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我該怎麼做! 文 / 真的假寶玉
“陳二毛你好自為之吧”
林峰冷哼一聲剛要出去,忽然被陳二毛喊住了。
“怎麼,你改變主意了”
陳二毛抓起杯子喝干淨拍了拍他肩膀道,“你想多了,走之前先把單買了。”
“你”
風騷的超跑疾馳在公路上,林玉嬋坐在副駕駛位上,憂心忡忡。
“沒想到我表哥長大居然變成了壞人,陳二毛他們會不會對你不利呀。”
陳大少滿不在乎道,“想對我不利的人太多了,他還排不上隊呢。”
林玉嬋被他的話逗的抿嘴直笑,看著外面不斷變幻的公路疑惑道,“咱們這是去哪里”
陳二毛嘿嘿一笑,“傍水村。”
“啊”
玉嬋情不自禁就想起陳二毛和她拜堂成親的那個祠堂。
“上次是假拜堂,今兒咱倆來回真的,順便把洞房也入了。”
陳二毛越說越興奮,氣的林玉嬋踹了他好幾腳,要不是正開著車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忙碌了一天的老張頭坐在院子躺椅里歇息,在他腳下臥著一只頹了毛的老黃狗和一個老舊的收音機,有氣無力地冒出聲音。
人老了,就再沒什麼雄心壯志,想想當年他還曾是大家族的少爺時候,錦衣玉食,錦羅綢緞。從沒想過自己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他看了眼還在廚房洗碗的老伴兒,嘆息一聲。
人生嘛,起起落落,也不過如此了,還好有個懂事兒的閨女已經上大學了。
趴在他腳下的老黃狗忽然腦袋豎了起來,沖著外面汪汪了幾聲。
老頭有些納悶兒,窮鄉僻壤的,日頭落了都各家歇息哪里會有人來串門兒。
忽然大門被推開,一個清亮的聲音大咧咧飄進來。
“老叔啊,我回來了,還有飯沒”
老張頭听到這聲音臉上笑容爬滿皺紋,“小陳回來了,老伴兒別忙洗,快再炒兩個菜,把那半只雞炖了快。”
陳二毛大步進來輕輕踢了一腳老黃狗,“嘿,老黃同志我回來了”
老狗嗚咽兩聲跑開去牆角蹲著,那里臥著一坨小山一樣的大毛球,一個毛絨絨的大腦袋冒出來沖陳二毛低吼了兩聲。
老張頭慈祥地笑著,“小陳這好幾天都沒回來了。”
陳二毛摸了摸大棕熊腦袋道,“嗨,一言難盡吶,最近太忙了。”
他到大門口又牽著玉嬋進來到老張頭面前介紹道,“叔啊,給您瞅瞅這是玉嬋。”
“伯父好”
林玉嬋羞答答地問好。
老張頭看到水靈漂亮的林玉嬋也是點點頭笑道,“你們先耍,我去讓老伴兒多弄兩個菜。”
院子里大棕熊不安分地爬過來,鼻子在林玉嬋身上嗅來嗅去,陳二毛有些吃味地推開他的大腦袋。
“這是那頭大棕熊嗎”
“沒錯,他現在是我的護法熊二。”
陳二毛拍拍他山一樣健壯的胸膛。
沒一會兒陳大少又鑽進廚房和老張兩口子嘻嘻哈哈問候了兩句,出來時掐了半截黃瓜塞進玉嬋的手里道,“跟我上樓瞅瞅。”
“這是我的狗窩,當初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後就一直住在這兒,樓下老張頭就是小瑤的父親。”
林玉嬋進了屋子看到里面的景象嚇了一跳。
窗戶邊上碼著幾箱空酒瓶,屋子低的只能貓著腰站著,一台老舊的彩電上插著個小方盒,連著兩只手柄。
“這是什麼東西”林玉嬋格外好奇。
“沒見過吧,你們城里人就是見識少。”
陳二毛熟練地摁開電視扒拉扒拉選台插卡,抓起手柄。
“看好了,這叫魂斗羅,我一條命就能打通關。”
他的眼神眉飛色舞帶著孩子氣般的顯擺。
林玉嬋看到他這麼艱苦的條件不由得母性泛濫從後面抱住他。
“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過得有這麼苦”
如蘭的香氣直往陳二毛鼻子里飄,林玉嬋軟軟的身體更是緊緊抱著他,讓他心思飄忽。
他哪里還想的起一條命打通關的狗屁魂斗羅,轉身反抱著嬌小的林玉嬋輕輕放在床上,擠出來一副幽怨的表情道。
“是啊,我好苦噢”
說完剛要趴到她身上,樓下張瑤媽的大嗓門兒就響了起來,“下來吃飯啦小陳。”
陳二毛只好在緊閉雙眼的林玉嬋通紅的俏臉上狠狠啄了一口,“吃飯去吃飯去。”
幾人坐在桌前,只有陳二毛沒心沒肺地狂動筷子,張瑤媽原本想問什麼也被老張頭幾個眼神擋了回去。
最後她終于忍不住道,“小陳啊,晚上我們家小瑤不回來,你朋友剛好睡小瑤的屋子里。”
林玉嬋臉羞的差點一頭栽進米飯里。
陳二毛大咧咧擺手,“不忙不忙,我帶著玉嬋來祠堂還願,回頭還得走,對了叔,等會兒有事兒和您說。”
陳二毛兩口扒拉完和玉嬋回屋,吭哧吭哧地抬起被褥,手伸進床墊破窟窿里摸了一會兒掏出來個油紙包。
“這是什麼”
跟著上來的玉嬋問道。
陳二毛把她秀發揉亂道,“這是藏寶圖,等我以後找到寶藏,咱倆生幾個娃都能養活住了。”
“呸才不要和你生娃娃呢。”
林玉嬋滿臉通紅。
陳二毛笑呵呵跑下樓去找老張頭。
“老叔,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正閉目養神的老頭眼楮睜開走進書房坐下。
“松島一郎已經死了”
老張頭咯 一下站起來,“他他死了怎麼死的”
陳二毛整理了一下,就把最初如何被馮老看中做被臥底,又夜探火王幫發現隱秘防空洞,最後松島一郎變身式神的情形說了個大概。
其中自然抹去了老夫子的存在,他老人家說過不管在任何人面前不能暴露護龍一脈的身份,否則有殺身之禍。
除了老夫子,他唯一信任的只有老張頭,他老人家並沒有黑老三骨子里的精明算計。
陳二毛說完又從懷里掏出來三張殘圖,這下子老張頭徹底驚呆了。
“你從哪里又找到兩張殘圖”
陳二毛鄭重其事道,“是一位高人前輩交給我保管,我有一種預感,很快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會追查殘圖的下落,很有可能查到我身上。”
他頓了頓問老張頭道,“叔,你說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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