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9 戰爭的本質不是拼人，而是拼錢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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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時空隧道中，一艘稜角鋒芒的金字塔形飛船正以凡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行駛，不知從何處來，也不知從何處去。在飛船餐廳一角，古鐵獨自躺在一角的沙發上，臉上蓋著一本書，發出細微均勻的鼾聲。在相鄰的另一張沙發上，一只穿著黑貓布偶服，戴著小貓面具的小家伙扒著扶手，神神秘秘的探出半張小臉，兩只濕漉漉的小眼楮一眨不眨的瞅著古鐵。
過了一會，她爬出扶手，小心翼翼的接近古鐵，小尾巴緊張的微微搖晃。她距離古鐵越來越近，雙眼凝視古鐵的頭發，面罩下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口水聲。突然間，古鐵拔出手槍指著她的腦門，然後砰地一聲槍響。她的腦門被一發大口徑子彈擊中，立刻像皮球一樣翻滾飛出，落回到之前的沙發上。槍聲驚動了餐廳內的其他人，但沒人多看這里一眼。
小家伙拔出嵌在腦門上的彈頭，嘟著小嘴喊︰“古鐵哥哥，你欺負人。”
“不找死就不會死，你怎麼不明白呢。”古鐵躺著沒動，很平淡的說。
小家伙可沒這麼容易打發，屁顛屁顛的跑到古鐵身邊爬上去，在古鐵身上一邊打滾一邊咿咿嗚嗚抱怨。古鐵被鬧得沒法合眼，掀開書猛地坐起，揚手就要打人。但小家伙一點都不害怕，哼哼著說︰“黑白最有節操了，乖巧懂事勤奮能干，古鐵哥哥絕對不會打……”古鐵狠狠一巴掌抽在小家伙的後腦勺上，接著一通驚濤駭浪的猛抽，抽得她嗚嗚抱頭痛哼。
對面的沙發上，穿著白狗布偶服的黑白幽幽嘆了口氣，繼續雕刻一根小木棍。
競技場不在殺戮廢墟。在另一個見鬼的地方，需要搭乘穿越宇宙的時空飛船才能到達。航行時間只需2個小時，閉上眼楮打個盹就能到。古鐵昨夜跟幾位紅顏知己進行了一場告別聚會，睡得比較晚，所以趁機休息一會。紅白原本跟小米蘭玩得很開心，可以看見古鐵睡覺就撇下小米蘭，變著法子騷擾古鐵，咬頭發敲膝蓋撓癢癢，無所不用其極。
這不知名的宇宙飛船看著很大。高度超過二十層。能覆蓋兩個足球場，但容量出奇的小，只有幾個臥艙和一個餐廳。旅行時間短暫，沒有必要分頭行動，所有人都在餐廳里準備。黑白在古鐵對面的沙發上。在另一個沙發上，毒液和蔻蔻正在討論一些戰術。在更遠處的一角，灰燼一邊逗弄小米蘭，一邊跟羅格討論學術問題，時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
古鐵暴打紅白一通，指著黑白說︰“這才是好女孩。紅白，你要學習。”
紅白擦掉嘴角的口水，哼哼著喊︰“紅白是紅龍，怎麼跟黑龍相提並論？”
“咦，你還種族歧視？！”古鐵驚奇的說。
“嘛嘛，紅龍是最厲害的。”紅白瞪起小眼楮，雄赳赳的挺起純平小胸脯。
