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9 好船，好大一艘船，很大一艘好船！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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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奇跡，在親眼見到之前任憑別人怎麼說，你都不會相信！比如古鐵眼前的這艘航母，它停泊在一個湖泊內，湖泊一角還聳立著一些高聳歪斜的建築。在古鐵的映像中，綠森是一片茂密的廢墟森林，破敗建築和茂盛森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奇特的景觀。但是現在，這里是一片碧波萬頃的湖泊，變成廢墟與湖泊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景觀。如果這艘航母破舊也就罷了，偏生它還是光鮮干淨，整艘船燈火通明，甲板上不斷有人影在活動。
湖泊邊緣的小山上，古鐵瞠目結舌的望著這一幕，先肉眼看一會，接著拿起望遠鏡看，又放下望遠鏡用肉眼看。這艘航母的外觀比較面熟，長長的甲板又平又直，艦橋後面聳立著一個大煙囪，應該是一艘地球二戰時期的航母，那時候的艦船都有很大的煙囪。只是一艘二戰時期的航母怎麼在這里？難道霸權的某個大佬一時心情不爽，買了一艘航母玩玩。不過仔細想想，這艘航母或許不會很貴。首先，二戰時期的航母科技含量低，美國、日本經常把大型貨輪或者油輪鋪上一層甲板，裝上兩台升降機，就當成航母出海。其次，售貨機的主要定價標準是‘工藝’+‘材質’，材料越好，工藝越精致，價格越貴。這個材料低劣、工藝粗糙的航母，價格絕對貴不到哪里去，如果不考慮改裝費用，絕對不會比紅白更貴。
不過買船的人也真夠霸氣。竟然直接弄出一艘航母來了。
好一艘大船啊！
很大一艘好船啊！
“oh，nice-boat！”古鐵發自肺腑的長長嘆息。
他又盯著看了好一會，才回到炮塔內關上艙門，打開電燈在車長座上坐下，拿出地圖仔細查看。這張地圖是從中轉站的一個房間里找到的，上面有霸權在綠森中開闢出的路線圖，標注著幾個中轉站和基地的位置。但沒有說明基地是什麼樣子，也沒說明基地旁邊有什麼。炮手座就在車長座的前面，知更鳥轉身趴在古鐵的膝蓋上。跟古鐵一起看地圖。古鐵見她小鳥依人的偎著自己，心不禁砰的一跳，歡喜之余又緊張的看向沙暴。
沙暴剛好放開裝填手潛望鏡。看見膩著古鐵的知更鳥微微一笑，完全沒有一點敵意。
知更鳥歪著頭想了想，細聲說︰“綠森其實是一個盆地，中央是平地，周圍是丘陵。我們進入風暴之源的前幾天，一直在沒完沒了的大暴雨，有可能是那時候積攢了很多雨水，讓盆地變成了湖泊。至于這艘航母，其實是最好的要塞，巨大。裝甲嚴密，功能齊全。”
“這麼說也是，上面廚房、臥室、廁所什麼都是現成的。”古鐵說。
“你們注意到沒有，船甲板的周圍豎著一些像尖塔一樣的東西。”沙暴說。
“嗯，那好像是一種電磁場發生器。”知更鳥說。
