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50 人老從腿開始 文 / 謝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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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氏听了佷媳所說樂道︰“那就等縣主過了門，看她還有臉張狂？惡人得要惡人來磨，到那時時才有她好看。”說完又問陶氏道︰“對了，大嫂，她還來甦府嗎？”
陶氏道︰“那次轟了她走，她自己倒是沒登門，就是有回跟著郝舉人的母親來過一會，我也沒搭理她。”
甦氏道︰“大嫂就該不搭理她，我家老爺有回在外還遇見那張郝氏的相公，他還想上前來陪不是，相公看都沒看他，回來學給我听，我說做的好，那種人渣就得人人唾棄才是，三房羅先生和女大夫素娘也成了親，素娘後半輩子也算有個相伴之人。”
陶氏感嘆道︰“好人有好報，沒想到素娘當年醫治了羅大夫母親，卻種下了這姻緣，真是有緣分。”
甦王氏附和道︰“是呀是呀，媳婦當初就看那素娘是個好的，不然也不會留她在府里，後面還介紹給姑母，現在能在侯府留住，也是她自己修來的福氣。”
甦氏道︰“那我可得讓素娘給佷媳婦一個大禮了”
甦王氏笑道︰“把姑母照顧好就是給我謝禮了，我還得給她禮哪，姑母和小表弟可多虧有素娘照應。”
陶氏也笑了起來，道︰“都別互謙了，這就是倆好各一好，那才是讓菩薩看著，才會給福報。”
提起菩薩，甦氏就問了大嫂︰“大嫂還有沒有繼續磕長頭？我讓佷媳婦做那石子墊子大嫂可每天去走幾回的？”
陶氏抱怨道︰“這磕長頭我都是天天做的，就是這走石子路，腳太疼，不是趙婆子每天督促我，我可真不想走。”
甦氏抿嘴樂，心道︰如果說走石子也是修行的一種，大嫂保險再疼也得走，可這和磕長頭不一樣，扯不上去呀。
甦氏就說是素娘說的，對倆封建婦女說道︰“素娘說了，人老從腿先老，大嫂看，那不到五十歲就衰老的，都是走路不得勁，腿就能看出來不好了，看那隨國公和松柏夫人，哪個不是腿腳利索，不僅腿腳利索，耳不背眼不花的，隨國公天天和那美姨娘唱戲，大嫂想，那唱戲就是動胳膊動腿，我听我家小姑說，松柏夫人見天的活動腿腳的，所以呀，大嫂可別小看那走石子，那就是讓你腿腳利索，腿腳利索了，可不就長壽了？”
陶氏想了想，說道︰“錦娘這麼一說，想想也是，那腿腳不好的可不就老的快，那腿腳利索的，就是六十多了看著都比那些腿腳不好的五十歲的人年輕，喲，我可不坐著了，沒事就起來走走，如今這幾年我大都是坐著，我說今年咋就那麼容易覺得疲乏的？”
說著，陶氏還真起身，甦氏也跟著起來，扶著陶氏對著甦王氏說道︰“以後佷媳婦來了就陪著大嫂多走走，這是冬天，出不了門，就在屋里多走，哪天天要是不冷，就扶著大嫂去院里，也好讓房間通通氣，我那正房，每天最少一次開窗子透氣的，就是你小表弟住的小跨院，我都是每天都要透氣三回，你說每天吃飯，還有那麼多小兒，奶娘就好幾個，那麼些人在屋里呼吸，屋子里又有炭爐，要不透透氣，那得吸進多少廢氣，對小兒也不好。”
陶氏點頭道︰“那是，小外甥身子弱，再屋里髒氣太多，那可不更容易上頭？”
甦王氏也在她們起身後跟著起來，也慢慢扶著陶氏，听了甦氏所說，認同道︰“姑母說的就是在理，以後佷媳婦也這麼做，我屋里也幾個小兒的，天冷可不都在屋里貓著，出屋又怕給凍著了。”
甦氏道︰“該出屋還得出屋，屋外空氣肯定比屋里強，小兒也不愛呆在屋里，穿厚點出去玩會，凍不著，嬌生慣養的才容易得病哪，看那莊子里的小兒，哪個不是在外瘋跑大的？我也沒看哪個常常生病，這是冬天，到了明天夏天，說什麼我都得帶你小表弟去哪個莊子里住一兩個月去。”
甦王氏趕緊說道︰“姑母，到時帶上佷媳婦家的大的那兩個佷孫，佷媳婦現在都想送姑母那，就怕姑母忙不過來，那天和母親去看了弟妹家的佷女，佷媳回來就和母親說，佷媳都想送過去倆，不在那住，每天接送，母親訓斥了佷媳婦，說沒幫姑母什麼，還盡給姑母添麻煩。”
甦氏樂了，說道︰“行呀，就是現在還不行，等過了年吧，大的和羅先生讀書去，小的就和𠤖山一處玩，就是怕大哥不同意，府里有先生，還去我那干啥？”
陶氏說道︰“錦娘要是願意，你大哥那我去說，我也听妹夫說那先生不錯，也偷著問了九外甥，外甥也說先生比書院的先生要好，那就一塊去學，在一處，還能有個督促，更好。”
甦氏道︰“那就看大哥是否同意，我是沒意見，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趕，大不了騰個大點的院子，沒什麼費事的。”
甦王氏期盼的望著婆母，陶氏道︰“等晚上我給你大哥說下，初六去了莊子再回復你好了。”
甦氏道︰“不急，離過年還一個月哪。”
甦氏陪大嫂說會話，又交代甦王氏多照顧，出門時又悄悄給了趙婆子一個大封包，喜得趙婆子直給甦氏道謝，那次在莊子上甦氏就交代趙婆子要時時督促大嫂多鍛煉，監督飲食，哄也要哄的大嫂改變飲食習慣，每次回甦氏回娘家都會給趙婆子封包，兒媳再孝順，也不會時刻守著婆婆，只有那貼身伺候的，才是時刻在你跟前，就像春草，這幾十年來，那是比相公還要貼身照顧。
趙婆子殷勤的要送甦氏出院門，甦氏攔了她，讓她回去服伺大嫂，趙婆子深深福了禮，甦氏心道還是銀子好呀，沒銀子，再是姑太太，也沒那麼殷勤。
坐在馬車里，甦氏就想請武陵侯府，三姑奶奶是必來的，想想那松柏夫人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老夫人，雖然曾孫媳婦是個寡婦，但和親家聚會，總會帶上她，也是讓她和娘家見見面，從遼東回來，三姑奶奶就不像以前那麼回來的勤，肯定是松柏夫人限制了她，不然按照三姑奶奶的性子，那可是恨不得三天就回娘來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