“這樣厲害啊？”古鐵一巴掌抽在紅白後腦勺上，打得紅白一個踉蹌。紅白趁勢撲在古鐵懷里，扭動著小身子亂打王八拳。哼哼唧唧的抱怨古鐵沒人性。黑白收起雕刻刀和木棍，脆脆的說︰“古鐵哥哥，紅白說得沒錯。在龍族當中，紅龍體型最大，擁有夷平山岳的巨力，龍息能讓平原化作火海，還擁有最具破壞力的龍語法術，戰斗力毋庸置疑的最強。”
“是嗎？”古鐵想了想，笑著問︰“是不是肌肉發達頭腦簡單，智商不如狗。”
“紅白才不是狗狗。”紅白嗷嗚一口咬住古鐵的手掌。然後使勁搖晃小腦袋。
古鐵嘆了口氣，不知該怎麼評價這只小瘋狗。
過了一會，餐廳響起十六的聲音，比以往少了一些嚴肅，多了一些鏗鏘的鼓舞︰“終點站在5分鐘後抵達，請玩家們做好準備。把你們送到地面後，運輸船就會離開，請攜帶好武器和隨從，確認不要遺留東西在船上。競技場正處于春季，你們的登陸點是陽光明媚的晴天，登錄時間是中午。這是一個難得的機遇，你們多利用好天氣，盡量增大探索範圍。”
古鐵笑著說︰“你不一起嗎？”
“我停留在衛星軌道上，負責監督對方的玩家。”十六說。
“那真有些遺憾，老感覺你很強，一直想著見識見識。”古鐵笑著說。
“等你們打贏了競技場，我們可以切磋切磋。”十六說。
“哦，就這麼說定了。”古鐵笑著說。
古鐵收拾被紅白弄亂的裝備，和同伴們一起離開艙廳，到登陸艙門口等待。他們可是戰士，不是游客，不會系著安全帶安穩坐著，等飛機停穩了再下去。沒過多久，飛船一陣連續搖晃，隨後徹底靜止。艙門緩緩開啟，逐漸展現一片植被稀疏的黃土丘陵。起起伏伏的山巒暴露大片黃土，夾雜著小塊小塊的綠草，讓古鐵聯想起黃土高原。飛船正下方有一座位于山頂的金屬要塞，形狀像天朝的烽火台，銹跡斑駁積滿灰塵，但建築依然完好。
“這是你們的基地，登陸吧。”十六說。
古鐵第一個跳出艙門，用風行術緩緩降落，同時眺望遠方的景象。這片荒蕪丘陵絕對人工的，要塞周圍是一片圓形荒山，直徑大約十公里，沒有高大的植株，只有稀疏青草，能看見大片的黃土。但更遠方是茂盛的大森林，樹木茂密得讓人頭皮發麻，壓根看不見一點黃土。森林中傳出此起彼伏的獸吼，鳥雀成群結隊的飛行。在荒山與森林之間，有明顯的邊界線，沒有任何活物進入荒山。鳥群一飛到邊界線附近，就掉頭返回，沒有任何越界。
古鐵落到要塞大門前的地上，要塞大門就緩緩開啟，發出一通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要塞外只是荒山，里面倒是生機勃勃。一群類似蝙蝠的飛獸尖叫著沖出，灰塵遍布的地面有許多糞便和小動物足跡。在一處牆角。一只體格壯碩的蜥蜴在探頭探腦。一個柔和的女音從門內傳出︰“歡迎諸位玩家的光臨，我是基地的人工智能，竭誠為玩家們提供服務。”
古鐵感覺怪怪的，雖然從沒听過這個聲音，卻感覺到一種微妙的熟悉。
紅白爬到古鐵背上，湊到耳朵邊細聲說︰“基地由售貨機控制。”
古鐵恍然大悟，但表面上保持平靜，淡淡的說︰“怎麼稱呼你？”
“作為第一次啟動的人工智能，我沒有名字。”人工智能說。
紅白咭的一笑。咬著古鐵的耳朵哼哼︰“嘛嘛。泰拉又裝純。”
古鐵眼楮一轉，一本正經的說︰“我是實事求是派，就叫你‘副官’。”
“這個……”人工智能有些遲疑。