古鐵經兩個女孩這麼一提醒。就關閉電燈打開艙蓋站起來，再次用望遠鏡打量航母。先前光顧著在心里大喊‘nice-boat’，倒是忽略了很多細節，現在仔細一看，就發現很多不一般的細節。航母的甲板周圍立著許多機械尖塔，塔頂不斷 啪放電。整艘航母燈火通明。簡直跟游樂場一樣，這麼多燈光肯定會耗費龐大的電能，但航母沒有啟動，煙囪沒有冒煙，引擎沒有在發電，這表明電力另外有來源。甲板上不斷有槍手在巡邏，個個都穿著先進的鎧甲和防護服，手持先進的槍械。這些槍械都有先進復雜的電子裝置，在亞空間風暴中無法完全發揮。古鐵還看見一台雙足步行機甲，這玩意在亞空間風暴中就是一坨廢鐵。
“他們設法避免了亞空間風暴的影響，撤退，馬上找掩體。”古鐵立刻說。
虎王坦克和裝甲車立刻離開山頭，到附近的枯萎森林中躲著。古鐵與知更鳥、沙暴討論一會，也弄不明白航母上的科技戰士怎麼避免亞空間風暴的影響。他苦惱一會，突然想起穆斯是技術精湛，對法術和科技都有了解的學者，就離開坦克去敲裝甲車的後門。
裝甲車門很快開了，小雷狼花花搖晃著尾巴迎接。古鐵摸摸她的頭，讓她在里面好生呆著，然後拉上門隨便找空位坐下。齒輪、獸王和五個俘虜玩家都在這。齒輪在駕駛座上，獸王在副駕駛座，夜視力卓越的暗潮在操縱炮塔，穆斯、白蹄、阿基和一個長著大門牙，尖頭尖嘴像老鼠的玩家莫𣘗在車廂內。——順帶一提，魚頭人刺客暗潮、牛頭人藥劑師白蹄、鳥頭人劍士阿基、貓頭人法師穆斯、鼠頭人狙擊手莫𣘗，這五個家伙就是幸存的俘虜玩家，並且在傍晚時已經組成了一個戰團‘魔獸’。團長是暗潮，已經加入五頭龍戰團。
‘魔獸’這個名字是古鐵的創意。其實古鐵原打算起名叫‘萌寵’，因為這五個家伙都成為寵物的潛質。穆斯是喵星人（貓），白蹄是哞星人（牛），阿基是啾星人（鳥），莫𣘗是吱星人（倉鼠），暗潮是不會叫星人（魚）。寵物貓，寵物牛，寵物鳥，寵物鼠，寵物魚，全都是寵物，叫‘萌寵’再合適不過。如果不是‘萌寵’這名字太不尊敬，古鐵真會用。
古鐵打量一圈，然後向穆斯點點頭。穆斯很識趣，主動說︰“亞空間風暴會影響現實的物理法則，但現實的物理法則也會妨礙靈能，甚至更有優勢。在我的假象，科技和靈能的比重是差不多的，一百個學者中有五十個科學家和五十個靈能者。科學家和靈能者經常相互較勁，靈能者設法讓科技物品失效。科學家也會用一些東西讓靈能物品失效。最常見的一種是強電磁場，就是讓交流電通入線圈，產生強烈周期變化的電場，妨礙靈能……”
“可以說人話嗎？”古鐵皺眉問，其他的玩家們也笑了。
穆斯咧了咧嘴，呵呵笑著說︰“抱歉，不知不覺又犯老毛病了。他們在船上建立了一套強電磁場發生裝置。強烈的電磁場會妨礙靈能，也能抵消亞空間風暴的干擾，讓精密電子儀器能夠恢復運作。但這個恢復是很局限的。只是在靠近船的一定範圍有效。強電磁場也會妨礙電磁波的儀器，無線電通訊肯定無法使用，雷達也無法使用。所以我們先前在山頭出現時，他們不能用雷達發現我們。但不依賴無線電的儀器都是正常工作。”
“電磁軌道炮呢？”古鐵問。
“事實上，如果不考慮計算機控制、火控雷達的電子功能，即使在最惡劣的亞空間風暴中，電磁軌道炮一直可以正常使用。”穆斯微笑著說︰“電磁軌道炮運行的時候，會產生很強烈的電磁場，驅散附近的任何靈能。只是沒有計算機控制，它沒法源源不斷的補給彈藥，還容易過熱燒毀。沒有火控雷達，它無法瞄準敵人鎖定攻擊。如果把電磁軌道炮比作一把普通的槍。那亞空間風暴妨礙了槍手的眼楮和手，卻沒妨礙槍，槍一直能用。”
“電磁軌道炮一直能用？！”古鐵突然想起一個荒誕的想法。與沙暴**的時候，星彩石不僅恢復他的身體，還修復了一部分零碎的記憶。不是完全恢復。但那些重要的事件已經能想起來。現在提起電磁軌道炮，他就聯想起曾經從動力裝甲那繳獲的那門。
