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83章 武考第一場 文 / 燕山耕讀
飄然子早已從兩丈寬的寶鏡走過，見寶鏡後眾考官圍攏，不由好奇，也不與他們打招呼，轉到後面，往寶鏡上一望︰上面滿是大大小小的太陽，放射光芒，有個文吏正在滿頭大汗的清點。
“你是考生，站到前面去。”許真人沖飄然子一擺拂塵。
飄然子問道︰“我這考試過關了嗎？”
“楚飄然，你退回群賢當中，我等正在記錄。”勾陳大帝道。後面又有賢士要上前，卻被真武大帝阻止︰“後面的賢士暫停考試。”
飄然子回到賢眾當中，莽撞問道︰“寶鏡後怎麼回事？”
“他們在數太陽，我也不清楚。”飄然子道。
業光寶鏡上的太陽，經久不散，勾陳大帝指著上面，問多目鬼王︰“秦御史，你等偏要看楚飄然的道果，如今看到了，這寶鏡上的太陽不散，怎麼辦吧。”
“這是何故？”多目鬼王不懂，只好反問道︰“誰讓你們弄來這個寶鏡？哪有這樣舉辦武考的？”
“秦御史，你乃文臣，不懂武考含義，還強詞奪理”真武大帝道。
“真武帝君，武考就是比試武功。我們曾經問過你們武考內容，你們道武功放在最後，內容只有三位主考知曉。我們怎麼知道，驗證這些道果有什麼用”馮迎子道。
“三位考官，休要強詞奪理。”許真人道︰“方才，玉帝命楚飄然免考，你們硬是不許，還鼓動考生鬧事、罷考。如今，楚飄然考過，趁了你們心，遂了你們願，可現在寶鏡畫面卻不動了，你們看看怎樣處理吧。”
“三位主考大人，請問這畫面因何不動了？”賈儒道問道。
“還不是這考生有驚天道果，威震十方。”許真人道。“楚飄然原是為修橋，散盡金銀，功成道果全的。船中那女子，是為修橋獻身招親︰誰若用金銀打中自己，她就嫁與那人，用那些金銀修橋。這個楚飄然，籌來萬貫家財，最後打中白衣女郎。只因他這般道果，被度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了。江河兩岸百姓，用一船金銀，才修建了那座飛仙橋。至于說後面出現了一千個太陽，代表一千個念頭，那座飛仙橋，百姓走了一千年，得了楚飄然一千年恩惠。”
“原來這樣。”多目鬼王道。“既然如此，還請三位修復寶鏡，接著舉行天考吧。”
“談何容易”許真人道。
“呵呵呵，依我看，這場考試就免了吧。”馮迎子笑道︰“武場考試，考這些何用？”
“這是第一關，考的名義上是道果，其實是考以前的德行，驗明正身。”勾陳大帝道。“我們以為，武功尚在其次，唯有德行是根基。”
“既然這樣，你們還是想辦法吧。”多目鬼王道。
“三位既然不管，我們只有另想辦法了。”許真人道，說完對真武大帝一使眼色︰“佑聖帝君，你可有辦法？”
“辦法是有，請十位考官，齊運法力，將這鏡面圖案消去，恢復如初。”真武大帝道。
“好，那就請十位考官前來吧。”許真人道。
“哼，關某可以幫忙，不過，我要問三位監考大人一句。”關聖帝君走上前來，對多目鬼王道︰“玉帝聖旨，三位不遵；如今，出了事情，三位又無能為力，你們對這武考，指手畫腳，是何道理？”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多目鬼王道。
“三位言論，關某忍耐許久，還請三位自重”關聖帝君一推五柳長髯，邁步來到寶鏡前。其余九位考官，與三位主考，一同站在寶鏡後面，有的單掌合十，有的劍指指點，對著寶鏡發揮功力，寶鏡上的太陽，逐漸消退，漸漸恢復到青光色的鏡面。
“三位監考大人，寶鏡回復如初了，我們是否要繼續考試？”勾陳大帝問道。
“當然，當然”多目鬼王道。“當然要接著考試。”
“好，下一位賢士上前報名而過”勾陳大帝問應了三位監考，高聲喊道。
“我來”
“我來”
群賢頓時爭吵起來，紛紛上前，要印證道果。這也難怪，前面四位，都安然而過，他們雖然不知道寶鏡後面顯出了什麼畫面，但是知道這考試沒有驚險，又都爭著上前了。
“群賢听真”勾陳大帝喊道︰“前面考過這四位，我們並沒有宣布考試合格。有些事情還有派仙官查驗，爾等勿要心存僥幸”
勾陳大帝喊完，群賢又安靜下來。
“按照招賢榜榜單名冊，開始考試”勾陳大帝道。“免得你們爭吵。我再重申一遍，這寶鏡靈驗無比，能照出你們的前世今生。若是有罪孽尚未洗脫者，我們會繩之以法，絕不姑息。所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而已。好了，開始念名冊，誰若不願參考，喊聲棄權”
