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2 一只無節操要小心對付，兩只更要謹慎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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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不可摧毀的龍形機甲？’
古鐵剛听見這句話時，也是驚喜得心怦怦直跳，但仔細想想覺得不合理。//高速更新 //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但不可摧毀的東西存在嗎？龐大的戰艦可以被反艦導彈擊沉，巨大的城市能被核彈夷為平地，甚至行星被陽電子炮捅出一朵直通地核的大菊花後，也會徹底的四分五裂。一台機甲再怎麼堅固，被重型導彈、核彈、陽電子炮一遍接一遍的輪暴後，也不可能幸存。
星彩石猜到古鐵的疑惑，似笑非笑的說︰“絕對的不可摧毀當然是不存在的，甚至諸神也只是不朽，任何神都不能自稱‘永恆’。通常所謂的不可摧毀是相對的，如果一具機甲擁有無畏艦的防御力，就能稱作‘不可摧毀’。攻擊機甲的武器當然不可能破壞裝甲最堅固的無畏艦。用來破壞無畏艦的武器，通常無法擊中機甲，因為機甲很靈活，可以快速移動，較小的體型也適合隱藏。輕武器無法摧毀，重武器無法命中，就是相對的不可摧毀。”
“原來這樣，可是為什麼……我听得十分熟悉呢？”古鐵疑惑的說。
“因為我們的身邊有一只相對的‘無敵’。”星彩石摸摸紅白的小腦袋，似笑非笑的說︰“她是幼女的體型，卻擁有媲美壯漢的力量，堅固的身體無懼絕大部分的輕武器。與她力量相同的對手，體型要龐大許多倍，體重要沉重許多倍。反應和靈活肯定差很多倍，肯定不是她的對手。與她相同體型和反應的對手，力量又相差許多倍，也不是她的對手。”
紅白得意壞了。紅撲撲的小臉貼在青琉璃的肩膀上使勁磨蹭，小尾巴呼呼的猛搖，快得幾乎看不清殘影。古鐵苦笑著搖搖頭，繼續問︰“那威力1000的武器裝備又是什麼？”
“這個不好定論，或許能創造一台相對無敵的龍形機甲。”星彩石摸摸紅白的小腦袋，微笑著說︰“不可摧毀是防御方面的概念，無敵是整體的概念。如果一台機甲擁有無畏艦的防御力，還擁有無畏艦的攻擊。續航，預警，信息處理等等能力，就可以稱作‘無敵’。”
“哦。這個無敵比我們家的無敵似乎高級一些。”古鐵開玩笑說。
紅白立刻不高興了，瞪著小眼楮叫喊︰“紅白更高級。”
“高級什麼？”古鐵笑著問。
“什麼都高級，紅白什麼都能干。”紅白瞪著小眼楮說。
“你能治好我的肩膀？”古鐵拍拍左肩的塑料護具，紅白瞅瞅古鐵的左肩，迅速露出神往的表情。粉嫩的小嘴半開半合，嘴角掛著一點閃亮的口水。古鐵頓時郁悶了，無比後悔自己的愚蠢提議。這段時間里，他忘記左肩里面有一塊秘銀夾板。紅白也忘記了，所以兩人都相安無事。現在他這麼一說。紅白就記起古鐵的肩膀有一塊好吃的寶貝。從炙熱的眼神來看，紅白似乎是把秘銀夾板當做包子餡。還把古鐵的肩膀看做一塊又軟又香的包子皮。
青琉璃拍拍紅白的小嘴，脆脆的說︰“我們舉行酒會，慶祝紅白發現稀世珍寶。”
紅白立刻被轉移注意力，搖晃著小尾巴喊︰“要堆十層的酒杯金字塔慶祝。”
“沒問題。”青琉璃笑眯眯的說。
女人、女孩和女妖怪們嘻嘻哈哈的回到食堂內，興致勃勃的舉行酒會慶祝，只有星彩石和古鐵留下。古鐵好奇的研究這塊‘遠古惡龍下顎’，但看來看去也沒看明白。星彩石淡淡的說︰“龍都喜歡吃魔力金屬，攝取的金屬最後進入骨骼和鱗皮中，使得龍骨、龍鱗和龍皮很特殊，就像是一種擁有生命活性的魔力合金。那些存在龍族的世界中，龍骨、龍鱗、龍皮一般都是最頂級的材料。如果要創造重型武器，龍骨絕對是最佳選擇。”
“這塊龍骨已經是‘化石’了，還有用嗎？”古鐵說。
