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9.第69章 第一次 文 / 喵咪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程安妮被他一句話撩得紅了臉,小聲咕噥。“誰說你是我男人了,別胡說八道。”
“你可是陸總,這種體力活你也會干?”
“不單是這種體力活,床上的體力活,我更厲害。這一點,你很清楚。”
安妮直接無語,真是的,修個燈泡也要佔她便宜,太邪惡了。
修個電路的事兒,對陸禹森來說是小菜一碟,兩分鐘就能搞定,但是,他享受和她單獨相處,所以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邊說,“你應該問,這世界上有什麼是我不會的。”
“是是是,您最厲害了,能快點嗎?我手酸。”
程安妮把手電筒方向對著他,浴室內黑漆漆的,所有燈光都集中在陸禹森臉上,鍍了一層金色,透出一種純淨的性感。耳旁恍恍惚惚響起一句話——為什麼喜歡他?因為他會發光啊!
在商場上叱 風雲、呼風喚雨的男人,居然能放低身段修燈泡,想想其實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要說安妮沒有一點點虛榮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專注的模樣愈發迷人了,她的心“咚咚咚”跳得越來越快,血液也加快了流動。好像魂都被他鉤住了,只是眨著那雙大眼楮,直溜溜地盯著他。
黑暗,放大了一切的感官感受,愈發曖昧了。
“開燈試試。”
“開燈。”
叫了幾聲不應,低頭發現她對著自己發呆,陸禹森輕笑一聲。“不著急,開了燈,慢慢看。”
“……”程安妮耳根一紅,整張臉都是紅撲撲的,窘得差點被凳子絆倒。
他又是一聲輕笑。“小心點。”
按下開關,浴室恢復了明亮。
她現在心跳還很快,臉上的熱度也還沒消弭,不好意思看他的眼楮,訥訥地說了聲。“謝謝。”
陸禹森從凳子上下來,拿毛巾擦手。挺拔的身材,依舊光芒耀眼,不需要燈光來凸顯他,他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眼角眉梢都閃爍著迷人的光環。“現在你又欠我一個人情了,不請我吃頓飯,實在說不過去。”
“修燈泡這種事,對你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吧?”
陸禹森點了點頭。“事情容易,但要我親自去做很難,我可是第一次為女人修燈泡,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難道不該負責麼?”
這算哪門子的第一次?他也太能胡扯了吧?程安妮兩眼一翻,反駁道︰“我的第一次才是真的被你奪走了,也沒見我讓你……”
“我願意負責!”沒等她把話說完,陸禹森直接道,眼神和語氣都很認真,很有魄力。
安妮的心髒猛地一顫,如同被閃電打了一下,渾身都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你……你要怎麼負責?”
“你想我怎麼負責就怎麼負責。”
“別、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她眼神閃爍,呼吸急促了一些,偷偷握緊了手機。
明知道他是隨口一說,不能當真,可是,他的眼神太認真了。這樣的男人,每說一句都是有信服力的,直擊心髒。就算是假的,她也會心動,會不由自主地去相信。
陸禹森扯了扯嘴角,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嘴角扯出一抹淺笑。“我倒是希望你讓我負責,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通知我。現在,能跟我說說,為什麼放我鴿子?”
“什麼為什麼,放鴿子還需要理由嗎?就是突然不想去了。”安妮努力說得理直氣壯,“善變是女人的特權,你不知道嗎?”
“是麼?”陸禹森突然湊近幾分,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難道你不是仗著我寵你,所以欺負我?”
他的語氣幾分調侃,幾分哀怨,听得安妮心都要酥了,兩條腿也在發軟,然而神經卻緊緊地繃了起來,緊得像一根弦,沒法思考該如何回答。
“听說恃寵而驕也是女人的通病,所以你覺得你能隨隨便便放我鴿子,是麼?”
程安妮偷偷咽了口口水。“我想……也許你很忙,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沒放在心上?陸禹森真想告訴她,他是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縮短會議,並且在開會的時候,滿腦子都在幻想他們的第一次“約會”。可期待這麼久,最後卻被放鴿子,他都不想說自己有多麼失望。
換做其他女人,他不可能給第二次機會。但是,她打破了他那麼多“第一次”,他不介意再包容她一次。
“是我沒放在心上,還是你沒放在心上?或者你臨陣退縮是怕我吃了你?”
“我、我先出去……嗯……”
陸禹森一把捏起了她白皙的下顎,含笑的瞳孔微微眯起,“你就這麼怕我麼?嗯?”
“別這樣……”安妮試圖掙扎,可那明顯是徒勞。“梁爽還在外面呢。”
在浴室貼得這麼近,太曖昧了。
“怕什麼?就算我們在里面做愛,她也會當做听不到。”
“你……”安妮羞惱,他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這麼露骨的話。
“如果你是因為怕我會吃了你,所以不敢見我,那麼沒必要……我現在對你非常感興趣,所以並不著急吞了你。我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耗……”薄唇,貼著她的耳朵呢喃,嗓音愈發性感了,“有些東西,要慢慢品味,更有滋味兒。”
那語氣,就好像她是他砧板上的魚肉,遲早會被他吃得渣都不剩。他不急于行動,只是在考慮怎麼讓這條魚更加美味而已。
這本來是很侮辱人的,可是安妮卻控制不住地感到一陣陣興奮、刺激,渾身都在顫抖,連他的聲音都變得模糊起來,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讓她迷亂。
“現在可以請我吃飯了嗎?”
“我已經洗完澡了,不想出去。你想吃的話,我給你下面。”
“吃你下面?”陸禹森邪惡一笑,眼里跳動著兩簇火焰。“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最想吃你?”
他居然理解為……程安妮一張臉羞得通紅,“你亂想些什麼?我說的是煮面,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
“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哦?”他的笑容更深更壞,“你說我說的哪個意思?說明白點兒。”
“你……討厭。行了行了,我請你吃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