群賢頓時一陣騷動。勾陳大帝這番話，的確起到了威懾作用，有很多賢士，心里打開了算盤。
勾陳大帝拿著名冊，開始點名，群賢一一從寶鏡前運功而過，後面文吏急急記錄在案。
觀望台上，玉帝早已看得不耐煩，命值殿官傳話，轉告眾考官一聲，他回靈霄後殿去了。
到了晚間，七百九十八位賢士尚未考完。夜色籠罩，天上夜燈亮起，挑燈夜考，正如後世詩人所說的美麗夜景︰
遠遠的/街燈/明了，
好像是/閃著/無數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現了，
好像是/點著/無數的/街燈。
••••••
你看，那淺淺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寬廣。
那隔著河的/牛郎織女，
定能夠/騎著牛兒/來往。
我想/他們此刻，
定然在/天街/閑游。
不信，請看/那朵流星，
是他們/提著燈籠/在/走。
三位主考與十位考官，依舊興致勃勃；一百位文吏，每人記錄一位，群賢都考完，折合每人才記錄近八位，可以四散活動，也不覺疲勞。只有三位監考官，到了天宮，還沒有受過整日勞累的苦楚，多目鬼王在地獄終年受罪，練就的鋼筋鐵骨，雖然四梵天上罡風猛烈，但還能強忍著；馮迎子、賈儒道，強打精神，注視著寶鏡，盡職盡責。
直到半夜，群賢才考完，都已經等得不耐煩，哈欠連天，就等著勾陳大帝說散場，回到招賢館。
“眾位，這頭場天考，已經有三十二位棄考。”勾陳大帝道。“本帝君一諾千金，你們落選，也不會追究你們以前的責任，希望你們回去好好反省。”
“帝君，我有話說。”多目鬼王道。
“秦御史，有話請講。”勾陳大帝道。
“這場考試，及不及格，能不能過去考第二場，以什麼為憑？也就是有何標準？”秦檜道。
“明日我們十三位考官，共同審閱文案，存疑之處，會派天丁去查。”勾陳大帝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那好，這些位賢士，俱都是我精忠會會員，如今棄考，大好機會放棄，我想對他們說兩句，可否？”秦檜道。
“當然可以。”勾陳大帝道。“但要簡明扼要。時辰不早，已到深夜。”
“好。”多目鬼王一招手，棄考的三十二位，倒有三十位，隨同秦檜轉到一旁，秦檜道︰“你們都是精忠會會員，這番天考，我是監考官，定會全力周旋，你們放心去考，如何？”
“秦會長，不是我不願意考下去，去爭進士，只是，只是，這寶鏡後面映現以前之事，我心底發毛。”何家為道。
“發什麼毛”秦鬼王厲聲道︰“露多大臉，就要現多大臉。要想露臉，先要現眼。你怕什麼，盡管將來，到時候我給你擔待一二。”
“會長，你、你知道，我在塵世，是靠溜門撬鎖、偷摸得道的。”何家為道。
“不會吧？如是這般，你怎麼能上招賢榜？”秦檜問道。
“那是後來的事。”何家為道。“我原來是個小偷，偷東家、轉西家，不務正業。偷得富貴人家的寶物，倒也做下幾件劫富濟貧的勾當。後來遇到一位老仙點化，徹底悔悟，虔心修道。但若遇到不平之事，還是靠偷竊，去幫人家。每次事後留下何家為三個字，久而久之，我就在塵世有了稱號，這次招賢榜上，也有了我的名字。”
“既然如此，那不怕”多目鬼王道。“你去考試，有我擔待一二，保你定能考到下一關。”
“這••••••行嗎？”何家為道︰“我這形象也不光彩，要是被寶鏡照耀出來，丟了咱們精忠會的臉面。”
“沒什麼，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多目鬼王道。“你盡管放心去考，你們也是，都去考試。”
三十位賢士，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多目鬼王又回到考場，對三位主考官道︰“這次天考，千年不遇，百年難求。我乃奉玉帝之命，組建了精忠會。剛才棄考的，有我三十位會員，還請主考大人，讓他們也參加考試，證證道果，還請主考恩準。”
“哦？方才秦御史是做工作去了。”勾陳大帝道。“可以啊，是他們自願棄考的，我也沒有強求。既然他們願意來考，我給他們一個機會。你們三十位精忠會員，可以報名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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