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3 真正上台面的競賽肯定有一套礙手礙腳的規則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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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孤山山口的一角，晨星默默眺望著這一次戰斗，唇角有明顯的彎起。一個披散著頭發的儒雅男子站在晨星身後，右手五指一直靈活的彈動，似乎在彈奏一台無形的鋼琴，他的臉有地球東亞男性的明顯特征，眼楮小鼻子塌，五官輪廓不鮮明，還身著一件類似漢服的長袍，蓄著三縷長須，背著一口古樸的長劍，瞅著像一個在招搖撞騙的道士。
當疫魔大君轟然倒下時，晨星平靜的問︰“審判長天樓，你怎麼看？”
“這些天，疫魔大君為了適應我們的火力，增強了對元素和穿刺的抵抗，卻削弱了原本最強的抗毒能力。古鐵的紫色邪力能進一步削弱抵抗力，讓疫魔大君的免疫和抗毒繼續降低。那只黑龍的噴吐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劇毒，毒液又釋放一種極度惡劣的病毒。此消彼長之下，疫魔大君被毒素和病毒擊倒。”天樓平靜的說︰“如果我沒看錯，灰燼釋放的那束幽綠閃電是一種負能量。理論上說，只有亡靈才能使用負能量，活人不可能用，她是怎麼做到的。”
“你的技術分析很正確，但我的問題不是這個。”晨星說。
“這次行動充分利用天時地利人和，一次性達到多重目的，非常精妙。利用黯鴉葬禮的悲傷氣氛，古鐵使用‘哀兵必勝’的策略刺激士氣，讓人心更加齊聚。同時，所有人都出席葬禮，營造出‘內部空虛’的假象。心懷不軌的盟友趁機作亂，沒有作亂的盟友將更加依附，使得整個聯盟更加穩固。晨星殿下，你的出席讓這些邪魔倍感壓力，也迫使他們更加團結。”天樓看一眼晨星的背影，沉聲說︰“古鐵成功理清了人事關系，建立一個穩固的基礎。”
“我的問題，不是這次葬禮，而是古鐵這人。”晨星加重了聲音。
“我依然是原來的立場。古鐵人性本善，天賦和潛力都是上佳，但在邪路上走得太遠，身周環繞太多歪門邪道。”天樓冷冷的說︰“毒液和灰燼都曾肆意屠殺，背負的血案難以置信。在綠森。如果沒有她們的暗中作祟。我認為綠光與古鐵不可能你死我活。晨星殿下，古鐵和毒液的關系是你我親眼所見。你認為還有多少可能，把古鐵從邪路上拉回來。”
“如果你先認定毒液是惡，那十頭龍也拉不回來。”晨星坦率的說。
天樓擰緊眉心。沉聲質問︰“難道晨星殿下認為毒液還不夠惡？”
晨星咧嘴一笑，答非所問的說︰“如果你是古鐵，能舉行這樣的一場婚禮嗎？”
天樓面色一僵，冷冷的說︰“如此利用黯鴉的去世，我認為是大不敬。”
晨星笑容更燦爛了。從站在另一邊的副官說︰“為我準備一份賀禮。”
副官為難的問︰“大人，古鐵與毒液的婚禮？”
“東河和綠江結婚時，你準備的同心結不錯。我記得你總隨身帶著一個。”晨星滿不在乎的說。周圍的同盟會玩家們都听傻了，‘東河’听著不起眼，只是一個普通名字，卻是長老院的首席。同盟會有九個大佬，分別是八方守護和首席長老。八方守護在外活動，首席長老鎮守中央，權位高于八方守護。也就是說。玩家東河是同盟會最粗的大腿。晨星讓副官按照同盟會老大的標準，準備禮物送給古鐵和毒液，這個待遇實在是太高檔。
副官沉默一會，才背包內取出一個五彩斑斕的同心結，幽怨的長長嘆息。
“心疼什麼。反正你一輩子也不敢送給她。”晨星說。
“大人，你怎麼知道我不敢。”副官不甘心的說。
“因為斯溫一根手指一彈，十個你都灰飛煙滅，趕緊去準備包裝。”晨星說。
副官沮喪又慚愧的臉紅了。低著頭鑽入旁邊一輛裝甲車。周圍的玩家們紛紛露出笑容，連一直死板的天樓也不例外。因為晨星的副官暗戀斯溫的老媽。被稱作‘星光女王’的神靈術士魔薇。暗戀魔薇的男性玩家成百上千，但都有一個通病‘斯溫恐懼癥’。斯溫不僅人美如畫，秉性也是善良、正直、勇敢、堅毅，戰斗力更是超級強悍，讓所有男人都羨慕嫉妒恨。他們暗戀魔薇的同時，總是把自己與斯溫比較，怎麼比怎麼不行，漸漸萎縮成陽痿。
