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0章 來救駕 文 / 淺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0章 來救駕
“喲,還是個小辣椒,不過我喜歡。”
胖男人笑得無比猥瑣,伸手就要過去摸她的臉,可還沒等他的手靠近,就停在了空中,不可置信地瞪大銅鈴似的眼楮,額頭青筋暴突。
“啊!”
胖男人殺豬般嚎叫一聲,看著面前這個天使般漂亮的女人臉上露出冷酷的殺氣,正大力將他的手腕360度擰緊旋轉,他心頭那絲憐香惜玉一下子就全沒了。
“來人!還不快給我收拾這臭娘們!”
“是。”
幾個保鏢迅速沖上來,無數拳風揮舞在空中,韓琪眼疾手快,躲過對方的攻擊,可一個不查被身後的人攔腰抱住,忽然一陣刺鼻的煙霧吹散開來。
那味道鑽進鼻腔里,讓人大腦一瞬間陷入了麻痹僵硬中,韓琪不能動了,她只能干瞪著眼,看著那胖子對自己上下其手。
“小辣椒,今晚我就讓你嘗嘗被人輪的滋味!”
胖子惡狠狠在地上啐了一口,朝神後續一揮手,“帶走!”
……
韓琪被人拉走,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心里充滿了焦慮,她看著困亂的人群,想要找人求助,可從她身邊經過的人幾乎都行色匆匆,面容冷漠,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穆霆,你為什麼要害我?
心髒狠狠一痛,那種被至親的人背叛後的痛不欲生灼燒著肺腑,韓琪想哭,卻根本哭不出來,只有絕望和心灰意冷。
內心的恐懼幾乎充斥了她整個心房,此刻,她的心里只剩下一個聲音在呼喚,快來個人,哪怕是壞人也好,只要能阻止這個胖子。
她渾身虛軟地被人拉著帶進一個包廂。
熱,渾身燥熱。
韓琪覺得腦袋有寫些暈,眼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變成了三個,胖子見她滿面桃紅,不禁流起了口水,色眯眯道,“小美人還是乖點最迷人嘛,不要一直凶巴巴的,那樣像個男人婆。”
“呸。”
韓琪朝他啐了一口,胖子臉色一寒,對身邊的人道,“還等什麼呢?還不快給這只小辣椒加點猛料,讓她乖一點!”
韓琪心里一驚,想要反抗,可卻來不及了,有人已經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強行給她灌了一杯酒,那酒一喝完,她頓時感覺渾身的血脈都好似賁張了一樣,胸腔里生出一絲難耐的渴望。
這感覺是如此熟悉,讓她想起了一個月前在樊摩斯爾島上,她也曾被人下了藥,然後迷迷糊糊得就……
想到這里,她心頭一涼,神智立刻恢復了一些清醒。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上次迷迷糊糊的第一次,都不知道給了誰。
她的內心極近絕望……
……
半小時前,耶魯城秘密基地,辦公室里身穿黑襯衫的男人正一目十行地瀏覽著手下遞上來的資料。
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進來。”穆霆頭也不抬,言簡意賅。
“主上。”走進辦公室的是一名精干的西裝男青年,他穿著刻有薛家標識的制服,鼻梁上架著副金絲框眼鏡。
看到是他,穆霆終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起頭,冷若冰山的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怎麼樣了?”
“二少爺把韓小姐帶去了斯紡齋。”
“你說的是真的?”穆霆猛然站起來,面色已經冷到了極致,“薛景霆讓她去那里一定沒安好心,亨利,準備車輛,我們出發去斯紡齋。”
亨利還是第一次見大少爺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和大少爺在一起共事五年,他的印象中,這個男人從來都是不善言辭和冷面寡言的象征。
想不到今天居然轉性了。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備車。”
亨利走出房門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些什麼,等等,感覺這段時間大少爺和他說的十句話里,九句半都是和韓琪小姐有關。
他也听說了外面的那個條令,全耶魯城的居民都要注意,但凡路上遇見韓小姐都要親切地打招呼,她遇到困難要幫助她,不高心了要開導她。
這個條令頒布的24小時內,就傳遍了整座城市,所有人都在好奇那個被薛少爺這般夸張地捧在手心的韓琪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
也正是因為這個條令,連二少爺這麼強勢暴戾的人都不敢明著動韓小姐。
可是大少爺還是不放心,在薛家安插了無數眼線,盯著韓小姐,生怕一不留神韓小姐就化了似得。
亨利感到很費解,如果對一個女人感興趣,搶回來放在身邊不就好?
縱使現在大少爺的身份不能暴露,可養個女人也是綽綽有余的吧?
……
炫酷的布加迪威龍以180碼的速度飛速朝著市中心奔馳而去,十五分鐘後,車穩穩停在了斯紡齋闊氣的大門外。
車門打開,一道冰山似的高大身影從車上下來,穆霆風馳電掣地朝著會所走去。
——
厚重的大門為他打開,嘈雜的人群一瞬間陷入了安靜中。
“是薛少爺。”
“薛少爺來了。”
大家都不說話了,看著穆霆漠然冷冽的眸子從他們頭頂掃過,都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在人群中掃了一眼,不見他熟悉的小身影,穆霆心中難免生出一絲焦灼,一向冷硬到面癱的臉上都不禁透出了他的焦慮之色,他眉心皺起,沉聲對一旁的亨利道,“去打听一下韓小姐的下落。”
“是。”
亨利點頭,抬了抬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然後招呼手下人去人群中詢問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先生,韓小姐在2067號包廂。”
亨利的話音剛落,穆霆深黑的眸中已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厚薄適中的唇瓣緊緊抿起,抬腳闊步朝著那包廂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位于會所某個角落的房間里,大床上躺著一個面色通紅的女人,韓琪身上那件漂亮到不可方物的連衣裙仍舊完好無損地穿著,只不過脖子和後背上的肌膚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
她覺得胸悶,喘不過氣來,手腳軟成泥,哪怕是抬一下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臥室里此時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可能那胖子對此刻的她十分放心,竟然在房間里沒留一個手下,自己則興沖沖地跑去浴室里沖起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