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6 生理結構注定了地球人是吃貨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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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群見毒液這麼堅決，也沒有多勸說。作為盟友，她已盡到她的本分，再多說就過分了。她輕輕的拍拍手，熱氣騰騰的溫泉逐漸凝固，流動的水化作一種透明的膠質，看著像一塊特大號果凍布丁。毒液在古鐵唇角輕輕一吻，扶著古鐵的肩膀站起。後面躺著的雷鷹和幻翼也跟站起。古鐵從池中抽出雙腿，留下兩個坑洞。但轉眼間，坑洞就愈合消失。
毒液和兩個傀儡一起走入池中，身體逐漸陷入膠質，直到被完全包裹。她們並排仰躺在膠質中，沒有任何動彈，如同三尊白玉雕像。龍群盯著她們看了一會，淡淡的說︰“這是最後一絲清理，為了確保沒有問題，我要反復清查三次到五次，所以需要更多的時間。”
“這樣也好，我跟他們打個招呼。”
古鐵戀戀不舍的盯著毒液發呆一會，才去休息室穿衣服。魔化變異充滿諸多不確定性，就像核輻射讓蜥蜴變成哥斯拉一樣。即使毒液是心甘情願的放任自己，即使毒液是最擅長控制生化變異的隆斯女王，即使古鐵的魔力非常溫和優良，變異依然可能出現意外。所以毒液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接受這種清查，讓龍群化解那些難以控制的惡性變異。
古鐵穿著整齊後，來到一個類似電梯的金屬房間內，關上門按下門旁的按鈕。房間微微顫抖起來，出現了短暫的失重現象，還真有些像高速下墜的電梯。大約一分鐘後，叮咚一聲輕響，房門自動開啟，一股熱風迎面吹來，無視衣服和肌膚的阻隔，直接滲透到骨髓和內髒，讓身體幾乎燃燒。——為了讓毒液適應，龍群讓溫室的靈能密度為魔晶指數為6，正常的極限。這里的魔晶指數大約是9。基本是一場超級亞空間風暴的巔峰水平，足夠秒殺普通人。古鐵默默的忍耐一會，無意識的拉開領口，舔著干澀的嘴唇走出了電梯。
門外是一個圖書館，八個尺寸超大的金屬書架環形擺放。形狀如同天朝的八卦陣。每本書都有一米長。厚度超過一掌，封皮是泛著金屬質感的獸皮，名。《亞空間的質量特性》、《在亞空間能量干涉下的現實物理法則》、《靈能與元素》、《艾爾達古典元素學說》、《理性、感性和靈能》、《**與惡魔》、《被靈能扭曲的死亡》、《靈能與物理科學的博弈》……，這里的書籍超過一千本。每一本都復雜晦澀，讓古鐵一看就感到頭痛。
在書架中間有一張大圓桌，一群來自多元宇宙各個角落的法師正在這里激烈辯論。古鐵知道他們所說的語言，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因為他們一直在說各種專業術語。在亢奮的法師之間。一個少女正在埋頭書寫，鵝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從沒有停止。她只有十二三歲的相貌，凌亂的白發泛著淺藍的金屬光澤，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如同一踫就碎的水晶工藝品。任何人見到這一幕，都認為這群法師是頭頭，這個少女只是一個書記。
