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男忽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將陳二毛捅給了東京都警視廳,她知道這下陳二毛就算插翅也難逃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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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她想起父親前天接到國內一個電話時的謹慎,特意交代她一定要在那兩名國人需要幫助時做掩護,必要時甚至可以做出一部分犧牲。
丁若男又想起毛遠旺的慘死,腦袋里亂做一團。
毛文博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回答風衣男的詢問,“沒錯,他們剛才來過!”
“納尼?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風衣男激動問道,這兩名恐怖分子已經對東京都造成了巨大經濟損失,更可惡的是他們甚至還驚擾了皇宮,就連首相大人都簽署一級命令,一定要海岸自衛隊加強巡邏,一些激進派大臣甚至已經呼吁一些海域國家針對某國進行軍事演習。
如果能夠抓住這兩人那絕對是大功一件。
“他們倆一個老不正經,叫劉留裘,五十來歲的樣子,另一人叫劉仕龍,平頭一米七五,心狠手辣,都是華國人。”
毛文博大概形容了一下,好在老夫子和陳二毛都用的是化名,只有大使館丁勝勇才知道他們倆的真實身份。
“是支那人……”風衣男嘴里低聲念叨了一句。
“你就是華人街社團的社長吧,我要查看你們這里所有的路段攝像頭和監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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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樂意之至,請務必將他們繩之以法。”
毛文博恭敬地鞠九十度躬,將風衣男請下去查看各家門面店的監控。
丁若男忽然有些不適應毛文博的變化,以前那個虎頭虎腦,略帶憨厚的青年在父親死後仿佛變了個人一樣,變得有些陌生。
窗外是大批荷槍實彈的自衛隊成員,為了抓捕那兩名恐怖分子,整個東京都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叮鈴鈴……
忽然丁若男口袋里的電話響了,是父親打過來的,丁若男有些不安地接通了電話,昨晚整個東京都的暴亂讓老丁焦躁不安,老婆更是哭了一夜,萬一女兒有了個三長兩短可叫他怎麼辦?
“喂∼爸∼”剛喊了一聲丁若男就不知道怎麼開口,自己關機就是為了躲開父母,陪著毛文博減輕自己的內疚。
“你大半夜跑哪兒去了,我派去接你的人也找不到,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丁勝勇快要咆哮,愛之深恨之切。
丁若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老丁在一通咆哮過後問道,“你在哪兒,我現在就派人來接你,要是你敢不回家,就永遠別進這個家門,我丁勝勇沒有你這麼忘恩負義的女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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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若男雙眼通紅,透過窗戶看到殷勤陪在風衣男左右的毛文博,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我在華人街!”
“老老實實待著別動!”
丁若男向樓下走去,兩名神色不閃的小弟一左一右將她攔住,“沒有少東家吩咐不準離開半步。”
丁若男柳眉倒豎,“滾開,我就要出去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兩人悻悻正要說什麼,毛文博大步走回來,“瞎了你們的狗眼,都給我滾!”
兩巴掌抽在小弟臉上,這才和顏悅色轉過頭來對丁若男道,“既然你不想待著了,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爸爸派車來接我!”丁若男搖了搖頭。
毛文博神色變了變,撓了撓腦袋,盡量做出一副傻乎乎的憨厚模樣。
“那行,等抓住了恐怖分子,我就帶你去京都聖山上看櫻花。”
一輛掛著華國國旗的轎車開過來停在丁若男身旁,威猛魁梧的丁勝勇竄下來就想給她一巴掌,終究還是忍住了,憤憤一跺腳喊了聲,“回家再收拾你!”
毛文博不知是害怕還是避諱什麼,始終沒有上前來,丁若男倔強地咬著下唇鑽進車里。
透過窗外可以看得到,到處都是戒嚴的自衛隊成員,若不是丁勝勇代表著華國大使館,沒有幾名警察有膽子上來巡查,不然早就被扣下來關進監獄里隔離審查了。
老丁找到女兒,心情好了一大截,想起答應過掩護那兩人要離開倭國,卻因為男男的事情耽擱,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依舊打電話過去。
陳二毛兜里嗡嗡震動,掏出電話就看到丁勝勇的來電,對于這人陳二毛也沒什麼好感,他女兒是大傻他就是二傻,不用猜一定是找到丁若男了。
“喂,你們在哪里?我聯系船只送你們離開倭國。”
陳二毛嘴角掛起嘲諷的笑容說道,“不勞費心!”
丁勝勇有些火了,張口罵道,“你就不能體諒體諒一個老人愛女心切嗎?”
陳二毛說道,“沒問題,你慢慢體諒,再見!”
“小子你可要想好,這里是倭國,你的處境很危險,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丁勝勇放低口吻說道。
陳二毛這人就是一頭 驢,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听到丁勝勇這般說道,只好搖頭笑道,“不必了,如果真逼急了,埋骨他鄉也不是什麼壞事兒,不說了,我們已經暴露了,替我謝謝你女兒。”
陳二毛掛了電話。
“男男他說的什麼意思?”丁勝勇轉過頭來問道。
丁若男喉嚨里一言不發,閃爍著躲開丁勝勇的目光望著車窗外。
轟隆……就在不遠處忽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幾聲爆炸,幾名全副武裝的自衛隊成員向地下通道里發起強攻,催淚瓦斯和高震爆蛋不要錢似的都往里扔。
顯然,他們已經找到了兩名恐怖分子躲藏的地方。
“完了,他們這下真的九死無生了。”丁勝勇懊惱地捶了下方向盤,如果自己早點送走他們,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爸爸你告訴我,他們……究竟是什麼身份?”丁若男忽然開口問道。
“他……”老丁望著爆炸的方向嘆息道,“他是國內馮老首長指定的接班人,吳釋然常委親自夸獎過的國安局特種精英,即將代表國家參加亞洲兵王大賽,多好的一個苗子,可惜就這麼死了!”
丁若男臉色刷地變的慘白,抱著最後一點兒僥幸問道,“那他們來倭國又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