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0章 是不是現在恨我了? 文 / 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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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是不是現在恨我了?
穆霆一愣,胸口積澱的那股抑郁之氣倏然涌上咽喉,一股酸醋的滋味在味蕾中散開,他幾乎下意識地認為,女人來找他,是為了質問他薛景霆的去向。
可是,薛景霆很有可能已經死了,她也許會怪他吧?如果不是他和弟弟交換身份,活下的那個人或許就是薛景霆了。
終究是要恨他的,不如讓她恨個徹底。
男人捏緊了手中的鼠標, 噠一聲,直接將鼠標捏得粉碎,“不見,叫她滾!”
……
韓琪隨手拉了個板凳往樓梯口一坐,托著腮,郁悶至極,現在她悔得腸子都青了,想起穆霆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她就覺得心里一陣陣擁堵。
懊惱地垂了垂小腦瓜,韓琪癟嘴,她怎麼就這麼笨呢?
應該一早就看出來的,如果早就看出來,她就不會當著穆霆的面說那麼多傷害他的話了。
不過想了想,其實這段時間她也沒有說多過分的話,還沒有在T市的那兩次絕情。
穆霆他兩次都能追過來,說明他應該是會原諒她的,只要她解釋清楚。
韓琪在心里為自己打氣。
沒過多久上去匯報的保鏢下來了,一臉歉意道,“韓小姐,很抱歉,少爺說今天太晚了,他要休息了。”
“啊?是麼?”韓琪有些失望,一張充滿希冀的小臉頓時黯淡下來,“那好吧,明天我再去見他。”
保鏢摸摸腦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其實少爺只說了五個字,冷冰冰又拒人千里的,“不見,讓她滾”。
但小保鏢實在是不忍看韓琪下不來台,才善意地把穆霆的意思委婉地表達了出來。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被拆台的滋味了。
因為樓上忽然傳來一陣響動,緊接著,高大健碩的男人便衣著整齊地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韓琪正轉身欲回房間,听見動靜,小臉一亮,轉過臉來,“阿景!”
她歡呼一聲,兩蹦帶跳地跑到穆霆身邊,小手一把從身側抱住他的腰間。
男人沉穩的腳步倏然一滯,轉過臉,對于女孩忽然親近的行為,有一絲不解。
她這是做什麼?
羞辱他麼?
口口聲聲說最愛的人是薛景霆,察覺到他的異常之後,故意與他保持距離,現在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又來這一招。
阿景?
呵,明知道他的身份,還這麼叫他,是不是有些諷刺?
穆霆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冷到極致的氣息壓抑著一絲怒氣,他伸出大掌,一點點掰開女孩的小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放開。”
可能是因為這些時日,穆霆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冷淡的緣故,听到男人這冷冰冰的兩字,她下意識地就松開了手,睜著一雙清亮的大眼楮,認真盯著男人的側顏看。
“你在生我氣?阿景,你到我房間來一下。”
她小手又伸過去,想要拉扯男人寬厚的大掌,卻被男人再次避開,穆霆從她身邊繞了過去,冷冰冰道,“今晚我搬出去住,你自己照顧好自己,記得按時換藥。”
“你要搬去哪兒?”
韓琪只覺得心里一涼,不知為何,她現在特別害怕穆霆離開,總覺得男人只要一離開,她就要永遠失去他一樣。
所以她還是急急忙忙拉扯住了男人的衣袖,感覺到身後一只無措的小手捉住了他的衣角,男人冷冽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掙扎,胸中關著的猛獸終于出匣,他大掌猛然搭上她的手腕,用力將她一拉,長臂便將她裹起朝著外面一片漆黑的夜色中走去。
薛家莊園四處都有站崗的門衛保鏢,韓琪不敢輕易聲張,她不知道穆霆心里在想什麼,可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男人身上的那股怒焰。
他還在生氣,而且氣的不輕。
韓琪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滾燙而顫抖,她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也不知道道歉的話該從何說起,唯一能做的便是用縴細的臂膀死死抱緊男人健碩的腰肢。
黑夜中莊園里亮著無數盞路燈,男人身上透著如水的寒氣,帶她直接上了車庫中的一輛跑車。
不過他沒有進駕駛艙,而是直接打開了後座的車門,一把將女孩丟到座位上。
車庫也有幾個站崗的守衛,看到穆霆那一聲殺氣地扛著個女孩過來,頓時嚇得站直。
穆霆冷冷掃他們一眼,“還不給我滾!”
“是!”
幾個守衛如釋重負,腳底抹油地逃走了。
昏暗的車庫里,終于只剩下韓琪和穆霆兩個人,薛家不愧是耶魯城一城之主,這個車庫大得驚人,空曠得也有些嚇人,無數的豪車按照規格大小的不同,檔次的不同被分門別類停放整齊。
乍一望去,全都黑 地關著燈,還有些恐怖。
韓琪被穆霆丟在了後車廂,听見那兩個保鏢逃走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的氛圍下,她的內心居然出奇的平靜。
直到男人屈身鑽進車廂,長臂強勢地將她壓在坐墊上,她才回過神,看出了男人帶她來這里的意圖。
“怎麼樣?怕不怕?”
穆霆粗糲的拇指輕輕把玩著她額間的一縷細軟發絲,薄唇貼到她的耳邊啞聲質問。
溫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洞,曖昧的氣息一瞬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韓琪抿唇,縴秀的眉頭皺起,那雙清澈眸子盯著面前這個已然陷入瘋狂的男人。
沒錯,男人已經壓抑得快瘋了。
他沒法忍受她心里沒有他,沒法不去踫她,他穆霆前半生無所不能,卻唯獨不愛這個女人,他辦不到。
帶電的大掌顫抖著攥緊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極致廝磨,穆霆的唇壓了下來,咬噬著女孩的耳垂,滾燙的吸氣撲灑在她敏感肌膚上。
他低喘著,“反抗啊,為什麼不反抗?你不是喜歡薛景霆的麼?你不是排斥我的觸踫麼?小琪,我這樣你是不是覺得很惡心?”
耳垂被他吸得紅腫不堪,他又轉站去啃咬她的脖子,在女孩白皙如蓮藕般的脖頸上烙下一朵朵妖艷的紅梅。
“是不是現在恨我了?從前對我多愧疚,現在就對我多厭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