少女確實只是一個書記，但不是普通的書記。在大天朝，市長省長都只是二把手。x委書記才是老大，天朝最大的官是什麼什麼總書記。這個由天朝人率領的戰團，也繼承了天朝的偉大傳統。其實只要仔細觀察，就能夠發現微妙之處——法師們討論的時候，時不時瞟一眼埋頭記錄的小書記。似乎是故意說給她听。書記風卷殘雲的寫了一會，紙眼見要用完了。旁邊一個法師停止討論，從桌子下掏出一疊厚厚的紙張，體貼的放在她左手邊。
古鐵見他們說得十分專注。所以遠遠的旁听，慶幸自己是術士。不是法師。術士依靠血脈和情緒使用靈能，法師依靠智慧和理性引導靈能，與物理學家沒有什麼不同。物理學家弦理論和量子力學，法師研究元素和亞空間。法師要大量的學習、學習再學習，
古鐵現在光听著就頭暈，可不認為自己能勝任法師的工作。
但知更鳥做得非常好。她只是一個非靈能者，卻已經成為一個理論靈能學家。她設計一系列的研究方案，讓周圍這群‘實踐靈能學家’去做實驗，然後統計數據和資料，推理出各種各樣的結果。她真的非常優秀，讓那個這些玩家全部嘆服，心甘情願做她的助手。
過了一會，說話聲漸漸稀疏，法師們把該說的全部說了，就等知更鳥做總結。知更鳥似乎沒有感覺，繼續風卷殘雲的書寫，一頁接一頁。足足寫了滿滿十多頁，她才放下筆抬起頭，法師們頓時離座圍在知更鳥身邊，個個都眼巴巴的搓手等待。知更鳥拿起三頁紙搖了搖，淡淡的說︰“黑珍珠小組，按照這個方案重做第13號元素的裂變實驗。”
一個法師虔誠的雙手接走方案，帶著小組成員們歡天喜地的走了。
知更鳥又拿起三頁紙︰“蚱蜢小組，去修改控制器。”
另一個法師歡喜的拿上方案，又帶走了一批人。接下來，知更鳥不斷給出方案，法師們一批批的走人。沒過多久，嘈雜的圖書館安靜下來，只剩知更鳥一個人靜坐著。古鐵鼓掌走向知更鳥，笑著說︰“知更鳥教授，我的腦子太簡單，你不能不能讓它更復雜？”
知更鳥抿嘴一笑，脆脆的說︰“其實地球人的大腦足夠復雜。”
“哦，那為什麼在你面前，最聰明的地球人也只是猴子？”古鐵笑著問。
“論大腦皮層溝回的復雜程度，地球人應該能算中游偏上，問題不是大腦，而是血氧和血糖的供給。地球人的大腦佔體重的2%-3%，耗氧量卻佔體重的20%-25%，血流量佔心髒輸出量的15%-20%。這只是平均水平，對于那些腦力勞動者，耗氧量更高，甚至超過30%，但再往上就困難了。”知更鳥微笑著說︰“大腦越聰明，耗氧量更大，地球人擁有足夠復雜的大腦，卻不具有足夠發達的血液循環系統。大腦得不到足夠的氧氣和能量。只能處于低效率的運轉狀態。讓地球人更聰明，不必從大腦下手，只需要提高血液的供氧效率。”
“啊，這樣啊？我真長見識了。”古鐵驚訝的贊嘆。
知更鳥又抿嘴一笑，甜甜的說︰“除了供不應求的大腦。地球人還有一個供大于求的器官。”
“什麼？”古鐵好奇的說︰“難道是30分鐘一次性沖動？”
“性沖動象征旺盛的繁殖能力。繁殖是種族延續的關鍵因素，夸張一些也不過分。”知更鳥笑眯著大眼楮︰“這個供大于求是胃，地球人的胃很奇妙，一個成年人的胃容積最大可以達到4000毫升。可以一次性裝下大杯可樂。一斤牛肉，四個面包，十根烤腸，外加若干蔬菜水果。而地球人的能量消耗有限，運動量最大的游泳運動員也不必一頓吃這麼多。”
