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9章 越來越不簡單 文 / 上班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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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所回憶的惹事誰非的筆記被寇書文轉交到了劉三的老子劉慶手里。他需要這上面每一個人的詳細資料。
交代完這些寇書文便起身走了。劉慶很想挽留寇書文,他害怕那藏在暗處的家伙再出手害自己的兒子。可寇書文就留下了幾張黃紙,說這幾張黃紙就能保劉三幾人的平安。雖然不明白,但是劉慶卻不好再開口了,急急忙忙的打電話啟動各種手段查劉三筆記里的每一個人,而且這麼做的不僅僅是劉慶,那幾個差點嗝屁的倒霉蛋的家屬們也在干著同樣的事,而重點就是這五個倒霉蛋發生交集的地方,也就是說他們一起得罪或者招惹過的人。
寇書文回到屋里剛喝了杯水,準備去躺會兒,現在是凌晨四點多鐘,他還可以睡三個小時然後就要去上班。
草草的洗漱了一番之後寇書文極快的就進入了夢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7點了,動作快一點還能趕上公交8點前到校門口跟田光換班。
上午十點的時候寇書文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很長的訊息。是周濤發來的,里面全是劉慶和幾家倒霉蛋的家屬搞來的資料。他們沒有寇書文的手機號只能由周濤轉交。
拿著手機,一頁一頁的仔細看了一遍,這些人來歷都很清晰,而且說實話全部都是些瑣碎的小事,怎麼看都不至于上升到死人泄憤的地步。
而有這五個人一起參與的惹事誰非事件這一個月一共就兩次,一次就是在迪廳里跟人搶粉頭動了拳腳;一次就是昨天在梨花大學門口整那個叫付斌的陽光帥哥。
迪廳里惹的人查清楚了,就是幾個上不得台面的公子哥紈褲,屬于那種要酒壯膽的貨色,干不出這種取人性命的事兒,而且也沒那手段。剩下的就是那陽光帥哥付斌了,身家很厚實,可是說不必劉慶差,而且現在在生意上也跟劉慶有沖突,商戰交手不斷。
“難道就是這付斌干的?他有這份能耐?”寇書文不由的在腦子里回憶那天見到付斌時的情景,反復想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猛然間,寇書文腦子里閃過了一個女孩,那個脖子上帶著神奇十字架的梨花大學在校女生。
那十字架不簡單,不是一般人搞得到的。一個女大學生憑自己的際遇基本上沒可能得到這種好東西。那麼就有可能是別人送的,父母親戚有可能,情侶也有可能!而那個付斌之所以來這梨花大學似乎就是為了來找他的女朋友的,也就是那個十字架女孩。這麼一來那個十字架是不是有可能就是付斌送的?要是是付斌送的的話那麼能搞到那種神奇的十字架就有可能能接觸常人接觸不到的那一類人,修士,也許是西方宗教的傳教士。
再將手機里面的資料翻了出來,找到關于付斌的部分,上面顯示,付斌從高中開始就在意大利留學,每年寒暑假才會回國。而付斌的老子付浩杰在意大利等歐洲各國都有產業,尤其是在意大利最多。
意大利,梵蒂岡!
意大利跟梵蒂岡基本上就是同一個地方,而梵蒂岡是什麼來頭,世界人民都曉得,那是天主教的大本營,聖徒降臨的地方!當然聖徒什麼的都是傳說,不過西方教的大本營那是沒有錯的,因為梵蒂岡本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宗教國。
天主教和基督教有什麼關系呢?寇書文沒有去研究過,寇家的記載里也沒這方面的敘述。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付斌極有可能跟西方教有聯系,而劉三這次差點被害,付斌也有很大的嫌疑。
付斌這人寇書文見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而劉三五人被害就算是他干的也不會是他親自動的手,施術的一定另有其人。
拿起手機給周濤打了過去。“你讓劉慶在查查付浩杰和他兒子付斌身邊有沒有一個經常出現的外國人,嗯,白人!”
“好的師傅,我馬上告訴他們。”
為什麼要查外國人,還是白人?
道理很簡單。西方教派不是簡單的宗教教派,它跟神州大地上的道教和佛教一樣,有兩面性。一面是面對普羅大眾的宗教臉面,一面是類似于修士的臉面。面對普羅大眾的一面就不說了,都知道是什麼樣的。剩下的一面就涉及到了傳承問題。而傳承不單單是一個教一個學,還需要文化、習慣等等等等的契合。這就好比神州大地上從沒有出現過一個外國人修士一個道理,西方教派想要傳承到一個帝國人身上那簡直就是登天難。至于說黑人,在帝國都不怎麼受待見何況歧視嚴重的西方,想都不用想。能被傳承到西方教真傳的有色人種基本上都沒戲只能是白人。
電話回復得很快,十分鐘後周濤的電話就來了。“師父,劉慶查清楚了,是有一個白人跟付浩杰走得很近,對外說的他請的職業經理人,但是卻基本上沒有在他的公司里出現過,經常跟著付浩杰出入社交場合,舉止不想普通人,有點西方貴族的架勢。名字叫阿爾伯特,意大利人。”
有一個假設靠上了。寇書文本能的覺得似乎這件由劉三等幾個紈褲挑起的事情似乎並沒有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因為劉三五人要是真是被付斌下的狠手,那麼付斌肯定只是一個小角色,背後的那個意大利人阿爾伯特才是最有可能出手的家伙。
一個身懷西方教派力量的外國人怎麼會跟著一個帝國商人身邊?還出手幫忙弄死幾個紈褲?
猜測有了不少靠上邊的佐證。但是真想要確定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去見見那個意大利人。寇書文相信只要自己親眼見到對方那麼就絕對能夠分辨出對方的深淺。
沉思了一會兒,還是給呂文超去了電話。現在這事兒已經不是一次簡單的活計了。一旦確定了那個意大利人是西方教的傳教士的話,那麼這就很有可能是一次關于西方的教派入侵,這是整個修士界的事情,他一個人沒有扛著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