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0 當浪女回頭時，節操可以滿滿的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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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死就不會死。”古鐵一直很明白這個道理。
作死的方式有很多種，腳踏兩條船絕對作死，腳踏四五六七八條船更是罪無可恕。如果這四五六七八條船都是性能勁爆，外表秀美的好船，那當事人活該被裁紙刀一片片的削死。現在，古鐵當著自己老婆的面，當著小妾的面，同時向四條超級好船求婚。一條好船是精通所有法術的艾爾達魔女，前世罪無可赦，今世的罪孽比前世只多不少；一條好船是魅魔中的最終兵器，可以變成女武神強擊機，發射**辣的孽龍熱熔炮；一條好船是紅龍，還沒長大，但足夠凶惡，啃鋼板跟吃威化餅干一樣；一條好船是上位神，真沒人知道她的厲害。
當古鐵大喊‘我愛你們，都嫁給我吧’，激烈的戰斗迅速停止了。
沒有爆炸，沒有電火花，沒有槍林彈雨，四條好船不約而同的停止打斗。
古鐵干咽一口唾沫，苦笑著說︰“好了，我的死期到了。”
但情況出乎古鐵的醫療，她們沒有一起瞪著古鐵，試圖把古鐵撕碎砸扁，或者燒烤腌漬，或者做成人肉地毯人頭壁飾。灰燼看都沒看古鐵，一直上下打量毒液。紅龍在火光閃耀間縮小成幼女，一眨不眨的瞪著毒液，小尾巴戰意十足的高高翹起。青琉璃從機艙內探出頭，一手提著沖鋒槍，一手向機組少女們招手，笑嘻嘻的一直看著毒液。十六看一眼毒液，再看一眼古鐵。又看一眼毒液。又看一眼古鐵。目光十分詭異，對兩人都有敵意。
毒液唇角似笑非笑的彎起，抬起左手搖了搖食指。四條好船驟然被激怒了，灰燼眯起眼楮，露出甜美的微笑；紅白瞪圓小眼楮，像小狗一樣抓著地面；青琉璃扔掉沖鋒槍，從屁股後面掏出一根火箭筒。十六不再管古鐵，一眨不眨的盯著毒液。露出亢奮的微笑。古鐵已經做好死的準備，突然發現局勢的發展與自己無關，反而不知所措的問︰“你們干嘛？”
“嘿嘿，干掉皇後，皇貴妃就升級成皇後。”灰燼笑嘻嘻的說。
“皇後加元首，可以拎雙份工資。”紅白甜甜的說。
“唔，咱無所謂，配合氣氛。”青琉璃懶洋洋的說。
“血魔的世界觀很簡單，擊敗所有挑釁者。”十六說。
“我是魔王，你們應該對我殺氣騰騰。不是對她。”古鐵說。
“跟你無關。”四女一起說。
“竟然跟我無關了？！”古鐵震驚的問。
“這是我的戰爭，讓我解決她們。”毒液淡淡的說。
“喲。看你人少，想怎麼干吧，喲？”灰燼突然拿出美國黑人的說唱腔。
“喲，單挑群架，打槍擼炮，樣樣隨你喲。”紅白伸出雙手，比劃一個說唱手勢。
青琉璃眨眨大眼楮，扛著火箭筒走回機艙，但不到三秒就出來，換上一身可愛又性感的衣服。她戴著碎花頭巾，外面又歪戴一頂過于寬大的棒球帽，上身穿著超短小背心，外套一件艷麗的紫色開襟衛衣，下身穿著過于肥大的工裝褲，松垮垮的褲腰掛在髖部，露出半個屁股和半條內褲。她搖搖晃晃走到前面，右手抓住襠部，左手指著毒液，翹著拇指和食指，噴出動感押韻，張力十足的哼唱︰“yeah，來吧，姐妹，來吧，yeah。”
“哇嗚嗚……”灰燼和紅白一起鼓掌尖叫，簡直跟火車拉著汽笛沖過一般。
