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0章 吃槍藥了 文 / 憶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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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吃槍藥了
越擎也深以為然,可笑這太子居然這麼在意這個皇位。
殊不知主子的真正身份,可比這外域四國的皇帝高多了。那樣的身份他都可以不屑一顧,何至于在乎什麼皇位?
不得不說,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終將難成大器。
墨子 見對方一副居高臨下,仿佛望著螻蟻一般的神情望著他,一顆心被深深地刺激到了。
可是自己這邊勢單力薄,根本不是墨雲湛的對手。
無奈之下,他轉身欲走。
見狀,越擎立刻詢問地望了過去,想知道要不要阻攔。
但直到墨子 的身影都看不見了,也沒有等到主子的命令。
眼看著人已經走了,他憤憤不平地道︰“主子,就這樣放他走了?”
如此誹謗主子,其罪當誅!
“關于他的事,相信皇兄會有定奪的。行了,你守好這里,其他的事不必理會。”
墨雲湛說完就離開了皇宮,越擎不用想都知道主子去哪兒了。
可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時候,左丘璇並不在秋風苑,而是被一陣陣宛若天籟的仙樂吸引到了攬月居。
在她心情正不好的時候,琴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撫平了她的心緒。
不知不覺地,她就走進了庭院。
之前她並不知道是誰住在這里,直到走進里面看到那抹謫仙似的身影。
是他?
他彈的這是什麼曲子?
為什麼會讓人有種超脫世外的感覺?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一段琴音而痴迷。
不經意間,就陷入了一種極其玄妙的境界之中。
隨著琴聲不斷地變化,絲絲縷縷的靈氣鑽入了她的體內。
在她沒有刻意修煉的情況下,如狂潮一般一波一波地沖進她的丹田。
“錚……”
隨著最後一道琴音縈繞在耳邊,左丘璇丹田內儲存的玄力奔涌而出,一舉沖破了屏障。
“轟!”
玄師二階!
玄師三階!
連升兩階,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左丘璇驚喜地睜開雙眼,對著那抹仙人一般的身影道︰“謝謝你剛才那一曲。”
“不必謝,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感悟。”
銀色瞳眸微斂,臉上的神情依舊是淡淡的。
但他的聲音清潤干淨,既溫柔又具有磁性。听在耳中如淙淙細流,緩緩流入心間。
讓人從心底生出一絲酥麻之感,有一種別樣的風流。
並不刻意,卻令人心馳神往,帶著異樣的魅惑。
听到這個聲音,左丘璇禁不住愣了一下。
她從不知道,一個人的聲音可以動听到這種程度。
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那麼的不真實,好像隨時都會羽化登仙似的,讓人有種莫名的距離感。
也許是太完美了,她反而覺得那雙沒有焦距的眼楮讓他多了一絲人氣。
頓了頓,她問道︰“你剛剛彈的是什麼曲子?”
“魂牽夢繞。”
“很好听,能再給我彈一個別的曲子嗎?”左丘璇自然而然地問道。
姬 璃放在琴上的手一顫,搖搖頭,“我只彈這一曲。”
“哦,沒關系,我就是隨便問問,不行就算了。”
左丘璇覺得有點兒尷尬,就想著還是別打擾人家比較好。
可還沒等她起身,就听對方說道︰“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再彈一次。”
“好啊。”
左丘璇重新坐好,這回就是純粹地欣賞樂曲了。
姬 璃沒有再開口,指尖在琴弦上一勾,再一撥,緩緩地彈了起來。
須臾,一曲終了,天色已經完全地暗了下來。
左丘璇察覺到時間不早了,趕緊起身站了起來。
“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嗎?身邊有沒有照顧你的人?”
“沒有,習慣了一個人。”
“哦,那我先走了。”
左丘璇想了想,他既然習慣一個人,應該是有能力照顧自己的。
如果自己太多事,反而可能讓他不舒服。
這種身體上有殘疾的人,心思往往比正常人更敏感,最忌別人將他們當成異類。
與其自作主張,不如尊重他的生活習慣。
就在她即將走出庭院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連忙轉頭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姬 璃。”
“ 璃?好名字。我叫左丘璇,璇,美玉的意思,和你的名字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時,姬 璃起身站了起來。
將頭偏向左丘璇所在的地方,緩緩地道︰“可以幫我把琴搬回去嗎?”
“啊?哦。”
左丘璇覺得既然人家開口了,她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走上前搬起琴,剛要進屋,就听身後傳來一道微冷的聲音,說︰“王妃還真是樂于助人,居然干起了小廝的活計!”
“……”
左丘璇轉頭,眉心一擰,“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本王來找王妃,難道還要看時辰不成?還是王妃覺得,本王礙了你的好事?”
墨雲湛眸光疏冷,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好。
左丘璇翻個白眼,瞪著他道︰“你會不會好好說話?這麼陰陽怪氣的,吃槍藥了?”
“過來!”
墨雲湛渾身散發著冷意。
尤其是看著左丘璇和姬 璃站在一起,心里就覺得酸澀難當。
他一抽出空就跑到左丘府來找她,沒想到看見的卻是這樣的一幅情景。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千防萬防,和別人卻能毫不設防,難道是他一直以來太好說話了?
左丘璇見他又命令自己,當下也不樂意了。
搬著琴就往房里走,絲毫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墨雲湛眼看著她就要進門了,暗咒一聲來到了她的面前。然後奪過她手中的琴,交還給姬 璃道︰“听聞玄陽宗宗主有一義子,自幼雙目失明。離宗十載,就是為了醫治眼楮。本王若是沒說錯的話,你早就可以視物了,對嗎?”
姬 璃沒有說話,左丘璇抓起他的一只手診了診脈。
片刻後,蹙了蹙眉,看向墨雲湛,“你听誰說的?他的眼楮分明就有問題。”
“真不知道是他的眼楮有問題,還是你這丫頭的眼楮有問題。”
墨雲湛懶得再說,抱起她離開了攬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