“如果它在普通泥土中存留幾十萬年，那確實變成只有紀念價值的化石，但它在一條秘銀和精金的共生礦脈中存在了幾十萬年，性質就完全不同。”星彩石在巨龍的顎骨上輕輕撫摸一下，嘆息道︰“我簡單的檢測一下，發現它轉變成一種秘銀與精金的天然合金。”
古鐵听得不是很懂，訕訕的問︰“總而言之，它很貴重吧？”
“是的，我們有必要重視這個發現。而且，我還有一個預感。”星彩石淡淡的說︰“既然這里有遠古巨龍的化石，那大奧術師與巨龍戰爭的傳說可能是真實的。那麼死亡深淵的下面可能有更深刻的秘密，不只是秘銀礦脈，巨龍化石，還有一些其他的遠古遺物。”
“那我們吃完飯就下去看看。”古鐵說。
“不行的，你還不知道孤山的狀況嗎？”星彩石唇角彎起一抹譏誚的嘲笑︰“這也難怪，這六十多個小時里，你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縱欲，剩余的時間是吃睡和運動，沒時間學習是正常的。簡單的告訴你吧，當孤山出現在現實中，死亡深淵下面沒有礦脈，只有普通的岩石和泥土。當孤山從現實中消失，轉移到不知名的時空中，死亡深淵才會出現各種魔力礦脈。孤山的情報資料就在水墨的書房內，你下次與她做之前，可以適當的看看。”
古鐵點點頭，笑著說︰“干脆我們一邊做一邊看吧。這六十多個小時里，我確實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做，這三分之二的二分之一是跟你做，或者與你和青琉璃一起做。呵呵呵……，如果我們做的時候，你穿著干淨整潔的正裝，拿著書一本正經的解說，那會相當有感覺。”
星彩石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冷哼道︰“別放肆。你最近越來越不自重了。”
古鐵摟著星彩石親一口，笑著說︰“知道不，你越是冷漠，越是誘人？”
星彩石拍開古鐵的手。冷冷的說︰“紅白拖回龍骨化石之後，我立刻去挖掘地點簡單的探測。那里的地質很特殊，高溫，缺氧，還充滿殺傷性的靈能風暴。普通人去必死無疑，只有惡魔和魔怪才能幸存，比如我，紅白和青琉璃。還有那些魅妖。我需要留在地面上，管理白樓城的重建工作，紅白和青琉璃擁有‘不務正業’的天賦。她們絕不可能在地底下乖乖的挖礦。那些魅妖能力卓越，但她們只有一個本能。‘為主人服務’。明白嗎？”
“需要我跟她們一起下去，督促她們工作？”古鐵說。
“是的，你在綠森的風暴之源中戰斗過，經受過每一種門魔獸的試煉。地下礦脈的炙熱，不會比火屬性門魔獸更炙熱；地下礦脈的窒息。不會比毒屬性門魔獸更窒息；地下礦脈的靈能風暴，不會比彩虹門魔獸更危險。只要你願意，肯定能完成這個工作。”星彩石說。
“行，包我身上。”古鐵毫不猶豫的說。
“你有十二個小時準備。”星彩石話音剛落。白塔和白樓城突然輕微的顫抖，空氣中響起來源不明的嗡嗡轟鳴。隨後是長長的噗嗤漏氣聲。大約五六分鐘後，這種異常狀況消失了。白塔依然是白塔，空曠的工地依然是工地，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不同。
“有一天開始了。”古鐵笑著說。
“你在下一次隱遁之前，進入死亡深淵的地下礦脈入口。”星彩石說。
“我需要哪些準備？”古鐵問。
“很多。”星彩石意味深長的看古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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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深淵並不黑暗，熠熠生輝的晶體到處可見，小晶體與鵝卵石一樣大，大晶體像參天大樹。大部分晶體是黃光或者綠光，也有一些泛紅或者泛藍。但不論大晶體還是小晶體，黃晶體還是綠晶體，光芒都很暗淡軟弱，明明在發光，卻不能夠照明。能夠看見發光的晶體，卻不能看見被晶體光芒照明的地面。熠熠生輝的晶體與晶體之間，看不見真實的大地，只有虛無的黑暗。從遠處俯瞰死亡深淵，就像俯瞰一片群星閃爍的虛無太空。