過了一會，一輛越野車從白城陣地中駛來，古鐵開車，毒液在副駕駛座上，灰燼和斯溫在後排說說笑笑。晨星從古鐵開始逐一打量四個玩家，視線最後回到古鐵身上。古鐵做在駕駛座上，但不是古鐵開車，而是一只坐在古鐵腿上的小幼女。這小家伙戴著鑽石白金的項圈，小眼楮眯成月牙兒，卻嫻熟的連打方向盤，讓越野車在崎嶇的戰場上輕松穿梭，仿佛行駛在平坦街道。在毒液的大腿上，坐著另一只小幼女，也戴著一個鑽石白金的項圈。
“兩頭龍，在傳說中，真龍早已滅絕，他怎麼找到的？”晨星略微有些煩躁。
越野車在同盟會車隊前停下，古鐵笑著招手︰“嗨，麻煩你們久等了。”
晨星接過副官遞來的禮盒，拋給古鐵說︰“很熱鬧的婚禮，祝你們永結同心。”
古鐵還沒說話，幼女車手搶走禮盒，瞪著小眼楮喊︰“只有一份嗎？”
“呃……”晨星听得一愣，雖然活了幾百年，也被這個意外弄得呆愣。
“你們這麼多人，只送一份紅包，好意思嗎？”小幼女肆無忌憚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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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個小時後，古鐵目送同盟會車隊離開孤山山口。當最後一輛裝甲車進入洞口的迷霧中，他閃電般轉過身，掄起巴掌撲向車上的紅白。紅白正在後車廂內清點大堆的紅包，一看見古鐵沖古來，就夾著小尾巴大喊︰“紅白幫古鐵哥哥討到好多紅包，立下大功。”
“干你娘的，老子的形象全被你敗光了。”古鐵跳入後車廂，揪住紅白對著小屁股 啪一通猛抽。紅白奮力的扭動小身子，哇哇叫喊︰“古鐵哥哥。晨星的紅包是一個‘花精神符’，大師級手藝，只要掛在身上，天天都是香噴噴的，禮物是實在的。節操扔掉就好……”
古鐵一听就更怒了。更用力的抽打︰“操你妹，你向誰要紅包不好，非要對同盟會。”
“同盟會好面子，不好意思不給。”紅白哼哼著說。
“你好意思要？”古鐵越听越是憤怒。更加用力的抽打。
紅白被打得喘不過氣來，竟然齜牙咧嘴的反抗，撲到古鐵身上亂啃亂咬，弄得到處都是口水。灰燼抱著黑白坐在後座，看著紅白與古鐵撕咬。笑眯眯的喊‘加油’，也不知道油是加給誰。毒液微笑看古鐵一眼，默默回到駕駛座上，啟動車子駛向白塔。
葬禮已經結束，子爵在數千度的離子火焰中塵歸塵土歸土，剩余的骨灰被裝入一個白金骨灰盒。動亂的狩獵聯盟也已經平息，真理兄弟會已經宣誓追隨古鐵。基雷德家族正忙著追殺白王，暫時沒空正式表態，但幾位長老都暗示了追隨的意願。晨星與古鐵簽訂了正式的協議。協議書已經獻祭給戰神。以戰神的急性子，大概會在一天之內給出回復。
戰斗終于告一段落，古鐵只需要安心休息，以最旺盛的精力迎接競技場。
盡管男主人和女主人正式結婚，但白城依然不變。所有人都正常上班工作，黑蜘蛛和白蜘蛛在清理戰場，水墨在照顧傷員，維納斯回到了酒吧。很有遠見的重新裝修。古鐵抱著紅白走進酒吧，終于發現維納斯沒有擦杯子。正趴在櫃台上寫寫畫畫。一群侍女換上建築工的服裝，正在熱火朝天的工作，大堂最盡頭的牆壁已經被切開，露出隔壁房間的大廳。
古鐵把紅白放在吧台上，維納斯頭也不抬，隨手拿出一瓶酒和一疊炸雞翅。一直嘰嘰咕咕碎碎念的紅白立刻開心了，笑眯眯的喝酒啃雞翅，咬得骨頭嘎 嘎 響。古鐵抽過一張凳子在吧台前坐下，不滿的說︰“喂，老板，你是怎麼接客的，快上最好的酒。”
“今天店鋪裝修，不接客，要酒自己拿。”維納斯頭也不抬的說。
“酒吧好好的，要裝修干嘛？”古鐵問。
“現在的酒吧只能容納二十個客人，完全無法應付未來的規模。”維納斯終于抬起頭，金色大眼楮閃耀著狂熱的光彩，掰著手指頭說︰“競技場一旦開始，你想想會有多少客人。真理兄弟會有二三十個玩家，基雷德家族有十多個，另外還有幾十個不差錢的親屬，他們都會在這聚會。五頭龍戰團回歸後，一下多出一百多玩家。而且競技場的消息一旦傳開，加盟的玩家肯定陸陸續續的不斷。估計未來的客戶絕對突破二百，甚至達到三百。”