女武神傳出快節奏的金屬樂，青琉璃隨著音樂扭動嬌軀，動感強硬的說唱︰“告訴你們所有蠢貨， 膠奶，婊子。看著我，我要讓你們明白現實。現在開始，你們不會忘記我們的名字。我們是連環凶手，要把你們搞死。yeah，看著我的姐妹，她們會給你們無數發，填滿上下前後的三個洞。她們要搖晃你們的頭，打碎鼻梁插進腦瓜，搗出超紅的窟窿。yeah，你們不會立刻死掉，隨時隨地會被猛搞。你們只是破爛玩具，懦弱的妓女……”
古鐵頓時傻眼了，這熊孩子也太能玩了，隨時隨地都能玩，什麼花樣都敢玩，壓根沒一會認真。灰燼和紅白也是一樣，剛才還氣勢洶洶要篡奪正宮，現在隨著音樂扭屁股，仿佛正參加音樂會。好在三只無節操的身邊有一位節操高尚的女神。十六漸漸皺緊眉心，突然掄起槍托倒在青琉璃的後腦上。砰的一聲脆響爆發，音樂中止，青琉璃撲倒在地。
“沒氣氛，改天見。”十六扛著長步槍，板著臉轉身就走。
“確實沒氣氛，改天。”毒液搖了搖頭，轉身走向飛龍坐騎。
古鐵嘆了口氣，招手說︰“走吧，收隊。”
紅白有些著急，蹦跳著喊︰“皇帝哥哥，不跟紅白玩了嗎？”
“紅白，你不是小女孩了，別一直想著玩。”古鐵淡淡的說。
紅白委屈的嘟起小嘴，沒精打采的問︰“古鐵哥哥，你討厭紅白了嗎？”
古鐵沒吱聲，自顧繼續走路。哪知道紅白屁顛屁顛的狂沖過來，飛撲抱住古鐵的一條腿，著急的喊︰“古鐵哥哥，紅白錯了，紅白以後一定不耍壞，古鐵哥哥不要討厭紅白，古鐵哥哥一定要喜歡紅白。”她眼圈越來越紅，哽咽的說︰“紅白道歉，求古鐵哥哥原諒紅白。”
現場頓時安靜了，所有人都停下看著紅白。她們都想不到這只嬌蠻任性，充滿侵略性的幼龍突然這麼柔弱，就像失去母親的小狗，古鐵也是一樣。他停住腳步沉默一會，才低頭注視紅白，沉聲說︰“紅白，你是龍，在龍族中，紅龍是最強力的一種。道歉是懦弱的表現，強者不需要道歉。也不會解釋。強者用行動證明。用鐵腕決定。強者不會讓別人看見眼淚。如果你感覺自己錯了。一路走到底，征服所有你需要道歉的人，然後，你會成為正義。”
紅白眼中的淚光漸漸消失，燃起一種炙熱的神采，簡直就像侵略法國的希特勒。
古鐵放軟口氣，撫摸著紅白的頭頂，淡淡的說︰“你足夠聰明。也擁有足夠強大的才能，但你不夠認真。所有事情在你的眼中，都只是‘玩’，你心中沒有尊重。這個勇者打魔王確實只是游戲，但戰斗是真實的，人物也是真實的，被你欺凌迫害的npc，也都是真人。你眼前的這些敵人，我是真實的，毒液。星彩石，普銳斯。斯戈妮，劍姬，銀月，她們也都是真實的。如果我們立刻進攻，你們已經輸了，真的輸了，然後，你們才會被真正的討厭。壞蛋不一定討厭，膚淺、滑稽、無能的壞蛋才一定惹人厭煩，就像一坨稀軟的臭屎。”
紅白放開古鐵的腿，瞪著小眼楮說︰“古鐵哥哥，紅白知道了。”
“給你們一天時間準備。”古鐵淡淡的說。
“紅白一定會征服古鐵哥哥。”紅白大叫。
古鐵笑了，像女伴們招招手，大步向飛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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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鐵大步走到自己的飛龍旁，飛龍非常馴服，主動匍匐在地上，方便主人登上鞍座。古鐵抓住鞍前的扶手，卻沒有踩蹬上鞍，皺著眉頭怔怔發呆。毒液跳上鞍，解開韁繩甩了甩，微笑著說︰“你對紅白的鼓舞還真有氣勢，紅白好像也听進去了，變得更認真，估計不會再亂玩。只是這麼下去，紅白的攻擊性會越來越強，越來越難管教，你有自信嗎？”