升降機沿著死亡之井吱呀吱呀的落下，古鐵扶著護欄俯瞰著死亡深淵，心中充滿了驚嘆。在大混戰中，他一直在地上鬼混，這還是第一次進入傳說中的死亡深淵，真心是非常震撼。青琉璃指著遠處一片密集的紫色星星點點，笑眯眯的說︰“那就是紫水晶礦，基雷德人在那有一個規模齊全的基地。不過紅白與禍忌機甲在那大戰一場，把基地推平了。”
“嘛嘛，不是推平，是熔化，紅白把基雷德人的基地燒成一個咕嚕咕嚕冒泡的岩漿池。”紅白小眼楮眯成月牙兒，搖著小尾巴開心的喊。在十多個小時前，她與古鐵鬧得不可開交，簡直像天朝的醫患雙方。但是現在，她正親昵的牽著古鐵的手——更準確的說，她是拽著古鐵的中指。因為紅白人小胳膊短，手也非常嬌小，剛好能抓住古鐵的一根手指。主僕和好的過程不復雜，古鐵承認紅白對龍骨化石的所有權，並願意付出報酬得到使用權。
談妥條件後，紅白立刻與古鐵和好了，眼楮都不眨一下。
“那還真可惜，肯定燒壞了不少寶貝。”古鐵笑著說。
“才沒有，紅白回去了一次，把遺留的寶物都撈出來吃掉了。”紅白笑眯眯的喊。
“這是真的。”青琉璃笑嘻嘻的說︰“熔岩池冷卻之後，變成一片又硬又脆的火成岩。那片火成岩被刨得支離破碎，這里一個大坑，那里一個窟窿。看不見沒關系，只要聯想一只非洲象那麼大的大狗狗滿地刨坑打滾，弄得到處都是大坑，就知道那里的狀況。”
“嘛嘛，紅白最擅長挖寶貝……討厭，紅白才不是非洲象那麼的大狗狗……”
紅白終于意識到問題，掄起小鶴嘴鋤沖向青琉璃。青琉璃笑眯著大眼楮。咯咯笑著圍繞古鐵轉圈。紅白哇哇叫著揮舞鶴嘴鋤，也繞著古鐵轉圈，一邊追一邊呼呼搖尾巴，貌似很享受現在的嬉戲。古鐵暗暗的嘆了口氣。知道自己親自下來確實有必要。如果古鐵不親自下來，這兩只沒節操肯定不會乖乖挖礦，大部分時間用來打架嬉鬧，就像眼前這樣。
過了一會，升降機降落到底部，古鐵先打開肩甲上的探照燈觀察周圍，然後才跳到地上。作為惡魔術士，他擁有一定程度的黑暗視覺。可以看清五六十米內的距離，如果要看得更遠，就必須使用燈具。但死亡深淵的黑暗似乎是一種能夠吞噬光明的魔物，充斥在茫然的虛空中。陰險邪惡的蠕動著。古鐵的強光燈本該照明二三百米，現在只能照亮一百來米。在更遠處的黑暗中，地面的輪廓模糊不清，發光的晶體似乎是懸浮在虛空中。
“這里很詭異。”古鐵說。
青琉璃左右張望一圈，滿不在乎的說︰“唔。這里的亡靈已經被驅散，死氣也被化解了大部分，但無數亡靈的憎恨累積了無數年，形成一種難以驅散的黑暗迷霧。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憎恨的黑暗會讓普通人得病，但咱們可不是普通人。頂多看得不是很清楚。”
古鐵點點頭，沉聲說︰“紅白。帶路。”
“游騎兵，做先鋒，呼哈。”戴著礦工帽穿著礦工服的紅白脆脆的叫喚，掄起鶴嘴鋤屁顛屁顛的沖出去。古鐵哭笑不得，也只好發動疾行術跟上紅白。剛開始，他只感覺周圍有些黑，沒有什麼特殊感覺。但沒跑多久，他就感到燥熱，額頭不知何時布滿了汗滴。左肩的傷處隱隱有些難受，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怪異的癢，似乎有蟲子在爬。他還感到呼吸困難，透過呼吸器傳來的空氣非常沉悶，沉甸甸的堵在肺中，越是喘氣越是困難。
青琉璃繞到古鐵前面，歪著頭打量他一眼︰“唔，不舒服了？”
“是的，渾身奇怪的燥熱，可以脫下頭盔嗎？”古鐵問。
“這里的含氧量偏低，還是不要。”青琉璃說。
“我感覺呼吸器壞了。”古鐵說。
“呼吸器沒壞，各項功能都很正常。”青琉璃視線掃過古鐵的新鎧甲，語氣非常確定。——毒液為古鐵創造的潛行戰斗服不適合在死亡深淵使用，所以女孩們為古鐵準備了這套新防護鎧甲。它是從箭鰭家族的倉庫中找出來，款式類似于宇航服，功能也類似于宇航服。為了更細微的保護古鐵，星彩石還率領一批能工巧匠進行改造，讓左半身的護具更具有支撐性，可以保護受傷的左肩，讓左臂不會亂晃。鎧甲的氧氣容量，防護性能也經過全面提升。青琉璃還把一部分力量融入鎧甲中，如果鎧甲出了什麼問題，她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那我喘氣越來越費力。”古鐵說。
