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風雲鸞鳥殿(十三) 文 / 緋神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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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羽在夏紅椿的儲物袋里見到的是尋常寶物,那他也不會驚訝了。可他不曾想到居然會在她的儲物袋里見到“這樣”東西!
白羽十分沉重的將夏紅椿的儲物袋遞到了馬嘯宗的手里,面**霾的說︰“馬兄,你看此物……”
馬嘯宗也連忙將意念之力探了進去,其一探之下,也立馬氣得成了紅臉的關公。
“青石!竟然有兩顆青石!”馬嘯宗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眼中怒意隆隆,“是她……是她殺死了藍道友!”
“對,絕對是她。先前此女就和藍道友時常爭吵。我只當二人性情不合才會如此。沒想到此女狠辣至此!”英雪峰像看破真相似的大感嘆,滿臉的悲痛之色。
只可惜他越是如此,月影就越是覺得他做作,似在演戲!
商紫薇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呆呆萌萌的忽閃著大眼楮,做出求解釋的小眼神,盯著白羽直看。
白羽被自家老婆那可愛的模樣逗得不行,便笑笑道︰“紫薇妹妹,青石乃是我等進入鸞鳥殿的必須之物。藍道友身上什麼東西她都可以不要,卻獨獨不能遺失此物。此物,以她的法力無法毀掉,若隨意丟棄,萬一被人拾走,事情豈不亂套。所以,若她不是凶手,她絕對不可能藏有兩顆青石的。”
“呵呵!”月影突然干笑了兩聲,淡淡的插上一句,“希望真是如此。你說對吧,如玉姐姐!”
柳如玉彎了彎嘴角,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並未答話。
“好了,大家身體既然都已無礙,未避免再生事端,我們還是先離開這片梅花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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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人是七星宮的,就算我把他怎麼樣了,也有秦哥哥從旁策應,我絕對出不了事兒。
哎!這些人若是知道他們已經變成了別人待砍的西瓜的話,絕對當場哭死。
打定主意以後,尹紫萱便開始執行起了作戰計劃。
要悄無聲息的的干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在這個人落單的時候下手。尹紫萱自是如此打算。可她沒有想到的是,跟了這伙人將近幾里路了,也沒見他們要從飛劍上跳下來休息的樣子。
他們不會準備一路飛到鸞鳥殿吧?尹紫萱不安的想著。
正當她愁苦的時候,就听馬嘯宗忽然對眾人說道︰“諸位道友,以我們現在的度,趕往鸞鳥殿還需半個時辰左右。”
未料華玉樓的英雪峰卻突然話了,“馬前輩,晚輩有一事想要請教。”
“何事?”馬嘯宗放緩了御劍度,扭過那細如竹竿的脖子道,“英道友不妨直說。”
“是,前輩。晚輩覺得我們這些修為不弱的人如此在秘境里招搖過市,會不會讓別人覺得我們現了什麼寶物,所以要組團前往?”
“噗嗤”——聞听此言,歡喜宗的夏紅椿一個沒繃住,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她穿的比較露,胸前的領子大大的敞開,大半個肚兜都露在了外頭。
“哈哈哈……英哥哥,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啊!我們本就是去尋寶的,你這樣說不是在打我們的臉嗎?”
