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6 自作孽，不可活，又名為‘不作死就不會死’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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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身相報，那姐姐就不客氣� ！ br />
灰燼抿嘴一笑，揮手在水晶上輕輕一劃，厚實的水晶就化作蒸汽消散。古鐵依然沒法動彈，只能一動不動的躺著，雖然心里爽得不得了，但很禮貌的保持鎮定，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灰燼在古鐵胸膛上輕輕撫摸一下，輕飄飄的騰空飛起，跨坐在古鐵的肚子上。她非常輕，簡直像雲彩一樣，大腿內側和屁股的肉軟得像棉花一樣，輕飄飄的壓著古鐵。
古鐵干咽一口唾沫，若無其事的說︰“其實你不用這麼急。”
“為什麼，擔心姐姐沒經驗？”灰燼柔柔的問，面容像晚霞一樣美麗。
“理論、觀摩和實踐都是有擦別的。”古鐵說。
灰燼抿嘴一笑，用小指尖勾住古鐵脖子上的拉鏈，緩緩向下拉，一直拉到肚子。古鐵只穿著緊身連體服，里面什麼都沒有，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她右手垂在身後，左手輕柔撫摸古鐵的胸膛，帶電的指尖若即若離的劃過皮膚，留下一絲絲酥麻的觸感。古鐵呼吸急促許多，心怦怦跳得厲害，下面已經完全充能，緊緊撐著狹小的褲襠，隱隱有些生痛。
“喜歡姐姐嗎？”灰燼柔柔的問。
“你像太陽一樣輝煌，像月光一樣美麗，誰會不愛慕你呢？”古鐵問。
“那你平常怎麼不追人家，姐姐與她站在一起，你眼里只有她。”灰燼問。
“她是誰？紅白嗎？”古鐵故意裝傻的反問。
灰燼眸中的靈光逐漸消失，露出清澈濕潤的眼眸，過于急促的呼吸讓胸膛不停起伏，微微顫抖的雙乳勾勒出窒息的曲線。古鐵終于注意到了。她穿著類似浴袍的大衣，兩只潔白的小腳露出衣擺，仿佛里面是真空的。他不禁懊惱起來，先前灰燼騎上來的時候，為什麼不留心注意下面？懊惱歸懊惱。他心中的激動更加強烈，雙眼有些離不開她的胸脯。
灰燼微微俯身，扶著古鐵的胸膛，細喘著說︰“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實話實說。”
“我發誓，我一定實話實說。”古鐵說。
“你怎麼保證。你對姐姐的話，都是真話？”灰燼柔柔的問。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撒謊？”古鐵呆呆的說。
灰燼風情萬種的抿嘴一笑，柔聲說︰“你願意與姐姐戀愛嗎？”
“戀愛！戀愛？戀愛！？”古鐵起初是驚喜，接著是疑惑，後面是驚疑。在地球。戀愛隨處可見，從幼兒園到大學校園，從古典音樂到流行歌詞，大概除了北朝鮮和南極洲，地球什麼地方都有戀愛。不過在殺戮廢墟，他搞過很多女人，還真沒見過戀愛。他與青琉璃是干柴烈火。與星彩石是干柴烈火，與水墨是半推半就的強奸，與維納斯是奸夫淫婦，與蜘蛛姐妹是比翼雙飛，與魅妖們是命令與征服。這女魔頭說出‘戀愛’，到底是什麼居心？
灰燼見古鐵遲疑，立刻陰沉著臉不善的問︰“喂，問你呢？”
“你的‘戀愛’指代哪些內容？”古鐵謹慎的問。
灰燼面色愈發紅潤，嗲嗲的說︰“討厭啦，首先。你要追姐姐，送鮮花，送氣球，送電影票。不能送團購券，姐姐很要面子。團購券還是給毒液吧，姐姐只要最貴，不要最好。作為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姐姐當然要矜持，開始會拒絕你。但你會持之以恆，死皮賴臉的糾纏，每天都發短信問候，還訂購天氣套餐，隨時知道天氣預報。如果有個刮風下雨，你要及時噓寒問暖，甚至到姐姐的家門口送傘。經過一番不懈的追求，你終于得到姐姐的認同。姐姐覺得小鐵是一個好人，願意跟小鐵一起看電影，吃飯，在昏暗的路燈下一起手牽手散步。”
古鐵半天才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說︰“我的姐啊，你在開玩笑吧。”
灰燼翻臉比翻書還快，再度陰沉著臉冷冷的問︰“這難道不是標準的戀愛流程嗎？為了照顧你，姐姐已經很給面子，沒要求到空間站看地球，沒要求一艘太空母艦的玫瑰花。還是說，你認為姐姐的相貌、身材、才能、身份、身材太差勁，不夠讓你追求？”