“你在接近秘銀礦脈。”青琉璃笑嘻嘻的說︰“秘銀是一種上等的珍寶，越是強大的珍寶，散發的靈能越強烈。秘銀礦脈就像一池綠油油亮閃閃的核燃料，能夠輻射出超級恐怖的靈能，對身體造成損害。如果主人是普通人，現在已經跪下了。但主人只是呼吸困難，那就沒有什麼。唔唔，主人想一些高興的事情，比如挖到寶貝送給毒液和灰燼，讓她們很開心。”
古鐵哭笑不得，給青琉璃的小屁股一巴掌︰“送給你不好嗎？”
“唔，當然好。”青琉璃摟住古鐵的右臂，歪頭靠在他肩上，笑嘻嘻的說︰“咱當然喜歡主人送的禮物，但咱有一個偉大的理想，建立一座華麗的花園，有陽光鮮花和酒池肉林，讓主人與可愛的女孩們一個通宵接一個通宵的喝酒吃肉，各種棒極了的啪啪啪。所以咱要幫助主人追求一個接一個的妹子，在完成這個宏偉目標之前，咱只好犧牲個人私欲。”
“你……我……”古鐵愣是听傻了，半晌才憋出聲︰“我的女神啊。”
“主人，你一定要加油。”青琉璃笑嘻嘻的說。
古鐵也沒有當真，鬼才會把這種意淫當真。不過有了青琉璃的葷段子，古鐵倒是不怎麼在意自己的難受。許多時候。身體是一個寵壞的官富二代，如果你把它當一回事，它無法無天的折騰，比如帝都某家的銀槍小霸王；如果你不把它當一回事。死命的下狠心折磨它，它變得老實順從精裝耐用。現在也是一樣，古鐵不在意身體的難受，也漸漸不感覺難受。
紅白屁顛屁顛的跑在前面，搖晃著小尾巴蹦蹦跳跳。過了一會，她在一條寬闊的懸崖旁停下，蹦跳著招手喊︰“古鐵哥哥，秘銀礦脈到了。快點來。”古鐵聞言加快了速度，喘著粗氣跑到懸崖邊，結果見到一片無與倫比的美景——在懸崖的深處是一道流暢的銀河。無數銀色光點在虛無的黑暗中閃爍著，流淌著。一會匯聚，一會分散，形成美輪美奐的景象。古鐵看傻眼了，半晌才長長的嘆息︰“真是太漂亮了，每一點銀光就是一塊秘銀礦石？”
“不是的。”紅白笑眯眯的喊。
“什麼？”古鐵驚訝問。
“秘銀礦脈還沒出現。這些只是海灘上的沙子，笨笨的古鐵哥哥。”紅白笑嘻嘻的說︰“孤山隱遁之後，秘銀礦脈才會出現。孤山現形時，這里的所有礦脈都會隱遁。這些松松散散的銀光，只是秘銀礦脈留下的皮屑。嘛嘛。不過滿足笨笨的古鐵哥哥已經夠了。”
古鐵終于想起星彩石不久前說過同樣的情況，現在還沒到午夜。秘銀礦脈當然沒出現。“很好很好，我是笨蛋。但是呢，紅白，只有笨蛋才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是‘笨蛋’，要受懲罰喲。”他笑著搖搖頭，用靈能之手逮住紅白，然後從背上拔出混沌魔錘，在紅白的小腦門上砰砰連敲一通。青琉璃眼巴巴的看一會，殷切的說︰“主人，咱可以一起玩嗎？”
“好啊，怎麼玩？”古鐵問。
“打鼴鼠。”青琉璃笑眯眯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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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地上挖一個坑。接著，一只幼女被放在坑里，填上土，只露出腦袋，成了一只被卡在洞口的‘鼴鼠’。然後，把一顆石頭放在幼女的腦門上，站在遠處射擊。——這就是青琉璃的打鼴鼠。古鐵剛開始還有些顧慮，不過嘗試幾次之後，感覺這玩法相當不錯。
大約五十米外的地上，古鐵單膝跪著，單手拿著一把精美的沖鋒槍。這把槍是美麗的蒼青色，比夏季清朗的天空更深邃，比紫羅蘭更濃郁，表面泛著天然的金色細斑，如同夜空中閃爍的金色星辰，顯得華麗而尊貴。——不用質疑，這就是青琉璃槍，青琉璃的最初形態。青琉璃現在是飛艇，但依然能變成最初的槍形態，與她的主人一起戰斗。
