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9 不帥沒有錢也有妹子照顧的男人 文 / 雷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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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不帥沒有錢也有妹子照顧的男人
女玩家蹲在古鐵跟前，翹著一根縴長的手指戳戳他的臉，又戳戳他的肩膀，一直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她的手指與古鐵相隔半米多，但一股無形的力量能直接觸摸古鐵，還滲透到皮下的肌肉骨骼中。古鐵感覺被一種異物插到骨頭里，又癢又麻難很難受，但現在實在沒力氣反抗，也只好閉上眼楮讓她戳。他心中充滿了悔恨，如果傍晚時不鑽牛角尖要撿回巴雷特，就不必在高樓上過夜，不必看見這個女玩家，然後落到這種絕境。
女玩家把古鐵從頭到腳的戳一遍，笑嘻嘻的嘀咕︰“確認了，實在弱，真心看不出你有什麼才能。可遴選者為什麼選中你呢？難道某個遴選者真的腦袋被門夾了，那門肯定是涅��金制造的，還是熱核引擎單獨供能的動力系統關門。你肯定不知道涅��金是什麼吧，就是恆星徹底死亡的產物。熄滅的太陽能變成白矮星，白矮星繼續發光發熱一會，釋放掉所有能量後，就變成一個比鑽石硬好多倍的晶體——黑矮星。黑矮星代表‘死亡的殘骸’，采集黑矮星的物質進行鍛造，就是讓死亡的殘骸獲得新生命，也即是‘涅��金’。涅��金非常硬，密度也非常大，如果被涅��金的門夾到，我想遴選者也受不了。”
古鐵听得很欽佩也更糾結。他知道白矮星是什麼，雖然沒听說過黑矮星，但揣測是比白矮星更加硬和結實，用黑矮星材料做的涅��金絕對非常高端。用涅��金做的門肯定很結實。不過女玩家到底有多無聊，才會嘰嘰喳喳的解釋一大通涅��金門的由來，為了證明遴選者的腦袋被門夾的可能性。古鐵心中充滿了滑稽，一時忘了現在的困境。
女玩家開始一本正經的分析什麼樣的門可以夾壞遴選者的腦袋，說了涅��金的門板之後又說常溫核聚變為動力的熱核引擎，接著又分析一大通關門的傳動系統。設計了一套足夠把遴選者腦袋夾壞的門之後，她戳著古鐵的臉笑著說︰“嘿嘿，你感覺怎麼樣？”
古鐵這時已經意識模糊，哪里有力氣回答女玩家的問題。
女玩家注意到古鐵糟糕的健康狀況，琢磨一會後笑著說︰“這樣弱小的玩家絕對是稀有資源，可不能隨便讓你死了，呃，我看看……”她打開自己的腰包翻檢一通，然後掏出一個左輪手槍式的注射器，裝上一支銀紫色藥劑，對古鐵的脖子打了一針。
古鐵原本渾渾噩噩的，可注射這種藥劑後痛苦迅速遠去，頭腦也變得清晰，只是一時還沒有力氣說話和動彈。女玩家戴著頭盔看不出表情，但語氣充滿了笑意︰“哈哈哈，是不是舒服了，這可是我自己調配的完全恢復藥劑，專門用來滋潤靈能者的身心。”
就在這時，與這女玩家一模一樣的另外三個金紅色女玩家飄進窗口，並用無形的力量拖著另幾個玩家的尸體。她們把尸體放在地板上後，就飛向這個女玩家，不可思議的融入她的身體。女玩家見古鐵眼楮瞪得老大，就笑嘻嘻的說︰“你還以為她們是真人啊？真笨，這是艾爾達文明的鏡像術，當然是非常高端的一種。她們是我用靈能創造的分身，擁有我的一部分能力，可以按照我的願望做很多事。用這種能力毆打小朋友總是很方便。”
古鐵猛的想起來，先前有三個女玩家與那個偷襲者打，現在又有三個鏡像回來，不禁暗暗的驚駭︰“難道她用這個什麼鏡像打那個玩家，本身完全沒有動手，那她到底有多強？等等，那個玩家臨死前喊‘灰燼，你不去追毒液’，難道她在追殺毒液？”
女玩家見古鐵一直不吱聲也失去了興致，轉而檢查這次的戰利品。她相當多話，一邊扒尸體上的裝備，一邊念叨這個多少星鑽那個多少星鑽。然後，她算了一通古鐵听不明白的賬目，然後懊惱的大叫虧本虧本。大概是剛才戰斗中消耗的軍費有些偏高。
女玩家神經質的叫嚷一通後，用靈能抓起一把血肉模糊的武器搗鼓起來。這家伙就是那偷襲者扎穿鐵甲戰士的打樁機，形狀像彈簧刀加三稜軍刺，就是一個內置機關的鞘中彈出銳器。女玩家不知道想干什麼，對著這把武器一會放閃電一會放激光，弄得它火星飛濺。