“敵人有電磁軌道炮，那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駕駛座上的齒輪回過頭說。
“如果我有一門電磁軌道炮，你麼能讓它工作嗎？”古鐵問。
“如果彈藥箱、能源、供彈鏈和炮身完整，應該可以考慮。”穆斯說。
“只要損壞不嚴重，我可以修好。”齒輪說。
“你們的地圖呢？”古鐵問。
狙擊手莫𣘗連忙拿起橡皮擦。打算擦掉地圖上的圖案。他剛才在尋找狙擊點，用鉛筆在地圖上亂涂亂畫，弄出了很多痕跡。古鐵見莫𣘗已經在地圖上劃出湖泊的區域，連忙說︰“別擦別擦，你畫了我就不用畫了。順帶在鉛筆也給我。我要在上面畫一幅尋寶圖。”
他接過莫𣘗遞來的地圖，盯著地圖開始回憶。這地圖是亞空間風暴來臨之前的綠森航拍地圖，森林依然郁郁蔥蔥，也沒有大片的湖泊。莫𣘗畫出了湖泊的位置，畫得非常準確，就像是專業的地質勘探師的杰作。湖泊淹沒了綠森的中心和地勢低窪的東南一塊，古鐵在地圖上找出五頭龍戰團昔日的庇護所位置，發現庇護所剛好在湖泊外面，頓時長長的松了口氣。當初擊敗霸權的搜索隊後，他們是向東方撤退，來到數里外的一處小城廢墟中。
那座小城廢墟的建築很破敗，每棟樓房都是半坍塌狀態，幾乎都被藤條完全包裹，在地圖上很容易分辨，古鐵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五頭龍戰團這個廢墟中建立一個臨時庇護所，然後遭到一個‘巨喙鴉’戰團襲擊，小棠戰死，其他人趁亂逃跑，古鐵、沙暴和知更鳥走一路，紅石、藍龍、瑪各下落不明，那門電磁軌道炮就落在那里。當時，知更鳥發射了一發導彈，引起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在爆炸過後，霸權火速趕來，古鐵等人亡命的逃跑，襲擊的玩家也肯定逃跑。電磁軌道炮或者被收繳了，或者還留在那。
留在那里的可能性很大。因為古鐵等人逃出一段距離之後，霸權才追過來。追擊獵物的獵人會考慮獵物從哪里來嗎？一般情況下，獵人只會想著獵物往哪里去，然後抓住獵物，不大可能去逆溯獵物的路線。如果霸權沒有往回找，那電磁軌道炮應該還在。
古鐵用鉛筆圈出這片廢墟，笑著說︰“我們要去尋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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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廢墟並不難找，最大的特征是長劍導彈轟出的巨大彈坑。找到彈坑之後。古鐵很快找到那個房屋。纏繞的藤蔓都已經枯萎，詭異的真菌在房屋上生長，陰冷的腐臭彌漫在空氣中，古鐵在房屋前怔怔發呆，腦中浮現很多大量的記憶。有快樂，也有痛苦。在這里，他第一次了解沙暴的心意；在這里。他失去第一個同伴，至今未能收斂她的遺體。他沉默了好一會，才用靈能之手清理出一條道路。撥開垂在門口的枯萎藤蔓，打開手電走進屋內。
某種動物來過這里，沾血的爪印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錯亂的痕跡。這應該是一種食腐動物，小棠的尸體已經被施以大自然的葬禮。古鐵沒能找到尸體，只找到散落得到處都是的鎧甲和武器，另外還有一些零碎的骨頭。不過古鐵等人來不及帶走的東西都在這。