“沒沒沒，你把身材說了兩次。”古鐵連忙討好的說。
“我是故意的，額外強調。”灰燼冷冷的說。
“是是是，我明白。”古鐵瞥一眼灰燼的胸脯，強笑著說︰“姐姐絕對是最耀眼的女人，在百萬職業模特中，你肯定是最耀眼的一個。如果要選擇一個銀河系小姐，你是百分之三百的冠軍人選。高學歷，完美的身材，女神一般的美麗，能夠一親姐姐的芳澤，我死而無怨。不過……”古鐵收斂虛偽，無奈的說︰“姐啊，你還沒成神，但也站在凡人的頂點，有必要過家家嗎？我知道你是魔女，你知道我是淫棍，我們那樣演戲有意義嗎？”
“彌補童年的缺憾不行嗎？”灰燼冷冷的問。
“真的假的啊？”古鐵震驚的問。
“你到底干不干？”灰燼臉色更加陰沉，渾身都彌漫著若隱若現的黑氣。
“干，當然干。”古鐵連忙說︰“那我們現在是……”
陰沉沉的雨天轉眼放晴，灰燼笑容燦爛，甜甜的說︰“我們剛開始的接觸是‘牽手’，你個子高腿長，身體有健壯，所以手拉手散步的時候，不許走得太快，要照顧姐姐。擁抱姐姐的時候，不許把手搭在姐姐的肩膀上，姐姐肩膀的負擔已經很重，不許再加重負擔。”
“是是是，我一定做到。”古鐵連忙說。
“牽手之後，我們是擁抱、親吻。”灰燼紅暈密布，嗲嗲的說︰“嘛嘛，羞答答的事情，姐姐就概括一下。親吻的時候。你不許毛手毛腳，做什麼事情，要征得姐姐的同意。我們身體的距離，與心靈的距離一步步接近。到了最後，我們那個那個的時候。你要最最溫柔體貼，像愛護眼楮一樣愛護姐姐。姐姐怕疼，你不許變成野獸，要像棉花糖一樣體貼。”
古鐵完全傻了，兩眼直愣嘴巴歪斜，跟蠟像沒有什麼區別。
灰燼羞答答的別開臉。拍拍古鐵的下巴，嬌哼︰“你听見沒有嘛？”
“听……見了。”古鐵干巴巴的問︰“最後才那個那個，那我們現在？”
灰燼舉起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手中是一把冷光閃爍的符文匕首。
古鐵仿佛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興致索然的說︰“原來是血液啊。”
“對不起，對不起。讓小鐵空期待一場。”灰燼終于露出魔女式的招牌微笑，眸中閃耀靈光，唇角似笑非笑的彎起，露出一顆尖尖的犬牙。她一刀扎入古鐵右鎖骨下，在皮膚上劃出一個法陣。皮膚割裂，但沒有疼痛。鮮血在裂口中流淌，卻沒有大量流出。她笑嘻嘻的說︰“艾爾達分好幾個氏族。分別有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姐姐來自一個崇尚鮮血的黑暗氏族。我們就像地球傳說中的吸血鬼，以鮮血為媒介，吸食別人的魔力、生命，甚至靈魂。我們選擇配偶的時候，往往會先咬一咬，看看是不是對自己的口味。”
古鐵還在氣餒當中，沒好氣的說︰“我的血液可能重金屬過量。”
灰燼抿嘴一笑，然後深吸一口氣。法陣傷口中的血液沸騰起來，化作血霧涌入灰燼口鼻。古鐵盯著帳篷上頂的紋理默數。用來消遣時間。大約五分鐘後，灰燼停止允吸，把止血泡沫噴灑到傷口，笑嘻嘻的說︰“不得不說，你的血液真夠嗆的。就像紅白混著硝化甘油的酒精。呵呵，你還沒見過紅白喝硝化甘油烈酒吧？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你還不是玩家，紅白還是移動售貨機的管理員。那天，某個瘋狂的玩家釋放一個超級武器，癱瘓了所有靈能機械和電子機械，連紅白的小車也壞了。紅白沒法賣貨，搞不到酒喝，就找到一桶硝化甘油和兩桶工業酒精。半個小時後，黑白就趕到，修好了移動售貨車，紅白也喝完了酒……”
她臉越來越紅，隨後撲倒在古鐵身上，肥碩飽滿的雙乳緊緊壓在古鐵胸膛。她沒有戴胸罩，那柔軟的肉感真真實實滿滿，讓古鐵頭暈目眩。但古鐵沒空享受，連忙喊︰“灰燼，灰燼，這是怎麼回事？喂喂喂，龍群，十六，毒液，這里出事了，趕緊過來。”
不到一分鐘，毒液就沖入帳篷，抱起灰燼放在旁邊的折疊床上，然後把手深入灰燼的衣襟，在小腹上摸索。古鐵連忙說︰“她吸了我的血，然後一直滔滔不絕的說廢話。她一直是話嘮，當時我沒感覺異常。現在仔細想想，吸血後，她說話略微有些語無倫次。”
“她中了詛咒。”毒液說︰“生命正不斷衰退。”
“靈魂與肉體也被分離。”龍群的幻象出現在帳篷內，面色凝重的說。
“詛咒？誰敢詛咒她？”古鐵不敢置信的問。
“你。”十六緩緩走入帳篷，雙手各拎著一只鼻青臉腫的幼女。
“我？”古鐵不敢置信的驚嘆︰“我會詛咒？”