過了一會，女玩家停止釋放靈能，古鐵終于看清了面目全非的打樁機。這打樁機原本有一米多，探出尖樁後更是長達兩米多，女玩家這麼一通折騰，竟然把打樁機縮小得只有一尺長。“真可惜，那麼霸氣的大家伙被壓縮了，不過這樣也才適合她用。”古鐵這麼心想。
但是，女玩家沒有自己用。她挽起古鐵的左袖，把這小家伙貼在古鐵的前臂內側，然後關閉鞘上的幾個金屬環。“艾爾達人管這種武器叫袖劍，就是藏在袖子里的劍，沒別的用，就是在別人不注意在要害扎一下。”她把袖劍固定在古鐵的左臂，又用一個注射器扎進古鐵的手指，抽血注入袖劍中的一個小孔，笑嘻嘻的說︰“這是DNA驗證，以後這東西只能讓你用。記住了，你肯定沒法跟別人近身格斗戰，萬一被別人近身就很危險。這袖劍蘊含少量的涅��金，看著不起眼但非常鋒銳，可以扎穿三指厚的強化合金板，對付一般的中型鎧甲絕對沒問題。如果你被敵人近身，已經看不見希望，那干脆設法撲進他懷里。如果他很可能預料不到，你還是有機會的，你用袖劍扎心髒、喉嚨之類的要害，或許能干掉他。”
古鐵已經勉強能說話，不由震驚的問︰“你不殺我還給我武器？”
“殺你有好處嗎？”。女玩家戳戳古鐵的臉，大笑著說︰“哈哈哈哈，我算算，大概價值300星鑽，差不多是本女王御用沐浴露的十分之一。稀有資源是需要珍惜的，我不會殺你，反而蠻期待你將來能發展成什麼樣子。可別讓我失望了，史上最弱的玩家。”
古鐵听她表示不殺自己，頓時長長的松口氣，並聯想起毒液對自己的幫助。‘難道毒液也是覺得我非常弱，對我感到好奇，才特意來幫助我？’古鐵忍不住在心中考慮。女玩家似乎看穿他的心思，饒有興致的說︰“你是不是遇到類似的情況，有一個玩家幫助過你？”
古鐵頓時緊張起來，一想到這女玩家可能與毒液有仇，心情更加的緊張。
他什麼都沒說，但他的緊張反而泄露了真相。女玩家笑著說︰“十六天前，土蜘蛛被毒液殺死，距離這里並不遠。她在那里炸塌一座大樓，似乎在掩蓋什麼。我很奇怪一直無牽無掛獨來獨往的毒液到底在隱瞞什麼，呵呵呵，原來她是銷毀你留下的痕跡啊。”
“你怎麼知道？”古鐵震驚的問。
“嘻嘻，現在知道了。”女玩家笑著說。
古鐵頓時明白她是套自己的話，郁悶得幾乎要吐血。
女玩家笑嘻嘻的說︰“這里有很多沒出息的肉雞，都想獵殺弱者得到第一滴血。他們如果發現你留下的痕跡，十有**會眼巴巴的尋找你。以你現在的能耐，絕對活不了多久。所以毒液要炸塌那座大樓，銷毀你存在過的痕跡。不過一點讓我很好奇，以毒液那簡單粗暴冰冷的性格，看見你就會二話不說的干掉你，然後拿100星鑽的零錢買龍肉吃，怎麼會想著研究你，這里面肯定有什麼緣由……呃，不對，我怎麼忘記毒液的那個倔脾氣。”
女玩家神神秘秘的嘀咕一通，笑著說︰“小家伙，你叫什麼名字？”
古鐵不滿她的稱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古鐵。”
“古舊的鐵器嗎？很符合你的特點，我是灰燼。”女玩家說。
古鐵早猜到她的名字，所以也不驚訝，很鎮定的點了點頭。
“這堆破爛就送給你，倒賣給泰拉還值七八千星鑽，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灰燼說走就走，飄出窗口跳上一架窗外高速掠過的小飛行器，轉眼消失不見。剛才還熱鬧的破房間頓時黯淡精密，星光透入窗洞，夜風送來一陣陣蟲鳴，那堆兵器和三具殘缺的尸體靜靜的橫在地上。古鐵知道她一定是發現毒液的蹤跡，所以尋找毒液去了。他十分好奇毒液正在哪里，同時也非常替毒液擔心，只是現在一動都動不了。
灰燼先前注射的藥劑還在持續生效，過了好一會，古鐵終于緩緩的站起，慢慢的活動僵硬的身體。他很快注意到左前臂的袖劍，便好奇的小心撫摸。袖劍的鞘看著就像一根寬扁的長匣，跟老式的鐵皮文具盒有點像，通過三個機械環固定在前臂。貼著腕部的前端有一個三角型的封閉口。他知道這里就是三稜刺的彈射出口，卻不知道要怎麼使用它。但是很快，他感覺到鞘內傳出的一點微弱靈能，讓他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仿佛一個無形的聲音在心中說話，不斷向他述說情況。他適應之後才明白，這是袖劍的聲音。它里面裝著一個，他的頭腦則是另一個電台。袖劍可以釋放‘無線電’，他可以讀懂袖劍的‘電報’。它正在述說它的用法，古鐵聆听這個聲音，就明白這是一件靈能武器，需要注入靈能才能驅動。古鐵釋放出一小股靈能，沿著胳膊傳遞到劍鞘中。袖劍也不斷回報充能的進程，很快發出“充能完畢，隨時待命”的信息。
