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1章 無形屏障在保護 文 / 司徒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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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了。
南宮兜鈴大叫︰“不行,我還沒說服他!他不可以走!”
在水簾中提著裙子奔跑出去,看見崇修平走進長廊盡頭的電梯里。
她飛快追上去,電梯門緩緩關閉,遮住崇修平陰沉沉的五官。
南宮兜鈴手指轉動,白符脫離她指間,飛向電梯門的縫隙,雙手放在身前,準備啟動手決,想用法術阻止電梯下降。
始料未及,白符一觸踫到電梯門的縫隙,瞬間化為碎紙片,漫天飛舞。
崇修平身體四周有某種無形的屏障在保護他,讓他免于受到任何法術的侵擾。
南宮兜鈴心一沉,是結界?!
可是,崇修平沒有表現出一絲懂法術的跡象。
誰替他建立的結界?
轉頭觀察空無一人的走廊,南宮兜鈴始終想不通,訝異中,電梯已合攏,開始往下降落。
頭頂的灑水器剛好啟動,火警警報長鳴不休。
南宮兜鈴陷入深深疑思。
水簾中,冰冷的金色電梯門籠罩上一層水霧,折射她迷蒙的倒影。
南宮決明和鄒先生隨之跑出來,穿過雨簾來到南宮兜鈴身邊。
“坐電梯走了。”南宮兜鈴心灰意冷的說。
南宮決明使勁按著電梯,卻沒有反應。
鄒先生說︰“可能是崇修平到了樓下,順便叫飯店的員工把電梯給鎖了。”
“我們走消防通道。”南宮決明跑向走廊一側,用力推開消防通道的大門。
南宮兜鈴嘖了一聲,怪自己笨,要是剛才就注意到消防通道的存在,說不定她還能追上崇修平。
意外的,這里的燈沒有熄滅,非常的明亮,也沒有陳設灑水器,因此十分的干燥,樓梯上布滿凌亂的腳印,看來剛才在宴會廳里的客人有許多都是從這里跑走的。
南宮決明放慢腳步,一步步下樓,“崇修平是追不上了,他估計早坐車走了,我們也沒必要瞎跑,免得從樓梯上滾下去,得不償失。”
鄒先生在旁抱怨︰“又沒有起火,到底誰按的火警鈴聲?”
南宮兜鈴走在最後面,西裝外套濕了水,好沉重,穿著不舒服,于是脫了挽在手臂間;
突然,她正臉撞在南宮決明寬大的後背上,差點整個人翻倒在地,外套掉在腳下。
她雙手揉著撞疼的鼻子,“剎車也不打聲招呼,鼻梁骨都要撞斷了!”
“你在這里干什麼?”南宮決明沖著正前方詢問。
南宮兜鈴踮起腳,越過師父的肩膀,看到一個身穿雪白襯衫的侍者站在樓道中,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消防錘,他身後牆壁上,火警鈴聲啟動裝置的玻璃保護蓋已經被砸成碎片。
“是你?”南宮兜鈴掰開眼前兩個男人的肩膀,跳下樓梯,走到這個年輕小伙子面前。
這人不就是之前險些給她打翻盤子,結果卻意外得了一筆巨額小費的侍者嗎?
“你在這里干什麼?”她問出了和南宮決明一模一樣的問題。
侍者丟掉消防錘,撓撓頭說︰“剛才,一大群賓客全跑了之後,我是最後一個從桌子爬出來的,發現你並沒有走,所以,我也偷偷留了下來。”
南宮兜鈴正要打岔問他為什麼非得留下來,但是忍住了,給他機會把話講完。
侍者說︰“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宴會廳一下子變冷了,我看見有許多黑色的鬼影,就像妖魔似的在牆壁、地板和天花板上時隱時現,那些影子像鯊魚,又像蛇,看不清它們真實的樣子,只覺得很危險,不停的朝你們竄去,在慢慢縮小包圍圈,我感到再這樣下去,這些黑影會讓你們會出事,因此趁崇先生沒注意,我爬出宴會廳,跑到這里,擊碎了火警裝置,啟動了鈴聲,想說讓消防員過來幫忙,也許會讓你們脫困。”
話剛說到這里,樓梯上的窗口給一陣紅光籠罩。
大家都朝窗外望去,飯店樓底下有許多消防車開了過來。
南宮決明說︰“又沒有起火,你這樣胡亂報警,搞得人家消防員要白白出警一趟。”
“你還好意思怪他,要不是他啟動火警鈴聲,我們可能真的吃不了兜著走。”南宮兜鈴對侍者伸出手,“很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戴澤星,戴帽子的戴,沼澤的澤,星空的星。”
“你好啊,我叫南宮兜鈴,兜是……。”
“麥兜響當當的兜,和那只豬一樣有個兜字。”南宮決明在旁補充,“她小名就叫豬兜,你也這麼叫吧,不必客氣。”
南宮兜鈴立即不爽的說︰“死老頭,兩分鐘不跟我抬杠,會死嗎?”
南宮決明在旁冷哼,“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你們這樣自我介紹太幼稚了,這位服務生,你啟動的警報確實嚇退了那些黑影,只是,你也讓我錯過了和崇修平講話的機會。”
“沒關系啦,我還能再找到他的,不要在意我師父的話。”南宮兜鈴說著說著,濕了水的抹胸裙無預警的往下滑落。
南宮兜鈴在尷尬中臉頰微熱,眸中濕潤,睫毛上還沾著未干的水珠。
她像只剛從森林里闖出來的小鹿,眼中有一絲絲慌亂,但更多的是膽大,沒有絲毫扭捏,半成熟。
鄒先生和戴澤星同時咕嘟咽了一下口水。
南宮決明抬手握拳,給他們腦門上一人一顆毛栗子,怒斥︰“看什麼看!”
兩人哎呀兩聲,揉著額頭上敲出來的腫包,視線還是忍不住冒死的挪過來,想多瞄她幾眼。
南宮兜鈴偷笑,欣賞他們的窘迫,又有些得意,師父有時候還挺護著自己的嘛。
還未樂呵完,她腦袋上也挨了一記拳頭炒毛栗。
她哭喪著臉說︰“干嘛連我也打?”“還不取消你的易容法術,給我立即恢復你原來的衣著,像個風塵女子似的戲弄男人,不丟人嗎?”
南宮兜鈴覺得這頓挨訓特別無辜,衣服滑的太快,來不及變回去嘛,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凶的要吃人的樣子嗎?
雙指放在嘴唇邊,輕喃口訣,頓時一陣風起,雪白的衣袍旋轉著從腳下展開,白色綢布裹上身體。變回原樣後,南宮兜鈴吐槽︰“師父,你怎麼還穿成這樣?也該解除易容法術了吧?穿上癮了不成?”
南宮決明這身西裝革履早就讓南宮兜鈴看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