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46 以其少有利焉 文 / 謝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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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食後，三老爺想和太太一起午睡會，賈娘子來了，還笑眯眯的說要和干娘一起睡，三老爺只好去了書房。
甦氏和賈娘子躺下後，她還把手伸進去摸著甦氏的肚皮，說道︰“干娘這好舒服，比我姑祖母的舒服”
甦氏卻癢的不行，三老爺摸不但不癢還內心蕩漾，可讓個同性來摸，雖說是個小娘子，又跟女兒似的，但甦氏也不習慣。
甦氏想起宣太後那個有名的段子，什麼以其少有利焉來，還撲哧的笑了。
賈娘子問道︰“干娘笑什麼？”
甦氏正好說道︰“是癢的，干娘怕癢，你可別摸了。”
賈娘子把手抽出來，說道︰“我小時候是摸我奶娘肚皮，在我姑祖母府里兩年就常摸我姑祖母肚皮睡的，干娘怕癢我就不摸了。”
甦氏把個枕頭旁一個布偶塞賈娘子手里，道︰“摟著這個睡吧，干娘有時也抱著它睡。”
甦氏喜歡布做的軟軟的公仔，睡覺抱著，嗯，好舒服，以前自己一個大床，就抱著個公仔睡，如今和三老爺同床共枕了，還有時會抱著那個誰，夫妻倆經常的是三老爺抱著她，她抱著公仔，三一起睡。
賈娘子就又說起她十歲時去了姑祖母家住了兩年的事，甦氏听著听著就睡著了。
賈娘子是說著說著听沒動靜了，看干娘睡了，自己也就抱著布娃娃迷糊著了。
甦氏睡醒後賈娘子還呼呼睡哪，甦氏看著她有點出汗的臉，給她用帕子擦了擦，她動了動，翻身繼續睡了。
年輕就是好呀，無憂無慮的，睡夢中都是甜美。
甦氏悄悄下床，出去在耳房洗了臉，讓稻芽看著門，別讓人進去了，就去了小跨院。
𠤖山那屋，三個睡床里，小家伙也睡得香，三個奶娘守著，見太太進來都站起，甦氏噓了聲，走過去挨個看了看，𠤖山抱著他的小被子，把被角放到鼻下，嘴還是不是咕噥幾下。
宋早晚兄弟一個投降狀一個側著都熟睡著。
甦氏悄悄離開，又去了八娘子那屋，甦姐妹在床上睡，八娘子也在睡床里酣睡。
飯前都在園子里玩累了，個個都睡得香，為何小兒比大人好睡，一是心里不存事，再就是白日活動比大人多，大人想事比較多，活動量沒小兒多，哪天白天累著了，晚上一樣是很快入睡的。
最近忙又累，甦氏和三老爺都沒踩石子了，就是磕長頭都是偶爾去一次，為何說萬事就是怕堅持，只要你堅持，成功就一大半了。
甦氏踩了半年石子，沒一下瘦如嬌骨，但人精神了，感覺身上水分少了，就像淋了雨的棉胎，在太陽下曬過後，干爽，蓬松，不再像之前的濕答答。
要不按照去年那樣的體虛，在𠤖山病後那陣操心又每日不錯眼的照看，早就趴下，就連三老爺，讓他自己的話來說，身強體壯的，也都累的每晚恨不得刨個窩就睡，都沒勁沐浴。
甦氏轉了一圈，整個燕𠤖堂都靜悄悄，她就轉去了春草屋子。
春草已經起來，正給慈安用濕帕子擦臉，見太太進來，春草把帕子放進水盆，甦氏道︰“你忙你的，我就四處轉轉，就轉到你這了”
今天春草不當值，她就放了奶娘的假，自己帶一天慈安。
甦氏抱起慈安，見她還有些沒睡醒的迷糊勁，眼楮耷拉著，嘴上的疤痕沒之前明顯。
春草見太太抱著慈安，就去洗了帕子晾好，又出屋倒了盆里的水。
甦氏問道︰“之前的珍珠用完沒？”
春草說道︰“還有一些，奴婢自己又去買了些回來，羅師娘說了，最多用半年，半年後再用，也沒多大成效了，幸好慈安膚色黑點，將來疤也不會太明顯。”
甦氏笑著逗慈安︰“是呀，我們是黑牡丹哪，也是個漂亮小娘子。”
春草道︰“好不好看無所謂，能沒了那豁嘴，大了也好嫁出去，奴婢不指望她養老，奴婢能看著她嫁人生子，將來讓奴婢抱外孫就高興了”
甦氏道︰“這麼想就對，能過正常人生活就是福氣。”
還沒多說兩句話，外面就有人來找，說是賈娘子醒了，要找太太。
甦氏放下慈安，對春草說道︰“我先過去了，你也別老拘著慈安，也讓奶娘帶她去小跨院去玩，一個小兒，總在屋子里憋著也不行。”
春草抱著慈安送太太出屋，說道︰“奴婢想等年後了，慈安的疤也淡了，再讓她出去見人。”
甦氏道︰“也別太在意，剛開始或許好奇，見多了也就習慣了，好了，你也別送了，外面冷，回屋去吧。”
春草也就在門口看著太太走遠，笑著逗弄懷里的慈安回了屋。
甦氏到了正房，見賈娘子坐在耳房和稻芽說話哪，這賈娘子和誰也不見外，是個熱情的人。
賈娘子看見甦氏走進，歡蹦著挑起，說道︰“干娘去哪了，我醒來沒見著你。”
甦氏說道︰“我去看看小家伙都睡的咋樣，一會功夫你也就起來了。”
賈娘子摟著甦氏一起回了正屋，賈娘子問道︰“跟著我的下人哪？”
甦氏道︰“讓人都安排好了。”
賈娘子道︰“跟著我的媽媽和那姐妹倆都是會功夫的，是我姑祖母給的，姑祖母說怕我跑丟了，就給我找了她們來，媽媽跟了我好幾年，姐妹倆是這半年才跟的我。”
甦氏心道怪不得那麼容易就綁了老大的。
“你姑祖母對你可真是好。”
賈娘子說道︰“是呀，姑祖母總說我是沒娘的孩子可憐，見不得我受委屈，有次我二嫂給我臉子看，我姑祖母就讓她回娘家去，以後再沒人為難我了。”
甦氏笑道︰“蘭芝這麼可人疼，誰會為難你。”
賈娘子堵著嘴道︰“就大表哥成天為難我，還說我是丑八怪。”
甦氏拉著她坐下，拍拍她的手說道︰“干娘教訓她，多好的小娘子，他怎麼能那麼說話的？”
賈娘子又說道︰“干娘別教訓他，也是我吊了他一晚上，不怪他罵我，誰要是吊我一晚上，我恨死他了。”
甦氏笑著問她︰“那你干嘛要吊他一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