“唔……”英雪峰臉色一僵,“夏道友,在下並非此意,你誤會了。在下只是覺得少點人覬覦比多點人覬覦,對我們來說要輕松些。還有,夏道友還煩請你稱呼在下英道友。在下怕失了禮數。”
“英哥哥,是奴家誤會你了。奴家給你賠不是了!你是不是因為生氣而要奴家喊你英道友的?”說罷,夏紅椿眸中水光涌動,楚楚可人極了。
歡喜宗乃是一雙修門派,所以這個門派的女修大多放蕩,甚至行事比春樓里的窯姐兒還要大膽。對他們來說,修煉就是采陰補陽,日日陰陽大道而已。這樣的門派被很多正道人士所不齒,都罵他們是不走正道的“邪修”!然而即便如此,歡喜宗依然萬年不倒,還元嬰老祖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弄得旁人一個勁兒地羨慕嫉妒恨。可再往上修為的,歡喜宗卻極少出現……最重要的是,歡喜宗的弟子各個顏值高,還有不少爐鼎體質,這就導致某些想要靠爐鼎來突破的人不得不把歡喜宗擺在高高的位置上。
夏紅椿即是歡喜宗的弟子,她的一舉一動自是極為魅惑撩人。尤其是她那一個個勾人的小眼神,簡直能把男人最原始的沖動給隨時撩撥起來。
見英雪峰因為夏紅椿的話給卡在了當場,頓時就語塞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夏紅椿看似隨意的將鬢甩到耳後,實則是故意露出自己那縴長雪白的脖子。她抿了抿紅唇,在唇畔上鍍上一層瑩瑩的水光,把她的小嘴襯托得愈加誘人香甜。
“咕咚”一聲,喉結滾動,熾熱的唾沫滾過某人干燥的喉嚨——鴻鵠書苑的古道子看得眼楮都直了。他的目光從夏紅椿的脖子一直落到她的胸前……好像這樣盯著看就可以變成透視似的!
尹紫萱看得咂舌不已,心說鴻鵠書苑的這家伙居然心境如此不穩!還是說這人天生就是色狼?還書院呢!根本就是妄為讀書人!
呃……還真被尹紫萱給說對了。鴻鵠書苑的確是讀書的地方,不過這里面的人都是修士,大多都是儒修!這便要求他們平時要修身養性,習君子之道,決不可去煙花柳巷這類污穢之地。他們追求的是最純正的浩然正氣。所以嘛……里面的悶騷還真是不少呢!
至于夏紅椿嘛,她的想法更簡單了。
這些哥哥們修為都那麼厲害,采補哪一個我都不會吃虧!嘴角噙著笑意,夏紅椿很高興自己只是稍作挑逗就有人這麼快上了鉤。
嘻嘻。看來今晚我不會寂寞了。
夏紅椿心里癢癢的,恨不得現在馬上趴到古道子的身上跟他摸摸蹭蹭。
誰知在這種古怪的安靜氣氛下,藍麒龍卻忽然冷笑了起來︰“夏紅椿!你什麼春!人家英道友說的好好的正經事兒,你胡扯亂拽的在說什麼鬼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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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轉身離去,打算回去找江育郎等人,把她查探到的事情如實告之的時候,就听一記又悶又沉的“噗通”聲忽然從她背後傳來。這一記心跳聲與之前的跳動聲有著明顯區別,好似看到什麼重要的人而大吃一驚似的!
可不等青鳳回頭一探究竟,她就腰間一緊,被什麼東西強硬的勒住了腰部!
好痛!青鳳下意識地咬了咬牙,細眉為微微折起。
她立刻低頭一看,現勒住她的竟是滲著血的血管!纏在她腰間的血管甚至比手臂還粗!
青鳳頓時一急,幾乎是同一瞬間,她已反手握住了飛劍,拼命朝血管處割去。可惜,她低估了血管的硬度。
就听“砰”地一聲,血管非但沒有被她割開,反而將她的飛劍彈了出去,震的她手腕又痛又麻。更加悲劇的是,在青鳳試圖割斷血管的同時,血管已開始迅向後收縮,令她宛如成了一條被釣魚鉤勾住的可憐小魚似的!
“啊啊啊!”青鳳不由得尖叫出聲,騰空的身體,剎那間讓她全身軟,無力之極。
然就在彈指之間,她的後背就有種躺在了軟綿綿、黏答答的東西上的感覺。這感覺讓她很是惡心,就好像看到平時最討厭的蟲子一樣,瞬間頭皮麻,汗毛豎起。
接著這軟綿綿、黏答答的感覺迅從她的後背覆蓋到她的側身,再到她的身前……
我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她都要爆粗口了。
可沒出三息,青鳳的身體就被肉糜狀的東西給整個糊住了!