古鐵想了想。笑著說︰“地球人不需要太多熱量，卻有一個能超額完成任務的胃，地球人需要更多的智力，卻局限于效率低下的血液。總而言之……”古鐵收斂笑容，很嚴肅的說︰“你先告訴我，地球人是一群大腦貧乏卻營養過剩的吃貨，你是這意思嗎？”
“不是我說的，是鐵爺自己說的。”知更鳥笑眯眯的說。
“你明明是這樣暗示，竟然利用智商優勢欺負地球人。太過分了，罰你打屁股。”
古鐵大步沖出，知更鳥咯咯笑著奔跑，小身板看著嬌弱，但一點都不慢。那肉鼓鼓的小屁股左扭右搖。兩條曲線優美的長腿急速邁動，像林中小鹿一般輕盈。她借助書架奔跑，在圖書館內繞圈跑跳。古鐵追了整整三圈愣是沒追上，不得不停下喘氣。知更鳥躍上一個書架。分開手腳像貓一樣趴著，笑嘻嘻的說︰“鐵爺。你最近太勞累，是不是腰酸腿軟啊？”
“你質疑我的能力？”古鐵不悅的問。
“我只是就事論事，長達14773個小時的蜜月呀，山也被挖空了。”知更鳥說。
“有句話叫‘流言止于實踐’，看來我要證明自己才行。”
古鐵驟然發動波紋功，讓爆炸的電流貫穿身體，然後快如閃電的撲出。知更鳥還沒轉身就被撲倒，驚慌的尖叫了一聲。古鐵把知更鳥按在身下，琢磨怎麼教訓這只羽翼越來越豐滿的小魔女。打屁股是一個方案，強奸也是不錯的選擇，一邊打屁股一邊強奸的感覺似乎不錯。不過在強奸之前，他是不是按照國際慣例，來一句‘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古鐵得意的笑了，解開拉鏈就要行動。但一道健美的身影突然沖入圖書館，凌厲的大喝︰“小鳥，怎麼回事……”她很快看見古鐵和知更鳥，停住腳步收斂殺氣，無奈的說︰“我說你們呀，什麼地方不好做，非要在這？你們就算在這，也沒必要在這上面吧？”
古鐵看看高聳的書架，再看看被壓在身下的知更鳥，又看看自己解開的褲襠，頓時尷尬的臉紅了。他拉上拉鏈抱起知更鳥，輕輕跳到沙暴跟前。知更鳥眼楮睜得大大的，很驚訝的說︰“沙暴姐，鐵爺變得好快。”沙暴誤會了，看看古鐵的褲襠，再看看知更鳥完好的衣服，驚疑的問︰“什麼，你褲子都沒脫？不至于這麼快吧，難道累出了病？”
古鐵羞惱的喊︰“喂，她不是說那個快！”
沙暴愣了愣，小麥色的臉蛋漸漸紅了，忸怩的嘀咕︰“誰讓你們那麼怪異。”
古鐵嘆了口氣，突然又忍不住笑了，一只手摟著知更鳥，另一只手抱住了沙暴，又長長的嘆息。前次嘆息是無奈，這次嘆息是欣慰。知更鳥收斂嬉笑，眯著眼楮靠在古鐵的胸口。沙暴環抱古鐵，把臉貼在古鐵的頭上。沒辦法，她實在是太高了，不能玩小鳥依人。
幾分鐘後，兩個女孩共用的臥室里，古鐵和沙暴分享一張雙人沙發，知更鳥坐在古鐵的大腿上，靠著古鐵的胸膛，雙腿放在沙暴的腿上。沒有放浪的**，只有溫暖的偎依。對于古鐵而言，溫室中的魔化工程持續得太久，身心都有點點疲憊。現在是難得的放松。沙暴和知更鳥不是不想做，但一想到古鐵的‘工作壓力’，就不怎麼想做。而且她們不是地球人，對性不是很重視。對她們來說，**是愛情的一小部分。不是全部。
古鐵突然嘆了口氣。笑著說︰“摟著可愛的女孩子卻不做，這還是第一次。”
“少羅嗦，好好的休息，別真的累出病。”沙暴柔聲說。
“那說些什麼。”古鐵拍拍知更鳥的頭︰“那個13號元素是什麼？感覺挺威風啊。”