“你不會詛咒，你本身就是詛咒。而她，是打開盒子的潘多拉。”十六把紅白和黑白掛在衣架上，走到折疊床旁站著，毫不客氣的嘲笑︰“潘多拉打開魔盒，把邪惡、黑暗和災難釋放到人間，唯獨留下希望。灰燼讓希望轉變成災難，然後滿滿的吸一肚子，愚蠢。”
“你到底在說什麼？”古鐵不解的問︰“還有龍群，能暫停醫療嗎？”
“其實醫療早好了，只是按灰燼的要求。抱歉，我馬上。”龍群話音剛落，爐火便熄滅，古鐵也恢復自由，只是暫時無力起來。十六接著說︰“毒液，以你的能力，早就察覺到古鐵的體內有一種神秘病毒。這種病毒非常復雜，比巨龍的細胞更復雜一萬倍，是嗎？”
“是的，確實比紅白的基因更復雜。”毒液說。
“這病毒名叫‘希望’，是情欲女神送給古鐵的新手禮物。”十六說。
“我的新手禮物有什麼病毒？”古鐵驚訝的問。
“你的新手禮包中，包含一個銀色易拉罐，上面印著︰‘特效功能飲料，多元宇宙最尖端的科技和靈能作品，專門為地球玩家打造的新手禮物，好好鍛煉，天天向上’。”十六冷冷的說︰“‘希望’就在易拉罐里面。情欲女神鑽得一手好空子，按照‘平衡’的潛規則，越是弱小的玩家，新手禮包可以越高級。她刻意挑選一個最弱的玩家，然後送上一份最高級的禮物——‘希望’。就這樣，她把一個潘多拉的魔盒扔到玩家里面。”
古鐵仔細想了想，終于想起這麼一回事。當初，確實有一個銀色易拉罐，飲料很好喝。不過喝完之後，他沒有更加強壯，沒有更加聰明，沒有放出超能力，什麼都沒得到。古鐵納悶的問︰“听你說，這‘希望’很高級，但我沒感覺這個最高級的禮物有什麼厲害。”
“‘希望’就是希望，你可以感覺不到它，但不能沒有它。當你心懷希望的時候，你會得到希望。當你絕望的時候，希望就成了絕望。”十六譏誚的說︰“她挑起你的情欲，最後卻澆你一頭冷水。于是，你對她絕望。她吸入你的血液，也吸入對她自己的絕望。當一個人自己對自己絕望時，會發生很嚴重的後果。比如現在，她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等等。”古鐵一頭霧水的說︰“我被你弄迷糊了，這到底是什麼？”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講課，是你為她化解詛咒。”十六說。
“怎麼化解？”古鐵納悶的問。
“給她希望。”十六提起掛在衣架上的兩只幼女，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
“現在的年輕人啊。”龍群笑著搖搖頭，幽幽的長長嘆息，然後也消失了。
毒液雙手抱胸思索一會，微笑著說︰“我終于明白是怎麼回事，‘希望’。這個名字確實符合它的用途。你不知道它們有什麼用途，只知道它們無處不在。希望，確實是希望，原來是希望。”她抱起灰燼，放在古鐵的身邊，柔聲說︰“好好照顧這個孩子，她表面上豪放粗糙，內心比任何人都脆弱，輕輕一踫就會碎。所以她才躲藏在重重幻象之後，不敢用真面目見人。她平常說一些胡言亂語，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脆弱。古鐵，你要真心對她好。”
古鐵從沒見過毒液這麼溫柔的關心誰，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毒液拍拍古鐵的肩膀，大步走出帳篷，仔細關好門簾。
帳篷內頓時安靜了，古鐵怔怔看著灰燼的面容，感覺這個世界好復雜。然後，他決定不管這些復雜的事情，只管做自己擅長和喜歡的事情。他抿了抿嘴，搓了搓僵硬的雙手，輕輕解開灰燼的衣襟。灰燼里面不是真空，有一件白色緊身服。不過衣服很薄，緊緊貼著肌膚，完美勾勒出妖艷的曲線。他完全拉開衣襟，就見到一雙肥大如排球的乳房。完美的球型，滿滿堆在縴細的胸膛上，明明柔軟到極致，卻不受重力的牽引，沒有任何坍塌的跡象。
古鐵伸出雙手又縮回來，然後長長的深吸一口氣，把臉埋在軟綿至極的雙乳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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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某些不和諧的劇情，是不會有的，大家自行腦補，或者找一部愛情動作片看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