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放了我,求你 文 / 淺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章 放了我,求你
“我听說從前隔壁的排球室里死過人,有人半夜听到過哭聲,不知道你在這里呆上三晚,會踫上什麼呢?哈哈哈!”
李玲笑得很是猖狂,招呼身邊的兩個小跟班道,“走啦,呆在這里干什麼?想陪她一起看鬼嗎?”
宋清曉小臉慘白,手腳微微發軟,一顆心髒噗通噗通狂跳,夜幕逐漸籠罩下來,器材室的燈好像壞掉了,滋滋作響,燈泡閃爍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宋清曉強作鎮定,大聲道,“李玲,你覺得你今天一走了之,會有什麼後果?”
她絕對不能放李玲走,如果李玲走了,那她豈不是真的要在這里呆上三個晚上?
從小到大,宋清曉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黑,以前一個人睡覺都要開著燈。
李玲听見她威脅自己,不禁發出一聲冷笑,“死鴨子嘴硬,宋清曉,你該不會真以為白先生喜歡你,非你不可吧?看來你是窮瘋了!”
“有錢人都是這樣,遇到清純學生妹,就想玩一玩,等他膩了,誰記得你是宋清曉或是李清曉啊?哈,別搞笑了!”
李玲的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了宋清曉的心髒上。
並不是因為她的話太惡毒,而是因為她所說的,正是宋清曉所擔心的。
自從上次帖子的事情過後,近半個月來,白夜琛再也沒有找過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當時說錯了話,徹底惹得這個男人對自己失去了興趣。
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嗎?
但,為什麼心里卻感到有點空落落的,好像丟失了什麼?
忽然,燈泡閃了兩下,“啪”地一聲炸裂。
黑暗如鬼魅般降臨,宋清曉狂跳的心一瞬間超過了最大負荷,強烈的恐懼迫使她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李玲發現里面沒有了動靜,剛要離開,卻听一牆之隔內,傳來微弱的近乎于乞求的聲音,“放了我,求你。”
“求我?”嘴角惡劣地揚起,她的表情像是得勢的小人,“那好呀,跪下來朝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了你。”
“噗通”
膝蓋重重落地的悶響,李玲嘴角的弧度已經彎到變態,她狂笑起來,“哈哈哈,宋清曉,想不到你居然也有今天,告訴你,別說三個響頭,你就是把地磕出一個窟窿來,我也不會放你出來,等死吧你!”
丟下這句話,李玲便帶著兩個小跟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門外,腳步聲越走越遠,宋清曉緊貼著房門,屈膝跪在冰冷的地上,背影僵直,一張嬌俏的小臉白得像紙。
她忽然不會動了,太過恐懼的情緒,讓她的身體完全麻木,連挪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冷靜,她一定要冷靜下來。
對了,趕緊打電話外援!
宋清曉深吸一口氣,努力僵硬著手指,在身上的四個口袋里摸了一遍,終于在褲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可誰知,禍不單行,人倒霉起來,放個屁都能閃到腰。
手機還剩下一格電,摁亮屏幕的時刻,出現了電量不足提示音,她連忙點開通訊錄隨便撥了一個號碼。
“嘟——”
只響了一聲,手機忽然白屏,兩秒後,陷入黑暗。
當手機的光亮熄滅之後,器材室里徹底暗了下來,黑 伸手不見五指,宋清曉癱坐到瓷磚地板上,渾身冰冷到發抖,額頭的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冰冷的夜,暗沉晦澀。
W市,加斯維拉大酒店,通往VIP客房的走廊上,白夜琛闊步走過,特助Peter緊隨其後。
“還有幾天回程?”
“先生,哈德凱瑟爾的項目今日已接近尾聲,明天上午10點競標結束,下午兩點班機準點返航,不過……”
“不過什麼?”
“Edward伯爵邀您共進午餐,似乎想介紹Alisa小姐給您認識。”
“不去,另外給我把回程機票改成明天上午十點半。”
穿過富麗堂皇的走廊,Peter率先一步,刷響門卡,然後恭敬地替白夜琛推開VIP總統套房的大門。
白夜琛脫掉西服外套,隨意扯了扯領帶,Peter連忙接過男人手里的西裝,忍不住道,“先生,Edward伯爵是哈德凱瑟爾項目的關鍵人物,況且,他已經約了您三次,不去恐怕有些不妥。”
“愛德華是聰明人,不會因為我拒絕了他幾次吃飯,就放棄和白帝的合作。”
“可是,許連城最近一直在拉攏他,我擔心……”
“沒什麼可擔心的,那家伙不過是跳梁小丑。”一旁的酒櫃前,白夜琛手里端著高腳杯,搖晃杯中猩紅的液體,湊近鼻端輕嗅,“我來倫敦多久了?”
“回先生,快半個月了。”
“半個月?時間過的真快。”
晶瑩華貴的落地窗前,男人高大的身影被橘色燈光拉長,白夜琛菲薄的唇瓣微抿,冷冽深邃的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沒有了他的騷擾,不知道那個狠心的丫頭有多得意,一想起宋清曉那張神氣稚嫩的小臉,胸腔里就忽然像什麼東西膨脹了一樣。
看著白夜琛眸中閃耀的流光,Peter欲言又止,“先生……”
“嗯?”
“明天,是老夫人的生日,往年您都會讓我提前準備禮物,今年……”
白夜琛臉上血色忽然褪去,深邃冷厲的眸中寒星四射,冰凍三尺。
Peter頭皮一陣發麻,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先生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候,剛才他見先生心情尚佳,忍不住提起此事,想不到,終究還是惹得他不高興了。
過了良久,白夜琛才黑著一張臉,沉聲道,“和往年一樣,送些人參靈芝之類的東西,給她補補腦子。”
他語氣冷得像冰,凍得Peter一個激靈,“是。”
……
伸手不見五指的器材室里,宋清曉的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恍恍惚惚間,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因為得罪了沈家一個老資歷的女佣,她被對方綁住手腳,堵住嘴巴,塞到了沈伯伯不常用的一輛車後備箱。
媽媽以為她貪玩去同學家了,找了她一天一夜,最後,是沈君瑜偷偷開他爸的車出去玩,才發現後備箱里奄奄一息的她。
那種窒息悶熱黑暗和恐懼的感覺,早就如跗骨之蛆一樣成了她童年陰影,這一刻,更是被無限放大。
宋清曉抱住自己,蜷縮著小身子緊貼牆角,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點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