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41 扒墳開棺 文 / 有羽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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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听了龍天的話，我心都涼了一半，看來那個老頭真的是騙我的，如果他不是騙我的，怎麼會不辭而別？

    過了這麼長時間，我的眼楮都沒有好轉。

    或許我的眼楮真的不會好了，可能以後我就這樣，要瞎著過下半輩子了。

    以前的時候我就有些不相信那個老頭，可是仔細想了一下，我才打消對他的疑慮，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突然消失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騙我？”

    我忍不住大喊道，想一想也對，好像我身邊的所有人都在騙我，父親是這樣，娑婆是這樣，甚至爺爺都好像在騙我。

    正在廚房做飯的若若听到了我的動靜，一下子跑了出來，她緊緊的抱住我，一邊哭著一邊讓我不要沖動。

    可是現在的我哪里能不沖動？

    老頭跑了，意味著他告訴我的可能是假的，說不定我真的可能會下半輩子都做一個瞎子，以後永遠都看不到這個光明的世界了。

    “你放心，如果你真的瞎了，我就做你的眼楮，帶你看盡世間的一切繁華！”

    若若緊緊的抱著我，不停的安慰我。

    我知道如果我真的瞎了，她一定會在我身邊照顧我，可是我不想自己成為一個累贅。

    雖然經過了很多事情，我的心境變得很好，不過一想到自己可能會真的變成一個瞎子，我還是心中特別的難受。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胡亂的發脾氣，我越發脾氣，就會越傷若若的心。

    若若安慰了我好一陣子，我才平靜下來。

    現在我心里裝著一件事，那就是回去看一看爺爺的墳地之中到底有什麼。

    老頭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一看爺爺是不是真的活著。

    吃飯的時候，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若若，她一邊給我夾著菜一邊對我說道︰“不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娑婆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我不知道她會和我們一起回去。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坐上了回家的客車，省城離我們那個小縣城並不是很遠，一天的時間我們就到達了縣城。

    師傅的家已經廢棄很久了，若若和叔婆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我們就在師傅家住下。

    準備在第二天的時候，回楊家村看一看。

    我吹響了鷹哨召喚來了海東青，準備明天的時候將海東青交給老煙斗，現在我的眼楮已經失去了光明，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能看到東西，雖然海東青根本不需要別人怎麼去打理，可是我感覺這麼一只神駿的獵鷹在我手中完全沒有了它的價值。

    讓海東青呆在我的胳膊上，我輕輕撫摸著它的羽毛，它還是那樣會時不時的啄一啄我的手，不過它額頭上的那支翎毛好像長長了不少，顯然海東青已經要長大了。

    嘆了一口氣，我將海冬青扔上了天空，海東青在天空中不斷的啼鳴。

    听著海東青的啼鳴，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天空才是人正適合獵鷹的地方，適合我的地方在哪里？

    自從我的雙眼失明之後，我開始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動不動就會長吁短嘆的，以前的我根本不是這個樣子。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坐上了回村子的客車，在顛簸的道路上行駛了很久，終于回到了熟悉的村子。

    由于並沒有直通我們村子的公路，我們還要翻過幾個山頭。

    聞著四周那熟悉的栗花香聞，我心中很不是滋味，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回村子看看了，不知道老煙斗現在怎麼樣。

    若若和娑婆兩個人一起扶著在崎嶇的山路上穿行，到了下午，我們才慢慢的走到了村子。

    現在並不是農忙的時候，所以很多人都在牆角上，吹著晚風，聊著張家長李家短。

    有不少歲數大的老人看著被若若扶著的我，紛紛圍了上來了是怎麼了。

    我笑著和他們打招呼，听著那熟悉的鄉音，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

    我並沒有告訴他們實情，一是怕他們擔心，二是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現在的情況。

    在農村住就是這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有的長舌嬸嬸一定會把我瞎了的事情添油加醋，到時候說不定會傳出怎樣的版本。

    “哈哈，瞎子回來了，瞎子回來了！”

    這個時候二傻子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他一邊傻笑一邊說道。

    我倒是有些好奇，二傻子是怎麼知道我瞎了的？

    我剛想把二傻子罵跑，可是突然一道我十分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媽了個巴子的，二傻子滾你娘個屁！”

    那聲音正是老煙斗的，現在我有些後悔，以前能夠看見的時候，沒有多看老煙斗兩眼，現在我瞎了，想再看到他抽煙的樣子就難了。

    緊接著一聲狗叫傳來，青狼跑到我的身邊，用他的狗頭不斷的蹭著我的褲腳，我蹲下身子撫摸著它的毛發，青狼用它的舌頭舔了舔我的臉。

    “小心兒，回來了！走，咱們回家，我正好打了兩只野兔回來，咱們爺倆好好的喝一杯！”

    說著一雙蒼老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煙爺爺好！”

    若若甜甜的叫了一聲老煙斗。

    “好，好，好！”

    老煙斗看到我們回來，顯然十分的高興，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娑婆只是冷哼了一聲，他並沒有說話。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姬家的那個小女娃吧？”

    老煙斗呵呵笑了一聲，說道。

    娑婆沒有回話，只是嗯了一聲，隨後我們就回了家中。

    回到家之後，我用鷹哨叫來了海東青，海東青在看到青狼的一瞬間突然低鳴了起來，而青狼也汪汪的叫了起來，兩只動物就像好朋友似的聊著天。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聊天的，可是听到他們的聲音，我感覺心里舒服了不少。

    晚飯還是老煙斗我的拿手菜烤兔肉，吃著熟悉的兔肉，喝著熟悉的老酒，听著老煙斗那熟悉的聲音，感覺家中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溫馨，可是現在我的眼楮失明了，我卻看不到這熟悉的一切。

    其實老煙斗應該早就發現我的眼楮失明了，只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

    在飯桌上，他一直對我說要是我累了，就在家休息休息一段時間，而我也正有此意，因為我要看看爺爺的墳地之中是不是真的有爺爺的尸體。

    吃過飯之後，我們便回房休息了，由于我的家中只有三個房間，老煙斗住爺爺的房間，我住自己的房間，若若和娑婆只能住我父母的房間了。

    不過兩個人相處了這麼久，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也就放下心來。

    第二天的時候，我和老煙斗打了一聲招呼，說是要去祭拜一下爺爺。

    “路上小心！”

    老煙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並沒有跟過來。

    我在若若還有娑婆的陪伴下上了青龍山，山路很是崎嶇，我們三個人走的很慢。

    登上了青龍山，娑婆突然把我拉到了一邊，她的語氣十分的凝重，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一樣，我有些好奇，他為什麼會擺出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時若若突然開口說道︰“沒事，那條只不過是護墓靈蛇，它不會傷害咱們的！”

    這時娑婆才放松了警惕，來娑婆根本沒有看到過這條靈蛇王，還以為她要攻擊我們呢！

    在爺爺的墓地前燒了一些紙錢，倒了一壺老酒。

    我坐在墳頭想和爺爺的墳頭說話，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和爺爺應該聊什麼，因為我不確定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爺爺。

    過了良久，我終于想通了，對著娑婆和若若兩個人說道︰“我們扒墳開棺，看一看爺爺究竟在不在里面！”