼正趴在他的胸膛上，雙手托著臉頰注視他，雙眸蕩漾一層無法揮去的朦朧霧氣。古鐵用手指纏繞她的柔軟鬢發，低聲說︰“前些天，我看過一些關于艾爾達人的情報。據說艾爾達人都是理想主義者，每個艾爾達人都是藝術家，滿腦子都是稀奇古怪的追求。”
“是呀，艾爾達文明非常發達，每個人都有幾乎無限的物質資源。”灰燼抿嘴一笑，狡黠又溫柔的說︰“食物，教育，醫療之類的基礎需求不用提了，政府還給每一個人提供職業培訓。你想從事運輸業，他們會為你量身訂制一套培訓方案，然後提供相信的設備，比如一艘可以亞空間旅行的運輸船，包括一隊護航無人機。文明發展到這程度，艾爾達人會做些什麼呢？嘻嘻，都是各種極限運動，音樂的極限，美術的極限，武技的極限，航行的極限，靈能的極限……。極限追求當然是理想主義，任何事情做到極限，都會成為藝術。”
“你的藝術是什麼？”古鐵柔聲問。
灰燼沉默一會，輕輕搖搖頭，柔聲說︰“你怎麼突然提起藝術？”
“我想知道懲戒者對劍道的寄托，卻不知道怎麼去領悟。”古鐵說。
“懲戒者的劍道？！”灰燼抿嘴一笑，不客氣的說︰“這真是一個大難題。你關起門一會練劍一會**，絕不可能領悟懲戒者的劍道。你就算搞一萬年，搞出你自己的劍道，也無法領悟懲戒者。你要走出去，才能領悟懲戒者的人生和信念，領悟懲戒劍的靈魂。”
“走出去？”古鐵皺眉問。
“必須的，懲戒者可不是一個宅男，他是一個戰士，一個聖賢，一個偉大的傳說。”灰燼似乎想到了什麼，垂下眼簾幽幽嘆息︰“不只是他，還有許多英雄都是這樣。他們行走于危機四伏的世界，承受千難萬險，背負千辛萬苦，去實踐心中的畢生信念。你要走出去，重復懲戒者當年的征途，才能領悟懲戒劍的劍道，唉……。”她又輕輕嘆息，輕輕搖頭。
“怎麼了？”古鐵柔聲問。
“你不用這麼做，為別人活著太累，你只要自己開心就行。”灰燼說。
“我知道，但懲戒者是一位真正偉大，值得尊敬的戰士。”古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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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長時間坐車，坐太久了，頭暈，沒狀態碼字，抱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