“是呀，剛才的你，還真像冷酷的大魔王。”維納斯笑嘻嘻的說。
古鐵咧了咧嘴，沒好氣的問︰“剛才的鬧劇，是灰燼的計謀嗎？”
“很有可能。”毒液淡淡的說︰“畢竟正面開戰，她們必敗無疑。”
“什麼？”維納斯有些驚訝，連忙說︰“這麼無恥，那趕緊找她們去。”
“不必，給她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毒液微笑著說。
星彩石斜視著毒液，似笑非笑的問︰“這麼有自信？”
“作為正宮，總得豎立威嚴。”毒液微笑著說。
古鐵看毒液一眼，跳上鞍座解開韁繩，平靜的說︰“出發吧，去附近的城市。”
飛龍群騰空而起，飛向最近一處燃燒的城市。在空中時，古鐵看向墜機地點，發現紅白爬到一塊大石頭上，舉著一塊木牌揮舞，牌上寫著什麼字。他拿起望遠鏡一看，就忍不住笑了。所有看清楚的女孩都笑了，黑白羞惱的大叫︰“這只沒節操，真太沒節操了。”
木牌上寫著︰“紅白要推倒黑白一百遍呀一百遍。”
鄰近的城市不遠，飛龍一會就找到。古鐵遠遠望見兩座聳立的高塔，就知道這是雙子城，城主是黑蜘蛛和白蜘蛛。一座高塔已經歪斜，另一座塔正在滾滾冒煙，下方的城堡也在燃燒，顯然也被墮落勇者們洗劫過。市民們已經疏散到城外，沒見人救火，似乎已經放棄城堡。古鐵從空中找到蜘蛛姐妹，直接降落到她們旁邊。白蜘蛛正在救治傷員，頭都沒抬一下。黑蜘蛛和沒受傷的蜘蛛女妖跪了一地，通通都露出剛被後媽欺負，就看見親娘的表情。
古鐵迅速跳到地上，沉聲問︰“傷亡怎麼樣？”
“她們下狠手，但沒下死手，沒死人，只是一群人快死。”黑蜘蛛急匆匆的說。
“抱歉，我們來晚了。”古鐵苦笑著說，示意女伴們立刻去協助救援。
“不，魔王陛下能替勇者擦屁股，已經夠情面了。”黑蜘蛛不客氣的說。
“雙子城不要了？”古鐵看向燃燒的城堡。
“食物全部被吃光，財寶全部被搶光，還不如建一座新城。”黑蜘蛛說。
古鐵笑了笑，仔細打量這個破爛的情婦。按照維納斯的說法，蜘蛛女妖與海妖是近親，外表就有許多形似。海妖有蛇發。蜘蛛女妖的發絲類似昆蟲觸角。一節節的拼接組合。大約有鉛筆芯的粗細；海妖的眼楮無分虹膜和鞏膜，就像渾然一色的寶珠，蜘蛛女妖的眼楮也沒有虹膜和鞏膜的區分，不過有許多熒熒發光，五顏六色的細小色斑。黑蜘蛛擁有一頭銀白雪亮的觸角，奔放的披灑在背上，就像被凍結的瀑布。她的肌膚像黑珍珠一般美麗，古鐵對黑人不怎麼感冒。但很喜歡黑蜘蛛的漆黑，這不是黑色素濃密，而是烏黑的魔力渲染。
如果是黑色素過多，那女生的花瓣也會烏黑，但黑蜘蛛的花瓣非常水靈粉嫩。
黑蜘蛛感覺到古鐵的願望，呼吸也有些急促，不動聲色的夾緊雙腿。
“魔王陛下，您終于來了。”
白蜘蛛急匆匆的走來，不小心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踉蹌著差點摔倒。與潑辣的姐姐不同。妹妹擁有雪白無暇的肌膚，泛著淡淡的桃粉色。身體更加縴細嬌小，但**更大一號，撐得衣襟幾乎裂開。她原本是瞎子，後來被星彩石治好，但依然是近視眼，還有比較嚴重的畏光。如果在光芒明亮的正午，她基本什麼都看不見，還有嚴重的方向感問題。
古鐵箭步走到她身邊，扶住她的腰肢，柔聲說︰“小心一點。”
白蜘蛛臉上浮現紅暈，細聲說︰“謝謝主人。”
“呵呵，這麼快就背叛女神，投入魔王的邪惡崇拜？”古鐵笑著說。
“女神都崇拜了魔王，我們更是魔王的卑微女奴。”白蜘蛛說。
“喂，你們也太……”黑蜘蛛看得眼饞，卻不好意思主動求抱。
