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3章 不是人間富貴花 文 / 司徒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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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師父登場的點也太準了,他不是在家打牌嗎?怎麼會知道我們在學校出了事?我又沒打電話通知他。”
“會不會是師兄算卦算出來的?”
路邊,一只雪白的貓咪蹲在花圃前面優哉游哉的舔著前爪。
南宮兜鈴咧嘴一笑,“哪是那老頭子算卦算出來的,一定是我的貓兒跑去知會他的。”
南宮兜鈴走過去,雙手抱起琥珀,揉了揉她的耳朵,“琥珀琥珀,真有出息,懂得跑去搬救兵,表現不錯,謝謝你。”
琥珀喵了一聲,不耐煩的掙脫她懷抱,撲進李續斷懷里,用毛茸茸的額頭親昵的蹭了蹭李續斷的下巴。
李續斷被逗笑了,“好可愛。”
南宮兜鈴不爽的說︰“琥珀你這什麼態度?我才是你主人,你居然叛變?回來!”
琥珀不听,爪子勾住李續斷的衣服前襟,死活不肯讓南宮兜鈴抱走。36師叔親手來解毒
李續斷不免懷疑,“琥珀真的是你親手收服的式神嗎?怎麼對你如此忤逆?按道理來說,式神應該忠心耿耿,乖巧听話才對。”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當然是我親手收服的!”南宮兜鈴發起火來,“琥珀,我最後命令你一次,到,我,這,里,來!”
琥珀凶巴巴的喵嗚一聲,亮出爪子撓向南宮兜鈴,女孩手背上赫然顯現幾道鮮紅的抓痕。
“區區式神竟然敢反過來欺負主人?”南宮兜鈴伸手要打琥珀,李續斷趕緊抱緊貓咪,轉身護住。
“兜鈴,差不多行了,別和一只貓過不去。”
“囂張的小畜生,我現在是沒有靈氣,收拾不了你,等我恢復了,我非要把你的毛剃光!”南宮兜鈴揚言威脅,可是貓咪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姿態,黏在李續斷懷里,還驕傲的沖她喵喵幾聲。
南宮兜鈴感到肺都要氣炸。
這式神是白收了!
南宮兜鈴頓覺頭暈目眩,一下子竟直接跪在地上,想嘔血的沖動徘徊在喉嚨口,她硬生生忍住。
李續斷放開琥珀,蹲在她身邊,“你毒氣未解,還是少動怒為妙。”
“我想回家。”南宮兜鈴撐不下去了,再逞強只會害了自己,“叫出租車……”
李續斷突然把她打橫抱起。
南宮兜鈴非常驚訝,“師叔,你干什麼?”
“叫車太慢。”李續斷說著,躍入空中,南宮兜鈴情不自禁的摟緊他脖子,怕師叔一下子沒抱穩把她給摔了下去。
在半空中看向下方,琥珀無憂無慮的沿著馬路散步,似乎還想在外游玩一段時間,不急著回家。
李續斷抱著她依然行動自如,身輕如燕,腳尖踩在一塊豎在天台的廣告牌上,借力一跳,又平穩落在另外一棟建築物的頂端,直線前進,確實比搭車要節省路線。
腳下行人來去匆匆,忙著趕路,無人注意到空中有人疾飛而過。
南宮兜鈴難得的安靜,一句話也不說,听著從李續斷胸膛里傳來的心跳,近的仿佛就在耳邊,強壯有力的鼓動。
南宮兜鈴中毒後手腳發涼,他的體溫暖暖的籠罩住她,令她心情安寧。
她打破片刻沉默,“師叔,你靈氣好足,大傷剛愈,依然能夠隨心所欲的啟動咒語。”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我的靈氣比一般人要旺盛,我師父說我這是天生的。”
好厲害,這家伙就是所謂的天賦異稟吧?
他的靈氣超乎她的預料,明明過了一半給自己,卻還能綽綽有余。
倒是南宮兜鈴不知怎麼一回事,給她再多靈氣都能瞬間消耗掉,是自己新陳代謝太快了?南宮兜鈴想不通。
思緒又回到他身上,李續斷年紀輕輕,法術遠超南宮兜鈴至上,並且和南宮決明那個修煉了數十年的老頭不相上下。
李續斷的力量深不可測。
中了毒霧,只是他受了南宮兜鈴連累。
要是自己沒有上前幫倒忙就好了,師叔抵擋毒霧時雖然吃力了些,但並不說明他對付不了。
南宮兜鈴心中對他充滿了美好幻想,崇拜的看著他,李續斷沒有意識到她痴纏的目光,只顧著趕路。
她不禁有些自卑,唉,自己如今毒氣纏身,散發惡臭,也虧師叔忍得住,連眉頭都未曾皺過一次,她不由得感激他,沒有對她流露半分嫌棄,不然南宮兜鈴可要羞愧的找洞鑽了。
轉眼間,李續斷跳到南宮家的陽台扶手上,這是老民房,沒有安裝防盜網,倒方便了他。
陽台里種滿了各式花草,藤蔓沿著牆壁往四面八方漫延,修剪得當,牆角還栽種了一棵楓樹,綠中透金,頗有一番情趣,全是南宮決明平時無聊的消遣之作。
李續斷的衣角掠過這些盆栽,進入室內,南宮兜鈴將手一指,“我想躺床上。”
李續斷依言進了她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南宮兜鈴使詐,躺平後假裝無意的將他一扯,李續斷措手不及壓在她身上,差點和她鼻子對鼻子的撞上。
李續斷慌亂起身,見他這好似給刺扎了一下的驚恐模樣,南宮兜鈴暗自偷笑,心里說了聲笨蛋。
又不免多了些惆悵,李續斷對她始終保持距離,沒有一點邪念,真令人掃興。
他說︰“還魂回陽術,我也會。既然師兄在學校暫時脫不了身,估計也沒那麼快趕回家,就讓我來替你解毒吧。”
南宮兜鈴緊張的繃住肌肉,哎呀,又要挨針了,那疼痛可是終生難忘,一次就夠受了,還要來第二次。
“師叔,你行行好,能給我下個有麻醉效果的咒語嗎?”
“不可以施加其他咒語,會影響療效。你等會兒。”李續斷跑出房間。
幾分鐘後又跑回來,手里多了一個銀色盒子,比起師父那個寒酸的布包要高檔得多。
揭開盒蓋,里面躺著一排粗壯的銀針,這個倒和師父用過的銀針毫無區別。
天色已近黃昏,屋里有點暗,但李續斷沒有開燈,借著微光,捻符起火,淬針消毒。
他望向南宮兜鈴,笑了一下,“你別緊張,你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受刑的犯人。”
“我怕疼!”
“忍忍就過去了。”
“師叔,你可要憐香惜玉,別看我平時生龍活虎的,其實我是一朵嬌花,很脆弱的。”
他又笑了,“你說話沒個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