“有問題嗎，副官？”古鐵問。
“不敢，很榮幸得到古鐵閣下的賜名。”副官平靜的說。
古鐵走進大門，皺眉問︰“請問為什麼這麼髒？”
“基地的調用無法預測，定期維護會增加成本，所以都是動用之後維護。在控制中心，你可以購買勤務機器人，它們可以自動處理贓物。”副官隱隱加重了語氣︰“完成清潔後。基地可以啟動內部監控系統，玩家可以購買多種監控器，確保不被外敵入侵。”
“哦，什麼都要買啊？！”古鐵意味深長的說。
“這確保公平，富豪有千百種玩法，窮人只有一種窮法。”副官說。
“這倒也是，大家都是髒兮兮的毛坯房，確實非常公平。”古鐵笑著說。
所有玩家全部登陸後，飛船就高飛遠走。轉眼間消失不見。古鐵一行人進入要塞，發現里面比外面看著大。從外面看，要塞只是一座三層高。半個足球場那麼大的鐵皮房。其實要塞有多層的地下建築，合理的布局讓空間很寬敞。根據副官的介紹，古鐵得知地上一層是生活區、武器庫和訓練場，地上二層和三層是機庫、雷達中心和炮台，地下一層是控制中心，地下二層和三層比較復雜，有能量產生器、生活廢物處理器、空氣循環機等等設備。
但基地只是毛坯房，所有設備都是最簡單的。能量產生器是最低功率。控制中心的計算機是最基本型，地上三層有幾門上百年沒有維護的火炮，配備二十多發銹跡斑駁的炮彈。生活區除去灰塵什麼都沒有，連廁所都沒有供水，倒是有幾台運轉良好的售貨機。這里的售貨機有嚴格的功能分類，生活售貨機只賣生活用品，武器售貨機只賣武器。控制中心有一台綜合售貨機，倒是什麼都賣，還能購買基地的各種升級設施，只要有錢什麼都有。
古鐵等人上下檢查一圈，最後聚集在控制中心。控制中心類似于計算機教室，前方有一個大屏幕，中央有五張沙發，兩側是一排售貨機的櫥門。古鐵站在大屏幕前，臉上的表情非常怪異。其他人的表情也一樣，因為基地實在太簡陋，真只是一個通水電的毛坯房。
“諸位閣下，要什麼需要嗎？”副官說。
“提供全部的情報。”古鐵說。
“基地位于‘天災森林’當中，天災森林是神魔荒原的一部分……”
屏幕上閃現大量的圖像和文字，徹底匯報這個世界的重力、時間、地磁場、空氣含氧量和自然生態。當副官匯報的時候，玩家們的個人終端也自動校準本地時間，還增加一個新的應用‘無盡戰爭’，包括與各種天文地理雞毛蒜皮。在最後，副官說︰“本次戰斗模式是‘死亡競賽’，在神魔荒原上有兩股勢力，神聖聯盟和災厄軍團，分別代表人性的善與惡。鑒于你們的事跡，系統把你們默認為‘惡’，你們要協助災厄軍團擊敗神聖聯盟。”
“我們扮演壞人嗎，這災厄軍團與神聖聯盟有什麼不同？”古鐵問。
“災厄軍團包括獸人、亡靈、惡魔、妖精四大勢力，神聖聯盟包括神裔、巫師、天使、精靈四大勢力。仔細描述他們的能力和特征很麻煩，會浪費大量時間，但我可以一句話概括。災厄軍團的狂暴術很普遍，神聖聯盟的治療術很普遍。”副官意味深長的說。
“明白了。我們怎麼與災厄軍團聯系？”古鐵問。
“你們要找到他們，他們知道怎麼與玩家合作。”副官說。
“災厄軍團在哪？”古鐵問。
“沒有相關數據，你們要自己尋找。”副官說。
