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1章 宗主強吻受引誘 文 / 司徒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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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嘴上說給人好吃的,結果卻倒出一袋死青蛙,然後還把她舌頭割掉的惡魔。
和這種惡魔談交易,她腦子進水了?
她使勁想從他手掌里抽出自己雙手。
宗主笑著不放,“不想把舌頭要回去?不會吧,當啞巴那麼過癮?”
她張嘴咬住他手背,宗主緊緊的盯著她。
南宮兜鈴用牙齒在他手背上咬出了鮮血,直到牙齒酸痛,再也咬不動為止,她才抬起頭。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宗主冷靜異常。
他的手背有兩排深深的牙印,流著血,可他無動于衷。
他的目光深處甚至閃爍著好奇和渴望的光芒,“痛是什麼感覺?”他淡淡的問。
南宮兜鈴愣住,這家伙在說什麼?
他不知道痛是什麼感覺嗎?
他沒有痛覺?
南宮兜鈴知道世界上存在一種怪病,叫做“無痛癥”,她在美劇里面看過關于這種病的描述,記得好像是一種遺傳病,俗稱神經障礙。
患上這種病的人,會喪失痛覺,但是其他感覺都存在,比如知冷知熱,也知道癢,只是沒有痛覺而已,同時智力發育正常,和普通人無異。
宗主微笑︰“不是無痛癥。”
南宮兜鈴吃驚,他怎麼……
“我怎麼會知道你的心思?讀心術啊。”
不可能,讀心術只有修煉了“十二仙道引魂大法”的人才有……
“十二仙道引魂大法我修到第十一層就不想修了。”
十一層?!
宗主嘴角勾起,“我一直覺得這垃圾法術沒什麼太大用處,沒想到其實還是有點好處的,至少我可以沒有障礙的和一個啞巴交流。你用不著胡亂猜測,我不是無痛癥,這種病全世界就四十例,我不在其中,而且,患上無痛癥的人,同時都不會出汗,我可不是這樣。”
他握緊她手,“你感覺到我手心在出汗沒有?”
她感覺到了,他的手很燙。
“對你來說,我的體溫似乎很燙,但實際上,是你體溫太低,你是蛇,平均體溫只有三十度左右,所以你踫到人類的身體,才會覺得燙,不過沒事的,你慢慢適應,你的體溫很快會隨著我的體溫而變化。”
他說的沒錯,南宮兜鈴給他握住的手腕逐漸暖和起來,不再滾燙。
“你到了寒冷的地方,你的身體也會變冷。”他收斂了許多戲謔,竟流露出一絲正經,“低于十三度以下,你就會不自覺的冬眠起來,無法克制的呼呼大睡,這是你的致命傷,一個冰箱就能搞定你。”
南宮兜鈴不想和他離得這麼近,努力扯著自己的手。
他反而越抓越緊。
這人有毛病?如此抓著她不放,他以為他是手銬?
南宮兜鈴咬牙爭奪自己雙手,早知就不作繭自縛,下次不可這麼沖動,應該瞅準時機再偷襲他的。
“我可是有讀心術,你在我面前想計謀,是不是太傻?”宗主似乎覺得好玩,用力把她摁在獸皮上。
南宮兜鈴瞪著雙腿,和他力搏,簡直就是在進行一場柔道賽。
她還是被死死克制住的選手,佔盡了下風。
死小孩!她心中咒罵,沒家教!
“小孩?我可不是小孩,這個身體很年輕,但不表示我真的只有十四歲。”
她連續好多天沒吃東西,哪有什麼力氣玩柔道,最終無力的躺在他身下看著他,氣喘吁吁,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麼。
“你還是能整出點聲音的時候比較可愛。這麼安靜,實在無聊。”他說著,忽然湊低嘴唇,壓在她雙唇上。
南宮兜鈴一瞬間僵硬住,沒反應過來發生何事。
兩三秒後,她才意識到,這混賬王八蛋在強吻她。
她用力推開他,雙手雙腳同時用上。
他反倒欺身上來,腰部壓迫在她分開的雙腿間,叫她怎樣都踢不走他。
她的衣衫凌亂,袍擺滑落到臀邊,泄露方寸凝脂雪白。
雙手給他摁在耳旁,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濟于事。
她從未給人這麼深深的吻過,連李續斷也沒有。
木魚腦袋也不過是純潔的踫踫她嘴唇而已。
可是這畜生王八蛋居然將火熱的狂舌在她嘴里興風作浪。
這家伙活膩了!
南宮兜鈴覺得窒息,身體竄起一陣熱流和顫栗,手指漸漸放松。
完了,她被這個吻迷惑住了,沒了立場和原則。
想松開所有的防線讓他進攻,她努力掌握著最後一根欲斷未斷的理智之弦。
他吻的時間未免太久,讓她肺部瀕臨爆炸。
他的嘴唇終于慢悠悠的離開她的粉唇,可他還順勢勾引了一下她,叫她縴巧的小舌頭伸了出來,隨他糾纏了一會兒。
南宮兜鈴猛然醒悟過來。
宗主笑著結束這個吻,靜靜的俯視著她。
南宮兜鈴悄悄的在口腔轉動了一下自己失而復得的舌頭,震驚不已,沒有任何痛楚,就跟割掉之前一樣,舌頭恢復了原樣。
“欠你的已經還給你了,你學兩句小狗叫聲來听听?”
南宮兜鈴憤怒的推開他,“誰準你親我的!你找死啊!你這禽獸,畜生,賤人!”
宗主坐起來,“讓你學狗叫,不是學潑婦罵街。”
“你想得美。”
他吮吸了一下自己流血的手背,“像狗一樣咬人,卻不會狗叫,說不過去。”
他的唇離開手背時,上面的牙印和傷口奇跡般消失無蹤。
南宮兜鈴覺得很驚訝,他使用法術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法符或者法器來輔助,簡直隨心所欲。
“我親你,是為了讓你長出舌頭而已,世間每一種治愈術的方法都不一樣,這是我的方法。”
“鬼才信。你就是……你就是非禮了我!”
宗主哈哈大笑,“得了吧,一個玩具,還談得上非禮?”他眼神一凜,“我要是真心想佔有你,你現在不會還這麼的完整。”
這家伙講話的態度不像是純粹嚇唬她,他講真的。
雖然他看上去像個小孩子,可千萬不可小瞧他。
南宮兜鈴不由得抓緊了自己的衣領,不敢和他火熱的視線對峙。
她可從來沒有真正的畏懼過任何人,但是眼前這個宗主,讓她不寒而栗。
要氣炸了,她居然給這樣一個王八蛋給吻了。
“你不要一副吃虧的樣子,你剛才明明很享受,在我懷里發抖個不停,像剛破殼的小麻雀似的。”宗主一語中的。
她臉頰迅速緋紅,連鎖骨都要紅透,他說話太直接,叫她無法接招。
宗主支稜起膝蓋,另一只手托住腮幫子,“你這個心理變態,居然會對一個小正太產生反應,人不可貌相。”
南宮兜鈴簡直要火山噴發,“心理變態的應該是你吧!自從你邀請我來這里做客,就沒有一件好事發生過,對我又是鞭打,又是腳踢,又是割舌,又是強吻,還試圖逼我吃死青蛙,你憑良心講,誰變態?”
“我這麼‘豐盛’的招待你,你還對我做出那種曖昧的回應,憑良心講,真的是你比較變態。”
南宮兜鈴捂住額頭,完了,無法反駁。
她也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何會一想起他的吻就心慌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