通過槍匣軌道上的全息瞄準鏡，古鐵能看見紅白的表情。這只小家伙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紅撲撲的小臉上還沾著許多泥灰，小眼楮淚蒙蒙的，皺著小鼻子撅著小嘴，甭提有多麼可憐。古鐵瞄了一會，沉聲喊︰“紅白，不要亂晃，我要開火了，前往不要亂晃。”
紅白頓時閉上了小眼楮，哆嗦著小嘴大叫︰“不許打紅白的腦門。”古鐵扣下扳機，青琉璃槍爆發一聲響亮的轟鳴，一發子彈從紅白的耳朵旁嗖的掠過。紅白頓時樂了，吐著小舌頭叫喊︰“哇啊啊啊，笨蛋的古鐵哥哥，槍法真差勁，紅白的腦門能偏折子彈……”
古鐵扣下扳機不放，槍口爆發一連串的轟鳴，射出一連串的子彈。每發子彈都直接命中紅白的小腦門，爆發一團團絢麗的火花。——特別強調，青琉璃槍本是寂靜無聲，只不過為了這次的娛樂，她關閉了消聲器，使用一種特別吵鬧的燃燒子彈，很適合放火。這種子彈的穿透力不強，不會打爆紅白的腦門。而且紅白很耐火燒，也不怕普通的火焰。
當然，不論紅白多麼耐火燒，也不願意自己的腦門變成火把。
一個彈匣打空後，石頭不知道哪去了，紅白的腦門熊熊燃燒起來，火焰很快擴散到頭發上，看著很是華麗。古鐵在紅白跟前單膝跪下，瞅瞅紅白被燻黑的小臉，又瞅瞅燃燒的頭發，笑著說︰“其實地球的許多電影中，神有一頭燃燒的火發，現在的紅白挺像女神的。”
“如果紅白是女神，把古鐵哥哥變成一個包子一口吃掉。”紅白凶巴巴的說。
“是嗎？那還真殘忍，竟然把我變成包子。對了，為什麼是包子？不可以是香腸嗎？如果你不想吃葷的，黃瓜也可以。如果不喜歡黃瓜，我也可以當絲瓜。”古鐵笑眯眯的說著，從腰包中掏出一個錫紙包裝的行軍餅干，撕掉外包裝袋，直接放在紅白的腦袋上。
“紅白的腦門不是篝火，不許用紅白的腦門燒烤。”紅白瞪著小眼楮大叫。
“可惜附近沒有蟲子，要不然可以現場嘎 脆。”
古鐵笑著搖搖頭，退到五十米外舉起槍，瞄準紅白的腦門又一次砰砰開火。一連串子彈準確命中紅白的腦門，打得紅白的腦袋火星直爆，火焰一直在燃燒。過了一會，古鐵回到紅白跟前，拿起餅干撕掉錫紙，裝模作樣的聞了聞，笑著說︰“味道不錯，要吃嗎？”
他把餅干喂到紅白的小嘴前，紅白皺著小鼻子聞了聞，張開小嘴嗷嗚一口，咬下老大一塊餅干，然後很用力的咀嚼。她一邊咀嚼，一邊瞪著小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古鐵的腦門，大概在幻想自己在吃古鐵的腦子。不知是餅干味道確實不錯，還是從幻想中得到滿足，她享受的眯起小眼楮，咕嚕吞下餅干，然後張開小嘴兒，脆脆的喊︰“啊……”
古鐵拿開了餅干，笑著說︰“不給你吃。”
“這是紅白用腦門烤的子彈，紅白要吃。”紅白瞪著小眼楮大叫。
“甜甜的喊一聲‘古鐵哥哥’，要不然……”
“古鐵哥哥，紅白最喜歡的古鐵哥哥，古鐵哥哥最英俊瀟灑……”
古鐵還沒說完，紅白就又甜又軟的嗲嗲叫喊，完全沒有一點猶豫，還一連叫喊了好多聲，加上許多種肉麻的前綴和後綴。古鐵听得傻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沒好氣的說︰“不行，你要有一個轉變的過程，要表現出自尊與食欲的掙扎和沖突，不能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尊……”
地面突然一陣劇烈震動，不遠處的裂谷中突然噴發萬千璀璨的銀光，恐怖而詭異的熱風像火山一樣洶涌噴發。毫無防備的古鐵被刮得翻滾著飛起，熱流直接穿透厚重的防護服，毫無阻礙的穿透肉體。這一瞬間，古鐵感覺自己被無數紅熱的鐵釘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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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兩章一起更新了，懶得分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