古鐵點點頭，向同伴們問︰“你們還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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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全副武裝的五個玩家站在天災森林邊緣，仰望著茂盛如腿毛的樹木發呆，全都感慨得不行。頭發確實比腿毛密集，但頭發不能形容這片森林，因為頭發是直的。這片森林是彎的。樹木歪斜扭曲。樹與樹之間纏繞著歪斜扭曲的藤蔓，地面蔓延著歪斜扭曲的灌木。古鐵沉默一會，苦笑著說︰“我一直以為迷霧森林很扭曲，想不到這才是真正的扭曲。這完全顛覆我的世界觀，樹木不是盡量往高處生長，爭取更多的陽光嗎？”
“毒液，快點評一下。”灰燼笑嘻嘻的說。
“我見過無數森林，第一次見到這種……生物學奇跡。”毒液說。
“生物學奇跡？”古鐵搖了搖頭，當先一步走向天災森林。
蔻蔻和羅格對視一眼，連忙說︰“鐵爺。讓我們先去。”
“不必了，同盟會距離還遠，戰術陣型沒有必要，我們要盡快獲取補給。”
古鐵使用疾行術高高躍起，落到一段扭曲的樹干上。紅白和黑白屁顛屁顛的跟著，一只在前面，一直在後面，倒真像寵物狗和寵物貓。紅白一進森林就到處亂瞟，白皙的小鼻子不住𩺰動。小尾巴不停的搖晃。古鐵原本要繼續前進，可見到紅白的操性，就忍不住心生惡意。他蹲下摸摸紅白的頭。沉聲說︰“紅白，馬上找到一只凶惡的怪獸，上。”
紅白嗚嗚低吠一聲，四爪著地的屁顛屁顛跑出，跳到相隔三米外的另一端樹干，接著在藤蔓上奔跑，從一條滕王跳到另一條。古鐵帶著黑白緊緊跟著，蔻蔻、羅格、灰燼和毒液又依次跟著古鐵。蔻蔻和灰燼都騎著坐騎。但她們的坐騎很高檔，都有類似疾行術的能力，能夠在細藤上奔跑，速度一點都不慢。沒過多久，古鐵一行人就深入天災森林的內部。
森林中的生物都很警覺，能夠察覺到危機的臨近。玩家們還沒接近，鳥雀遠走高飛，吼獸閉嘴躲藏，甚至一些盛開的花朵也悄悄閉合。森林安靜下來，古鐵有一種不安的預感，這片森林不僅外表怪異丑陋，還透露出一種邪惡的氣氛，每片樹葉下都隱藏著怪異。紅白也感覺到了，卻沒有絲毫的怯懦，小眼楮又圓又亮，小臉上浮著可愛的紅暈，如同踏入游樂場的小朋友。古鐵好幾次想喊住紅白，可以看見紅白的興奮，就只能打腫臉充胖子。
一只小幼女都無畏無懼，一個高大強壯的成年男人又怎麼能退縮？
突然間，紅白終于在一塊青苔遍布的巨石前停下，興奮的大叫︰“喂，孫子。”
這巨石出人意料的動了，呼嘯一爪拍出。紅白矯健的跳起，落到了巨石的頭上。巨石轟然站起展開，竟然是一只體格像大猩猩的巨怪，高度超過五六米，沒有脖子，頭與胸膛連成一塊，渾身覆蓋著大量堅如岩石，生長著青苔的疙瘩。古鐵等人全都緊張戒備，紅白卻一點都不害怕，蹲在巨怪的頭上探出小腦袋，先吐舌頭做鬼臉，再一拳捅入巨怪的眼窩。
巨怪連忙合上眼瞼，但還是被打得眼冒金星，痛得嘶聲大吼，一巴掌拍向頭上。紅白開心的咯咯直笑，像壁虎一樣爬到巨怪小山一般厚實的背部。巨怪一掌重擊自己腦門，什麼都沒拍到，還把自己拍拍得頭暈眼花，不由更加憤怒的大吼，直奔古鐵沖撞過來。