青鳳身上穿著衣服還好,可她的臉上可沒戴面罩這樣的東西啊,所以……這可惡的肉糜居然直接糊在了她嫩滑的香肌雪膚上。更要命的是,這肉糜還不太“好聞”!騷的很!
哎,把這丫頭給惡心的呀,直想吐!不過青鳳的理智卻告訴她,現在還不是狂吐的時候,她必須想法子脫困出去。
呃……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我應該是被大心髒給逮住了,還十有**被大心髒給“吃”進了肚里!若是我無法脫困而出,我是不是會成為這大心髒的養料?
思路清楚的她,已然猜對了狀況。只可惜,要她解決狀況卻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了。
青鳳立刻運轉了青鸞變功法第一層,寒冰一境,凍結有形之物。
刺骨的寒氣迅爆,將肉糜全都凍成了冰塊。
好,有戲!青鳳高興的勾了勾唇角,抬臂就想砸破冰塊,給自己砸出一條出路。可,她剛抬臂就意識到,自己的雙臂被冰塊給完全卡住了,根本就抬不起來。
青鳳雖是女修,但力氣尚可。既然她無法抬臂,那就小範圍擊打寸勁好了。
“砰”!
“砰”!
兩下過後,青鳳除了手疼,還砸了點零星的冰渣下來之外,就再無半點效果。
這是怎麼回事?她輕輕甩了甩手腕,握了握粉拳,確定自己的手無大礙後,眉頭不禁擰得更緊了幾分。
按一般的常識來說,沒有固定形態的東西被凍住之後,不但再無逃脫的可能,甚至還會變得很“脆”,極易破壞。可這東西卻打破了青鳳在這方面的常識。
莫非這東西本身的硬度要凌駕于我的寒冰一境之上?這怎麼可能?這東西又不是氣態的東西,用寒冰一境理應足夠!
可實際情況卻大相徑庭,這叫人如何不一頭霧水?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青鳳紛亂不已的時候,一個青澀的男音徐徐飄來,聲音不但輕柔,還帶著點勾引的味道——“師姐,你好狠心啊!怎麼可以把你親愛的小師弟給一起凍住呢?你家小師弟我好冷哦……”
“唔……”青鳳眼楮大大的一睜,睫毛不禁顫了兩下,頓時就燃起了驚喜的感覺。
“喬青?是喬師弟嗎?”青鳳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听到他的聲音,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就落下了不少。
男音繼續溫柔的說道︰“是我,是我!我也被困在這兒了。但是,師姐你一功卻把我也一起給凍住了。冷,冷死我了!師姐你可知道男人的下半身可不能受涼,會生不出孩子的。”
“呃……”青鳳頓時語塞,可小臉卻不禁紅了起來。
她羞怒的罵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閑情說葷段子!越學越壞,真不像樣!”說罷,她就立刻收功,寒氣便開始慢慢消散了起來。
男音卻好似沒听見青鳳的罵聲,依然笑嘻嘻的說道︰“師弟我還年輕,可不想讓我的未來道侶守活寡!”
“你還說!”青鳳羞得小臉漲得通紅,就連耳根也染成了好看的淺紅色。
寒氣退去,冰塊一下子就恢復成了原樣。
于是乎,那惡心的肉糜再次糊到了青鳳的身上,讓她不得不封閉嗅覺,以免被燻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雙熾熱的大手忽然從她的背後,環到她的盈盈一握的細腰上!令她本就敏感的腰部猛地為之一顫。
接下去,她的後背不再是軟綿綿、黏答答的惡心感覺,而是感到了一個火熱的胸膛冷不丁的靠了上來。
“小師弟?”青鳳想不到有誰在她身邊,便試著開口問道。不過,她覺得無論是誰,這個行為也未免太親密了些,完全就是在佔她便宜來著。所以,她的語氣雖有試探的意味,但也隱隱透著不悅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