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2章 你去找黎青了? 文 / 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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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你去找黎青了?
“上次,你要不是去幫我,也不會被白夜琛的保鏢……拒之門外,我真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黎青听到她把趕說成了拒之門外,知道是怕他面子上過不去,他毫不介意的微微一笑道︰“與你無關。只是我還真沒想到白帝集團的白總是那樣一個性格古怪的家伙。”
宋清曉想到昨晚那家伙當著小墨的面對她動手動腳,心里就很是不忿,“何止是性格古怪,他根本就是個變態。”
不過就算是變態,她也喜歡。
心里竄過一道暖流,她瑩潤的唇咬緊,眸中閃耀著一絲歉意,“對不起,我媽給你造成困擾了,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晚上的約會你不用勉為其難過去……”
黎青動了動眼皮,似笑非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求之不得欣然赴約,而是勉為其難呢?”
宋清曉一時語塞,微微蹙眉,她對黎青沒有感覺,只當他是朋友,她並不想破壞這份友情。
黎青扯唇,哈哈的笑了起來,“瞧你緊張的,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宋清曉繃緊的神經頓時松懈下來,“你真是嚇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脯,拿起沙發上的手提包,“那我先回去了,還有重要的事沒和我媽商量,下次有空請你吃飯。”
“下次是哪次?”
忽然,黎青醇厚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宋清曉詫異回頭,才發現對方已從主編椅上站了起來,他身子往前傾,雙手手肘撐在辦公桌上,淡褐色的眸子里藏著似笑非笑,“宋清曉,你要記住你欠我個人情。”
宋清曉心里咯 一頓,哦了一聲,就倉促地推門離去。
回去的路上,她臉頰微燙,腦子里回響著黎青剛剛莫名其妙的一番話語,總覺得他今天很是奇怪。
她剛走出報社大門,一輛嶄新的轎跑車刺啦一聲停在了她面前。
蘭博基尼騷包的剪刀門從兩側打開,一抹高大峻拔的身影走了下來,宋清曉看見白夜琛的時候,只覺得呼吸一凜,腦子里剛剛的胡思亂想一瞬間被拍飛到了九霄雲外。
下午三四點鐘的陽光是那種妖艷的橙色,白夜琛背光而立,雙手插在筆挺的西裝褲兜,靠在車門前等她。
她發現他的眼楮長得格外漂亮,黑且深,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銳利的冷,像浸在墨深的大海里的冰,可一旦他的目光瞥見了她,那股子冷意又瞬間柔化。
相信任何女人都會淪陷在那冰冷的柔光里。
“丫頭,過來。”白夜琛朝她招招手,另一只大掌伸進兜里掏出根煙來,點燃,只吸了一口,就丟進了路邊的下水溝里。
宋清曉被他的動作迷得心神恍惚,臉上一熱,強行振作起來,她走過去,仰頭問,“你換車了?”
“給你的。”
男人不容置疑地大掌落在她的肩上,將她推進駕駛艙,手上嘩啦一聲,落下一串車鑰匙,“試試看。”
宋清曉嚇了一大跳,回過神時,副駕的車門發出砰的一聲響,蘭博基尼剪刀門吱呀合上,身側的男人已經頃身靠近,替她系上安全帶。
宋清曉不是沒開過車,實際上她在美國的時候就考了駕照,還給莫妮卡夫人當過一個月的司機,只是這還是她第一次開這麼豪的車,有點不適應啊……
“那個白……”
“噓,別多話,後面有人按喇叭了。”
白夜琛粗指按上她櫻粉色唇瓣,朝她眨了眨眼,宋清曉頓時心髒驟停,僵著手去點火,踩下油門,車四平八穩地開在路上。
宋清曉筆直地坐著,耳側的發絲傳來細微的觸感,靠背上橫著的那只堅硬臂膀似有若無貼著她的後脖頸,弄得她心癢難耐。
“你今天,怎麼想起來送我車了?”
良久,她才咬著唇角,從後視鏡里看向斜靠著自己的冷酷男人,他的眉眼仿佛世上最精致完美的藝術品,令人心生膜拜,只是他現在貼近她的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危險。
男人繼續把玩著她柔順的發,溴黑的眸子專注而認真。
她天生自來卷,栗色的發絲縴細柔軟,不過之前做過拉直,發梢的部分很柔順,只有發際線的位置,有幾卷黃黃的小絨毛,這幾撮絨毛勾得白夜琛心里發癢。
宋清曉舔了舔發干的唇,別扭地扭了扭脖子,“別這樣,在開車呢,很危險。”
“速度提上去。”
“啊?”
听見男人冷聲的命令,宋清曉愣了一下,卻還是加足油門,把速度提到60碼。
“再快。”
80碼。
“繼續。”
120碼。
180碼。
跑車不愧是跑車,大牌不愧是大牌!
蘭博基尼飛速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宋清曉渾身緊繃著,兩眼再也不敢往別處看,盯著前方的路,認真開車,這還是她第一次開這麼快,生生體驗了一把雲霄飛車的感覺。
忽然臉側傳來一陣濕熱,男人的唇伴隨著滾燙的氣息朝她壓來,她只覺耳朵如遭電擊般一麻,細膩柔滑的耳垂便被粗舌一卷,狠狠碾壓。
宋清曉渾身一顫,差點打錯方向盤,她驚叫︰
“白夜琛,你在做什麼?”
“今天你回報社,是為了找黎青?”
他好听的嗓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卻透出一股子冰冷和危險。
宋清曉頭皮微微發麻,艱難地咽了一口涎液,點點頭,又立刻搖了搖頭,嚇得一動不敢動。
現在車子正高速行駛,若是有一點馬虎,都會撞得粉身碎骨。
她的反應顯然沒法讓男人滿意,白夜琛微微眯眼,黑冷的眸像是暗夜叢林里的野獸,散發著狩獵時的血腥氣。
“到底是不是?”
宋清曉肩膀一縮,結結巴巴道,“媽媽……說要我跟黎青相親,我是過去跟他說清楚的。”
“這種事需要你親自去說?”
白男人的嗓音倏地抬高,語氣里濃重的醋味都快漫出來了,他咬著她的耳朵,猶如惡魔般呢喃,“宋清曉,以後不要和除我之外的男人走太近,否則我會生氣的。”
宋清曉只覺得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兒敢忤逆他,要知道若這男人再搗亂下去,車禍就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