“一種新發現的元素。屬于土元素的一個亞種。”知更鳥來了興致，脆脆的說︰“13號元素的分子非常大，很不穩定，就像鈾、鐳、鐶之類的放射性金屬。她也有類似核裂變反應的性質。當一個風元素分子撞擊一個13號元素分子時，會讓13號元素的分子結構破裂。變成四個普通土元素，大量風元素和火元素。如果大量13號元素在一起，那麼一個13號元素分子破裂，釋放大量風元素分子。這些風元素分子撞擊更多的13號元素分子，引發更多的破裂和釋放。這是一個連鎖反應，直到所有13號元素分子都破裂。”
“這個連鎖反應比核裂變更恐怖。”沙暴心有余悸的嘆息。
知更鳥使勁點頭︰“嗯嗯，如果有足夠多的13號元素，會釋放龐大的風元素和火元素。大量風元素能形成沖擊波，大量火元素會形成超高溫。沖擊波和超高溫加在一起。就是一場恐怖的大爆炸。我們這麼大的一塊13號元素，炸平了一整座奈瑟要塞。”
知更鳥拽緊小手，捏著一個粉嫩的小拳頭在古鐵面前晃了晃。
古鐵呆愣好一會，才說︰“你也就是說，你們在研制元素版的原子彈？”
“炸彈已經研制成功。不過13號元素太難提煉，連龍神大人也做不到。”知更鳥說︰“我們做實驗的13號元素，都是龍獸軍團從奈瑟城市里搶來的。核大國都有自己的核工業，偷搶核原料只是恐怖分子。如果五頭龍要成為核武軍團。必須要有自己的核工業。”
“研究進展怎麼樣？”古鐵問。
知更鳥驟然萎靡了，怏怏的說︰“好多技術難題。”
古鐵想了想。低聲說︰“你們也是知道的，真理兄弟會和基雷德家族最近在為我服務。這兩群混蛋心術不正惡貫滿盈，但確實有不少獨門技術，比如真理兄弟會的地獄火爆彈槍，整個多元宇宙獨此一家。他們有不少技術人才，如果能挖過來幫忙，不知道有沒有用？”
沙暴在古鐵肩上用力拍一下，沉聲說︰“你別擔心這個，先管好決斗吧。”
“是呀，沙暴姐天天惦記著，練功都練得喪心病狂。”知更鳥抿嘴笑了。
沙暴不客氣的說︰“狠抽同盟會的機會，誰願意錯過嗎？”
“是呀，沙暴姐不願意錯過，可听說這個消息後，急得原地一圈圈的轉，一會咬牙切齒的咒罵同盟會，一會跺腳捶胸的抱怨自己不爭氣，一會淚眼婆娑的擔心鐵爺，一會牢騷不停的抱怨龍群，說龍群不中用……”知更鳥一點都不客氣，把沙暴的黑歷史揭得一干二淨。
沙暴臉紅得厲害，伸手去擰知更鳥的嘴。古鐵抓住沙暴的手，摟著她深深親吻，吻得她喘不過氣才松開，笑著說︰“你們不用擔心，競技場的前十多輪都是五對五，人多不管用。毒液和灰燼都是一個打十個的凶惡角色，前期的優勢妥妥在我們這。而且還有一點，同盟會知道五頭龍戰團，卻不知道五頭龍戰團在哪，心中有忌憚，前期不敢用全力。呵呵，我們看同盟會有些害怕，同盟會看見我們也害怕，兩邊互相忌憚。”
“毒液的身體怎麼樣了？”沙暴不安的問。
“大戰之前應該盡量求穩。”知更鳥說。
“放心吧，她只是皮膚、肌肉、骨骼和部分內髒魔化，大腦和重要器官基本沒有變，所以隆斯人的生化能力影響不大。”古鐵示意左手背的契約烙印，笑著說︰“你們看吧，這是契約烙印，可以封印惡魔。她借助那個魔紋，從我這里復制了這個能力。換一個角度去看，魔紋是刺在皮膚上，變化只局限于皮膚。對深層的**沒有改變。”
“你們在那個溫室呆那麼久，只是改變這個？”沙暴不解的問。
“主要原因是她們不是靈能者，讓非靈能者使用靈能，就鬧得沒完沒了。”古鐵笑著說。
沙暴和知更鳥相互對視，嘴巴沒說什麼。但眼神交流得厲害。
古鐵想了想。又笑著問︰“少女們，不來一發嗎？”
“不要。”二女異口同聲的說。
“不用擔心，絕對不止一發。”古鐵說。