古鐵沒有任何猶豫，在嘴巴上和心中一起喊︰“發射。”
袖劍前端的三角形封閉口立刻開啟，射出一根冷光閃閃的三稜刺，差點把古鐵的中指戳到。古鐵嚇得揚起手，在心中說︰“收回。”三稜刺隨即縮回到鞘中，出口也自動封閉。古鐵猶豫一會，走到牆邊摸摸比鋼筋混凝土更堅固的牆面，充能之後再次喊︰“發射。”
三稜刺噌然射出，就像筷子插奶油一樣輕松插入強中。
古鐵頓時傻眼了，咬牙切齒的說︰“這……這太高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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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突然下起雨，雨不大，只是沙沙的個不停，古鐵沒有在售貨機中買到雨披，所以只能冒著小雨前進。好在穿在里面的緊身衣可以防水保暖，他也不感覺特別冷，只是頭被冷雨淋得不怎麼舒服。他一邊走一邊留心兜中的手機，朦朧的雨幕和沙沙的雨聲嚴重妨礙視听，他只能依靠手機的危機預警。這廢墟與上次一樣平靜，他沒有得到任何警報。
在售貨機所在的小巷子口，古鐵停下腳步張望一會，才走到售貨機前，把手機按在櫥門上。櫥門上閃現變幻的符文，泰拉一如既往的高興招呼︰“早安，古鐵，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嗎？這里有許多個文明的早餐，雖然未必對地球人的口味，但營養很豐富哦。”
古鐵哪里有一點食欲，苦笑著說︰“整個晚上，我都昏昏沉沉的，睜開眼楮想睡覺，閉上眼楮又睡不著，腦袋里面不斷蹦出各種使用靈能的回憶。剛開始還好，我只想著自己怎麼使用靈能。可是見過灰燼之後，腦中不斷浮現她使用靈能的樣子，頭更痛了。”
“嗯，我不是醫生，不過你這癥狀應該是一種靈能引發的強迫性精神病。”泰拉端正語氣，一本正經的說︰“靈能是來自意識宇宙的能量，不僅會影響物質，還會影響精神和意識。你使用靈能的時候，靈能也在影響你，所以迫使你不斷一遍遍回放靈能的記憶。”
“那灰燼的戰斗呢，我只是看看，也被一遍遍強迫回放？”古鐵問。
“這個不好說，靈能跟人的心靈一樣，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泰拉說。
古鐵嘆了口氣，苦笑著問︰“你這里有沒有靈能基礎教程之類的東西？”
“呃，我查詢商品條目，等等……”泰拉沉默一會笑著說︰“哈哈哈哈……，你昨天完成一個S的任務，增加了你的關注度。售貨機中對你出手的商品升級了，剛好有一本專門為地球人開發的靈能書，功能比較簡單，但很適合作為一個剛入門的地球靈能者。”
“做任務增加關注度？”古鐵驚訝的問。
“是的，用你能夠理解的話來說，售貨機網絡的幕後有一個產品設計組，所有的商品都是設計組設計的。你的影響力越大，就越能引起設計組的關注，讓他們給你更多的商品。你完成第一個任務，影響力有了零的突破，所以設計組專門給你訂做幾樣特殊產品。順帶給你一個建議，當你第一次淘汰玩家，得到‘第一滴血’徽章時，關注度會有質的升級。”
古鐵昨晚听灰燼說過‘第一滴血’，一直不明白第一滴血有什麼用，讓新手玩家們一頭熱的想要。現在听泰拉解釋，他終于明白了，第一滴血可以讓關注度發生質的改變，關注度越高，可以買到越高級的武器和裝備，從而質的改變戰斗力。
古鐵慶幸昨天順利完成了任務，笑著說︰“靈能書多少星鑽？”
“12000星鑽。”泰拉笑嘻嘻的說。
古鐵笑容蕩然無存，瞪著眼楮喊︰“你這是搶錢嗎？”。
“喂喂，靈能物品都是幾萬幾十萬，上百萬也不稀奇，這12000的已經是史上最低價。”
古鐵默算自己的花費，閉關半個多月積攢23000星鑽，昨天開通旅行存儲箱、增加泰拉地圖和博物百科花費9500星鑽，後來買復甦藥解毒又花掉500，剛好還剩13000星鑽。灰燼留下的‘破爛裝備’，他實在太不舍得賣掉，全部開通旅行箱存起來，又花掉3000星鑽。他購買子彈、食物、水，還有五個存儲箱的租金，零零碎碎的花費了不少。唯一的收入是工資的自然增長，昨天到現在大概增長一千多，這麼算來，他的存款已經不到12000.