古鐵把姐姐也摟在懷里，笑著嘆息︰“不錯，有空置的帳篷嗎？新教徒可是要洗禮。”
幾小時後，毒液提著籃子走入帳篷，取出籃中的食物放在折疊桌上。在旁邊的折疊床上，黑白姐妹花疊在一起，被古鐵壓在下面猛干，還有銀白色的蛇形機械在姐妹股間出沒。毒液擺放好食物，就在旁邊默默看著，暗中對比娜迦姐妹和蜘蛛姐妹。蜘蛛姐妹被惡魔詛咒囚禁在幽暗地域，一輩子也不干別的事，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所以魔力精純強大，不亞于普通玩家。娜迦姐妹被俗事分散太多精力，力量訓練肯定不行，但磨礪出無比珍貴的智慧。
總的來說，娜迦姐妹更優秀，蜘蛛姐妹有更多潛力可以挖掘。
毒液以前不懂靈能，現在看蜘蛛姐妹的眼光完全不同，有很多的精妙構思。
過了一會，古鐵干完了，滿身大汗的下床，拿起毛巾擦臉擦身。蜘蛛姐妹人事不省的疊成一團，股間的機械蛇已經不見，古鐵左手有一些粘稠的白色泡沫。他最後擦了擦手，拿起短褲穿上，又給姐妹蓋上毯子，然後才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一塊肉排就咬。
毒液一眨不眨的盯著古鐵左手，眼神略微有些微妙。
古鐵笑了笑，一邊咀嚼一邊說︰“我最喜歡吃花蜜，你也知道。”
毒液抿嘴一笑，柔聲問︰“你塑造的那些小機械，還有你的觸覺嗎？”
“它們是我的一部分，別說觸覺，嗅覺、味覺、听覺、味覺都可以有，甚至還能思考。”古鐵看一眼左手，笑著說︰“你們真是天才，讓它的生命融入我的生命，讓我的意識成為它的意識，讓我們合二為一。不過很遺憾，我的控制還太弱，沒法發揮千分之一的能力。”
“當它吸滿神力，解開封印完全釋放呢？”毒液問。
“那也只是小部分，高更的真正能力，可是很恐怖的。”古鐵說。
“就算靈能啟蒙，我對無機生命還是難以理解。”毒液說。
“以你的天賦，這只是時間問題。”古鐵笑著說。
毒液搖搖頭，瞟一眼床上的蜘蛛姐妹︰“我們應該盡量開發她們的天賦。”
“我把她們開發得挺不錯。”古鐵說。
“你只把她們當床上用品？”毒液不客氣的反問。
“我的錯，你說吧。”古鐵連忙說。
毒液遞出一個特別厚重的電子書，淡淡的說︰“這是她們一直堅持的訓練。”
古鐵打開電子書慢慢看，起初還很淡定，但很快抿緊嘴唇。他一直都知道。海妖和蜘蛛女妖在白城的元素塔中訓練。但他從不知道。訓練是多麼不人道。這是一種‘元素浸漬’。她們浸泡在一種特定元素中，讓元素貫穿全身。如果是火元素，那就是灼燒。如果是雷元素，那就是電擊。原來在她們令人贊嘆的美麗之後，是這樣殘酷的訓練。他默默看完電子書，閉上眼楮深呼吸幾次，才平靜的問︰“完成第一階段後，維納斯的石化凝視可以大幅增強。水墨可以得到雷電視線，黑蜘蛛和白蜘蛛分別得到冰凍視線和灼熱視線？”
“或許是‘希望’暗中相助，她們進步很快，已經達到第二階段。”毒液說。
“第二階段？”古鐵繼續看一會，驚訝的問︰“這不是那些精靈嗎？”
“身體半元素化，與半人半元素的精靈確實相似。”毒液平靜的說︰“但她們與純粹的精靈不同。她們是你的女人，被你的魔力反復污染，魔化變異的程度可是不容忽視。所以她們應該算‘魔化精靈’。她們可以像雷鷹幻翼一樣，封印攜帶，隨時隨地的召喚。”
“她們不是工具。我……”
“我們願意。”“我們也願意。”