蔻蔻從古鐵身後躍出，舉起大劍大喝一聲。劍刃的符文亮起黃光，光芒像流動的水，從上到下流過板甲的符文，戰馬鎧甲的符文，最後沒入到地面。黃銅色的光環從地下綻放，化作一個連人帶馬都包裹的黃銅光罩。她頂著光罩，像雷霆霹靂一般強行沖鋒。巨怪一爪拍在黃銅光罩上，爆發恍若巨鐘的轟鳴。光罩徹底破裂，化作無數飛濺的黃銅色碎片。
但破裂的不只是黃銅罩，拍打的巨臂也 里啪啦的爆裂，皮開肉綻血漿噴濺。蔻蔻掠過巨怪身邊，順勢一劍劈開了巨怪的面部。凍氣從劍刃符文是哪個涌出，順著傷口滲透入巨怪的顱腔，凍結血液循環，凍僵腦細胞。巨怪連嚎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轟然一頭栽倒。蔻蔻掉轉馬頭跑回來，看著倒下的巨怪，驚愕的嘀咕︰“這怪獸有點凶殘，竟然一擊破盾。”
“你的‘荊棘盾’開了幾級？”古鐵問。
“起初是5級，後來感覺不對勁，加到了8級。”蔻蔻說。
“那這個怪物確實凶殘。”羅格沉聲說。
蔻蔻是典型的實干家，擅長的能力不多，但樣樣都出神入化。她的‘荊棘盾’能反彈任何矢量，所有射來、拍來、捅來的攻擊都能反彈，不論刀劍、子彈、火球。8級荊棘盾足夠反彈大口徑炮彈，沒有人願意硬拼8級荊棘盾。這怪獸竟然一擊打爆了荊棘盾，絕對非同尋常的凶殘！但是現在，重點不是怪獸多麼凶殘，而是怪獸提供了多少資源。
古鐵取出了手機，點擊一下‘無盡戰爭’的圖標，查看右上角的紅色數值。——這是戰神的競技場，戰神喜歡打打殺殺。為了鼓勵玩家打打殺殺，戰神制定了一條簡單粗暴的規則︰‘殺生取魂’。任何一件能戰斗的武器、生命都有‘戰魂’，殺死它們就能掠奪。累積的靈魂可以換星幣和裝備，所以為了星幣和裝備，參戰的玩家們會死命的屠殺。這怪獸能一擊打爆荊棘盾，絕對非同尋常，戰魂獎勵也相當可觀，那紅色數值一下從0飆到了196。
“196點，殺10個抵1個玩家。”古鐵說。
“那我們要快速收割才行。”蔻蔻說。
“那麼以這里為中心，向四周探索，我和毒液留下，其他人自由刷怪。”古鐵說。
殺生取魂，魂能夠換錢。在紅白眼里，周圍的怪物都是錢，小怪是小錢，大怪是大錢。現在古鐵一聲令下，她嗖的一頭鑽入旁邊的灌木。蔻蔻、羅格和灰燼都分散開，每人去一個方向找怪物。毒液來到巨怪身邊，先收集血樣，接著在巨怪身上鑽孔，采集腦髓、肌肉和內髒的樣本，全部放在生物背包中分析。古鐵站在旁邊看著，讓黑白去放哨。
過了一會，毒液說︰“樣品收集完畢，骨密度大，生機充沛，可以制作不錯的彈藥。”
古鐵搓了搓手，雙手按在巨怪身上，閉上眼楮施展‘槍彈創造術’。巨怪逐漸枯萎融化，堅如磐石的岩石也想干面包一樣松散分裂。不到三分鐘，古鐵睜開眼楮，迅速扒開巨怪枯朽的胸膛，從里面掏出一大堆的子彈，一些是重型爆矢彈，一些是大口徑手槍彈。他抓起一把手槍彈交給毒液，笑著說︰“這怪物的生命力增強，這子彈絕對能打穿鋼板。”
毒液把一枚手槍彈裝入手槍，對著旁邊的一棵樹扣下扳機。槍聲像打雷一樣，毒液一只手沒能拿穩，差點讓手槍脫手跳出。這人腰粗的樹干被打穿，出現拳頭大的窟窿。槍聲在森林中傳出老遠，驚起大片的鳥雀，剛剛分散開的三個獵人立刻風馳電掣的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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