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親自拎磚頭殺上門去 文 / 真的假寶玉
刀疤冷靜地坐在車上面色陰沉,他搞不清楚對面那青年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輕飄飄地來又輕飄飄地走,你以為這是寫詩吶?”陳二毛似笑非笑地看著車里面的刀疤臉司機,瞳孔里精芒微閃。[燃^文^書庫][].[774][buy].[](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刀疤眯起右眼,回味般摸了摸那條伴隨他多年的傷痕!
“我是龜爺黑老三的人,這次給個面子?”他拱了拱手說道!
陳二毛豎起中指在他面前搖了搖說道:“管你誰的人,我們黃爺不想讓你走你還能插上翅膀飛不成?別以為你是黑社會,走路都帶風,牛逼個錘子…”
黃毛貴直接無語了,幽怨的眼神如同聚光燈一樣死死盯著陳二毛仿佛這樣就能在某一刻把他最恨的人給盯冒煙兒燒焦……
看來此事不能善終,刀疤只好下了車,扎緊西褲,雙手搭拳做禮道:“那就請了……”
話音剛落,突然啪的一聲響,刀疤臉上重重吃了一耳光,跟著右耳被扭住,正是陳二毛竄到了他身邊,他又在刀疤屁股上踹了一腳憤憤罵道:
“裝什麼逼呢,今兒個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們黃幫主就親自拎磚頭殺上門去……”
刀疤捂著耳朵跟著陳二毛打轉:“前輩放開放開…疼……有話好商量!”那模樣如同倆熊孩子打架一般!
听到刀疤臉求饒,二毛這才撒開手臉不紅道:“早說不就好了嘛?害得咱們差點兒傷了和氣!”
刀疤一肚子火發不出來,這個年輕人在他有備之下居然輕描淡寫抓他如同抓雞一般,這讓他頗為失落,要知道即便是龜爺手下最能打的紅棍阿強和他過招也要半晌才能分出勝負,面前這人不會是重生穿越什麼的?想了想也覺得自己也覺得太扯淡,可能最近玄幻看多了……
陳二毛不耐煩地看著那刀疤臉司機一會兒失落一會兒又皺眉,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喂,你便秘了?”
刀疤這才清醒過來,畢恭畢敬道:“前輩有何吩咐?”
二毛就等他這句話呢!
“兄弟你看!”二毛親熱地攀著他肩膀說道:“你這麼風風火火地來裝個逼,又瀟瀟灑灑地開車走,那置我們黃幫主于何地?以後如何去面對上萬幫眾!”
一旁黃毛貴倒吸了口冷氣,上萬幫眾,臥槽——這個哥越說越離譜了。
他生怕陳二毛又給他扣屎盆子于是插嘴道:“我沒那麼想…”
“別吵吵!”陳二毛惡狠狠訓斥道,隨即又轉過頭來,態度溫和地對刀疤臉司機說道:“剛才由于你的語言暴力,態度惡劣,驚嚇到我們黃毛幫的小朋友撒不出夜尿上不了**!你良心上有所過意的去嗎?嗯?”
最後一個嗯字被他說的格外陰陽怪氣……
刀疤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皮,小心看了眼陳二毛,後者鼓勵地沖他點點頭。
“前輩的意思是?”刀疤問道!
陳二毛用‘算你上道’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對的,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刀疤腦袋一轉根本沒明白陳二毛說的啥意思,于是小心翼翼順著話茬問道:“那我今天要給您意思意思?”
陳二毛笑眯眯點點頭:“你還以為我有幾個意思?”
刀疤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他本就是一個粗人,實在听不懂這麼奧妙的禪機,于是臉上堆笑討好問道:“前輩您究竟是什麼意思?”
二毛臉上的笑容一下凝固了,換上冷冰冰的面容道:“你他媽不明白我的意思?臥槽——我們黃老大說了,你這麼離開,以後他可就沒臉混了,今兒個你要麼破財免災,要麼人亡財空!”
說罷陳二毛小聲嘀咕:“怪不得這貨一人一車就敢來裝。逼,原來腦子里都是草包,今天我要精選三個腦筋急轉彎,也能把他忽悠傻了!”