娜迦姐妹肩並肩的走入帳篷，床上的蜘蛛姐妹也一起坐起。維納斯笑著說︰“我知道這麼做很傻。很沒自尊。我原本有一點疑惑，到底要不要這麼交出自己的一切，但直到那一天，背對幻翼的時候，你沒拋棄我，卻替我擋刀子。我就知道，我完蛋了。我真想不到，一個玩家能為一個土人做到這程度。”她幽幽的嘆息︰“我欠你的，活該把什麼都給你。”
“你把我帶出絕望，還有那些孩子，我的靈魂早就是你的。”水墨淡淡的說。
“你解除我們無盡的痛苦。”黑蜘蛛和白蜘蛛一起說。
“賬不是這麼算，感情沒法量化。”古鐵沉聲說。
“但我們要找存在感。”維納斯笑嘻嘻的說︰“後宮爭寵可是極其殘酷的，我們的地位可是岌岌可危。論才干，真心沒法跟玩家比。論容貌，跟玩家也差遠了。論床技，我們四個加在一起，也不如半個星彩石大人。所以我們要給自己增加能力，不論犧牲什麼。”
“這……”古鐵被這個理由唬住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維納斯笑著說︰“如果有我們姐妹，主人面對灰燼，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古鐵沉默一會，才說︰“好吧，既然你們哭著喊著作踐自己，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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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明，穹頂的光環從黑暗轉變為淺白，投下第一縷白光，剛好落在紅白身上。紅白不是躺著、趴著、歪著、斜著、倒掛著，而是端端正正的盤坐著。她雙眼閉合，雙手擱在膝蓋上，掌心朝天，如同冥想的僧侶。她罕見的沒有大紅大白，只穿樸素的鐵灰色黨衛軍服裝，右臂戴著一個紅袖章，上面繡著兩個白色大字‘節操’。那條狼牙棒已經消失不見，一把十字大劍橫在她的大腿上——確實是大劍的比例，但尺寸只是單手劍。
灰燼從虛空中走出，輕飄飄落在紅白跟前，打著哈欠說︰“沒節操，早。”
紅白沒有睜眼，小嘴微微𩺰動，吐出平靜的聲音︰“不是沒節操，是元首。”
“是是是，沒節操浪女回頭金不換，決心征服歐亞大陸。”灰燼又打了一個哈欠，很不清爽的咒罵︰“討厭，昨晚做了一個糟糕的噩夢，自己似乎一時大意，結果被古鐵抓住，然後被調教得好爽。不對不對，我不是受虐狂，被強行調教時，我要表現出掙扎和屈辱，至少表面上是的。哪怕再爽，也只能心里暗爽。有節操的元首，是不是這樣啊？”
“愚蠢。”紅白從小鼻子里擠出一聲冷哼。
“喲，瞧你小樣，你還拽起來了，你有種給我解夢啊？”灰燼說。
“作為艾爾達先知，你的夢有一定概率預知未來。”紅白說。
“廢話，27%的可能性，73%都是旖旎的幻想。”灰燼說。
“如果你清心寡欲，可以提升到80%。”紅白一本正經的說。
“別東拉西扯，快解夢。你能解夢，我就叫你大姐。”灰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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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後續的劇情前，我介意大家推推度娘，查一查‘中二病’。(未完待續。。)</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