知更鳥的控制台，紅石和藍龍的備用武器，還有那門電磁軌道炮。古鐵在風暴之源呆了很久，但現實只過去幾天。按照齒輪他們的描述，那陣連綿不絕的大雨僅僅在九天之前。這些武器基本保存完好，甚至沒有多少的灰塵。這讓古鐵的心情變好一些。
古鐵在這片廢墟轉悠一圈，沒有發現什麼惡魔。也沒有遭遇什麼魔獸，就去召喚停留在廢墟外的同伴。虎王坦克和裝甲車在房屋前停下，眾人紛紛從車上下來。沙暴、知更鳥都是板著臉。其他人察覺到古鐵等人的嚴肅，都是屏住呼吸不敢喘大氣。
古鐵帶領眾人進入屋內，讓齒輪和穆斯去檢查電磁軌道炮。自己帶著沙暴和知更鳥古鐵對穆斯和齒輪說︰“你們先等一會，我們忙點私事，很快。”他帶著沙暴和知更鳥走收拾小棠的遺骨和遺物，閑著沒事的其他人也一起幫忙。遺骨和遺物收拾完畢後，古鐵等人用石塊堆砌簡單的墳墓。沙暴把一塊石板立在墳墓前，低聲問︰“要寫些什麼？”
古鐵沉默一會。才說︰“算了，不用寫了。墓碑是給死者的親友看的，是給活著的人看的。我們不是她的過客，不會來看她。萬一其他的玩家來到這里，看見一個玩家的墳墓，指不定還會挖墳偷裝備。所以什麼都沒有最省事。”他頓了頓，對周圍的玩家說︰“你們看見了，這是五頭龍戰團第一個死掉的團員。五頭龍被砍斷一顆頭，會長出兩顆頭。她已經死了，但五頭龍戰團已經長出兩個新頭，一個是齒輪，一個是暗潮，另外還有更多的人。”
古鐵頓了頓，接著說︰“你們跟我來到這里，看見了她的遺骨和遺物。我會帶著你們向殺害她的凶手和間接凶手復仇。你們中的誰死了之後，我也會帶著新的團員給你們復仇。但是，你們都給我記住。我不會記住死者，誰死了，他的尸體就腐爛在地上，被食腐動物吃掉，骸骨融入泥土，名字像尸臭一樣徹底消失，誰都不會急著。我們是狗娘養的玩家，這里是***殺戮廢墟，勝負的規則很簡單，活著的，贏家，死了的，輸家，明白嗎？”
“明白。”眾人一起說。
“為你們自己活下去。好了，解散，該干嘛干嘛去。”古鐵說。
眾人默默看墳墓一眼，放哨的放哨，看車的看車，修理的修理，該干嘛干嘛去。沙暴捏碎了這塊石碑，把碎石拋灑在墳墓上，然後與知更鳥一起收拾之前留下的東西。其實沙暴蠻喜歡這里的，這里有著最珍貴的回憶。只是古鐵似乎是忘了，讓她有些氣惱。
古鐵抱起一門沉重的機炮，倒是想起了這家伙的來歷。他、沙暴和紅石一起干掉剝皮機器人，藍龍沒蹭到助攻，倒是拿到這門家伙。後來逃亡的時候，藍龍帶上了他的媳婦‘大眼火箭筒’。這門炮太沉重，不得不留在這里。彈藥箱也在，里面還有大半的炮彈。
“如果把這家伙送到藍龍手里，那倒是不錯。”古鐵說。
“還有這個。”沙暴拿起紅石的備用臂炮，檢查彈藥後點頭說︰“還能用。”
“可這些這麼沉重，不方便攜帶啊。”知更鳥說。
古鐵、沙暴對視一眼，同時看向紅白。紅白正蹲在知更鳥的控制台前，從一個抽屜里掏出一盒營養口服劑。插上吸管吱吱的吸。小雷狼在旁邊探頭探腦，眼巴巴的想吸一口。紅白掄起肉乎乎的小拳頭揍在小雷狼的鼻子上，打得小雷狼嗚嗚叫喚著跳開。
“笨蛋，你要吃生肉，吃糖水會退化成小鳥兒那種宅女的。”紅白瞪著小眼楮說。
古鐵和沙暴一起看向知更鳥，知更鳥小臉刷的紅了，耷拉著小腦袋低聲說︰“以前一個人的時候。要經常熬夜加班，容易血糖過低，所以……在控制台下面放幾盒補充葡萄糖氨基酸的口服劑……加入五頭龍後。我飲食有規律了，再沒有吸營養劑代替正常進餐。”
古鐵又看向紅白，招手說︰“紅白。過來，讓古鐵哥哥吸一口。”