“三百個玩家，怎麼了？”古鐵納悶的問。
“三百玩家的消費額是多少，你知道嗎？玩家每日的自然工資是1440星鑽，敢參加競技場的玩家都不是省錢的孫子，每天花一百星鑽吃一頓大滋大補的特餐司空見慣。你想想，假設三百個玩家有一半天天吃營養特餐，就是150個vip客戶。每個vip每天花100星鑽，營業額就是15000星鑽。大型競技場一打就是三五個月，總營業額肯定超過……”維納斯還沒說完，古鐵連忙捂住她的嘴巴，警惕的說︰“你心中清楚就行，千萬別說出來。”
“為什麼？”維納斯不解的問。
古鐵向紅白努了努嘴，維納斯終于明白了情況。紅白已經停止了吃喝，正抱著酒瓶叼著一根骨頭，瞅著維納斯怔怔發呆，視線渙散眼神呆滯。她明明停止啃咬，口水卻不停流出，弄得小下巴濕漉漉的。古鐵拿起一塊紙巾蓋在紅白臉上，紅白也沒有一點反應。他笑著搖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這麼多玩家，你打算怎麼接待，把酒館變成餐館嗎？”
“提供優質飲食娛樂服務的高檔會所，並提供適當的情報服務。”維納斯笑著說。
“哦，我的老家也有，名字叫‘天上人間’。”古鐵笑著說。
“我有一些比較強烈的想法，需要你的建議。”維納斯說。
“什麼是強烈的想法？”古鐵笑著問。
“玩家們的壓力非常大，釋放方式也比較強烈。不少玩家選擇性。”維納斯對一個魅魔術士也沒什麼顧及。直接說︰“我會從西海岸地區搜集一批專業人員，她們和他們的專業素養很豐富，不過滿足玩家還差一點，你能不能幫我介紹一個魅魔做業務培訓導師。”
“你要星彩石還是青琉璃？”古鐵問。
維納斯畢恭畢敬的說︰“我沒有任何不敬，只是就事論事。女王的業務能力肯定出色。但調教一群妓女也太怠慢她了。至于青琉璃大人……”維納斯閉上了嘴巴。看向走進酒吧的兩個少女。青琉璃笑眯眯的摟著小米蘭，大眼楮眯成月牙兒，小臉上泛著幸福的紅暈，如同得到芭比娃娃的小女孩。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只魅魔都不想一個魅魔。
“好吧，我承認，這家伙連業務精神都沒有。”古鐵苦笑著說，看向青琉璃身邊的少女。這個少女披著火紅的頭發，穿著白襯衣和黑筒裙。戴著領結，提著黑皮公文包，看著像賣保險的。維納斯直勾勾的看著少女，低聲說︰“在五十年前，我見過這個女人。”
“五十年前？她多少歲了？”古鐵吃驚的問。
“她是一個戰神使者，專門找你的。”維納斯說。
青琉璃向古鐵努努小嘴，這個少女就徑直走到古鐵面前，從容的說︰“我是戰神特使。”
“為競技場的事情？你們來得好快。”古鐵驚訝的贊嘆。
“越開越好。”少女放下公文包取出一個電子書，干脆明了的說︰“戰神特使016號。奉戰爭和殺戮之神的諭旨，接受玩家古鐵和玩家晨星的申請，到此對玩家古鐵宣布競技規則。”她看著電子書說︰“按照戰神的指令，競技場將在7個自然日後的第一個黎明開始，競技類型包括‘據點奪旗’和‘死亡競賽’。場地為‘神魔荒原’。”她在電子書上點一下︰“我把具體內容發送到了你的個人終端，請玩家古鐵仔細閱讀，有疑問隨時提問。”
古鐵拿出手機查看，還真發現一個新應用‘競技場法則’。這個應用是一份電子說明書。說明了競技類型、場地情況，還有亂七八糟的其他規則。競技類型包括‘據點奪旗’和‘死亡掠奪’。在據點奪旗賽中。競技場上有奇數目的據點，一般是3個或者5個。交戰雙方各有‘血量’，一方佔據更多的據點，另一方的‘血量’就開始減少。多一個據點，每秒扣一滴血。多兩個據點，每秒扣兩滴血。血量耗完的一方戰敗，輸掉了本輪比賽。在死亡掠奪賽中，雙方各協助一支軍隊相互進攻，先摧毀敵軍大本營的一方獲得勝利。
兩種競賽都在神魔荒原上進行。神魔荒原是一個戰神創造的世界，神族和魔族在這無休止的交戰。荒原的地貌有森林、沙漠和丘陵，游蕩著各種各樣的怪物，有流浪的神魔，也有死不瞑目的惡靈，還有各種僅存在傳說中的危險魔物。這些都算‘中立勢力’，玩家擊殺中立勢力可以吸收靈魂，小怪有少量靈魂，大怪有大量靈魂，靈魂可以兌換星幣……