“安心的休息。”沙暴和知更鳥一起揚手，啪啪敲在古鐵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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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劇情提要︰古鐵完成在晶石界域的工作。回到白塔上最後一課。】
腦袋被啪啪連敲兩下，古鐵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正趴在桌上酣睡，所有人都看著他。精明干練的十六正站在身後，柳眉倒豎的瞪著古鐵。額頭的青筋明顯暴起，顯然非常不高興。古鐵連忙擦掉嘴角的口水，若無其事的坐起，皮笑肉不笑的說︰“老師好。”
十六不悅的冷哼一聲，回到講台上沉聲說︰“我再強調一遍，進入競技場之前，你們會進行納米級別的全身掃描，你們每一個毛孔中的污垢都會被發現，別弄任何花哨。你們只能攜帶一件主武器。一件副武器，一套鎧甲和一份補給品。你們可以使用隨從，你們可以帶無限多的召喚獸、惡魔，甚至戴上一個軍團的佣兵。但到達競技場之後，你的所有隨從加起來。不能比你更長。如果隨從觸犯規則，會立刻遭到神罰，完全蒸發，一點灰都不剩。”
古鐵連忙打起精神。舉手說︰“老師，寵物狗和寵物貓不算隨從吧？”
現場突然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古鐵身邊的毒液和灰燼。毒液和灰燼當然不是阿貓阿狗，但毒液和灰燼大腿上坐著阿貓阿狗。黑白穿著一件黑色的貓咪布偶服，小臉上帶著小貓面具，只露出兩只水汪汪的小眼楮。紅白穿著一件白色的狗狗布偶服，沒有戴面具，但在歡快的搖尾巴，比任何狗都狗模狗樣。古鐵摸著拍拍小貓小狗的頭，嚴肅的說︰“小白是尋蹤犬，可以尋找獵物的氣味；小黑是收集貓，專門采集藥物。經過一系列嚴格的調教和封印，她們絕對人畜無害，不會變成惡龍，也不會噴火噴毒，不會有任何過分的攻擊性。”
紅白突然躁動起來，嗷嗚一口咬住古鐵的手掌，然後嗚嗚低吠著搖晃小腦袋。
古鐵只好改口︰“如果她咬人，頂多是這個程度。”
十六瞅著紅白發呆一會，才說︰“你一定要記住，犯規是零容忍，徹底抹殺。”
“謝謝老師，我沒問題了。”古鐵笑著說。
“下午四點，帶你們的裝備到大廳集合，我會按照實戰標準檢查。”十六說。
古鐵從兜里掏出一疊錢扔到桌上，紅白立刻吐出古鐵的手，跳上桌逮住錢，如同一只抓耗子的小狗。古鐵在灰燼肩上擦了擦手，感到一種柔軟溫暖的觸感，這個灰燼是真實的，不是假貨。灰燼神秘的眨眨眼楮，笑嘻嘻的說︰“走吧，我們一起買裝備去。”
古鐵終于想起來了，毒液這些天一直在溫室，今天早上才回，還沒有任何裝備。
“嘻嘻，我準備了一個驚喜。”灰燼笑嘻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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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個知更鳥的評論不是我忽悠的，真是這樣，人類的血氧限制了了大腦的開發，人類能射入遠超自己所需的食物。(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