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2章 綁架 文 / 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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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綁架
“你給我閉嘴!”
宋清曉犀利的言辭,終于劈開了許連成虛偽的面具,他的面色變得異常猙獰,眸底的陰鷙仿佛要具化成形,“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我倒是有些佩服你的勇氣。”
“許連城!”宋清曉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色厲內荏道,“當初你一貧如洗,不過是個陪酒女和乞丐生下的孩子,居然妄圖追求我姐姐?想必你到現在也還在憎恨宋大偉當年對你的羞辱吧?”
“宋夕顏也真是可笑,當初是那樣瞧不起我,可我的母親好歹清清白白,我身體里也和她一樣流著官宦人家的血,想不到,她最後居然要嫁給你,若是以她的理念來解釋,你豈不是更加低賤?”
宋清曉的話,讓許連城眸子里的陰沉更加濃郁,男人額角青筋暴突,眼眶猩紅,他咬牙切齒地冷冷一笑,“宋清曉,妄我以前還覺得你聰明,想不到你跟你那草包老爹一樣沒腦子。”
許連城說完這句話,便朝身後下屬使了個眼色,那人得令,迅速上車,發動引擎,“嗡”得一聲,悍馬一個猛沖狠狠撞上停在山腰險坡處的奔馳。
白家司機發出一聲慘叫,連人帶車翻下山崖。
那一聲劇烈的炸響,轟得宋清曉整顆心如同擂鼓,她驚恐地瞪大眸子,雙腿都在發抖,但她卻強作鎮定,冷聲道,“你不可以對我亂來,如果白夜琛知道了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外交官,真以為自己能斗得過他麼?”
許連城勾唇,邪惡一笑,“宋清曉,你也太小瞧我了,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你以為我會輕易對你下手?”
“呵,我才不信。你能怎麼對付白夜琛?他是T市商業界首屈一指的人物,就連政府都要畏懼他三分,若是讓他知道了,你對他的女人下手,就算是翻遍整個T市,也饒不了你。”
宋清曉心里非常著急,她急切地想知道這個許連城到底在計劃著什麼,所以故意把話說的浮夸了一點。
“白夜琛?哼,三年前他奈何不了我,現在依然奈何不了我。我打算……”說到這里,許連城忽然頓住,看向宋清曉,只見女孩一臉迫切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陰鷙的眸中閃過一道戒備,許連城眉梢一揚,勾起嘴角,似是看破了她的心思,“想套我話?哼,你還嫩了一點。”
宋清曉頭皮一陣發麻,臉上血色頓時褪盡,她果然還是小看了這個許連成,唇瓣抖得更加厲害,心中的恐懼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個人已經殺了白家的司機,他殺人的時候連眼都不眨一下,可見內心是何其的陰暗。
“哦,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夕顏從小便喜歡孩子,早就盼望著想見見她的小佷兒了。”
“你說什麼?”宋清曉唇瓣狠狠一抖,“小墨?你把小墨怎麼了?”
“放心,沒怎麼樣。”許連城又恢復了先前的和氣模樣,笑容甚是親切,好像真的和她是多年的好友一般,但說出口的話卻讓宋清曉冷到了骨子里。
“只不過,我想玩一個游戲,看看白夜琛到底是更在乎你,還是更在乎他白家的血脈,怎麼樣,我的清曉妹妹,你願意參與這個游戲嗎?”
宋清曉來不及再做反應,突然,從許連城的手中灑出了一堆白色的粉末。而此時許連城早就已經戴上了準備好的口罩。
粉末遇到空氣迅速揮發,氣味刺鼻,聞到這藥粉的氣息之後,宋清曉只覺得很快就暈倒了,不省人事。
許連城朝身後的下屬們招了一下手,便有人上前來將宋清曉扶到了早就準備好的車上,隨後四輛悍馬,迅速離開現場,朝著荒郊一處廢棄工廠開去。
許連城將宋清曉帶到屋子里面,鎖上門,一臉笑意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宋清曉。
可能周圍的顛簸,再加上藥效的時間也到了,宋清曉的眼前越來越亮,她菜發現自己被反鎖在一間破舊的屋子里。
“醒了?”一個聲音傳來。
“這兒是哪兒?”宋清曉睜開眼,看到了正坐在對面的許連城,她連忙試圖掙扎著坐起來,臉上極力保持冷靜,“你為什麼帶我來這種地方?你究竟有什麼目的?難道你就不怕白夜琛……”
“白夜琛?小丫頭,你放心,你的那位心上人我已經派人通知去了,相信很快他就會趕來英雄救美。”許連城看了看宋清曉,嘴角勾起,“不過,我現在倒真是好奇,他到時候的選擇呢。”
“你在說什麼!”宋清曉實在是沒有想到,許連城即便當了外交官,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惡毒,竟然也能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情!
殺人、綁架、竟只是為了一場游戲?
許連城湊上前去,壓住宋清曉的雙手,嘴角勾起,“清曉妹妹,說起來,你比你那姐姐倒是有趣多了,還有你剛剛在那里說的那番故意激怒我的話,竟讓我生出一絲找到同類人的感覺。”
“你……你想要做什麼?!”宋清曉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妙,拼盡全力想要反抗,但因為藥效剛過,身體有些綿軟無力,再加上許連城好歹也是個男人,弄得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而更讓她感到恐懼的事,許連城的手竟然開始不安分起來!
“清曉妹妹,祝賀我們找到了同類,我們的骨子里都流著一樣低賤的血液……”許連城勾唇一笑,仍舊是那番人畜無害,和氣一團,可打量著宋清曉那張清秀臉蛋的雙眼卻如蛇盯青蛙一樣令人膽寒。
“你想干什麼……”
令人惡心的一吻就這麼印在了她的額頭上,宋清曉感覺那一處皮膚像被硫酸潑過一樣,火辣辣的疼,她驚得瞪大了眸子,一臉不可置信,“你這麼做,對得起宋夕顏麼?”
“夕顏?”許連城勾唇,眸底閃過一絲不屑和輕蔑,“那個女人如今對我委曲求全的樣子實在無趣,完全沒有了當年的挑戰感。”
挑戰感?
“抱歉,剛才對你的舉動失禮了。”許連城像個紳士一樣,朝宋清曉鞠了一躬,仿佛誠心懺悔,可眸子里卻全然是一副意猶未盡,“只不過,你對我的嫌棄和辱罵讓我想起了當年,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