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造夢師的回憶夢... 文 / 真的假寶玉
黃毛貴眼珠子轉來轉去,在黑杰克身上摸來摸去卻只找到一些零錢和一副白手套。
他摘下黑杰克的禮帽,撲稜稜,居然從里面飛出來一只烏鴉。
烏鴉在他頭頂上嘎嘎怪叫兩聲,又拍打著翅膀飛出去了。
“嘿,臥槽,這家伙還真是一魔術師啊。”
黃毛貴手伸進去又捏出來手術刀、手電筒、金魚缸,手銬等等
“這真特媽是個好寶貝啊。”
黃毛貴想了想干脆把禮帽戴在自己頭上據為己有,又解下黑杰克的皮帶將他手腕捆的結結實實,這才去搖醒王伯熊。
“喂喂,老王快醒來嘿”
無論怎樣搖晃,老王都像是睡死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忽然黃毛貴看到了黑杰克身旁的銅陀螺,好奇地拿在手里把玩一番,最後甚至玩心大起,兩手一搓讓它轉了起來
滴溜溜,黃毛貴視線再也離不開旋轉的陀螺,雙眼失神也軟倒在地上
這是一棟歐式小樓,落地窗,綠草坪,小樓的旁邊是一座教堂。
黃毛貴一個激靈,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出現在國外的一條街道上,偶爾經過的人都是一些黃頭發高鼻梁的外國大鼻子。
“咋回事兒我特媽穿越了嗎”
他撓了撓頭實在搞不清楚什麼狀況。
迎面過來一個顫巍巍的老者,黃毛貴迎了上去。
“哈嘍,哈你啊賽喲,你滴,這里是哪里滴干活”
老頭沒等他說完就跟避瘟神一樣撒丫子跑了,那速度簡直跟體育運動員沒多大區別。
“究竟咋回事兒難道是我在做夢”
他忽然給了自己一巴掌,輕飄飄抽在臉上沒什麼知覺。
忽然一輛大卡車嗖的一聲從他身旁經過,路邊被卷起來幾張報紙,可是他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兒風,就連地面都沒有一點兒震動。
“我果然是在做夢這樣的話,是不是調戲美女都不犯法了”
黃毛貴哈哈大笑,可是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並不是做夢而是進入了別人的夢境。
每一個造夢師都要通過特殊的本命道具進入別人的夢境,黑杰克自作聰明的將自己的本命道具分成了兩個:銅陀螺和夢鴉。
黃毛貴陰差陽錯先是從高禮帽中放出了夢鴉,又轉動陀螺,居然進入了他的夢境,對于造夢師來說這是最為致命的疏忽,他們可以在別人的夢境里殺人,自然別人也能在自己的夢境里殺人。
通常只有更好層次的造夢師才有侵入低階造夢師的可能性,像黃毛貴這樣誤打誤撞的機會少之又少。
迎面緩慢開過來一輛敞篷轎車,車上站著西裝革履的一名外國大鼻子在做演講,嘰里咕嚕一大串英語冒出來,車子四周圍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黃毛貴根本听不懂洋文,正想換個街道去調戲個美眉啥的樂呵樂呵,忽然發現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黑杰克”他的瞳孔瞬間收縮。“他怎麼出現在老子的夢里”
听到有人喊,黑杰克神色緊張地轉過頭來,黃毛貴慌忙躲進路邊廣告牌後面,剛才的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沒道理啊,這在夢里面還這麼吊”
原本吊兒郎當以為夢里自己最牛叉的黃毛貴一下子又蔫兒了,躲在後面偷窺著黑杰克的一舉一動。
游行的隊伍慢慢匯聚過來,黃毛貴甚至都能看清楚敞篷車上演講老外唾沫星子亂噴的樣子。
這時黑杰克終于動了,他加速兩步跑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剛有人發現他的異常想要阻攔,黑杰克雙手上下亂抹,隨即那人四肢亂飛被大卸八塊兒,內髒腸子流了一地。
那真實血腥的場面讓黃毛貴直接干嘔起來,原本整齊的游行隊伍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此起彼伏。
黑杰克趁亂跳上敞篷轎車,右手一抹,演講老外的一顆腦袋就高高飛起來,他抓住飛起的頭顱塞進禮帽隨即混進人群消失不見。
黃毛貴一陣惡寒,想了想,順著黑杰克消失的方向追過去
原本他以為會跟丟對方,可是不管黑杰克跑多遠,只要動動念頭就能大概感覺到他的行蹤,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黃毛貴不知道這就是入侵別人夢境的能力,因為作為外來者帶進來的思維是上帝視角,不會受到夢境者的干擾,除非是最頂尖的造夢師。
他一路追在身後,追著黑杰克進了一間昏暗的小酒館,隨即在窗戶上偷窺到黑杰克掏出來血淋淋的頭顱扔在吧台,吧台里一個叼著雪茄的白毛佬驗證後,推出來厚厚的一摞摞美金和一張照片。
黑杰克將美金全部裝進高禮帽里,隨即看了看照片在吧台引燃推門出去
黃毛貴激動的差點兒跳起來,他沒想到禮帽里居然藏著大把大把的美金,要不是正在夢里,他一定會把禮帽掏個底朝天。
緊接著黃毛貴跟著黑杰克見到他殺了一個又一個賞金目標,躲避警察追捕,最後又回到那個小酒吧領取賞金。
不知過了多久,黃毛貴猛然警覺,自己怎麼始終夢見的是黑杰克的過往,這些事兒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啊。
終于他按捺不住想要現身問一問黑杰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他相信在夢里不至于真的被殺死。
正當他守在那個接頭小酒館兒等待黑杰克再度交易時,忽然看到吧台白毛佬掏出來的照片居然是他十分熟悉的一個人。
王伯熊。
終于他再也不淡定了,裝作客人混進酒館想要偷听二人談話。
“這個人是華國國安局一個負責人,想辦法從他嘴里詢問到他們安全系統的核心密碼,有個老板出了很高的價格。”
白毛佬居然是用標準的華語在交流,隨即黃毛貴釋然,畢竟黑杰克也是華國人。
這次黑杰克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扭頭就走,而是停下來要了一杯酒慢慢小酌道,“這單生意很難。”
“作為一個造夢師,入侵他的夢境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白毛佬笑著說道。
黑杰克想了想把照片在吧台點燃,隨即抓起高腳杯一飲而盡推開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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