紅白立刻吱吱的猛吸，吸干一盒後掏出第二盒吱吱吸，直到古鐵喊出‘十個星鑽’。她抱著營養口服劑屁顛屁顛的跑到古鐵跟前，把吸管塞入到古鐵口中，甜甜的喊︰“紅白最喜歡跟古鐵哥哥分享了。”古鐵抱住紅白的小身子，吸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服劑，笑著說︰“紅白呀，你的節操下限越來越低了，古鐵哥哥要想個辦法讓你重拾節操才行。”
紅白立刻瞪起小眼楮。認真的說︰“紅白才不是沒節操。”
“是呀，你不是沒節操，你在不停的扔節操，表示你還是有節操，只是在不斷的減少。每次看見你扔節操。我都會感慨人類……不，多元宇宙的節操下限竟然是這麼低。”古鐵戳戳紅白的小臉，笑著說︰“好了，紅白，古鐵哥哥要你幫忙做一件事，1000星鑽喲。”
紅白正要辯駁自己的節操何其堅定。一听說1000星鑽的懸賞，小尾巴就嗖的筆直。古鐵輕輕撫摸她硬挺充滿彈性的小尾巴，然後抱起她向地下室走去。紅白不知聯想到什麼，小臉變得紅撲撲的，羞答答的細聲說︰“古鐵哥哥，如果那個特殊服務，要額外小費。”
眾人的視線驟然集中到古鐵身上，隨後很識趣的別開臉，假裝沒有听見。
古鐵動作僵硬了，別過臉盯著紅白，咬牙問︰“你臉紅什麼？”
紅白把小臉埋在古鐵的肩窩里，細聲說︰“害羞……唔……害羞。”
古鐵呆愣了一會，牙切齒的說︰“紅白，你的節操……很好！”他抱著紅白大步走入地下室，沙暴扛著紅石和藍龍的裝備進入地下室。過了一會，地下室中傳出紅白的尖叫、臭氣、哭喊。地上的眾人依然假裝沒有听見，只有小雷狼緊張的跳來跳去。
又過了一會，古鐵抱著紅白出來了。紅白淚眼破碎的偎在古鐵的懷里，用小拳頭在古鐵的胸甲上啪啪啪啪的敲，那條小尾巴現在夾在兩腿之間，尾梢裹著一團大大的繃帶。沙暴和知更鳥跟在古鐵身後，臉上都戴著怪異的笑容，雙手上還戴著橡膠手術手套。
齒輪猶豫一會，主動說︰“鐵爺，檢查完畢，這家伙沒問題，只是有些受潮。”
“能把它裝在裝甲車上嗎？”古鐵問。
“是的，我跟穆斯算計一下，快則一個小時，滿則兩個小時。”齒輪說。
古鐵立刻查看手機上的時鐘，發現現在是凌晨4點。現在是冬季，七點左右才天亮。現在的兩個小時之後是六點，肯定能在黎明前趕到湖邊。古鐵左右打量一會，指著旁邊的牆壁說︰“把里拆開，裝甲車開到里面，然後堵上門窗，動用一切人力資源施工。”
眾人立刻忙活起來，古鐵幫忙一起干活，靈能之手的辦事效率可是非常高。不知不覺半個小時後，裝甲車已經在屋里面，原來的機槍已經卸除，電磁軌道炮也安裝到炮塔上。不過安裝才完成30%，齒輪和穆斯還要許多工作要做，比如接線，焊接，固定等等。
這些工作古鐵幫不上忙，就對沙暴和知更鳥說︰“那我和紅白先走了。”
沙暴沉默一會，微笑著說︰“放心，這里交給我，保證黎明前到達。”
古鐵點點頭，猶豫一會抱著沙暴和知更鳥，分別在她們的唇上啄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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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nice-boat的典故，宅男應該都知道，不知道的可以去推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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