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9章 警笛四處 文 / 上班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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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最近很麻煩,警笛聲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鳴響。不說那些知道情況的人,就連平頭老百姓都感覺似乎最近不怎麼太平,紛紛盡量減少夜間外出的時間。
現在不是十幾年前了,什麼消息都能夠簡簡單單的全部封鎖,再大的案子只要不想外界知曉外界就很難得到消息,老百姓基本上等于睜眼瞎。現在的網絡太發達了,只要幾分鐘,一些稀奇古怪的照片就會在網絡上瘋傳,就算禁止太再快也無法完全封鎖,只能面對質問矢口否認,反正官方是不會承認往上的猜測的。
警局的燈就沒幾盞是熄滅了的,哪怕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大門進進出出的車輛里滿是一臉疲倦又憤怒的臉。
“陌隊,臨湖公園那邊又發生了命案,那兒連著三天都死人了怎麼還有人敢去了?而且還翻牆越過封鎖標示偷摸進去,這特麼的不是自己找死嗎?”
陌曉勤瞪了一眼坐在身後的警員,沒有接話。她心里這幾天一直就沒怎麼平靜過,只要一閉上眼楮就是一幅幅死者的畫面在腦子里快速的閃過,一個個怪腔怪調的聲音嚷嚷著要她為他們報仇。
陌曉勤算過了,五天的時間,單單就c市,她們這個支隊就已經接到了六七凶殺案,被害人多達十一人。而這些人的死亡方式幾乎都一樣,全是失血過多。當第一個死者出現的時候陌曉勤就渾身一震,這種死法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不久前就發生過一次。
死因相同,死者身上都有類似的傷痕,而且死亡時間相距並不遠,甚至是挨著的。這種情況要是在平時早就並案偵查了,可是這次卻沒有。案情分析會上的情景陌曉勤現在都記得非常的清楚。當時局長在听取了兩個支隊的匯報之後當場就準備下達並案偵查的命令了,可是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讓局長暴跳如雷,之後就憤憤的離開了會場,並案的事情再也沒有提過。並且還繁復對辦案的警員強調在辦案的過程中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發現嫌疑人不能擅自行動,必須先匯報,再按照命令行事。
局長的安排似乎沒什麼不妥,注意安全本就是刑偵隊員的基本要求,可是陌曉勤卻在局長復雜的眼神里看出不一樣的東西。
心里清楚卻不能說出來,而且就算說出來也很難讓人接受,只能憋在心里。這種感覺陌曉勤以前沒有體會過可這一次卻感覺頗深。
十一個被害人,這些人是誰殺的陌曉勤心里早就有底了。但是卻不敢說出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叮囑自己的隊員注意安全不可冒進。她知道自己這些普通的警察根本就對付不了那些殺人的東西。幾天來她給寇書文打了上百個電話卻一個也沒有接通過。她很像問問寇書文,為什麼那些壞東西現在四處殺人卻沒有人管得了!那些平時耀武揚威的特殊警察去哪兒了?就這麼看著老百姓這麼被害而無動于衷?
警車速度很快,閃爍的警燈在黑夜里讓人面色發緊,路上行人不自覺的就加快腳步回家。
臨湖公園在城西,算是一個修建時間比較早的公眾娛樂休閑場所。周圍的居民很密集,只要是天氣合適,這公園里面就會有很多人,散步的、約會的、遛狗的......
可但那個陌曉勤的警車進入公園的時候這里已經空蕩蕩的除了警車警察就再沒其它人了。一個是因為現在是深夜另一個是因為三天內這里死了三個人,一般人下意識的就回避這種“危險”地帶。
“陌隊您來了?這邊請。兩個死者,一男一女,年紀都在十八歲左右,身份已經初步核實,是這附近一所職業高中里面的學生。今天上半夜翻牆進入公園闖進了封鎖區域,然後死在了人工湖的邊上。死因跟之前的三人一模一樣,都是因為大量失血,脖子上也有那種奇怪的傷痕......”
一個警員見陌曉勤到了就快步走了過去一邊帶著往案發地走一邊介紹目前確認的情況。很快,一行人穿過一片小樹林來到了一個不大的人工湖傍邊。遠遠的就看到有三五個人正打著大號的手電圍著一個範圍正在忙活。
見陌曉勤到了,打著手電的警員紛紛讓開了一個空間出來,兩具穿著學生校服的尸體倒在草地上,一名戴著包手套的法醫頭也不抬的正在其中一個死者的脖子處檢查。
“老陳,還是那種類似牙印的傷口?”
“是的,這上面沾著一些液體,很像是唾液,但願回去能提取到dNA。”
走進了,陌曉勤眼前兩具尸體也看得清楚了。都很年輕,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情,眼楮睜得很大,嘴巴微張。一股屎臭味兒散發出來,兩人死前都失禁了。
“陌隊長,這個女性死者的情況基本上已經確定,跟之前那幾起案子的死者如出一轍。不過男性死者的情況似乎不太一樣。”
陌曉勤一愣,然後連忙蹲下身子,看著法醫將男孩的脖子翻轉過來。
“陌隊長,你看這個傷口,發現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
陌曉勤湊近了一看,這男孩的右邊脖子上有一個豁口,比起女孩脖子上的兩個牙印來說粗大太多。整個右邊的脖子上傷口幾乎有小兒的拳頭大小,手電照射下甚至能隱隱約約的看見皮膚下面的大動脈斷口,而且半邊身子似乎都是血,比起女孩來說死相要慘不少。
“發現了吧?”法醫見陌曉勤不說話,頓了頓繼續說道︰“這男性死者雖然也是失血過多而死,但是傷口卻大不一樣,創口巨大,頸部的肌肉都被撕斷了,下面的大動脈更是斷成兩節。”
“老陳,以你的經驗看這種傷口是怎麼造成的?”
“不好說。我以前在部隊上的時候見過類似的傷口,比這個還要大一些,是一個拉練時迷路的士兵,他是被一頭山里的老熊給咬傷的,傷在大腿上,差點死了。”
陌曉勤沉默了,她當然明白法醫的意思。不過並沒有讓她有多驚訝。倒是她身後的警員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熊?老陳,你的意思是這個傷口是咬出來的?”
老陳點點頭︰“很像,但是還不能完全確定,回到法醫院我還要進一步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