刀疤這才明白那年輕人的意思,看他不似開玩笑的樣子,暗道兩聲晦氣,隨即從兜里掏出錢包,還沒點錢,就又覺手里一空!
抬頭望去,自己錢包正在那年輕人手里被翻開!
“好!我忍,我忍!”刀疤咬著牙盡量低頭不去看那年輕人!
二毛搶過錢包美滋滋打開,才發現里面不過千把塊錢,不滿意地沖疤眼司機甩甩錢包道:“怎麼才這麼點兒錢,你打發叫花子吶?好歹你也照顧下我們黃毛幫主的情緒好不好?”
“你,你別欺人太甚!”刀疤忍不住頂嘴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這麼歪,那我們黃毛幫正式對你們龜王小二黑開戰,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卷毛你們幾個去把他車漆給我刮了……沒事兒,刮的狠一點,車玻璃也給我砸了!”
二毛大手一揮吩咐道!
刀疤大急:“你敢動黑爺的車?”
陳二毛笑笑:“咋滴啦?黑爺車怎麼了?老子連公園里的踫踫車都敢踫……都給我上……”
二毛一聲令下,郭四喜幾人扭扭捏捏地挪過去,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心里各種懊惱陳二毛這個惹事精把他們各種禍害…
忽然刀疤喊了聲:“等等!”
這聲音傳到郭四喜卷毛幾人耳朵里如同天籟,齊刷刷盯著陳二毛看他如何處置!
刀疤咬咬牙,從兜里捏出來一張銀行卡,說道:“這里有……有五萬,算是我孝敬前輩的,請收下!”
刀疤這麼做也是經過心里深思熟慮,這麼年輕的高人,要麼一擊斃命,要麼留有余地別得罪死,等回去了如實相報,龜爺說不定不僅不怪罪反而鼓勵一番,道上混的難免將來會相見!
相同此節,刀疤客客氣氣地奉上了銀行卡告知密碼!
二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疤眼兄台高風亮節,知錯改錯我們還是好朋友,黃毛,你他媽還不謝謝人家!”
“臥槽你大爺,好處都讓你佔了,還讓老子頂黑鍋!”黃毛貴氣的牙疼!擠出笑臉拱了拱手!
“有機會通知你們龜王,改天我請他喝茶!”二毛一拋,車鑰匙劃過一道弧線從車窗縫隙里飛進去落在方向盤前,這一手功夫又讓刀疤暗道僥幸,隨即頭也不回駕車而去……
“哈哈!”點了點鈔票,來回張頭一望,發現不遠處蹲在花壇底下依偎著的那對白血病母女,小姑娘睜著懵懂的眼楮****一串糖葫蘆,一邊在她媽媽懷里撒嬌!
二毛嘆口氣走過去將銀行卡和一把錢都放在了孩子手里!
“大兄弟,這…這……”那女人眼淚奪目而出,又要給陳二毛磕頭,被他一把托住!
“使不得啊,這麼整我要折壽十年!”二毛手足無措道。
“你要謝就謝那個黃毛!”二毛指著黃毛貴說道!
“敏兒快給叔叔磕頭!”那女人抓著孩子就讓她跪下。
“謝謝叔叔!”小丫頭萌生生朝黃毛貴跪倒,兩只小辮子甩開甩去!
“啊……我……哪個……”黃毛貴愣住了,都忘記了扶小丫頭起來,還是身後郭四喜幾人眼疾手快抱起來!
“黃幫主威震四海,從現在開始書寫新篇章了!”二毛點了一根兒煙站在書蔭下打趣道,那目光清澈頑皮,嘴角自然地翹起來,整個人在樹蔭陽光里溫暖干淨!
黃毛貴忽然間眼楮有點濕潤難為情地看了看陳二毛!
“黃幫主下一步咱們怎麼發展還請示下?”二毛摁滅煙頭走出來!
黃毛貴不知道哪兒來的膽氣,一梗脖子道:“還用說啥,抓黃牛醫托唄!”
“咋抓?”
“內個……”黃毛貴又啞巴了!
“匹夫之勇,頭發黃見識短!”陳二毛毫不客氣奚落道。
黃毛貴剛還覺得二毛高大不少,這一下子又開始恨的牙癢癢了……
“哎?你那個菊花妹呢?”二毛來回張望問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