“我的存款多少？”古鐵干巴巴的問。
“11033星鑽。”泰拉說。
古鐵嘆了口氣，竟然相差967星鑽，要等16小時又7分鐘才能買得起。泰拉似乎知道古鐵的難處，笑著說︰“你賣掉那些用不著的破爛吧。新手玩家依靠工資累積財富，中級玩家可都是淘汰其他的玩家倒賣裝備，你可以提前享受中產階級的生活呀。”
昨晚，古鐵不是沒問過賣破爛的收入，就是賣破爛太坑人才沒舍得買。售貨機可以賣東西，也可以回收玩家的東西，但價值這麼算的，一件東西完好無損，回收價格也是原價的六折；一件東西如果使用過，回收價格就直線往下落，原價幾萬星鑽的武器也可能只值幾百星鑽。古鐵覺得把好東西賤賣，還不如留著自己做研究，那都是遠超地球科技的外星貨啊。
不過現在，他真的沒耐心等十六個小時再買靈能書，只好忍著心痛倒賣破爛。賣掉一箱破損最嚴重的東西後，古鐵獲得一千多星鑽的收入，于是確認購買靈能書，賬戶余額是288星鑽，跟他第一次查賬時差不多。古鐵心痛得不行，只能期望錢確實花在刀口上。
櫥門開啟，機械托盤送出一個漂亮的黑色平板電腦。古鐵一看就忍不住笑了︰“不會吧，iPhone之後是iPad，難道史蒂夫－喬布斯教主的偉大英靈加入設計組了？”他拿起平板電腦翻過來一看，還真發現有一個被咬過一口的隻果，下面是iPad的商標。
古鐵怔怔發呆一會後笑著說︰“這設計也不錯，早就想買一個這玩意。”
古鐵沒急著研究萍果牌靈能書，繼續查看售貨機上的商品。武器沒什麼亮點，依然遠不如毒液留下的武器，估計是古鐵的關注度遠不如毒液，所以能買到武器也是有限。古鐵看了一會，發現多處一種AK的改進型——AKM，更加穩定，更加精準。
古鐵很喜歡AK，不過看見AKM之後，知道自己會更加喜歡這家伙。
古鐵還發現一種值得使用的手槍——USP45，深受歐美警察和保安歡迎的一款手槍。在許多射擊游戲中，USP45被描述為射擊精準，威力湊合的一款手槍。事實上，USP45的口徑是點45，就是0.45英寸，沙漠之鷹是點50，就是0.5英寸，口徑只差一點點，大概是一毫米多一點點。論槍的性能，USP45其實遠比沙鷹強，只是USP45通常是警察使用，警察不能用大威力子彈把犯人轟出一個沒法救的血窟窿，所以使用一種很平庸的子彈。沙鷹用來打獵打靶，就沒有這種計較，都是配備大威力的子彈，所以才顯得很強大。
“如果有強力的子彈，倒是可以用USP45。”
古鐵開始專心查看子彈，驚喜的發現兩種強力的子彈，傻笑得合不攏嘴。一種是古鐵想要的點45口徑達姆彈，中空的子彈頭內置炸藥和雷管，擊中目標後會爆炸，簡而言之就是爆炸彈頭。另一種是AK47用的全鋼穿甲彈，專門用來在車子上開槍眼的。
“這真是全武裝升級啊。”古鐵傻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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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涉及的武器太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太生硬了。那些對軍事不是很了解，感覺閱讀的流暢性被妨礙的讀者朋友可以吱一聲，我會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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