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抓住大少爺的心 文 / 樂晨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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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若瑤呢，在想︰他是個實在的君子，好人。我是不是該因為他而放棄對程迪智的報復？可我現在報復程迪智的唯一籌碼，就是程延仲。而程延仲，看似那麼善良，對我又格外好。不行，為了若琪，報復程迪智，這條路，必須走下去。
兩人各懷心事，一夜未眠。
次日，看著對方紅腫的雙眼，相視一笑︰“昨夜沒睡好嗎？”
連說的話都一樣，真是心靈相通了，處在愛情中的程延仲心里美得想飛了︰“雨停了，今晚我還來看你。”說完便飛奔走了。
甦若瑤雖然已決定繼續她的報仇計劃，但心里還是亂糟糟的。去浣衣房干活也心不在焉。
干活才一半，大夫人，也就是程迪智的正房夫人，張氏她，她的貼身丫環撈月來叫她,一臉不屑︰“甦若瑤，夫人叫你，即刻。”
“是。”大夫人的命令，連程迪智也要敬畏幾分，何況是甦若瑤這個小丫環。
大夫人在程府的一個小亭子里喝茶，听到了嬌羞的聲音。
“夫人好。”甦若瑤膽怯。
大夫人示意丫環撈月回避，然後說︰“甦若瑤，你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嗎？”
“老爺和少爺。”甦若瑤跪下︰“夫人，奴婢也不想如此。”
大夫人 了她一眼︰“很好，不必我多費唇舌。我知道他們，是受不了你姿色。我也知道，老爺已有半個月沒搭理你了。現在離開程府。”
甦若瑤說︰“夫人，奴婢離開程府就無處謀生。”
大夫人放下茶杯，些許怒氣︰“既然老爺于你無意了，你可以走了。老爺不需要一個六夫人，而且是個沒有家世的六夫人。”
甦若瑤想︰夫人這是要讓我走，那我報仇的計劃呢？不能走。
“夫人，奴婢收拾一下，明天離開。”甦若瑤想著先敷衍，等程延仲來了再依賴著他而留下。
大夫人發火了，但仍然保持儀態︰“甦若瑤，要是老爺再對你起色心，我看你連個侍妾也當不上。”
甦若瑤忙穩住她︰“夫人說的對，听夫人的，今晚離開程府。”
“別拖沓了，你收拾一下，亥時之前離開。知道了嗎？”大夫人說得很明白。
“是。”甦若瑤暫時先答應下來。
回到惋春園，甦若瑤急了︰大夫人讓我亥時之前離開程府，那我的計劃如何實施？來不及了，今晚，暫且委身于程延仲，以後走一步，看一餜。程延仲，我的所有希望現在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你一定要來啊！否則，明天你就見不到我了。
于是今晚，注定是程延仲的美夢和將來的噩夢。
酉時三刻，程延仲準時出現在惋春園中，見甦若瑤著一身緊身的絳紅衣裙，站在蓮池邊。程延仲以為她又想不開，遠遠地問︰“甦若瑤，已要干什麼？怎麼還要這樣？”
甦若瑤見程延仲這麼著急，正合她意，于是魅惑地笑，鶯聲縈縈︰“奴婢就喜歡落入這蓮池。”
這媚笑，這鶯聲，令程延仲心動︰“喜歡。哦，不，甦若瑤，別、、、、、、”
甦若瑤已經踏入蓮池，程延仲的身心被她牽動著一塊跳入蓮池。甦若瑤在蓮池中嬉笑著向程延仲潑水︰“大少爺，奴婢今日高興，想玩水。你抓得到我嗎？”
這明顯的引誘，程延仲卻沒察覺出來，而是一起玩水，游過去，從甦若瑤背後，一把抓住了游動中的她，向前兩次救她那樣︰“霧靄莫散去，待我戲紅鯉。”
“大少爺，你這樣奴婢怎麼戲水呢？”甦若瑤背對著程延仲，娓娓動听。
程延仲在甦若瑤耳邊說︰“抓住了一只紅鯉魚了。”
看來程延仲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可甦若瑤並不是很肯定，她也彎過頭，對著程延仲的臉說︰“大少爺，你抓不到我。”
甦若瑤說完後，進了水中。程延仲也縮進水下，再次抓住她。
水下擁吻，才浮出水面。什麼也沒說，程延仲將甦若瑤抱回了屋子里。
甦若瑤故作矜持︰“大少爺，今日天色已晚，怕是真的要請大少爺返回了。”
甦若瑤去拿毛巾，說︰“擦完水，大少爺就明日相見吧。”
程延仲看著她一身紅裝，痴痴地︰“水中紅鯉，翩若游龍，彎如盤蛇，纏繞我心。”
甦若瑤給程延仲擦水，邊說︰“大少爺，在說奴婢像鯉魚，還是龍蛇啊？”
程延仲愛戀著︰“最希望甦若瑤是只鯉魚，讓我程延仲一口入腹。”
甦若瑤嬌嗔︰“大少爺要吃奴婢，可生氣了，大少爺請回吧。”
程延仲再也受不了甦若瑤的一招招，他拉住她的手，雙眼發紅，氣息急促。
甦若瑤想到程迪智曾，而現在要面對這個惡人的兒子，不免覺得難以面對，但她還是裝作害怕︰“大少爺，你這是要做什麼？”
程延仲已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從來就讓我無法抗拒。”然後抱起她在床︰“蓮池中的鯉魚，今晚我吃了你。”
狂風驟雨，昨晚一夜沒睡的程延仲睡了。甦若瑤冷笑，將早已準備好的紅墨汁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程延仲醒了，轉頭看甦若瑤，甦若瑤有些怒氣地轉過身去。衣不蔽體，全身幽美的弧線躍然床上，程延仲撫摸著她︰“無端天與娉婷，夜月一簾幽夢。”說完，程延仲起身，看到潔白的床單上一淌鮮紅的血跡。
甦若瑤趁此，輕輕抽泣著︰“大少爺霸佔了奴婢，將來為人所知，奴婢該如何自處呢？”
程延仲靠在甦若瑤身上︰“若瑤，我們互相稱呼名字吧。因為我們早已是戀人了。”
“延仲。”甦若瑤不情願地，心想︰你居然把我當成戀人？可你只是我甦若瑤復仇的工具而已。
甦若瑤又幽幽地反問︰“不知延仲有幾個戀人啊？”
“只你甦若瑤。”程延仲湊到她耳邊說︰“以後我們夜夜歡歌。”
甦若瑤穿上外衣，推開程延仲的手，扭捏地︰“討厭。”
程延仲保證︰“初遇你那一天，就夢想著這一夜。違背了聖人之言，可我無悔。”
程延仲抱起她出了惋春園。
月色下的甦若瑤臉蛋柔潤似水︰“延仲，這是？”
程延仲回答地字正腔圓︰“祁院，那是我住的地方。以後我們共寢共食，論誰也傷害不了你。”
甦若瑤嘴角一絲得意的笑︰終于慢慢抓住了程延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