古鐵看得頭暈眼花，把手機交給毒液，打著哈欠說︰“我大腦缺氧，需要補充血糖。”
毒液剛接走古鐵的手機，灰燼、紅白、黑白、青琉璃全都湊過去，擠成一團看手機上的內容。戰神特使已經在一張凳子上坐下，正端著一杯橙紅色飲料，插著吸管慢慢的吸。古鐵見她這麼安逸，倒也是松了口氣，笑著說︰“你需要什麼，我讓她們給你準備。”
“我將是你的聯絡官，協助你們解決與決斗相關的任何事情。”戰神特使平靜的說︰“在決斗結束前，我都會留在這里，所以你給我一個房間，生活用品我會自己準備。我希望一個安靜的套間，有一個干淨的臥室，客廳有齊全的健身器材和一套家庭影院。在閑暇時，我喜歡一邊看影片一邊健身。對了，影片我會自己準備，顯示器至少要60寸寬屏。”
古鐵笑著說︰“我不介意你留下，但你留下都做些什麼？”
“指引和訓練，監督與保護，指點你們使用合格的武器，監督對手不使用犯規的武器。鑒于你從未參加過競技場決斗，所以我要教你怎麼挑選隊友，訓練你們的團隊作戰，讓你們的能力和戰術更加完善成熟。在決斗當中，玩家的私下戰斗是禁止的。我要制止你們的私自尋仇，同時保護你們不被對手私了。”戰神特使看向古鐵，蔚藍的眼眸明亮而專注，鏗鏘有力的說︰“你們的勝利是我的勝利，你們的的失敗是我的失敗，我們是同一陣線。”
“原來這樣，那多多關照。”古鐵笑著伸出手。
戰神特使低頭看一眼古鐵的手，冷淡的轉過身，端起杯子繼續吸水。
古鐵也不介意，拿起一塊特供給紅白的香辣烤雞翅，送入口中嘎 嘎 的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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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提要︰半小時後，白城的一處訓練場內。】
鏈鋸軍刀、星鏢手槍、兵蜂槍、獵龍槍、爆矢彈狙擊槍、浮游魔槍、終結者金屬、混沌魔錘‘……，古鐵的十八般兵器在地上一字排開。戰神特使拿著一個類似擴音器的掃描儀，一件件的掃描武器。古鐵、毒液和其他妹子在旁邊看著，個個都俏臉繃緊，一副很緊張的樣子。唯獨無節操三人組依然愜意，灰燼、青琉璃和紅白依然笑嘻嘻的小聲說話。
每掃描一件武器，擴音器就‘嗶嗶嗶’的連響，古鐵就郁悶的嘆一口氣。因為參戰玩家的規則有限制，只能穿一套防具，一件主武器，一件副武器和若干補給品。主武器不能超過8000星鑽，副武器不能超過5000星鑽，防具不能超過12000星鑽，補給品不能超過5000星鑽。8000星鑽是大數目，但古鐵隨便一件武器都超出這個價，掃描儀一直嗶嗶響個不停。獲得響聲的武器表示價格偏高，不能作為初始裝備，不能一開場就用。
特使把掃描儀對準終結者金屬，終于沒有刺耳的‘嗶嗶嗶’，而是一聲長長的‘嗶……’。
古鐵上前一步，緊張的問︰“十六，這是嘛動靜？”
十六是特使的簡稱，特使不肯透露真名，只自稱為‘016號’，所以古鐵給她起名做‘十六’。十六盯著掃描儀上的液晶屏一會，才說︰“這件武器的價格無法判定。按照材料和能量，它可以無限昂貴，超過掃描儀的上限。但它需要使用者的合理使用，才能發揮出效果。所以它的價值與使用者的能力成正比，使用者越是高明，它的價值越高。”
“那我能使用她不？”古鐵緊張的問。
“可以，不過要有限制，你不能把它變成超過任何一種8000星鑽的武器形態。”十六拿起終結者金屬掂了掂，若有所思的說︰“但8000星鑽一下的武器形態，你可以隨便使用。我會給你一套樣板，另外做一些約束。它的威力會被限制，但依然非常優秀。”
古鐵猛的一握拳，笑著說︰“謝謝你了，十六。”
十六繼續掃描，很快掃完了武器，開始掃描古鐵的鎧甲，第一件就是星彩石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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