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陳二毛也懶得解釋是當初是被陷害入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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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毛一臉討好問吳雅麗道,“吳老師,這次來是想咨詢您一件事!”
“什麼事情你說吧!”
吳雅麗很有耐心,畢竟眼前這人曾是他班上最得意的學生,甚至還帶著良莠不齊的考古班男生打敗了校籃球隊。
只可惜……唉,人生走錯路!
陳二毛斟酌了一下問道,“我想知道,您爺爺的一些事情!”
“咦?”吳雅麗驚叫了一聲。
陳二毛問道,“怎麼了吳老師,不方便說嗎?”
吳雅麗搖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今天一連兩個人都來問我太爺爺的事情!”
陳二毛心里忽然察覺不妙,蹭地站起來,神情凝重問道,“還有誰來過?”
吳雅麗回答道,“柳生花同學剛才也來過這里!”
“你給他說了些什麼?”陳二毛臉色陰沉問道。
吳雅麗很是不滿陳二毛的態度,“你怎麼可以這樣沒禮貌呢?我爺爺的事情我想告訴誰就告訴誰!”
陳二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態度太過凶狠了,嘆了口氣對吳雅麗說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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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柳生花問你爺爺的消息是為了盜取華國文物!”
“什麼?”吳雅麗捂著嘴,一臉不置信的樣子。
陳二毛臉色很難看,說道,“你爺爺在擔任國立大學校長時候,正好是戰爭時期,為了保護建校以來的珍貴文獻,所以將它們都埋在了學校某個地方,這批文獻對我們很重要,同樣對倭國人也很重要,如果讓柳生花帶走,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吳雅麗失魂落魄癱坐在椅子里,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柳生花都知道些什麼消息?”陳二毛問道。
吳雅麗失魂落魄道,“柳生花說很仰慕我爺爺這樣的老一輩教育工作者,說很想給他寫一本回憶錄,從我這里拿走了爺爺當年寫的日記和文稿!”
“這種鬼話你也信!”陳二毛憤憤道,“讓一個倭國鬼子寫回憶錄,我特媽還不如寫(義妓回憶錄)呢!”
“那我現在就去找他把筆記都要回來!”
吳雅麗說道。
陳二毛白她一眼,冷冷道,“現在你能找到他才怪!”
吳雅麗慚愧地低下頭,被一個開除學籍的學生罵成這樣,也算是頭一個了。
事到如今,就只有盡快趕在柳生花之前找到老藏書的下落,既然剛走不久,那應該還有機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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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毛罵累了,問道,“吳老師你好好想想,你爺爺有沒有刻意提起過校園哪個地方?”
吳雅麗想了想,忽然說道,“他老人家在世的時候,總喜歡帶我去以前的老教學樓走一走,後來那里成了危樓,就徹底封鎖不讓人進去了。”
“老教學樓……老頭在那里頭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陳二毛問道。
吳雅麗搖搖頭,“只是在一樓右首走一走就回來,他的辦公室是101!”
好,既然有個大概位置就行,陳二毛轉身就走。
“陳二毛等等!”吳雅麗忽然在他快要出門時喊住他。
“吳老師還有什麼問題嗎?”陳二毛問道。
“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陳二毛想也不想就回到,“你可以叫我國產零零七!”
出來下樓就遇到老夫子,丫等的都快不耐煩了。
“三叔,柳生花已經拿走了老校長的筆記文稿,那批藏書應該就在三號樓,要趕快了!”
夜幕已經降下來,黑暗是一切罪惡發酵的溫床。陳二毛心里忽然覺得有些不安,掏出電話打給王虎。
“師傅你擱哪兒呢?”王虎興沖沖問道。
“我現在在學校里趕往三號樓,動用你的一切關系,如果看到柳生花就盡快通知我!”
“妥妥兒的!”
國立大學三號樓是最早期的建築,後來成為危樓才封鎖起來,坐落在國立大學最邊緣的西北角,連一絲燈光都沒有,遠遠望去,有些陰森恐怖,據說曾經還有想不開的女學生在這里頭上吊而死,更是給三號樓添上了一抹詭異。
陳二毛和老夫子摸到樓下,赫然被大門上一把鎖攔住。
“走開,看爺的手段!”
老夫子從兜里掏出一根別針捅進去撓了半天,忽然吧嗒一聲輕響,得意地念叨,“三叔這技藝還是沒有生疏!”
他悄然推開門,忽然驚叫一聲,“鬼呀——”
“三叔是我!”陳二毛忙喊道。
“你娃怎麼進去的?”
陳二毛指了指一旁沒有玻璃的窗戶說道,“爬進來的!”
兩人沉默下來,一樓右首位置,陳二毛點著打火機走在前頭,老夫子亦步亦趨。
來到101房間門口,陳二毛二話不說就踹門進去,蕩起一陣煙塵。
屋子里的擺設都是民國時期的樣子,陳二毛剛走一步忽然腳下落空,差點兒掉下去,打火機往下一繞,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屋子地面竟然被掏了個大洞,一個破舊腐朽的箱子已經被打開,里頭的書籍文稿散落一地。
“糟糕,東西已經被拿走了!”
“不論用什麼辦法,一定不能讓柳生花離開華國。”
陳二毛和老夫子轉身就從屋子里退出去。
“咦嘻嘻嘻……”
“哦咦喲……”
兩人剛回到樓道,就听到兩聲陰陽怪氣的鬼叫聲,黑咕隆咚,很是滲人。
陳二毛吧嗒吧嗒兩下,又摁著打火機,就看到前面忽然飄過來兩個倭國女人,臉色慘白,嘴唇點了一撮血紅,眼神黯淡無光,眼珠子根本都不轉動一下。
“阿里阿道!”一女忽然彎腰鞠了一躬,陳二毛驚恐地看到,這女人身子竟然薄的跟紙一樣,或者說根本就是一張紙畫出來的女人模樣。
“我擦咧這是什麼鬼?”陳二毛驚訝喊道。
老夫子在旁不屑道,“區區靈媒紙人而已,二毛你娃閃開一邊,三叔我來收拾它!”
“咦……嘻嘻嘻……”紙人依然鬼叫著,嗖嗖像兩只蝴蝶一樣飛過來,陳二毛只覺一陣勁風襲來,打火機滅掉,眼前徹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